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晶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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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晶核
前世，阮寧聽說一些強大的喪屍和異能者腦中會凝結出一種能量結晶，被稱為晶核。
這東西對異能者提升能力有巨大幫助，甚至在後期成為硬通貨。但初期，知道的人極少，林嬌嬌那個偽空間異能者似乎也一直在暗中收集。
這一世，她必須搶占先機。就算她自己用不上（如果無法覺醒異能），囤積起來也絕對是巨大的財富，或者……可以用來作為某些交易的籌碼。
她走到最先擊殺的喪屍屍體旁。它的頭顱被砍刀劈開，紅白之物混合著暗黑色的汙血淌了一地，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
阮寧面不改色，從腿側抽出軍用匕首。用砍刀太過笨重，不適合精細操作。
她蹲下身，先是用匕首撥弄了一下被劈開的頭顱，仔細查看創口內部。
黏稠的、已經部分凝固的腦組織暴露在空氣中，除了血腥和壞死，並沒有任何異常的能量波動或者結晶體的反光。
“沒有麽……”她低聲自語，並不氣餒。
初期喪屍，可能凝結晶核的概率本身就很低。
阮寧在外面的幾具喪屍腦子裏沒有找到晶核，進去大門裏面找之前擊殺的三個喪屍。
她進門先走向那個穿著時髦短裙的女喪屍。它的頭骨被砍刀砸得凹陷下去，傷口一片狼藉。
阮寧再次蹲下，深吸一口氣（盡管這味道令人窒息），將匕首尖端探入破損的頭骨腔內，小心翼翼地撥開黏連的、顏色可疑的腦組織。匕首的尖端觸碰到頭骨內壁，發出細微的刮擦聲。
沒有。
她耐著性子，像進行一場嚴謹而惡心的解剖，仔細翻找著每一個角落。腐臭的氣味幾乎讓她睜不開眼睛，但她手上的動作依舊穩定。
依舊一無所獲。
然後，是那個肚腩隆起的西裝喪屍。它是被砍斷腳踝後，再被破壞頭部致死的，頭顱相對完整，只有額骨上方被砍開了一個大口子。
阮寧用匕首抵住那道裂縫，微微用力，將頭骨的創口撬得更大一些。暗紅色的血液和灰白色的腦漿順著裂縫滲出。
她屏住呼吸，匕首深入，開始翻找。
黏膩、滑溜、冰冷……各種令人極度不適的觸感通過刀柄傳來。她的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精神卻高度集中，不放過任何一絲異樣。
突然！
匕首的尖端似乎觸碰到了一個硬物，不同於頭骨的堅硬，也不同於碎骨的尖銳，帶著一種……溫潤的質感？
阮寧眼神一凝，動作更加小心。她用匕首尖端輕輕撥開覆蓋在那硬物周圍的黏稠組織，一點一點地將其與腦部分離。
幾分鐘後，一枚約莫小指甲蓋大小、不規則多面體形狀的晶體，被她用匕首小心地挑了出來。
它通體呈現一種極其淡薄的、幾乎難以察覺的乳白色，表面沾滿了紅白汙穢，但核心處似乎有極其微弱的能量光暈在緩緩流轉。
“找到了！”阮寧心中一動。
她立刻從背包側袋取出瓶裝水，擰開蓋子，小心地將這枚晶核沖洗幹凈。
汙穢被沖去，晶核露出了它本來的面貌。
半透明，乳白色，像是一顆品質不太好的小碎鉆，握在掌心，能感受到一絲極其微弱、但確實存在的清涼氣息，順著皮膚緩緩滲入。
“能量很微弱，應該是1級晶核。”阮寧判斷道，“但證明了，末世剛開始，確實已經有晶核出現了，只是概率極低。”
她將這枚小小的晶核小心地放入一個事先準備好的、密封性好的小金屬盒裏，收進貼身口袋。
看著地上兩具屍體，阮寧眼神冰冷。一枚晶核，差不多十只喪屍，這個概率確實很低。但也意味著，想要獲取更多，她需要獵殺更多的喪屍。
這無疑充滿了危險，但風險和收益並存。
清理好匕首，又將砍刀上的汙穢擦拭幹凈，阮寧站起身，最後掃了一眼這個血腥的大廳。
今天的練習和探索，收獲遠超預期。不僅實戰經驗有所提升，更重要的是，確認了晶核的存在，並獲得了第一枚樣本。
