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研究所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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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研究所成立
第二天吃過早餐，阮寧出門去信息大廳找老刀。
老刀見到阮寧，立刻走過來，臉上堆起慣有的、帶著幾分精明的笑容：“阮小姐，您可算回來了！這次任務順利嗎？”他一邊說著，一邊殷勤地帶阮寧進了一間交易室。
阮寧微微頷首，進去拉過椅子坐下，用精神力構建了一個屏障，然後沒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題：“基地最近有什麽新消息？”
老刀收斂了些笑容，身體前傾，壓低聲音，神色變得鄭重起來：“基地最近動作不小，正式成立了研究所，掛靠在軍方下面，但裏面成分很覆雜。”他伸出粗糙的手指，一項項數著：
“首先，是變異植物研究。這算是擺在明面上最光鮮、也最得民心的項目。官方說法是，要找出能在這種鬼天氣和汙染土壤裏生長、並且無毒高產的作物，解決根本的食物來源問題。聽說已經篩選出幾種變異土豆和地瓜，產量似乎不錯，但推廣種植還需要時間，而且味道……據說一言難盡。”
“基地還招募了植物系異能者去催生各種種子，看經過末世改變的土壤能不能種出來無毒的食物，聽說有大進展。”
他頓了頓，繼續道：“其次，是變異動物研究。這個就比較微妙了。研究所發現，部分變異獸的肉，經過特定處理和長時間高溫蒸煮後，異能者可以食用，而且肉質蘊含能量，對異能恢覆和體質增強有益處。”
說到這裏，他聲音帶著一絲告誡：“但是普通人絕對不能碰！裏面的狂暴能量他們根本承受不住，輕則大病，重則……身體崩潰或者誘發更可怕的異變。所以現在基地明文規定，變異獸肉是管制物資，專供異能者，而且限量。”
“最後，也是最迫在眉睫的，是水。”老刀嘆了口氣，臉上露出真實的憂慮，“末世前儲備的幹凈飲用水，各大水庫都快見底了。現在主要依靠水系異能者凝聚，以及處理被汙染的江河湖庫水。但處理過的水，也僅能勉強用於洗漱和清潔，帶著一股怪味，而且處理成本極高，根本無法直接飲用。喝水，現在主要就靠異能者和少量庫存了。基地裏，一瓶幹凈的水比同等重量的糧食還金貴。所以基地要求水系異能者每天都要去為基地工作放水。”
阮寧：“研究所對晶核的研究，到了哪一步？”
老刀見她對此感興趣，精神一振，身體前傾，聲音壓得更低，仿佛怕被隔壁聽了去：“晶核……這可是重頭戲，也是目前研究所投入精力最大的領域之一，明裏暗裏都在搞。”
他舔了舔有些幹裂的嘴唇，繼續道：“明面上的目標有兩個，都挺吸引人的。一是想方設法提取晶核裏面的純凈能量，看看能不能制成能量補充液之類的玩意兒。您想啊，要是在戰鬥中途異能快耗盡了，來上這麽一管，瞬間恢覆大半，那得多厲害？這可是能直接提升戰鬥力和生存率的好東西！畢竟直接吸收晶核還需要時間轉換能量。”
“另一個目標就更宏大了，”老刀眼中閃過一絲異彩，隨即又染上憂慮，“他們想研究怎麽把晶核當成新能源來用。指望它能替代末世前的石油、電力，給基地的防禦設施、重要的生產線，甚至未來的交通工具供能。要是真搞成了，咱們就不用完全依賴那些快報廢的發電機和搜刮來的燃油了。”
“聽起來很美好。但……有進展？還是有隱患？”
“進展？聽說有點苗頭，但難點太多了！不同屬性晶核的能量性質不一樣，狂暴不穩定，提取過程非常危險，聽說已經炸過好幾次實驗室了。而且提取效率低得可憐，消耗十顆晶核未必能提取出一份有效的能量，成本太高！”老刀直言道。
