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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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這車帶勁不，是我一朋友抵債給我的，前年新出的款式，市價十萬多呢。”
阿哲一無所知地喋喋不休，他沒覺得自己得了什麽嚴重的病，那人送的藥不就挺管用，有藥就代表能治。
“抵債，你哪來的錢借人？”蕭晟雲奇道。
“我這朋友前兩年做生意賺了大錢，這不，去年生意不行去年借了我五萬，說之後賺了錢有分成。結果去年年底，突然下令不能往國外賣貨，他一下子就破產了，只能把愛車給我了。”
“所以你那五萬要不回來了？”工廠的工資一個月一萬多，除去房租之類的花銷，攢五萬怎麽也要大半年。
“這不是朋友嗎，而且這車多酷，我自己可舍不得買這麽貴的。大家都是普通人嗎，要工作、買房、結婚……”
阿哲眼睛亮閃閃的，他很喜歡駕駛摩托車，所以當機會到來時，他也任性了一次。
遠方的天空傳來一聲雷暴，幸運的是這雨並不大，淅淅瀝瀝落下，粘在臉上透著一絲涼意。
身後逐漸安靜下來，正當蕭晟雲慶幸耳朵終於清靜了，耳邊傳來痛呼聲。
阿哲身上的那些綠芽沾上雨水，如雨後的春筍一點點鉆出皮膚，血管和皮下組織被穿透的痛楚穿到大腦，阿哲眼前一陣陣發黑，他被蕭晟雲從車上攙下，整個人幾乎癱倒在地。
一縷縷的黑色物質從阿哲身上溢出，與這雨水融合在一起。
他的身體現在如同樹幹一樣，樹木遇水則發，無數的綠芽又漸漸生出了細嫩的枝條，將母體整個包裹起來。
這就是造成汙染的源質，這些東西進入人體，和器官血肉相融合，就會異化成不可知的狀態。
“餵，醒醒。”阿哲已經被痛暈過去了。
如果能將這些東西取走，是不是就沒事了？
蕭晟雲將手附在阿哲手臂上，嘗試著將源質抽離出來，剎那間，大量的源質源源不斷湧進身體，大腦被一陣眩暈襲來。
動用越多次力量，就越難維持人類的狀態。
這層皮囊就像是一把鎖，將這個怪物鎖在裏面，而現在，伴隨劇烈源質的註入，這把鎖開了一個口。
好香。
就像一個餓了三天的人面前突然放著一碗米飯，他幾乎是貪婪地吸收這這股力量。
如果有人在旁邊就會註意到，此時的雨幕形成了一片真空區域，從十米的高空直到地下，方圓幾十米的水珠像是被完全蒸發了一樣。
【警報，警報，檢測到強大的汙染波動】
當地異能分局的安全部響徹起警報聲，監測員一臉呆滯的看著屏幕上不斷發生的數字，恨不得下一秒就暈過去。
1000
2000
……
“有a級汙染物出現，快通知行動處！”
可短短幾秒，數據又飛速下降，仿佛剛才的警報聲只是一場幻覺。
“行動處已就位，將具體方位發過來。”
“呃，好像已經沒事了。”監測員表情呆滯，分局所有的人都聞詢趕來，卻只看到和平時一樣的監控屏幕。
地下百米，有東西也感受到了這股氣息。
好餓……有食物……食物……
突然，地面仿佛震顫了一下。
空中浮動著大量灰塵，四周都是灰蒙蒙一片。
“是防治中心嗎，這裏有人被汙染物寄生……”
蕭晟雲回過神來，一只手打電話，另一只慌忙把已經長出的一小截觸手按回去，他只能吸收源質，但不能將汙染完全去除。
“我感覺我要死了—”阿哲抓著蕭晟雲的褲子，他似乎清醒了一點，但身體被折騰一次，整個人面無血色。
話音未落地面又開始顫動，就像是再次到來的餘震。
然而透過地面裂開的縫隙，蕭晟雲似乎看到有什麽東西在地底延伸。
