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外公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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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外公外婆
“餓了。”林燕摸了摸肚子。
阮寧走到廚房區域——那裏只有一個水泥砌的竈臺和空蕩蕩的碗櫃。她手一翻，從空間裏取出幾樣東西：一塊變異獸肉、幾顆土豆、一把青菜、還有一袋大米和幾個雞蛋。調味料也簡單，鹽、一小瓶油、一點幹辣椒。
“做飯。”她把東西放在清理幹凈的竈臺上。周敏挽起袖子：“我來。”她末世前廚藝就不錯。林燕幫忙洗菜。
周敏動作麻利。肉切薄片，土豆削皮切塊，鍋裏熱油，先炒肉，再下土豆和辣椒翻炒，加水燜煮。另一邊用鍋煮上米飯。最後用剩的油炒了青菜，還煎了三個雞蛋。
食物的香氣很快彌漫開來，驅散了新環境的陌生感和一天的疲憊。
飯菜做好，三人圍坐在臨時用箱子拼湊的“桌子”旁。沒有椅子，就直接盤腿坐地上。
簡單的土豆燒肉，炒青菜，煎蛋，白米飯。在經歷了長途跋涉後，這樣一頓熱飯，已是難得的享受。
三人安靜地吃著，誰也沒說話，只有碗筷的輕響和食物咀嚼聲。
外面傳來隱約的人聲、遠處巡邏隊的腳步聲、還有不知哪裏的爭吵聲。這就是西北基地外城的夜晚。
吃完飯，周敏和林燕收拾清洗。阮寧走到二樓的露臺。
夜幕完全降臨。內城的方向燈火明顯更密集、更亮一些，甚至能看到一些高樓輪廓。外城則大部分沈浸在黑暗中，只有零星的光點，像荒野中的螢火。
她摸了摸頸間的項鏈。明天，就要去內城了。母親的身世，項鏈的秘密，秦厲的外公外婆……答案或許就在那裏。
“休息吧。”阮寧對樓下的兩人說，“明天還有事。”
她們用自帶的睡袋，在打掃幹凈的房間地板上鋪開。大火守在門口。
黑暗中，阮寧睜著眼，聽著外面隱約的聲響，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項鏈吊墜。
新的一頁，在西北基地，就這樣開始了。
第二天一早，阮寧讓周敏和林燕去兌換些必要的家具，像床墊、桌椅之類，順便去任務大廳和交易所轉轉，打聽更多關於基地勢力、任務行情和物價的消息。
“註意安全。”阮寧交代。
“明白。你自己也小心。”林燕說。
周敏點頭：“我們會多聽多看。”
阮寧帶著大火，前往內城。
內城入口的檢查比外城嚴格得多。守衛查看了她的身份卡，又仔細檢查了大火的管制項圈和登記信息。
“非內城居民，進入需要內城居民擔保或特殊許可。事由？”守衛問。
“拜訪內城第三區的秦少校。秦少校昨日已返回基地，應有安排。”阮寧回答。
守衛用通訊器核實。片刻後，他放下通訊器：“核實通過。秦少校已備案。你可以進入，但變異犬必須佩戴牽引繩，且只能在外圍活動區域，不得進入核心住宅區。請遵守內城規定。”
阮寧接過守衛遞來的臨時通行證和一條牽引繩，給大火系上。
內城的環境與外城天差地別。道路平整幹凈，有簡單的綠化，房屋多是四五層高的公寓樓或獨棟小院，看起來堅固完好。
行人衣著雖然也樸素，但面色紅潤些，步履從容。偶爾有車輛駛過，多是軍車或改裝過的能源車。
按照路標和守衛的指引，阮寧很快找到了第三區。“松濤居”是區裏一片相對安靜的聯排小院中的一棟，院子不大，種著些耐旱的植物，門口有簡單的門牌。
她按下門鈴。片刻後，門開了。開門的是秦厲。
他換了一身便服，看起來比在外面時稍微放松一些，但眼神依舊銳利。“來了。進來吧。”
阮寧牽著大火走進小院，然後進了屋。客廳不大，陳設簡單但整潔。
沙發上坐著兩位老人。老爺子頭發花白，身材清瘦，背挺得很直，眼神矍鑠，帶著一種學者特有的氣質。
