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蠱玩笑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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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蠱玩笑很好笑
喬納昔連續兩天心情都十分的好，連姜松禾失約說事多不能在3月5號之前回到曼爾，都意外地沒有很生氣。
他還喜滋滋地替姜松禾著想，處理好京亭的事，再心無旁騖地回來這樣更好，只要在星秀決賽開始前見面，晚一天也沒關系。
昆繼恩告知他手機裏被偷藏了竊聽軟件，並猜是姜松禾所為時，他先是震驚，卻絲毫沒覺不適。很快想起離京那天，姜松禾別扭叫他“不準再和別人玩游戲”，繼而又心生許多高興。
窺探欲和占有欲，原來姜松禾也是有的，竟還這麽多。既然姜松禾有，那麽就不會任他放飛丟了，自然會追過來抓住，於是心裏又生出許多安定。
緊繃多日的神經一同放松下來，喬納昔不再數著時間數字，等姜松禾主動與自己聯絡。
只是無論去哪手機都不離身，偶爾對它說說話、哼哼歌，吃飯睡覺也變得順利愉悅，他要養精蓄銳，好在重逢之日將完美的演出獻給心愛的人。
3月4號上午，喬納昔抵達星秀決賽會場，在化妝間等候自己首發轉型之作的開場秀彩排。待他被工作人員CUE去前臺，前奏響起，卻不是《祭夜黎明》的旋律。
流程緊湊，放錯也是常事，喬納昔摘下耳返做暫停手勢，通過麥克風提醒工作人員進行更換。工作人員卻在臺下面面相覷，全然不理解他在說什麽的樣子。
伴奏持續播放，是喬納昔18年一炮而紅那首成名曲，無需刻意回想、憑肌肉記憶也能游刃有餘的歌詞，始終沒從立於舞臺正中的偶像歌手口中唱出。
舞臺導演匆匆上臺了解是否設備不妥，喬納昔見其言語神色，未有失誤放錯伴奏的歉意，壓下疑惑關了麥，詢問導師開場秀曲目是什麽時候敲定的。
二月中旬。
也就是說，星秀賽方從來沒收到過TANG為喬納昔提出換曲的要求，即便在時間充裕的前提下。
舞臺導演見喬納昔面色不佳，擡起對講說，可以馬上聯系人確定具體是二月哪一天。
喬納昔回神笑笑，安撫說沒關系，同時表達歉意：他感覺身體不太舒服，需要幾小時休息，之後會盡快回來補上彩排。
喬納昔下臺後叫瓦辛把車開到後門等著，他回獨立化妝間換了件素凈的連帽牛仔夾克，抽緊帽繩走消防通道出會場上車，又叫其直接開去公司。
他迫切想當面問唐泛，這麽安排是什麽意思。
……
啪！
唐泛從桌下抽屜裏抽出一沓A4紙，甩在喬納昔跟前便背身站到窗邊，沒說一句話、也沒給一個表情。這樣的反應，只有喬納昔剛出道，沒有達到唐泛預期時才會有。
做不到，就不配。
多年察言觀色的習慣仿佛刻進肌肉記憶，喬納昔再迫切，也控制不住收聲，優先去看那沓紙上到底影印了什麽內容，而令唐泛有這樣的表現。
幾家主流流媒體平臺、以及數字下載商店，全部發來拒絕《祭夜黎明》上架合作的郵件，原因皆是“原創性爭議”。
“意思說《祭夜黎明》是我抄襲？”內容過於荒謬，喬納昔看後竟笑了出來，“這些是什麽整蠱玩笑嗎？哈哈，很好笑。”
浮誇幹笑兩聲，他把影印件丟回桌上，正色道：“笑過了，剩下的事公司可以在一天內處理好嗎？我不希望這種沒有成本的低級玩笑，影響我明天的首秀，還有G萊美提報。”
唐泛轉過身，臉在強光陰影裏雖然仍無表情，卻被明暗分明的輪廓顯得平添幾分陰鷙和威壓。
喬納昔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兩手壓在散亂的紙張上，身體前傾，試探地追問：“你也不希望的對吧，泛？”
陰影中的男人終於開口，聲音冷漠又殘忍：“有爭議的作品談不上完美，更不適合公開傳播。”
“This is f*cking ridiculous…（這太他媽不講道理了）”喬納昔笑容消失，發洩不滿和叫囂自證的話，被唐泛無視背身的動作打斷。
在喬納昔十一年的記憶裏，唐泛從不開玩笑，而且言出必行。
頭腦驀地混亂，喬納昔不明白《祭夜黎明》整個創作周期都在公司跟進下完成，記錄不斷豐滿的七版DEMO，唐泛每一版每個音符都親耳聽過，為什麽要如此武斷？
