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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要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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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要我死?

翌日中午。

季晚晚迷糊睜開眼,入眼的就是科洛夫那張逆天神顏。

他側躺著,手撐著腦袋,就這樣盯著季晚晚的睡顏。

他已經維持這個姿勢一個小時了!

季晚晚睜眼看見他睡意一下就消散了,她往床外挪了挪,攏緊被子。

“你怎麽上來了?”

不是說睡沙發嗎?

前一個星期倒是老實,現在壓不下他那該死的貂了?

那這不對啊,季晚晚每天都能聽到浴室,或者沙發傳來粗喘。

應該都釋放了吧……

這些她都忍了,但是現在竟然上她的床!

絕對不行,季晚晚因為之前的事情,在床上還是很抵觸他。

“異性相吸,被你吸引過來了。”他說。

季晚晚無語,哪裏學的這些土味情話,真是又土又嘔。

“那不是任何一個女都吸引你?”

“只對你。”

“滾開!”

季晚晚供他穿,供他住,不供他上床。

“晚晚,跟我回去吧。”

“以前犯的錯,你打我罵我都行,求你跟我回去。”他的聲音帶著哀求。

這是他第一次求人……

科洛夫抓起季晚晚的手,放在自己臉上。

“打到你消氣為止。”

他不懂怎麽求人,這是他跟阿南達學的,只為了讓季晚晚消氣。

季晚晚眨了眨眼,以為自己在做夢,這還是她認識的科洛夫嗎?

之前那個霸道強欲瘋批的人竟然會哀求她?

會主動認錯?

太不現實了。

可掌心傳來他臉頰上的溫度,讓她確認這就是現實,他真的變了嗎?

季晚晚心裏反問自己。

她沈默片刻,抽回手:“打你並不能彌補我之前受到的傷害。”

被囚禁在海林到將近兩個月,在小黑屋的七天,被掰斷腳踝的瞬間以及將近兩個月的養傷。

這些科洛夫都無法彌補……

科洛夫挺拔的身軀的慢慢的變的僵硬,以往自己對季晚晚的傷害一閃而過。

他好像意識到季晚晚根本就不愛他,從未聽過她口中的愛字。

而他也不會表達愛的方式,只會用強硬的手段以及口吻,威逼她愛自己。

可那都是假的。

他後悔了。

“晚晚,我真的會改,真的……”科洛夫聲音發啞,帶著輕微顫抖。

沒有她的日子,太煎熬了。

他現在只想跟季晚晚好好過日子,就像那些恩愛的夫妻一樣。

可為什麽這對他來說這麽難。

科洛夫望向她的眼神帶著哀求,季晚晚心有那麽一瞬間被觸動,可很快收了回來。

她忘不了那些傷害。

她也不清楚自己內心對他的情感,或者說她在掩蓋內心。

她不想承認……

季晚晚別過臉,阻止自己看向他,她怕自己會動容。

怎麽可以這樣,為什麽要對囚禁傷害自己的人,產生別樣的情感。

她不允許!

“你走開,別逼我把你踹下去!”她咬著牙說道,不想再聽他的哀求。

因為她會心軟。

科洛夫聽話,很迅速的起身下床,淺藍色的瞳孔帶著失落,望向她多了分黯淡。

“好,我等你。”

那強硬將季晚晚帶走的手段在他心裏已經不存在,他現在只要季晚晚乖乖跟他回去。

他等的起。

季晚晚也值得。

科洛夫從桌子拿出一個藥瓶,這是化淤青的藥。

他繞過床尾走到她面前,說:“我給你擦藥。”

季晚晚起身將藥瓶奪過:“我可以自己擦。”

這些科洛夫能做的事,她也能做,季晚晚不希望自己因為他一點好的行為就自我感動。

季晚晚小跑到梳妝臺前,看著自己臉頰上微腫的臉,還有淤青。

真的好醜……

她湊到鏡子前,用棉簽蘸取藥膏,眼神透過鏡子看到科洛夫依舊站在原地。

連姿勢都沒變,為什麽她會覺得有點可憐……

季晚晚搖了搖頭,甩掉這種想法,他怎麽會可憐。

這都是他自作自受,誰叫他之前要這麽對她。

科洛夫只覺心裏空落落的,明明他要什麽女人得不到,偏偏折在季晚晚這裏。

等季晚晚擦完藥,發現他還站在那,開口:“你在站軍姿?”

他始終立在床邊,肩背挺的筆直如松,雖然不標準但很像。

科洛夫回神動了動,說:“沒有,如果你想,我可以站。”

“不,這對你來說太輕了。”

他都能把顧青辭打到那種地步,這個對他來說肯定很簡單。

但是她不想見血腥,不然肯定以暴制暴,打回去。

科洛夫走了過去,自嘲般說道:“要我命?”

只要她敢要,他給。

季晚晚眼睫瘋狂顫抖著,心臟在那一刻收緊,她往後退了退,腰身抵在書桌臺上,雙手緊捏著桌面邊緣。

他今天到底在發什麽瘋。

為什麽要做出他平日裏不會做的事情。

一會哀求她,一會又說要他命,季晚晚回想昨晚並沒有惹到他。

周旭已經被他傷成那樣,該解氣了。

難不成是周亦景說是她初戀,醋桶打翻了?

科洛夫貼近她,微微傾身壓著她,堅實的手臂搭在桌面。

季晚晚腰身不斷往後,與他拉開距離。

太暧昧了……

科洛夫呼吸不斷加重,季晚晚能清晰的聽到他的鼻息,以及心臟的跳動。

他偏頭在季晚晚耳邊說:“晚晚,我敢給,你敢要嗎?”

科洛夫喉結滾動,薄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後頸,她白皙的肌膚立馬泛起一層薄紅。

季晚晚真是被他氣笑了,問她敢不敢,不就是知道她肯定會說不敢嗎?

這不是廢話嗎。

可她偏要說,她也不信。

科洛夫怎麽會把命給她……

季晚晚拽住他的領子,仰著頭看向他:“我要是說敢,你會怎麽做?”

“去死。”他的語氣極輕。

說完科洛夫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滲人,陰森,讓人不敢否定他口中話。

季晚晚身體輕微顫了一下,這一刻,她信了。

或者說她不敢跟他賭了。

他要是瘋起來,季晚晚也攔不住。

季晚晚推開他,說:“你的命不值錢,我也不需要。”

“那就等你需要,隨時來取。”

季晚晚惱怒:“我現在不要,以後也不要!”

真是瘋子,嘴裏天天死死死的。

一點也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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