介紹完這些明面上的項目，老刀的神色變得有些詭異，他幾乎是用氣音說道：“但這些……都只是臺面上的。我收到些拼湊起來的風聲，研究所下面，可能還有見不得光的‘特殊項目’……涉及……人體實驗。”
他觀察著阮寧的反應，見她眼神銳利起來，才繼續道：“基地明令禁止這個，但架不住有人喪心病狂，尤其是……為了探尋異能的奧秘和極限。據說，已經有異能者莫名其妙失蹤了。”
他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出去執行任務，死個把人太正常了，所以一般人根本不會往這方面想。至於平民窟裏那些無依無靠的普通人？哪天不悄無聲息地消失幾個？根本無人追究，也無人在意。”
阮寧沈默片刻，前世她就是個艱難求生的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基地的研究所有沒有人體相關實驗，“基地的態度呢？”
老刀諷刺道，“面上當然是嚴厲禁止，強調倫理和安全。但研究所背景覆雜，牽涉到軍方、以前的各大財團殘餘勢力，還有突然崛起的強大異能者團體……利益糾纏太多。有些人睜只眼閉只眼，有些人恐怕就是背後的推手。畢竟，誰能掌握晶核能量的奧秘，誰就可能掌控未來的末世。”
阮寧沈默地聽著，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敲擊著。老刀提供的消息勾勒出基地表面努力求生，內裏卻暗藏汙穢的覆雜圖景。
她點了點頭，將約定的報酬推到老刀面前。她站起身，準備離開。
“阮小姐，”老刀在她身後補充了一句，“您實力強，又年輕……自己多小心。有些人，為了‘研究材料’，可是喪心病狂的。”
阮寧腳步未停，只是微微側首，表示聽到了。
走出交易所，外面寒冷的空氣撲面而來。阮寧看著街道上為了一口幹凈水或一點食物而奔波、爭執的人們，再想到研究所可能進行的黑暗勾當，眼神愈發冰冷。
人體實驗的傳聞像一根刺，提醒她必須更加謹慎地隱藏自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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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過早餐，阮寧出門去信息大廳找老刀。
老刀見到阮寧，立刻走過來，臉上堆起慣有的、帶著幾分精明的笑容：“阮小姐，您可算回來了！這次任務順利嗎？”他一邊說著，一邊殷勤地帶阮寧進了一間交易室。
阮寧微微頷首，進去拉過椅子坐下，用精神力構建了一個屏障，然後沒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題：“基地最近有什麽新消息？”
老刀收斂了些笑容，身體前傾，壓低聲音，神色變得鄭重起來：“基地最近動作不小，正式成立了研究所，掛靠在軍方下面，但裏面成分很覆雜。”他伸出粗糙的手指，一項項數著：
“首先，是變異植物研究。這算是擺在明面上最光鮮、也最得民心的項目。官方說法是，要找出能在這種鬼天氣和汙染土壤裏生長、並且無毒高產的作物，解決根本的食物來源問題。聽說已經篩選出幾種變異土豆和地瓜，產量似乎不錯，但推廣種植還需要時間，而且味道……據說一言難盡。”
“基地還招募了植物系異能者去催生各種種子，看經過末世改變的土壤能不能種出來無毒的食物，聽說有大進展。”
他頓了頓，繼續道：“其次，是變異動物研究。這個就比較微妙了。研究所發現，部分變異獸的肉，經過特定處理和長時間高溫蒸煮後，異能者可以食用，而且肉質蘊含能量，對異能恢覆和體質增強有益處。”
說到這裏，他聲音帶著一絲告誡：“但是普通人絕對不能碰！裏面的狂暴能量他們根本承受不住，輕則大病，重則……身體崩潰或者誘發更可怕的異變。所以現在基地明文規定，變異獸肉是管制物資，專供異能者，而且限量。”