為什麽連維權交涉都沒有，就草率給自己、甚至是他，無比重視的轉型之作判了死刑？明明之前自己真實做過的荒唐事，都會在第一時間扼殺在搖籃裏的，現在這樣是為什麽？
“有爭議的”、“談不上完美”的作品……一語雙關？說的還僅僅是《祭夜黎明》嗎？
“不適合公開傳播”又是什麽意思？威脅嗎？就算威脅，也總該是因為他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麽……
苦想無果之時，手機在夾克胸袋裏震兩聲。
喬納昔從亂麻般的思緒中抽離出來，摸出手機解鎖，看見短信上姜松禾發來的“等我”兩個字，腦中還未來得及分泌出欣喜，猝然間轟地一聲。
道德感極高，而且親弟弟正因被偷拍偷錄深受其害的人，真的會做出竊聽這種事來嗎？仔細想想，在京亭時，早出晚歸的姜松禾，好像根本沒有動過自己的手機！
如果不是姜松禾，那還會有誰？
不會是Ryan，和他總共不過見面三次，唯一一次手機離開視線，相冊裏只有他越桌下藥的猥瑣行徑，況且那次是在一年前，之後自己已經換過手機。
換手機時，《祭夜黎明》初版已經完成，直到年前，他無時無刻都在尋找《祭夜黎明》缺了什麽，隨時隨地會用錄音備忘，所以手機幾乎全天都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他確定沒人有機會下手。
只可能是在瓷國這段時間。
“唐泛！！！”
瓦辛在姜家別墅，打斷自己追問姜松禾兩人間什麽關系時的情景閃進腦海。
繼而想起在允禾娛樂錄reaction時胸麥有雜音，瓷文水平堪憂的呆子突然靈光乍現，率先發現信號幹擾的源頭，是他們開通國際漫游的手機。
如果是瓦辛，那又是在什麽時候？
思維倒帶到瓦辛把唐泛正來電的手機拿到餐廳遞給自己，猛地頓住。
2月14號WANTON WU時裝秀結束後，直到喬納昔和姜松禾從地下車庫回到姜家別墅，期間手機始終都在瓦辛手上。
瓦辛之後的反常就都解釋得通了。
原以為他是給唐泛打小報告的大嘴巴，真是錯得離譜的定義，他其實是只電子狗。
唐泛的，好狗。
自己當初一定是腦殘，才會允許本要被遣返回暹國的瓦辛留在身邊。
隱私被冒犯的怒意和自找黴頭的窩火，攪得喬納昔胃中翻滾。冥冥之中卻覺得“竊聽”和“爭議”兩件事直接相關，他不得不壓下想作嘔的沖動，繼續推導。
依舞臺導演所說，導師開場秀的曲目在二月中旬敲定，2月14號就在區間內，之後，手機在身上的時候，自己都說過什麽、做過什麽？
才成為唐泛認為自己錯、繼而采取威脅手段的原因？
“《祭夜黎明》更適合作為哥哥的角色曲。你明天先在（看片）會上曝光當前這一版，你就和他們說，Janus很快會根據《燕歌行》的主題做出調整，好不好？”
“那你和他們說，允禾會簽下Janus的瓷區分約。”
“……”
回曼爾後的所有反常都通了。
唐泛為什麽明知自己不喝酒，且屢次拒絕酩蒂仙代言人的邀約，仍不顧可想而知的尷尬場面，讓自己出席酩蒂仙的派對，並在業內人士和主流媒體前提前獻唱《祭夜黎明》。
只有提前釋出，才能有的放矢。
原來威脅的手段，不光是收回特權這麽簡單，還可以是親手毀掉這麽狠絕。
喬納昔其實從來沒有動搖過與TANG續約的心思，即使清楚自己只是個，被唐泛當做完成歌手夢想的替身。
路是他自己選的，沿著這條路一直爬到金字塔尖，如果沒有唐泛，他所擁有的一切，根本連想象的資格都沒有。
此時此刻，他動搖了。
沒有自由，沒有隱私，沒有真我，如果再來一個十年，喬納昔不知自己該如何偽裝，又該如何喘息。只是想到“10”這個數字，一種莫大的絕望感，就足以壓得他心悸快要瘋掉。
還有他愛的人，原來並沒有跡象證明有足夠多的的窺探欲和占有欲，如果沒有，天各一方的感情，無法由婚姻捆綁的關系，又能堅持多久？
他不確定愛的人有沒有的東西，他卻多得滿溢、快要爆炸，又如何能甘心放棄自己蓄謀追逐得來、貌似只差一步之遙的安穩幸福？
喬納昔深深吸進一口氣，看向唐泛的背影，吐息割得喉間滯澀：“竊聽、構陷、無視……所以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的續約期快到了，對麽？”