她知道，這條充滿血腥與殺戮的變強之路，她必須堅定不移地走下去。
轉身，她沿著來時的路，悄無聲息地返回樓上那個暫時的避難所。
第二天，阮寧繼續下樓鍛煉自己。
她還是選擇了傍晚，光線更為昏暗，有利於隱藏行蹤。依舊是那一身利落的裝備，砍刀、消防斧、匕首，以及輕便的背包。
推開公寓樓沈重的單元門，一股比樓道裏更混雜、更開闊的腐敗氣息撲面而來。
小區綠化帶裏的植物失去了照料，開始瘋長，也有些已經枯萎，夾雜著垃圾和不明汙物。曾經孩子們嬉戲的兒童滑梯上，濺滿了深褐色的汙跡。
她像一道灰色的影子，貼著建築物的墻壁快速移動，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角落。
哢嚓。
她踩碎了一片落葉，聲音在死寂的小區裏顯得格外清晰。
幾乎是同時，右前方一棵歪脖子梧桐樹後，一個身影猛地轉了過來。
那曾經可能是個遛狗的老人，手裏還攥著半截斷裂的狗繩，半邊臉頰被啃得露出了顴骨，渾濁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阮寧的方向。
“嗬……”它發出低吼，拖著一條不自然的腿，一瘸一拐地加速沖來。
阮寧不退反進，腳下發力，身形如獵豹般竄出！在距離喪屍還有兩三米時，她猛地側身，手中砍刀借著沖勢自下而上一個斜撩！
噗！
刀鋒精準地嵌入了喪屍的下頜，直透顱腔！老人的嘶吼戛然而止，身體晃了晃，重重倒地。
阮寧迅速抽刀，警惕地環顧四周。這邊的動靜似乎吸引了更遠處的註意。
小區中央的圓形花壇旁，兩個身影搖晃著轉過身。一個穿著睡衣，另一個則套著臟兮兮的外賣員制服。它們嘶吼著，開始向阮寧所在的位置蹣跚靠近。
“引過來，逐個解決。”阮寧瞬間制定策略。她故意放重腳步，向旁邊一棟樓的拐角退去。
兩只喪屍果然被吸引，加快了速度，但它們笨拙的步伐在繞過拐角時拉開了細微的距離。
先到的是睡衣喪屍。它剛探出半個身子，早已蓄勢待發的阮寧猛地從陰影中踏出，消防斧帶著沈悶的風聲橫掃而出！
砰！
沈重的斧面狠狠砸在太陽穴上！顱骨瞬間凹陷下去，喪屍像被抽掉了骨頭般軟倒。
幾乎在睡衣喪屍倒下的同時，外賣員喪屍也拐了過來，幹枯的手臂直抓阮寧面門！
阮寧似乎早有預料，側頭避開抓撓，右手砍刀順勢下劈！目標是脖頸！
嗤啦——
這一次砍得不夠深，刀鋒卡在了頸椎骨裏！喪屍嘶吼著，另一只手繼續抓來！
阮寧臨危不亂，松開砍刀刀柄，身體後仰，左腿如同鞭子般抽出，狠狠踢在喪屍的膝關節側面！
哢嚓！
外賣員喪屍重心不穩，向前跪倒。阮寧趁機拔出腰間的匕首，撲上前，一手按住它亂動的頭顱，另一手持匕首從眼眶狠狠刺入，用力一攪！
喪屍的掙紮瞬間停止。
阮寧微微喘息，拔出匕首，又在喪屍衣服上擦了擦，這才將卡在脖子上的砍刀用力拔出。暗紅的血液汩汩湧出。
“同時對付兩個，還是有點勉強，尤其是武器被卡住的時候。”她冷靜地反思，“需要更精準的攻擊，或者更強大的瞬間爆發力。”
她沒有立刻去翻找晶核，而是先警惕地移動到花壇後面，借助灌木的遮掩觀察四周。確認短時間內沒有新的喪屍被吸引過來，她才快速返回兩具屍體旁。
用匕首熟練地翻開頭顱，在黏稠的腦組織中仔細翻找。可惜，這兩只喪屍腦中空空如也，並沒有晶核凝結。
她並不失望，這本就是概率問題。
清理好武器，阮寧如同幽靈般繼續在小區裏游弋。
她專挑落單的喪屍下手，利用地形、陰影和聲音，一次次完成精準而高效的獵殺。
有時是幹脆利落的一刀斷頭，有時是聲東擊西後的致命背刺，有時則是利用消防斧的沈重進行暴力破防。
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對力量的掌控也越來越精細，每一次揮刀，每一次閃避，都帶著一種冰冷的韻律感。
當夜色漸深，血月重新從雲層後露出猙獰的面目時，阮寧已經清理了小區主幹道附近零星的七八只喪屍。她的背包裏，多了一枚新的、同樣是乳白色的1級晶核。
