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到達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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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到達曙光
接下來的路程，每一天都在經歷戰鬥和犧牲。
第一天行駛不到二十公裏，最前方的偵察車突然剎車。
“道路被廢棄車輛完全堵死。“對講機傳來沙啞的聲音。
王團長皺眉：“工兵班，清理道路。“
士兵們剛下車，兩側山坡突然滾下落石。
“有埋伏！“周敏猛地擡頭，“是土系喪屍，至少三只！“
阮寧立即凝結水盾擋住落石。林燕帶著一隊士兵沖上山坡，很快傳來激烈的交火聲。
二十分鐘後，林燕拖著受傷的胳膊回來：“解決了。但我們又損失了兩個弟兄。“
“報告團長，前方橋梁受損嚴重，無法承受重型車輛。“
工程師的匯報讓所有人心裏一沈。
阮寧仔細觀察橋墩：“可以用冰加固。“
王團長看向她：“需要多久？“
“全部加固要兩小時。“阮寧抹了把汗，“但我的異能最多支撐一小時。“
最終方案是阮寧先加固主要承重點，車輛分批通過。當最後一輛卡車駛過時，橋面已經開始出現裂痕。
第三天正午時分，車隊在荒野中休整。
後勤官跑到王團長面前：“團長，我們的水只夠今天了。“
阮寧站起身：“我帶人去附近找水。“
周敏強撐著使用異能：“西北方向三公裏處有地下水，但是...有喪屍聚集。“
林燕提起工兵鏟：“正好活動筋骨。“
半小時後，她們找到一處山泉，周圍游蕩著二十多只喪屍。
“速戰速決。“阮寧率先沖出去。
戰鬥很快結束，但取水時發現泉水被屍體汙染了。
“讓我來。“阮寧將雙手浸入水中，全力運轉異能。渾濁的泉水漸漸變得清澈，她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第六天的時候，曙光基地的輪廓終於出現在地平線上。
“到了！我們到了！”
車隊裏不知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整個車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人們紛紛從車窗探出身來，用力揮舞著一切能揮舞的東西。
破舊的衣物、空水瓶、甚至有人撕下自己的衣角當作旗幟。許多人相擁而泣，連最堅強的戰士也紅了眼眶。
林燕一拳砸在車門上：“他娘的，總算是到了！”
周敏長長舒了口氣，疲憊地靠在座椅上。
兜帽女默默註視著越來越近的城墻，手指無意識地在匕首上摩挲。
基地大門緩緩開啟，一隊身著整齊軍裝的士兵小跑而出。
為首的中年軍官肩章閃耀，他立正向王團長敬禮：“曙光基地防衛指揮官趙衛國，代表基地歡迎你們。”
王團長踉蹌下車，回禮的手微微顫抖：“江州安全區...幸不辱命。”
兩個指揮官的手緊緊握在一起，身後是陸續下車的幸存者們。他們大多衣衫襤褸，面黃肌瘦，但每個人的眼中都重新燃起了光彩。
一個抱著布娃娃的小女孩仰頭問母親：“媽媽，我們以後就住在這裏嗎？”
年輕母親哽咽著點頭，淚水滴落在孩子臉上。
“所有人員註意！排隊接受檢測！任何隱瞞傷情、試圖蒙混過關者，格殺勿論！”高音喇叭裏循環播放著冰冷無情的警告。
阮寧小隊跟著車流緩緩前行，最終在距離大門百米處被要求下車，加入步行入城的隊伍。
隊伍移動得極其緩慢。