一股無聲的恐懼在升起，就像人類面對獅子一樣，他僅看到這東西的冰山一角，就幾乎有種落荒而逃的沖動。
他想起不知道從哪看到的一篇文章，說人類在面對危機時，會現場生成與嗅覺相關的感受器，怪物也會有這種功能嗎？
透過裂開的縫隙可以看到，那是一根巨大的藤蔓，像是一條深黑色的巨蟒盤繞虬結在地下。這東西竟然能紮到地下百米，同時帶有巨大的穿透力，最為堅硬的地殼也不能阻攔他。
為了吃東西跑了幾十裏，到了之後什麽也沒嘗到，“巨蟒”徘徊著，地下的巖層隨著它的動作不斷“哢哢”裂開。
下一秒，藤蔓直接向阿哲伸去，它從這個人類身上感受到了食物的氣息，雖然不多。
“開車離開，我來攔住他！”
這不是什麽明智的決定，因為僅僅一個照面，蕭晟雲已經確定，自己打不過這東西。
他的人生準則就是欺軟怕硬，碰到比自己弱的重拳出擊，碰到比自己強的跑得比誰都快。
可這種時候，如果不反擊，兩人可能會被一鍋端。
可身後這人是自己唯一的朋友……
所謂舍命相交的情誼，有時也不多時偶爾閑聊的交情，值得拿命去拼嗎？
粗壯的藤蔓像是狼見了帶血的肉一樣撲上來，阿哲身體裏的東西很美味，但它現在已經見到了更美味的東西。
植物的弱點是它的根，這是人人都知道的。
可眼前的藤蔓是從地底鉆出來的，表皮厚而堅韌，刀劈上去都會留一個缺口。
這玩意怎麽擋，拿命擋？
他的掌心凝結成一團黑色的源質，這東西具有強烈的腐蝕作用，任何生物沾上丁點都像黃金遇上王水一樣即刻溶解。
這也是蕭晟雲的底牌。
手起刀落，輕柔的液體狀的物質瞬間在這條粗壯的藤蔓之前燒出一個裂口，不過看上去這對它沒什麽影響，低等生物是沒有神經系統這種東西的。
裏面大量的紅色液體瞬間淋了蕭晟雲一身，那液體像是鮮血的顏色。
這時候衣服已經不重要了，巨大的藤蔓已經已更快的速度向它日思夜想的美食延伸，伴隨而來的，是摩托車的引擎轟鳴聲。
“我以為我能把它引開，結果這玩意怎麽一直追著你跑，你小子怎麽在這玩意眼裏變成香餑餑了。”阿哲罵罵咧咧把人扯上車。
他車技不錯，年輕的時候當過幾年鬼火少年，有點底子。
“可能我在它眼裏是塊紅燒肉，你在它眼裏是片綠葉子菜。”
蕭晟雲猜測，他對自己的“同類”們了解不多，但有一點可以推測出來，在汙染物眼裏，同類比人類更有營養。
“這種時候當綠葉子菜也挺好。”
蕭晟雲一邊跑一邊下意識地聞了聞，沒有腥氣，反而有點商家大力推廣的草本味洗滌劑的味道。
這件衣服洗一洗應該還能穿。
雖然他有幾十件格子衫，但雨露均沾，每一件都是寶貝。
背後，高樓傾塌，地面碎裂，宛如世界末日。
天空傳來異響，那是直升機的螺旋槳的聲音，一絲黎明的曙光悄然來到。。
一枚微型□□被從空中拋下，在空中留下一道煙霧，精準落入地縫中。
天空中一個個黑點由小變大—那是行動處的專員。
“各位居民註意，政府已派武裝人員前往現場，目前災害尚未平息，請各位立刻遠離高層建築，前往空曠區域避險。韶華路目前為災害發生的主要源頭，請各位盡快遠離。”
“各位居民註意，韶華路目前被列為高位地點，附近居民盡快撤離。”
刺耳的紅色警報不斷響起，剛落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安全部的實驗人員死死盯著大屏幕，上面顯示目前的能量波動已經超過四千，直接往五千上漲。
“這個能量波動，汙染物的級別已經不是a級了，而是—s級。
這事人類歷史上第三次直面s級的汙染物
兩百年前，在西方某個鄉村小鎮，s級汙染物夢主出世。夢主將一整個城鎮的人拉入夢境中，整個小鎮像是童話中睡美人所在的王國一樣，陷入了一片靜謐之中，再無一絲活人的生氣。