站在小區銹跡斑斑的鐵藝大門旁，她望向外面更加混亂、也更加危險的街道。那裏的喪屍數量明顯更多，游蕩的範圍也更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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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阮寧聽說一些強大的喪屍和異能者腦中會凝結出一種能量結晶，被稱為晶核。
這東西對異能者提升能力有巨大幫助，甚至在後期成為硬通貨。但初期，知道的人極少，林嬌嬌那個偽空間異能者似乎也一直在暗中收集。
這一世，她必須搶占先機。就算她自己用不上（如果無法覺醒異能），囤積起來也絕對是巨大的財富，或者……可以用來作為某些交易的籌碼。
她走到最先擊殺的喪屍屍體旁。它的頭顱被砍刀劈開，紅白之物混合著暗黑色的汙血淌了一地，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
阮寧面不改色，從腿側抽出軍用匕首。用砍刀太過笨重，不適合精細操作。
她蹲下身，先是用匕首撥弄了一下被劈開的頭顱，仔細查看創口內部。
黏稠的、已經部分凝固的腦組織暴露在空氣中，除了血腥和壞死，並沒有任何異常的能量波動或者結晶體的反光。
“沒有麽……”她低聲自語，並不氣餒。
初期喪屍，可能凝結晶核的概率本身就很低。
阮寧在外面的幾具喪屍腦子裏沒有找到晶核，進去大門裏面找之前擊殺的三個喪屍。
她進門先走向那個穿著時髦短裙的女喪屍。它的頭骨被砍刀砸得凹陷下去，傷口一片狼藉。
阮寧再次蹲下，深吸一口氣（盡管這味道令人窒息），將匕首尖端探入破損的頭骨腔內，小心翼翼地撥開黏連的、顏色可疑的腦組織。匕首的尖端觸碰到頭骨內壁，發出細微的刮擦聲。
沒有。
她耐著性子，像進行一場嚴謹而惡心的解剖，仔細翻找著每一個角落。腐臭的氣味幾乎讓她睜不開眼睛，但她手上的動作依舊穩定。
依舊一無所獲。
然後，是那個肚腩隆起的西裝喪屍。它是被砍斷腳踝後，再被破壞頭部致死的，頭顱相對完整，只有額骨上方被砍開了一個大口子。
阮寧用匕首抵住那道裂縫，微微用力，將頭骨的創口撬得更大一些。暗紅色的血液和灰白色的腦漿順著裂縫滲出。
她屏住呼吸，匕首深入，開始翻找。
黏膩、滑溜、冰冷……各種令人極度不適的觸感通過刀柄傳來。她的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精神卻高度集中，不放過任何一絲異樣。
突然！
匕首的尖端似乎觸碰到了一個硬物，不同於頭骨的堅硬，也不同於碎骨的尖銳，帶著一種……溫潤的質感？
阮寧眼神一凝，動作更加小心。她用匕首尖端輕輕撥開覆蓋在那硬物周圍的黏稠組織，一點一點地將其與腦部分離。
幾分鐘後，一枚約莫小指甲蓋大小、不規則多面體形狀的晶體，被她用匕首小心地挑了出來。
它通體呈現一種極其淡薄的、幾乎難以察覺的乳白色，表面沾滿了紅白汙穢，但核心處似乎有極其微弱的能量光暈在緩緩流轉。
“找到了！”阮寧心中一動。
她立刻從背包側袋取出瓶裝水，擰開蓋子，小心地將這枚晶核沖洗幹凈。
汙穢被沖去，晶核露出了它本來的面貌。
半透明，乳白色，像是一顆品質不太好的小碎鉆，握在掌心，能感受到一絲極其微弱、但確實存在的清涼氣息，順著皮膚緩緩滲入。
“能量很微弱，應該是1級晶核。”阮寧判斷道，“但證明了，末世剛開始，確實已經有晶核出現了，只是概率極低。”
她將這枚小小的晶核小心地放入一個事先準備好的、密封性好的小金屬盒裏，收進貼身口袋。
看著地上兩具屍體，阮寧眼神冰冷。一枚晶核，差不多十只喪屍，這個概率確實很低。但也意味著，想要獲取更多，她需要獵殺更多的喪屍。
這無疑充滿了危險，但風險和收益並存。
清理好匕首，又將砍刀上的汙穢擦拭幹凈，阮寧站起身，最後掃了一眼這個血腥的大廳。
今天的練習和探索，收獲遠超預期。不僅實戰經驗有所提升，更重要的是，確認了晶核的存在，並獲得了第一枚樣本。
她知道，這條充滿血腥與殺戮的變強之路，她必須堅定不移地走下去。
轉身，她沿著來時的路，悄無聲息地返回樓上那個暫時的避難所。
第二天，阮寧繼續下樓鍛煉自己。