空氣中彌漫著汗臭、血腥以及一種名為“絕望”的氣息。許多人面黃肌瘦，眼神麻木，裹著破舊的衣物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士兵們手持武器，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人，維持著秩序，也防備著任何可能的騷亂。
“這得排到什麽時候？”林燕不耐煩地跺腳，她討厭這種被動等待。
“耐心點。”周敏低聲道，她的目光掃過隊伍前後，眉頭微蹙，“感知到好幾股不弱的能量波動，看來幸存下來的異能者不少。”
兜帽女將自己隱藏在阮寧身後的陰影裏，減少存在感。終於輪到他們接近檢測口。這裏用沙包和鐵絲網隔出了數個通道。
第一關：基礎篩查。
一名全身防護、戴著護目鏡和口罩的醫務人員拿著儀器，冷硬地命令：“挽起袖子，露出手臂和脖頸。”
他用手電仔細照射他們的皮膚，檢查是否有新近的傷口或可疑的咬痕、抓痕。旁邊有個士兵持槍警戒，槍口微微下壓，氣氛凝重。
阮寧註意到前面隊伍裏有個人手臂上有一道結痂的劃傷，雖然不是喪屍所致，但仍被士兵粗暴地拉到一旁隔離區，進行更嚴格的觀察，引發了一陣小小的騷動和哭喊。
輪到阮寧時，醫務人員看到她相對幹凈整潔的衣著和冷靜的神情，動作稍微規範了些。檢查無誤，揮手放行。
第二關：身份登記與異能檢測（針對異能者）。
穿過一道金屬探測門後，他們被引向一個臨時搭建的登記臺。
“姓名，原住地，是否有異能？何種異能？”登記員頭也不擡，語氣公式化。
“阮寧，江州城南。水系異能，一級。”
登記員終於擡頭，推了推眼鏡，在一張單獨的表格上做了標記：“水系？去那邊藍色帳篷進行能量等級確認。”
藍色帳篷裏有一個簡易的能量檢測儀。阮寧將手放在一個金屬球上，調動一絲水系能量註入。儀器上的指示燈亮起淡藍色的光芒，顯示出一個數值。
“水系一級，確認。”工作人員記錄後，遞給她一個藍色的腕帶和一個新的身份牌，上面有她的基本信息和一個“水”字標記。“戴上這個，以後在基地內憑此識別異能者身份，享受相應待遇。”
林燕、周敏也依次完成了檢測，分別拿到了代表力量系的紅色腕帶和代表特殊系的白色腕帶。輪到兜帽女時，她沈默地走上前，將手放在金屬球上，儀器指示燈閃爍了幾下，顯示出一種不穩定的灰色讀數。
工作人員皺眉：“能量屬性不明，波動異常。先登記為‘未知異能’，觀察。”給了她一個灰色腕帶。
做完檢測，還要在隔離室待上24小時，確認沒有病變才會正式踏入基地。
工作人員帶領他們去了隔離區。阮寧四人站在門口，打量著這個臨時住所。
十張灰撲撲的鐵架床分列兩側，中間留出一條狹窄的過道。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和人體的混合氣味。
“新來的？自己找空鋪位。”一個正在上鋪擦拭匕首的寸頭男人頭也不擡地說。
林燕掃視一圈，發現五個下鋪已經有四個有人了，其中一個胖男人正呼嚕震天。
“媽的，連個像樣的地方都沒有。”林燕把背包甩到靠門的空床上。
周敏推了推眼鏡，指向最裏面的角落：“那邊通風好些。”然後把行李放到靠窗的上鋪。
兜帽女已經悄無聲息地爬上最角落的上鋪，像只貓一樣蜷縮起來。
一個穿著西服的中年人走過來，“新來的？我是老陳，土系異能。”他指了指呼嚕震天的胖子，“那是大劉，力量系。擦刀的小子是速度系。”
阮寧點頭：“阮寧，水系。她們是我隊友。”
老陳眼睛一亮：“水系？那可是稀缺人才。”他壓低聲音，“提醒你們，晚上守好自己的物資。”
這時，那個速度系青年從床上跳下，匕首在指尖翻轉：“怎麽還帶個不說話的？”他盯著兜帽女。
林燕往前一步：“關你屁事。”
青年嗤笑一聲，轉身走了。
四人開始整理床鋪，周敏輕聲對阮寧說：“感知到三個異能者，能量都不弱。那個老陳最強。”