那所小鎮位置偏僻，極少有外人進入，直到一個前去采購羊毛毯的商人進入，才打破了這片寧靜。
商人驚恐地發現鎮上所有人都身處睡夢中，他們一個個面色紅潤，身體溫熱，呼息尚存，但再也不會醒來。
很快，小鎮的異象傳到了外界，除了媒體和看熱鬧的人之外，還來了很多醫生和科研人員。
可惜的是，即便是當時最頂級的醫學人員也無法使這些人蘇醒。
人們懷疑鎮上存在某些非自然生物，為了避免有人進入，政府在外面圍了高大的電網。
之後百年間，這些人一個接一個的死去，他們的呼吸漸漸停止，身體開始腐爛，鎮子開始成為一個巨大的墳場，散發著惡臭的氣味。
直到汙染物的概念出現後，人們才回憶起夢境之都，然而由於人類目前對這一類涉及精神層面的汙染物了解最少，沒有相應的應對措施，所以將其定為s級汙染物。
而另一起涉及s級汙染物的事件，成為了異能總局的最高機密，塵封於層層數據的最底下，無人知曉。
“這個汙染物引起的波動相當於五級地震，波及範圍高達數百公裏，恐怕汙染事件很快就要暴露在公眾面前。這會引起民眾極大的恐慌，相關部門必須做好後續處理工作。”
安全部部長表情嚴肅，誰也沒想到會有s級汙染物橫空出現，這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次巨大的考驗。
這些年來異能總局用豐厚的報酬召集大量覺醒者，分配房車，免費醫療，還有官方認證，這些加在一起具有足夠的誘惑力。
總局已經掌握了覺醒者中的絕大多數戰力，再加上有大量熱武器，汙染物的活動很多都是小打小鬧。
盡管平靜多年，可每個人心頭都壓著一塊石頭，山雨欲來的恐慌感無視不在。
如今，似乎快到了風滿樓的日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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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一無所知地喋喋不休，他沒覺得自己得了什麽嚴重的病，那人送的藥不就挺管用，有藥就代表能治。
“抵債，你哪來的錢借人？”蕭晟雲奇道。
“我這朋友前兩年做生意賺了大錢，這不，去年生意不行去年借了我五萬，說之後賺了錢有分成。結果去年年底，突然下令不能往國外賣貨，他一下子就破產了，只能把愛車給我了。”
“所以你那五萬要不回來了？”工廠的工資一個月一萬多，除去房租之類的花銷，攢五萬怎麽也要大半年。
“這不是朋友嗎，而且這車多酷，我自己可舍不得買這麽貴的。大家都是普通人嗎，要工作、買房、結婚……”
阿哲眼睛亮閃閃的，他很喜歡駕駛摩托車，所以當機會到來時，他也任性了一次。
遠方的天空傳來一聲雷暴，幸運的是這雨並不大，淅淅瀝瀝落下，粘在臉上透著一絲涼意。
身後逐漸安靜下來，正當蕭晟雲慶幸耳朵終於清靜了，耳邊傳來痛呼聲。
阿哲身上的那些綠芽沾上雨水，如雨後的春筍一點點鉆出皮膚，血管和皮下組織被穿透的痛楚穿到大腦，阿哲眼前一陣陣發黑，他被蕭晟雲從車上攙下，整個人幾乎癱倒在地。
一縷縷的黑色物質從阿哲身上溢出，與這雨水融合在一起。
他的身體現在如同樹幹一樣，樹木遇水則發，無數的綠芽又漸漸生出了細嫩的枝條，將母體整個包裹起來。
這就是造成汙染的源質，這些東西進入人體，和器官血肉相融合，就會異化成不可知的狀態。
“餵，醒醒。”阿哲已經被痛暈過去了。
如果能將這些東西取走，是不是就沒事了？
