第13章 指向性太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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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指向性太強
他在口袋摸索了一下，往兩人手裏各塞了一毛錢，然後拍著兩人的屁股，讓他們走開。
“小小年紀，還管到你舅舅頭上來了？沒你的事，你們兩個和大黃玩去。”
他語氣有點兇，有點不耐煩，楚德安瑟縮了一下，拉著沈學薇便靠到陳方莉腿上。
陳方莉正炒著菜，低頭看了一眼兩人，見楚德安的嘴高高撅起，便問道：“怎麽了？”
楚德安小心翼翼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陳方秋，壓低聲音告狀道：“媽，剛才小舅兇我。”
陳方莉笑了笑，並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只道：“媽知道，你和姐姐先去旁邊玩一會兒，回頭媽幫你教訓小舅好不好？”
楚德安重重地點著頭，便拉著沈學薇又去戳螞蟻窩了。
沈學薇對螞蟻窩不感興趣，不過她也沒什麽可以做的，也只好陪著楚德安。
螞蟻窩被兩人戳爛，晚飯也終於做好了。
桌上五六道飯菜，做得很是豐盛。
沈學薇邊吃著飯，邊聽著幾個舅舅阿姨被席外婆數落。
“阿揚，你年紀不小了，再過幾個月就二十五歲了，不能再這麽懶散。打了工，就把錢好好存起來，以後娶老婆……”
“阿蘭，你別在那裏偷笑，你比阿揚好到哪裏去？你同他一天生，你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嫁人了，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已經生了你大哥大姐，你再不嫁都是老姑娘了。”
“還有阿秋，你不要一個勁吃飯不說話，我之前說的話你記住了嗎？以後少在外面惹事，你爸當了一輩子老師，老了還要低聲下氣替你道歉，臉都臊到沒地方放。”
絮絮叨叨說了一堆，看了一眼一旁安靜吃飯的陳方莉，欣慰道：
“你們要是像阿莉一樣懂事，我也就能放心了。”
被提到名字的陳方莉，聞言只是笑了笑，“等他們再長大一點，就穩重了。”
陳方蘭撇了撇嘴，“我才不要像二姐那樣，反正我心裏有數，你不用管我。”
歡喜的日子，有團聚，當然也避免不了爭吵。
還嘴的陳方蘭這話一出，席外婆的註意力全轉到她身上，把陳方秋和陳方揚忽略了。
承受全部火力的陳方蘭，無奈繳械投降，答應了席外婆安排的相親。
“媽、媽、媽，我答應你到時候去看看那人，你別再說了。”
席外婆停止了輸出，“這才對嘛。我跟那邊說說，等你下次放假的時候，讓男方來和你見見面。”
已經不是第一次相親的陳方蘭，隨意地點點頭，並不抱任何期待。
沈學薇的筷子頓了頓，不記得前世有沒有這回事。
不過，即便是有，應該也是沒成的，不然她小姨，後來也不會嫁給她第一任丈夫。
突然想起這件事，沈學薇眼神警惕起來。
那人長得人模人樣，但是愛喝酒，每次喝完酒之後都愛打老婆，第一任老婆就是被打跑的。
她小姨長得漂亮，愛打扮，對於另一半，最看重的就是臉。
跟那人談了才幾個月，便迅速閃婚。
結婚後被打得苦不堪言，耗了兩三年時間，付出極大的代價，才成功離婚。
這一次，她得阻止兩人結婚，改變小姨不幸的遭遇才行。
等吃完飯，她也不跟楚德安，屁顛顛跟在陳方蘭身後，當起了她的跟屁蟲。
陳方蘭吃完飯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裏，挑選明日要穿的衣服。
見沈學薇靠在門邊，好奇又無辜地看著她，直接招手讓她進來。
她翻找著衣服，抽空看了一眼乖巧坐在床邊的沈學薇，“跟過來幹什麽，小姨可沒有糖給你吃。”
沈學薇抿唇一笑，“小姨漂亮，喜歡小姨，想跟小姨親近。”
最喜歡聽這種話的陳方蘭，笑得花枝亂顫，光彩奪目。
她虛虛朝沈學薇一點，彈了彈誇張的圓耳環，嗔道：“有眼光，小姨也喜歡薇薇。”