“最後，也是最迫在眉睫的，是水。”老刀嘆了口氣，臉上露出真實的憂慮，“末世前儲備的幹凈飲用水，各大水庫都快見底了。現在主要依靠水系異能者凝聚，以及處理被汙染的江河湖庫水。但處理過的水，也僅能勉強用於洗漱和清潔，帶著一股怪味，而且處理成本極高，根本無法直接飲用。喝水，現在主要就靠異能者和少量庫存了。基地裏，一瓶幹凈的水比同等重量的糧食還金貴。所以基地要求水系異能者每天都要去為基地工作放水。”
阮寧：“研究所對晶核的研究，到了哪一步？”
老刀見她對此感興趣，精神一振，身體前傾，聲音壓得更低，仿佛怕被隔壁聽了去：“晶核……這可是重頭戲，也是目前研究所投入精力最大的領域之一，明裏暗裏都在搞。”
他舔了舔有些幹裂的嘴唇，繼續道：“明面上的目標有兩個，都挺吸引人的。一是想方設法提取晶核裏面的純凈能量，看看能不能制成能量補充液之類的玩意兒。您想啊，要是在戰鬥中途異能快耗盡了，來上這麽一管，瞬間恢覆大半，那得多厲害？這可是能直接提升戰鬥力和生存率的好東西！畢竟直接吸收晶核還需要時間轉換能量。”
“另一個目標就更宏大了，”老刀眼中閃過一絲異彩，隨即又染上憂慮，“他們想研究怎麽把晶核當成新能源來用。指望它能替代末世前的石油、電力，給基地的防禦設施、重要的生產線，甚至未來的交通工具供能。要是真搞成了，咱們就不用完全依賴那些快報廢的發電機和搜刮來的燃油了。”
“聽起來很美好。但……有進展？還是有隱患？”
“進展？聽說有點苗頭，但難點太多了！不同屬性晶核的能量性質不一樣，狂暴不穩定，提取過程非常危險，聽說已經炸過好幾次實驗室了。而且提取效率低得可憐，消耗十顆晶核未必能提取出一份有效的能量，成本太高！”老刀直言道。
介紹完這些明面上的項目，老刀的神色變得有些詭異，他幾乎是用氣音說道：“但這些……都只是臺面上的。我收到些拼湊起來的風聲，研究所下面，可能還有見不得光的‘特殊項目’……涉及……人體實驗。”
他觀察著阮寧的反應，見她眼神銳利起來，才繼續道：“基地明令禁止這個，但架不住有人喪心病狂，尤其是……為了探尋異能的奧秘和極限。據說，已經有異能者莫名其妙失蹤了。”
他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出去執行任務，死個把人太正常了，所以一般人根本不會往這方面想。至於平民窟裏那些無依無靠的普通人？哪天不悄無聲息地消失幾個？根本無人追究，也無人在意。”
阮寧沈默片刻，前世她就是個艱難求生的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基地的研究所有沒有人體相關實驗，“基地的態度呢？”
老刀諷刺道，“面上當然是嚴厲禁止，強調倫理和安全。但研究所背景覆雜，牽涉到軍方、以前的各大財團殘餘勢力，還有突然崛起的強大異能者團體……利益糾纏太多。有些人睜只眼閉只眼，有些人恐怕就是背後的推手。畢竟，誰能掌握晶核能量的奧秘，誰就可能掌控未來的末世。”
阮寧沈默地聽著，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敲擊著。老刀提供的消息勾勒出基地表面努力求生，內裏卻暗藏汙穢的覆雜圖景。
她點了點頭，將約定的報酬推到老刀面前。她站起身，準備離開。
“阮小姐，”老刀在她身後補充了一句，“您實力強，又年輕……自己多小心。有些人，為了‘研究材料’，可是喪心病狂的。”
阮寧腳步未停，只是微微側首，表示聽到了。
走出交易所，外面寒冷的空氣撲面而來。阮寧看著街道上為了一口幹凈水或一點食物而奔波、爭執的人們，再想到研究所可能進行的黑暗勾當，眼神愈發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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