老太太同樣頭發花白，面容慈祥，但眼中有深深的疲憊和一種壓抑的激動。兩人的目光在阮寧進來的瞬間，就牢牢鎖在她臉上，尤其是老太太，嘴唇微微顫抖。
秦厲關上門，介紹道：“外公，外婆，這就是阮寧。”
老太太猛地站起身，向前走了兩步，眼睛緊緊盯著阮寧的臉，聲音哽咽：“像……真像……尤其是眼睛……”
老爺子也站了起來，克制著情緒，但目光同樣專註：“孩子，坐。”
阮寧在兩位老人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大火安靜地趴在她腳邊。
秦厲倒了幾杯水，放在茶幾上。
“孩子……”老太太急切地開口，卻又不知從何問起，“你媽媽……她……”
“我母親叫紀晚。”阮寧平靜地說，“外婆說，是在她四歲時，從人販子手裏救下來的。被救時受了驚嚇，只記得自己小名叫‘小晚’，不記得父母和家在哪裏。後來又隨了外婆的姓‘紀’，所以叫紀晚。”
“小晚……小晚……”老太太反覆念著這個名字，眼淚滾落下來，“是我的小晚……是我的女兒啊……”她捂住臉，泣不成聲。
老爺子眼眶也紅了，他握住老太太的手，深吸一口氣，看向阮寧，聲音沙啞：“你母親……她……什麽時候走的？怎麽走的？”
“我十歲那年，生病過世的。”阮寧的聲音依舊平穩，但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兩位老人臉上同時閃過巨大的悲痛。老太太哭得更厲害，老爺子也仰起頭，用力眨了眨眼。
秦厲沈默地坐在一旁，眉頭緊鎖。
“項鏈……”老爺子看向阮寧的脖頸，“能給我們看看嗎？”
阮寧從衣領裏拉出項鏈取下來交給他們。古樸的銀色鏈子，鏈墜是一個小巧的水滴狀翡翠。
“這是她們姐妹倆出生時，家裏給的。一對。”
他看向阮寧，又看看秦厲，緩緩說道：“既然你來了，秦厲也在這兒，有些事情，是該告訴你們了。關於你們的母親，關於這對項鏈，也關於她們為什麽會失散，以及，那場改變了太多事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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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了。”林燕摸了摸肚子。
阮寧走到廚房區域——那裏只有一個水泥砌的竈臺和空蕩蕩的碗櫃。她手一翻，從空間裏取出幾樣東西：一塊變異獸肉、幾顆土豆、一把青菜、還有一袋大米和幾個雞蛋。調味料也簡單，鹽、一小瓶油、一點幹辣椒。
“做飯。”她把東西放在清理幹凈的竈臺上。周敏挽起袖子：“我來。”她末世前廚藝就不錯。林燕幫忙洗菜。
周敏動作麻利。肉切薄片，土豆削皮切塊，鍋裏熱油，先炒肉，再下土豆和辣椒翻炒，加水燜煮。另一邊用鍋煮上米飯。最後用剩的油炒了青菜，還煎了三個雞蛋。
食物的香氣很快彌漫開來，驅散了新環境的陌生感和一天的疲憊。
飯菜做好，三人圍坐在臨時用箱子拼湊的“桌子”旁。沒有椅子，就直接盤腿坐地上。
簡單的土豆燒肉，炒青菜，煎蛋，白米飯。在經歷了長途跋涉後，這樣一頓熱飯，已是難得的享受。
三人安靜地吃著，誰也沒說話，只有碗筷的輕響和食物咀嚼聲。
外面傳來隱約的人聲、遠處巡邏隊的腳步聲、還有不知哪裏的爭吵聲。這就是西北基地外城的夜晚。
吃完飯，周敏和林燕收拾清洗。阮寧走到二樓的露臺。
夜幕完全降臨。內城的方向燈火明顯更密集、更亮一些，甚至能看到一些高樓輪廓。外城則大部分沈浸在黑暗中，只有零星的光點，像荒野中的螢火。
她摸了摸頸間的項鏈。明天，就要去內城了。母親的身世，項鏈的秘密，秦厲的外公外婆……答案或許就在那裏。
“休息吧。”阮寧對樓下的兩人說，“明天還有事。”
她們用自帶的睡袋，在打掃幹凈的房間地板上鋪開。大火守在門口。
黑暗中，阮寧睜著眼，聽著外面隱約的聲響，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項鏈吊墜。
