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賴著不走了?

關燈
第85章 賴著不走了?

科洛夫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的意味,擡起兩人相扣的手朝他炫耀。

“顧青辭,我得到的遠比你多。”

季晚晚嘆氣,朝他翻了一個白眼,真是到哪都是瘋子。

而且科洛夫的掌心太熱了,搞得季晚晚的手掌都出汗了,掌心相觸,濕潤黏膩的觸感。

很不舒服!

偏偏她還抽不回來。

“科洛夫,求你別再發瘋了。”她大喊。

他得到的都是他搶回來的,而顧青辭一直都是爭但不搶,不然季晚晚就不會遇到科洛夫。

也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

科洛夫忍耐著性子,不然現在的他就朝著季晚晚怒吼,掐住她的脖子質問自己哪裏瘋了。

但是他沒有,將這些行為全咽了下去,手掌始終握著季晚晚的手。

“從今天起,我就住在這。”說的一臉正經,理所當然。

也絲毫不過問顧青辭意見,不管到哪裏,都是這麽霸道。

嗯,不對,是不要臉。

科洛夫本來是沒想住在這的,只要每天來看一眼季晚晚就足夠了。

卻沒想到兩人竟然背著他偷情,那他忍不了一點。

只能時刻看著季晚晚,看不得兩人有任何的肢體接觸!

一點都不行,他就是一個大醋桶,而且還是隨時都能打翻的那種。

科洛夫說完後,房間內都變得安靜了,只有窗戶外簌簌的落葉聲。

門外是亞歷山大聽得一清二楚,早上他就猜到了科洛夫會死纏著季晚晚。

現在不就應驗了嗎?

“你臉呢?”季晚晚擡眼問道。

長得確實帥,但是臉皮這東西不能沒有吧。

科洛夫擡手,拿起季晚晚的手背輕觸他的右臉。

“臉在這,喜歡嗎?”

季晚晚:……

“反正我不同意!”季晚晚大喊。

要是科洛夫待在這裏,不就相當於放了一包炸藥在這房間。

隨時點燃爆炸。

“我也不同意。”顧青辭附和,這是他家,他還沒權利趕他走了。

再說他想要跟季晚晚二人世界,科洛夫要是來了,那不純折磨人嗎?

“我需要你們同意?”他冷聲,語氣帶著威脅。

此外外面傳來聲音一道清冷溫婉的聲音,又帶著幾分的威嚴,打破了屋內的沈寂。

“如果科洛夫先生喜歡這裏,住下便是了。”來人是淺溪。

屋內屋外的保鏢被她示意離開,此時房間內只有他們四人。

很微妙的氣氛。

科洛夫冷冷嗯了一聲,並沒有因為淺溪讓他住在這,而感謝她。

“不過,這裏是顧家,還請你安分一點。”

她答應維克托老爺在中國不動他,不然就不會讓他顧家這麽放肆。

一次次挑戰她的底線,逼迫季晚晚……

“既然你都這麽說,那我當然會安分了。”他嘴角勾起,攥住季晚晚手的力道加重。

季晚晚手背被他攥的都泛紅了:“既然免費給你住了,你就給我放手!”

雖然她也不知道淺溪為什麽要放科洛夫這個毒瘤在這裏。

但應該有她的原因,她也不能再說不同意,這也不是她家。

科洛夫擡手輕吻她的手背,嘴角帶笑,隨後松開她。

“行。”

季晚晚簡直要兩眼冒火了,他的安分就是這樣嗎?

真是越來越過分!

淺溪始終維持著表面的端莊,心裏已經想刀了科洛夫,她擋在季晚晚面前,將兩人隔開。

“強扭的瓜不甜,況且晚晚是我顧家的人,要是沒記錯,你是有未婚妻的人吧。”

淺溪沒專門調查過科洛夫,這個是德米特裏告訴他的。

現在德米特裏已經回俄國了,他跟淺溪說好了,以後他會一直跟在卡佳身邊。

當年淺溪的救命之恩他已經報了,現在他要專心的陪著卡佳,不想再讓她失望了。

“你也說了強扭的瓜不甜,那個並非我意願,我要的是季晚晚。”

淺溪臉帶著笑,好意提醒他。

“你怕是忘了你的身份和地位。”

科洛夫出身在帝王家族,他從出身就註定不能選擇自己心愛之人,婚姻已經關乎到家族利益。

當初維克托就是這樣,將她拋棄……

科洛夫是他的兒子,太容易走他的老路了,到時候受傷的依舊是季晚晚。

科洛夫沈默了一會,這些他自然比淺溪明白。

但是他離開季晚晚會瘋。

真的會瘋。

單從他為了讓季晚晚留在身邊,強行掰斷腳踝的瘋批行為來看,季晚晚就不能離開他。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

除了他,誰都不能傷害季晚晚,或許以後他也不允許自己傷害她。

淺溪見勸不動他,無奈點了點頭。

“既然這個,那我就邀請你參加他們的婚禮。”

傭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將手裏精美的喜帖遞給科洛夫。

喜帖同樣采用中式風格,運用水墨留白款,周圍鑲著金邊。

科洛夫將它狠狠攥在手心,喜帖立馬變得扭曲,褶皺。

“我說過了,季晚晚敢嫁,我就炸了現場。”

“隨意,前提是你要承擔相應的後果,婚禮的消息我已經散出去了,這婚毀不了。”

淺溪不以為然,他要敢炸,到時候惹了一堆麻煩,自然乖乖回俄國。

身後的季晚晚心猛的一沈,腳底的涼意湧上心頭。

消息傳出去了?

那她還怎麽毀約?

司淑不會也知道了吧……

她又該怎麽解釋。

科洛夫將喜帖撕爛,心臟隱隱抽痛,質問季晚晚。

“你確定要嫁給他?”他指著顧青辭。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季晚晚,她低垂著頭,雙頭死勁的摩擦著。

她不想……

可是她已經答應了淺溪。

季晚晚淡淡嗯了一聲,她沒有選擇,消息都散出去了。

如果毀約不就是在打顧家的臉面嗎?

這次,科洛夫沒有以往的暴怒,臉色平靜地如死水,心臟莫名泛起一絲疼痛。

他不可否認,自己以前傷害季晚晚,不斷的逼迫她。

可季晚晚一次又一次挑戰他的行為,換做是其他女的已經死了。

他以為自己沒有殺死季晚晚,已經對她夠好了……

科洛夫沒有離開,靠坐在沙發上,煩躁的點起一根煙,薄霧遮住他此刻的心情。

屋內人看著他的行為也一臉懵逼。

這是真賴在這不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