她還是選擇了傍晚，光線更為昏暗，有利於隱藏行蹤。依舊是那一身利落的裝備，砍刀、消防斧、匕首，以及輕便的背包。
推開公寓樓沈重的單元門，一股比樓道裏更混雜、更開闊的腐敗氣息撲面而來。
小區綠化帶裏的植物失去了照料，開始瘋長，也有些已經枯萎，夾雜著垃圾和不明汙物。曾經孩子們嬉戲的兒童滑梯上，濺滿了深褐色的汙跡。
她像一道灰色的影子，貼著建築物的墻壁快速移動，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角落。
哢嚓。
她踩碎了一片落葉，聲音在死寂的小區裏顯得格外清晰。
幾乎是同時，右前方一棵歪脖子梧桐樹後，一個身影猛地轉了過來。
那曾經可能是個遛狗的老人，手裏還攥著半截斷裂的狗繩，半邊臉頰被啃得露出了顴骨，渾濁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阮寧的方向。
“嗬……”它發出低吼，拖著一條不自然的腿，一瘸一拐地加速沖來。
阮寧不退反進，腳下發力，身形如獵豹般竄出！在距離喪屍還有兩三米時，她猛地側身，手中砍刀借著沖勢自下而上一個斜撩！
噗！
刀鋒精準地嵌入了喪屍的下頜，直透顱腔！老人的嘶吼戛然而止，身體晃了晃，重重倒地。
阮寧迅速抽刀，警惕地環顧四周。這邊的動靜似乎吸引了更遠處的註意。
小區中央的圓形花壇旁，兩個身影搖晃著轉過身。一個穿著睡衣，另一個則套著臟兮兮的外賣員制服。它們嘶吼著，開始向阮寧所在的位置蹣跚靠近。
“引過來，逐個解決。”阮寧瞬間制定策略。她故意放重腳步，向旁邊一棟樓的拐角退去。
兩只喪屍果然被吸引，加快了速度，但它們笨拙的步伐在繞過拐角時拉開了細微的距離。
先到的是睡衣喪屍。它剛探出半個身子，早已蓄勢待發的阮寧猛地從陰影中踏出，消防斧帶著沈悶的風聲橫掃而出！
砰！
沈重的斧面狠狠砸在太陽穴上！顱骨瞬間凹陷下去，喪屍像被抽掉了骨頭般軟倒。
幾乎在睡衣喪屍倒下的同時，外賣員喪屍也拐了過來，幹枯的手臂直抓阮寧面門！
阮寧似乎早有預料，側頭避開抓撓，右手砍刀順勢下劈！目標是脖頸！
嗤啦——
這一次砍得不夠深，刀鋒卡在了頸椎骨裏！喪屍嘶吼著，另一只手繼續抓來！
阮寧臨危不亂，松開砍刀刀柄，身體後仰，左腿如同鞭子般抽出，狠狠踢在喪屍的膝關節側面！
哢嚓！
外賣員喪屍重心不穩，向前跪倒。阮寧趁機拔出腰間的匕首，撲上前，一手按住它亂動的頭顱，另一手持匕首從眼眶狠狠刺入，用力一攪！
喪屍的掙紮瞬間停止。
阮寧微微喘息，拔出匕首，又在喪屍衣服上擦了擦，這才將卡在脖子上的砍刀用力拔出。暗紅的血液汩汩湧出。
“同時對付兩個，還是有點勉強，尤其是武器被卡住的時候。”她冷靜地反思，“需要更精準的攻擊，或者更強大的瞬間爆發力。”
她沒有立刻去翻找晶核，而是先警惕地移動到花壇後面，借助灌木的遮掩觀察四周。確認短時間內沒有新的喪屍被吸引過來，她才快速返回兩具屍體旁。
用匕首熟練地翻開頭顱，在黏稠的腦組織中仔細翻找。可惜，這兩只喪屍腦中空空如也，並沒有晶核凝結。
她並不失望，這本就是概率問題。
清理好武器，阮寧如同幽靈般繼續在小區裏游弋。
她專挑落單的喪屍下手，利用地形、陰影和聲音，一次次完成精準而高效的獵殺。
有時是幹脆利落的一刀斷頭，有時是聲東擊西後的致命背刺，有時則是利用消防斧的沈重進行暴力破防。
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對力量的掌控也越來越精細，每一次揮刀，每一次閃避，都帶著一種冰冷的韻律感。
當夜色漸深，血月重新從雲層後露出猙獰的面目時，阮寧已經清理了小區主幹道附近零星的七八只喪屍。她的背包裏，多了一枚新的、同樣是乳白色的1級晶核。
站在小區銹跡斑斑的鐵藝大門旁，她望向外面更加混亂、也更加危險的街道。那裏的喪屍數量明顯更多，游蕩的範圍也更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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