新的一頁，在西北基地，就這樣開始了。
第二天一早，阮寧讓周敏和林燕去兌換些必要的家具，像床墊、桌椅之類，順便去任務大廳和交易所轉轉，打聽更多關於基地勢力、任務行情和物價的消息。
“註意安全。”阮寧交代。
“明白。你自己也小心。”林燕說。
周敏點頭：“我們會多聽多看。”
阮寧帶著大火，前往內城。
內城入口的檢查比外城嚴格得多。守衛查看了她的身份卡，又仔細檢查了大火的管制項圈和登記信息。
“非內城居民，進入需要內城居民擔保或特殊許可。事由？”守衛問。
“拜訪內城第三區的秦少校。秦少校昨日已返回基地，應有安排。”阮寧回答。
守衛用通訊器核實。片刻後，他放下通訊器：“核實通過。秦少校已備案。你可以進入，但變異犬必須佩戴牽引繩，且只能在外圍活動區域，不得進入核心住宅區。請遵守內城規定。”
阮寧接過守衛遞來的臨時通行證和一條牽引繩，給大火系上。
內城的環境與外城天差地別。道路平整幹凈，有簡單的綠化，房屋多是四五層高的公寓樓或獨棟小院，看起來堅固完好。
行人衣著雖然也樸素，但面色紅潤些，步履從容。偶爾有車輛駛過，多是軍車或改裝過的能源車。
按照路標和守衛的指引，阮寧很快找到了第三區。“松濤居”是區裏一片相對安靜的聯排小院中的一棟，院子不大，種著些耐旱的植物，門口有簡單的門牌。
她按下門鈴。片刻後，門開了。開門的是秦厲。
他換了一身便服，看起來比在外面時稍微放松一些，但眼神依舊銳利。“來了。進來吧。”
阮寧牽著大火走進小院，然後進了屋。客廳不大，陳設簡單但整潔。
沙發上坐著兩位老人。老爺子頭發花白，身材清瘦，背挺得很直，眼神矍鑠，帶著一種學者特有的氣質。
老太太同樣頭發花白，面容慈祥，但眼中有深深的疲憊和一種壓抑的激動。兩人的目光在阮寧進來的瞬間，就牢牢鎖在她臉上，尤其是老太太，嘴唇微微顫抖。
秦厲關上門，介紹道：“外公，外婆，這就是阮寧。”
老太太猛地站起身，向前走了兩步，眼睛緊緊盯著阮寧的臉，聲音哽咽：“像……真像……尤其是眼睛……”
老爺子也站了起來，克制著情緒，但目光同樣專註：“孩子，坐。”
阮寧在兩位老人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大火安靜地趴在她腳邊。
秦厲倒了幾杯水，放在茶幾上。
“孩子……”老太太急切地開口，卻又不知從何問起，“你媽媽……她……”
“我母親叫紀晚。”阮寧平靜地說，“外婆說，是在她四歲時，從人販子手裏救下來的。被救時受了驚嚇，只記得自己小名叫‘小晚’，不記得父母和家在哪裏。後來又隨了外婆的姓‘紀’，所以叫紀晚。”
“小晚……小晚……”老太太反覆念著這個名字，眼淚滾落下來，“是我的小晚……是我的女兒啊……”她捂住臉，泣不成聲。
老爺子眼眶也紅了，他握住老太太的手，深吸一口氣，看向阮寧，聲音沙啞：“你母親……她……什麽時候走的？怎麽走的？”
“我十歲那年，生病過世的。”阮寧的聲音依舊平穩，但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兩位老人臉上同時閃過巨大的悲痛。老太太哭得更厲害，老爺子也仰起頭，用力眨了眨眼。
秦厲沈默地坐在一旁，眉頭緊鎖。
“項鏈……”老爺子看向阮寧的脖頸，“能給我們看看嗎？”
阮寧從衣領裏拉出項鏈取下來交給他們。古樸的銀色鏈子，鏈墜是一個小巧的水滴狀翡翠。
“這是她們姐妹倆出生時，家裏給的。一對。”
他看向阮寧，又看看秦厲，緩緩說道：“既然你來了，秦厲也在這兒，有些事情，是該告訴你們了。關於你們的母親，關於這對項鏈，也關於她們為什麽會失散，以及，那場改變了太多事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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