蕭晟雲將手附在阿哲手臂上，嘗試著將源質抽離出來，剎那間，大量的源質源源不斷湧進身體，大腦被一陣眩暈襲來。
動用越多次力量，就越難維持人類的狀態。
這層皮囊就像是一把鎖，將這個怪物鎖在裏面，而現在，伴隨劇烈源質的註入，這把鎖開了一個口。
好香。
就像一個餓了三天的人面前突然放著一碗米飯，他幾乎是貪婪地吸收這這股力量。
如果有人在旁邊就會註意到，此時的雨幕形成了一片真空區域，從十米的高空直到地下，方圓幾十米的水珠像是被完全蒸發了一樣。
【警報，警報，檢測到強大的汙染波動】
當地異能分局的安全部響徹起警報聲，監測員一臉呆滯的看著屏幕上不斷發生的數字，恨不得下一秒就暈過去。
1000
2000
……
“有a級汙染物出現，快通知行動處！”
可短短幾秒，數據又飛速下降，仿佛剛才的警報聲只是一場幻覺。
“行動處已就位，將具體方位發過來。”
“呃，好像已經沒事了。”監測員表情呆滯，分局所有的人都聞詢趕來，卻只看到和平時一樣的監控屏幕。
地下百米，有東西也感受到了這股氣息。
好餓……有食物……食物……
突然，地面仿佛震顫了一下。
空中浮動著大量灰塵，四周都是灰蒙蒙一片。
“是防治中心嗎，這裏有人被汙染物寄生……”
蕭晟雲回過神來，一只手打電話，另一只慌忙把已經長出的一小截觸手按回去，他只能吸收源質，但不能將汙染完全去除。
“我感覺我要死了—”阿哲抓著蕭晟雲的褲子，他似乎清醒了一點，但身體被折騰一次，整個人面無血色。
話音未落地面又開始顫動，就像是再次到來的餘震。
然而透過地面裂開的縫隙，蕭晟雲似乎看到有什麽東西在地底延伸。
一股無聲的恐懼在升起，就像人類面對獅子一樣，他僅看到這東西的冰山一角，就幾乎有種落荒而逃的沖動。
他想起不知道從哪看到的一篇文章，說人類在面對危機時，會現場生成與嗅覺相關的感受器，怪物也會有這種功能嗎？
透過裂開的縫隙可以看到，那是一根巨大的藤蔓，像是一條深黑色的巨蟒盤繞虬結在地下。這東西竟然能紮到地下百米，同時帶有巨大的穿透力，最為堅硬的地殼也不能阻攔他。
為了吃東西跑了幾十裏，到了之後什麽也沒嘗到，“巨蟒”徘徊著，地下的巖層隨著它的動作不斷“哢哢”裂開。
下一秒，藤蔓直接向阿哲伸去，它從這個人類身上感受到了食物的氣息，雖然不多。
“開車離開，我來攔住他！”
這不是什麽明智的決定，因為僅僅一個照面，蕭晟雲已經確定，自己打不過這東西。
他的人生準則就是欺軟怕硬，碰到比自己弱的重拳出擊，碰到比自己強的跑得比誰都快。
可這種時候，如果不反擊，兩人可能會被一鍋端。
可身後這人是自己唯一的朋友……
所謂舍命相交的情誼，有時也不多時偶爾閑聊的交情，值得拿命去拼嗎？
粗壯的藤蔓像是狼見了帶血的肉一樣撲上來，阿哲身體裏的東西很美味，但它現在已經見到了更美味的東西。
植物的弱點是它的根，這是人人都知道的。
可眼前的藤蔓是從地底鉆出來的，表皮厚而堅韌，刀劈上去都會留一個缺口。
這玩意怎麽擋，拿命擋？
他的掌心凝結成一團黑色的源質，這東西具有強烈的腐蝕作用，任何生物沾上丁點都像黃金遇上王水一樣即刻溶解。
這也是蕭晟雲的底牌。
手起刀落，輕柔的液體狀的物質瞬間在這條粗壯的藤蔓之前燒出一個裂口，不過看上去這對它沒什麽影響，低等生物是沒有神經系統這種東西的。
裏面大量的紅色液體瞬間淋了蕭晟雲一身，那液體像是鮮血的顏色。
這時候衣服已經不重要了，巨大的藤蔓已經已更快的速度向它日思夜想的美食延伸，伴隨而來的，是摩托車的引擎轟鳴聲。
“我以為我能把它引開，結果這玩意怎麽一直追著你跑，你小子怎麽在這玩意眼裏變成香餑餑了。”阿哲罵罵咧咧把人扯上車。