阮寧默默把背包塞到床底最深處。她註意到對面床下堆著幾個鼓鼓的行李袋，顯然有人帶了不少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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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路程，每一天都在經歷戰鬥和犧牲。
第一天行駛不到二十公裏，最前方的偵察車突然剎車。
“道路被廢棄車輛完全堵死。“對講機傳來沙啞的聲音。
王團長皺眉：“工兵班，清理道路。“
士兵們剛下車，兩側山坡突然滾下落石。
“有埋伏！“周敏猛地擡頭，“是土系喪屍，至少三只！“
阮寧立即凝結水盾擋住落石。林燕帶著一隊士兵沖上山坡，很快傳來激烈的交火聲。
二十分鐘後，林燕拖著受傷的胳膊回來：“解決了。但我們又損失了兩個弟兄。“
“報告團長，前方橋梁受損嚴重，無法承受重型車輛。“
工程師的匯報讓所有人心裏一沈。
阮寧仔細觀察橋墩：“可以用冰加固。“
王團長看向她：“需要多久？“
“全部加固要兩小時。“阮寧抹了把汗，“但我的異能最多支撐一小時。“
最終方案是阮寧先加固主要承重點，車輛分批通過。當最後一輛卡車駛過時，橋面已經開始出現裂痕。
第三天正午時分，車隊在荒野中休整。
後勤官跑到王團長面前：“團長，我們的水只夠今天了。“
阮寧站起身：“我帶人去附近找水。“
周敏強撐著使用異能：“西北方向三公裏處有地下水，但是...有喪屍聚集。“
林燕提起工兵鏟：“正好活動筋骨。“
半小時後，她們找到一處山泉，周圍游蕩著二十多只喪屍。
“速戰速決。“阮寧率先沖出去。
戰鬥很快結束，但取水時發現泉水被屍體汙染了。
“讓我來。“阮寧將雙手浸入水中，全力運轉異能。渾濁的泉水漸漸變得清澈，她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第六天的時候，曙光基地的輪廓終於出現在地平線上。
“到了！我們到了！”
車隊裏不知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整個車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人們紛紛從車窗探出身來，用力揮舞著一切能揮舞的東西。
破舊的衣物、空水瓶、甚至有人撕下自己的衣角當作旗幟。許多人相擁而泣，連最堅強的戰士也紅了眼眶。
林燕一拳砸在車門上：“他娘的，總算是到了！”
周敏長長舒了口氣，疲憊地靠在座椅上。
兜帽女默默註視著越來越近的城墻，手指無意識地在匕首上摩挲。
基地大門緩緩開啟，一隊身著整齊軍裝的士兵小跑而出。
為首的中年軍官肩章閃耀，他立正向王團長敬禮：“曙光基地防衛指揮官趙衛國，代表基地歡迎你們。”
王團長踉蹌下車，回禮的手微微顫抖：“江州安全區...幸不辱命。”
兩個指揮官的手緊緊握在一起，身後是陸續下車的幸存者們。他們大多衣衫襤褸，面黃肌瘦，但每個人的眼中都重新燃起了光彩。
一個抱著布娃娃的小女孩仰頭問母親：“媽媽，我們以後就住在這裏嗎？”
年輕母親哽咽著點頭，淚水滴落在孩子臉上。
“所有人員註意！排隊接受檢測！任何隱瞞傷情、試圖蒙混過關者，格殺勿論！”高音喇叭裏循環播放著冰冷無情的警告。
阮寧小隊跟著車流緩緩前行，最終在距離大門百米處被要求下車，加入步行入城的隊伍。
隊伍移動得極其緩慢。
空氣中彌漫著汗臭、血腥以及一種名為“絕望”的氣息。許多人面黃肌瘦，眼神麻木，裹著破舊的衣物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士兵們手持武器，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人，維持著秩序，也防備著任何可能的騷亂。