她從衣櫃裏挑了一身衣服在身上比劃，又問著沈學薇的意見，“小姨穿這一身好看嗎？”
沈學薇猛點著頭，“好看，小姨穿什麽都好看。”
“好看是吧？行，既然我們薇薇說好看，那小姨就穿這一身了。”
陳方蘭初中畢業以後，就出去打工，剛開始是在某個餐廳當服務員。
不過她嫌當服務員又臟又累又賺不到錢，只勉強幹了幾個月就不幹了。
後來，又幹了許多工作，電子廠工人，學剪發，售票員……現在在縣裏某個小型美容院，當美容學徒。
去了美容院後，她好像找到了人生目標，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當美容師了。
美容學徒掙的不多，她花錢又大手大腳，工資一發下來不是買衣服，就是買化妝品護膚品，並沒有攢下什麽錢來。
倒是……攢下了一櫃子的衣服。
她從抽屜裏拿出鏡子，讓沈學薇舉著，她倒了些卸妝油卸妝。
沈學薇舉著鏡子，看著眼前卸妝的陳方蘭，趁機進言道：
“小姨長得這麽漂亮，可不能被別人輕易就娶回家了。”
陳方蘭輕哼一聲，“那是，我才不想那麽快嫁人。就是嫁，也不能嫁給長得醜的人。”
“就是就是。”沈學薇先是表達讚同，而後又道：
“小姨，長得醜的不能嫁，還有娶過老婆、後來又離婚還帶著孩子的男人也不能嫁。你想啊，他都結婚了，老婆還非要跟他離婚，能是什麽好的？”
“說不定，他又打人、又喝酒、又不愛掙錢，甚至還不講衛生！”
陳方蘭頓了頓，點頭道：“有道理。”
沈學薇腦袋又湊近了幾分，“是吧，小姨你記住了。身高一米七八，寸頭、愛穿皮鞋和西裝褲、姓徐，總是愛戴一塊表、還帶了個孩子的二婚男人，千萬不能嫁，知道嗎？”
陳方蘭的手頓住了，狐疑地看著沈學薇。
這個形容，指向性也太強了，就差沒把那人的身份證號說出來了。
“你怎麽知道有這樣的一個人？”
沈學薇眼神閃爍，很快就編好了理由。
“我上次在鎮上集市，聽一個賣東西的阿婆和別人說的，聽說那個人把他之前的老婆打得可慘了，連床都下不來。”
見她懼怕中帶了幾分憤怒，咬著牙，說出這話，陳方蘭覺得有些好笑。
小小年紀的，也太杞人憂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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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口袋摸索了一下，往兩人手裏各塞了一毛錢，然後拍著兩人的屁股，讓他們走開。
“小小年紀，還管到你舅舅頭上來了？沒你的事，你們兩個和大黃玩去。”
他語氣有點兇，有點不耐煩，楚德安瑟縮了一下，拉著沈學薇便靠到陳方莉腿上。
陳方莉正炒著菜，低頭看了一眼兩人，見楚德安的嘴高高撅起，便問道：“怎麽了？”
楚德安小心翼翼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陳方秋，壓低聲音告狀道：“媽，剛才小舅兇我。”
陳方莉笑了笑，並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只道：“媽知道，你和姐姐先去旁邊玩一會兒，回頭媽幫你教訓小舅好不好？”
楚德安重重地點著頭，便拉著沈學薇又去戳螞蟻窩了。
沈學薇對螞蟻窩不感興趣，不過她也沒什麽可以做的，也只好陪著楚德安。
螞蟻窩被兩人戳爛，晚飯也終於做好了。
桌上五六道飯菜，做得很是豐盛。
沈學薇邊吃著飯，邊聽著幾個舅舅阿姨被席外婆數落。
“阿揚，你年紀不小了，再過幾個月就二十五歲了，不能再這麽懶散。打了工，就把錢好好存起來，以後娶老婆……”
“阿蘭，你別在那裏偷笑，你比阿揚好到哪裏去？你同他一天生，你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嫁人了，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已經生了你大哥大姐，你再不嫁都是老姑娘了。”
“還有阿秋，你不要一個勁吃飯不說話，我之前說的話你記住了嗎？以後少在外面惹事，你爸當了一輩子老師，老了還要低聲下氣替你道歉，臉都臊到沒地方放。”