他車技不錯，年輕的時候當過幾年鬼火少年，有點底子。
“可能我在它眼裏是塊紅燒肉，你在它眼裏是片綠葉子菜。”
蕭晟雲猜測，他對自己的“同類”們了解不多，但有一點可以推測出來，在汙染物眼裏，同類比人類更有營養。
“這種時候當綠葉子菜也挺好。”
蕭晟雲一邊跑一邊下意識地聞了聞，沒有腥氣，反而有點商家大力推廣的草本味洗滌劑的味道。
這件衣服洗一洗應該還能穿。
雖然他有幾十件格子衫，但雨露均沾，每一件都是寶貝。
背後，高樓傾塌，地面碎裂，宛如世界末日。
天空傳來異響，那是直升機的螺旋槳的聲音，一絲黎明的曙光悄然來到。。
一枚微型□□被從空中拋下，在空中留下一道煙霧，精準落入地縫中。
天空中一個個黑點由小變大—那是行動處的專員。
“各位居民註意，政府已派武裝人員前往現場，目前災害尚未平息，請各位立刻遠離高層建築，前往空曠區域避險。韶華路目前為災害發生的主要源頭，請各位盡快遠離。”
“各位居民註意，韶華路目前被列為高位地點，附近居民盡快撤離。”
刺耳的紅色警報不斷響起，剛落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安全部的實驗人員死死盯著大屏幕，上面顯示目前的能量波動已經超過四千，直接往五千上漲。
“這個能量波動，汙染物的級別已經不是a級了，而是—s級。
這事人類歷史上第三次直面s級的汙染物
兩百年前，在西方某個鄉村小鎮，s級汙染物夢主出世。夢主將一整個城鎮的人拉入夢境中，整個小鎮像是童話中睡美人所在的王國一樣，陷入了一片靜謐之中，再無一絲活人的生氣。
那所小鎮位置偏僻，極少有外人進入，直到一個前去采購羊毛毯的商人進入，才打破了這片寧靜。
商人驚恐地發現鎮上所有人都身處睡夢中，他們一個個面色紅潤，身體溫熱，呼息尚存，但再也不會醒來。
很快，小鎮的異象傳到了外界，除了媒體和看熱鬧的人之外，還來了很多醫生和科研人員。
可惜的是，即便是當時最頂級的醫學人員也無法使這些人蘇醒。
人們懷疑鎮上存在某些非自然生物，為了避免有人進入，政府在外面圍了高大的電網。
之後百年間，這些人一個接一個的死去，他們的呼吸漸漸停止，身體開始腐爛，鎮子開始成為一個巨大的墳場，散發著惡臭的氣味。
直到汙染物的概念出現後，人們才回憶起夢境之都，然而由於人類目前對這一類涉及精神層面的汙染物了解最少，沒有相應的應對措施，所以將其定為s級汙染物。
而另一起涉及s級汙染物的事件，成為了異能總局的最高機密，塵封於層層數據的最底下，無人知曉。
“這個汙染物引起的波動相當於五級地震，波及範圍高達數百公裏，恐怕汙染事件很快就要暴露在公眾面前。這會引起民眾極大的恐慌，相關部門必須做好後續處理工作。”
安全部部長表情嚴肅，誰也沒想到會有s級汙染物橫空出現，這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次巨大的考驗。
這些年來異能總局用豐厚的報酬召集大量覺醒者，分配房車，免費醫療，還有官方認證，這些加在一起具有足夠的誘惑力。
總局已經掌握了覺醒者中的絕大多數戰力，再加上有大量熱武器，汙染物的活動很多都是小打小鬧。
盡管平靜多年，可每個人心頭都壓著一塊石頭，山雨欲來的恐慌感無視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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