“這得排到什麽時候？”林燕不耐煩地跺腳，她討厭這種被動等待。
“耐心點。”周敏低聲道，她的目光掃過隊伍前後，眉頭微蹙，“感知到好幾股不弱的能量波動，看來幸存下來的異能者不少。”
兜帽女將自己隱藏在阮寧身後的陰影裏，減少存在感。終於輪到他們接近檢測口。這裏用沙包和鐵絲網隔出了數個通道。
第一關：基礎篩查。
一名全身防護、戴著護目鏡和口罩的醫務人員拿著儀器，冷硬地命令：“挽起袖子，露出手臂和脖頸。”
他用手電仔細照射他們的皮膚，檢查是否有新近的傷口或可疑的咬痕、抓痕。旁邊有個士兵持槍警戒，槍口微微下壓，氣氛凝重。
阮寧註意到前面隊伍裏有個人手臂上有一道結痂的劃傷，雖然不是喪屍所致，但仍被士兵粗暴地拉到一旁隔離區，進行更嚴格的觀察，引發了一陣小小的騷動和哭喊。
輪到阮寧時，醫務人員看到她相對幹凈整潔的衣著和冷靜的神情，動作稍微規範了些。檢查無誤，揮手放行。
第二關：身份登記與異能檢測（針對異能者）。
穿過一道金屬探測門後，他們被引向一個臨時搭建的登記臺。
“姓名，原住地，是否有異能？何種異能？”登記員頭也不擡，語氣公式化。
“阮寧，江州城南。水系異能，一級。”
登記員終於擡頭，推了推眼鏡，在一張單獨的表格上做了標記：“水系？去那邊藍色帳篷進行能量等級確認。”
藍色帳篷裏有一個簡易的能量檢測儀。阮寧將手放在一個金屬球上，調動一絲水系能量註入。儀器上的指示燈亮起淡藍色的光芒，顯示出一個數值。
“水系一級，確認。”工作人員記錄後，遞給她一個藍色的腕帶和一個新的身份牌，上面有她的基本信息和一個“水”字標記。“戴上這個，以後在基地內憑此識別異能者身份，享受相應待遇。”
林燕、周敏也依次完成了檢測，分別拿到了代表力量系的紅色腕帶和代表特殊系的白色腕帶。輪到兜帽女時，她沈默地走上前，將手放在金屬球上，儀器指示燈閃爍了幾下，顯示出一種不穩定的灰色讀數。
工作人員皺眉：“能量屬性不明，波動異常。先登記為‘未知異能’，觀察。”給了她一個灰色腕帶。
做完檢測，還要在隔離室待上24小時，確認沒有病變才會正式踏入基地。
工作人員帶領他們去了隔離區。阮寧四人站在門口，打量著這個臨時住所。
十張灰撲撲的鐵架床分列兩側，中間留出一條狹窄的過道。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和人體的混合氣味。
“新來的？自己找空鋪位。”一個正在上鋪擦拭匕首的寸頭男人頭也不擡地說。
林燕掃視一圈，發現五個下鋪已經有四個有人了，其中一個胖男人正呼嚕震天。
“媽的，連個像樣的地方都沒有。”林燕把背包甩到靠門的空床上。
周敏推了推眼鏡，指向最裏面的角落：“那邊通風好些。”然後把行李放到靠窗的上鋪。
兜帽女已經悄無聲息地爬上最角落的上鋪，像只貓一樣蜷縮起來。
一個穿著西服的中年人走過來，“新來的？我是老陳，土系異能。”他指了指呼嚕震天的胖子，“那是大劉，力量系。擦刀的小子是速度系。”
阮寧點頭：“阮寧，水系。她們是我隊友。”
老陳眼睛一亮：“水系？那可是稀缺人才。”他壓低聲音，“提醒你們，晚上守好自己的物資。”
這時，那個速度系青年從床上跳下，匕首在指尖翻轉：“怎麽還帶個不說話的？”他盯著兜帽女。
林燕往前一步：“關你屁事。”
青年嗤笑一聲，轉身走了。
四人開始整理床鋪，周敏輕聲對阮寧說：“感知到三個異能者，能量都不弱。那個老陳最強。”
阮寧默默把背包塞到床底最深處。她註意到對面床下堆著幾個鼓鼓的行李袋，顯然有人帶了不少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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