絮絮叨叨說了一堆，看了一眼一旁安靜吃飯的陳方莉，欣慰道：
“你們要是像阿莉一樣懂事，我也就能放心了。”
被提到名字的陳方莉，聞言只是笑了笑，“等他們再長大一點，就穩重了。”
陳方蘭撇了撇嘴，“我才不要像二姐那樣，反正我心裏有數，你不用管我。”
歡喜的日子，有團聚，當然也避免不了爭吵。
還嘴的陳方蘭這話一出，席外婆的註意力全轉到她身上，把陳方秋和陳方揚忽略了。
承受全部火力的陳方蘭，無奈繳械投降，答應了席外婆安排的相親。
“媽、媽、媽，我答應你到時候去看看那人，你別再說了。”
席外婆停止了輸出，“這才對嘛。我跟那邊說說，等你下次放假的時候，讓男方來和你見見面。”
已經不是第一次相親的陳方蘭，隨意地點點頭，並不抱任何期待。
沈學薇的筷子頓了頓，不記得前世有沒有這回事。
不過，即便是有，應該也是沒成的，不然她小姨，後來也不會嫁給她第一任丈夫。
突然想起這件事，沈學薇眼神警惕起來。
那人長得人模人樣，但是愛喝酒，每次喝完酒之後都愛打老婆，第一任老婆就是被打跑的。
她小姨長得漂亮，愛打扮，對於另一半，最看重的就是臉。
跟那人談了才幾個月，便迅速閃婚。
結婚後被打得苦不堪言，耗了兩三年時間，付出極大的代價，才成功離婚。
這一次，她得阻止兩人結婚，改變小姨不幸的遭遇才行。
等吃完飯，她也不跟楚德安，屁顛顛跟在陳方蘭身後，當起了她的跟屁蟲。
陳方蘭吃完飯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裏，挑選明日要穿的衣服。
見沈學薇靠在門邊，好奇又無辜地看著她，直接招手讓她進來。
她翻找著衣服，抽空看了一眼乖巧坐在床邊的沈學薇，“跟過來幹什麽，小姨可沒有糖給你吃。”
沈學薇抿唇一笑，“小姨漂亮，喜歡小姨，想跟小姨親近。”
最喜歡聽這種話的陳方蘭，笑得花枝亂顫，光彩奪目。
她虛虛朝沈學薇一點，彈了彈誇張的圓耳環，嗔道：“有眼光，小姨也喜歡薇薇。”
她從衣櫃裏挑了一身衣服在身上比劃，又問著沈學薇的意見，“小姨穿這一身好看嗎？”
沈學薇猛點著頭，“好看，小姨穿什麽都好看。”
“好看是吧？行，既然我們薇薇說好看，那小姨就穿這一身了。”
陳方蘭初中畢業以後，就出去打工，剛開始是在某個餐廳當服務員。
不過她嫌當服務員又臟又累又賺不到錢，只勉強幹了幾個月就不幹了。
後來，又幹了許多工作，電子廠工人，學剪發，售票員……現在在縣裏某個小型美容院，當美容學徒。
去了美容院後，她好像找到了人生目標，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當美容師了。
美容學徒掙的不多，她花錢又大手大腳，工資一發下來不是買衣服，就是買化妝品護膚品，並沒有攢下什麽錢來。
倒是……攢下了一櫃子的衣服。
她從抽屜裏拿出鏡子，讓沈學薇舉著，她倒了些卸妝油卸妝。
沈學薇舉著鏡子，看著眼前卸妝的陳方蘭，趁機進言道：
“小姨長得這麽漂亮，可不能被別人輕易就娶回家了。”
陳方蘭輕哼一聲，“那是，我才不想那麽快嫁人。就是嫁，也不能嫁給長得醜的人。”
“就是就是。”沈學薇先是表達讚同，而後又道：
“小姨，長得醜的不能嫁，還有娶過老婆、後來又離婚還帶著孩子的男人也不能嫁。你想啊，他都結婚了，老婆還非要跟他離婚，能是什麽好的？”
“說不定，他又打人、又喝酒、又不愛掙錢，甚至還不講衛生！”
陳方蘭頓了頓，點頭道：“有道理。”
沈學薇腦袋又湊近了幾分，“是吧，小姨你記住了。身高一米七八，寸頭、愛穿皮鞋和西裝褲、姓徐，總是愛戴一塊表、還帶了個孩子的二婚男人，千萬不能嫁，知道嗎？”
陳方蘭的手頓住了，狐疑地看著沈學薇。
這個形容，指向性也太強了，就差沒把那人的身份證號說出來了。
“你怎麽知道有這樣的一個人？”
沈學薇眼神閃爍，很快就編好了理由。
“我上次在鎮上集市，聽一個賣東西的阿婆和別人說的，聽說那個人把他之前的老婆打得可慘了，連床都下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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