唐泛再次轉過身來，絲毫不急於回答，也不屑於辯解，而是用不置可否的目光對視，仿佛賜予喬納昔一個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我會考慮續約，但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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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納昔連續兩天心情都十分的好，連姜松禾失約說事多不能在3月5號之前回到曼爾，都意外地沒有很生氣。
他還喜滋滋地替姜松禾著想，處理好京亭的事，再心無旁騖地回來這樣更好，只要在星秀決賽開始前見面，晚一天也沒關系。
昆繼恩告知他手機裏被偷藏了竊聽軟件，並猜是姜松禾所為時，他先是震驚，卻絲毫沒覺不適。很快想起離京那天，姜松禾別扭叫他“不準再和別人玩游戲”，繼而又心生許多高興。
窺探欲和占有欲，原來姜松禾也是有的，竟還這麽多。既然姜松禾有，那麽就不會任他放飛丟了，自然會追過來抓住，於是心裏又生出許多安定。
緊繃多日的神經一同放松下來，喬納昔不再數著時間數字，等姜松禾主動與自己聯絡。
只是無論去哪手機都不離身，偶爾對它說說話、哼哼歌，吃飯睡覺也變得順利愉悅，他要養精蓄銳，好在重逢之日將完美的演出獻給心愛的人。
3月4號上午，喬納昔抵達星秀決賽會場，在化妝間等候自己首發轉型之作的開場秀彩排。待他被工作人員CUE去前臺，前奏響起，卻不是《祭夜黎明》的旋律。
流程緊湊，放錯也是常事，喬納昔摘下耳返做暫停手勢，通過麥克風提醒工作人員進行更換。工作人員卻在臺下面面相覷，全然不理解他在說什麽的樣子。
伴奏持續播放，是喬納昔18年一炮而紅那首成名曲，無需刻意回想、憑肌肉記憶也能游刃有餘的歌詞，始終沒從立於舞臺正中的偶像歌手口中唱出。
舞臺導演匆匆上臺了解是否設備不妥，喬納昔見其言語神色，未有失誤放錯伴奏的歉意，壓下疑惑關了麥，詢問導師開場秀曲目是什麽時候敲定的。
二月中旬。
也就是說，星秀賽方從來沒收到過TANG為喬納昔提出換曲的要求，即便在時間充裕的前提下。
舞臺導演見喬納昔面色不佳，擡起對講說，可以馬上聯系人確定具體是二月哪一天。
喬納昔回神笑笑，安撫說沒關系，同時表達歉意：他感覺身體不太舒服，需要幾小時休息，之後會盡快回來補上彩排。
喬納昔下臺後叫瓦辛把車開到後門等著，他回獨立化妝間換了件素凈的連帽牛仔夾克，抽緊帽繩走消防通道出會場上車，又叫其直接開去公司。
他迫切想當面問唐泛，這麽安排是什麽意思。
……
啪！
唐泛從桌下抽屜裏抽出一沓A4紙，甩在喬納昔跟前便背身站到窗邊，沒說一句話、也沒給一個表情。這樣的反應，只有喬納昔剛出道，沒有達到唐泛預期時才會有。
做不到，就不配。
多年察言觀色的習慣仿佛刻進肌肉記憶，喬納昔再迫切，也控制不住收聲，優先去看那沓紙上到底影印了什麽內容，而令唐泛有這樣的表現。
幾家主流流媒體平臺、以及數字下載商店，全部發來拒絕《祭夜黎明》上架合作的郵件，原因皆是“原創性爭議”。
“意思說《祭夜黎明》是我抄襲？”內容過於荒謬，喬納昔看後竟笑了出來，“這些是什麽整蠱玩笑嗎？哈哈，很好笑。”
浮誇幹笑兩聲，他把影印件丟回桌上，正色道：“笑過了，剩下的事公司可以在一天內處理好嗎？我不希望這種沒有成本的低級玩笑，影響我明天的首秀，還有G萊美提報。”
唐泛轉過身，臉在強光陰影裏雖然仍無表情，卻被明暗分明的輪廓顯得平添幾分陰鷙和威壓。
喬納昔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兩手壓在散亂的紙張上，身體前傾，試探地追問：“你也不希望的對吧，泛？”
陰影中的男人終於開口，聲音冷漠又殘忍：“有爭議的作品談不上完美，更不適合公開傳播。”
“This is f*cking ridiculous…（這太他媽不講道理了）”喬納昔笑容消失，發洩不滿和叫囂自證的話，被唐泛無視背身的動作打斷。
在喬納昔十一年的記憶裏，唐泛從不開玩笑，而且言出必行。
頭腦驀地混亂，喬納昔不明白《祭夜黎明》整個創作周期都在公司跟進下完成，記錄不斷豐滿的七版DEMO，唐泛每一版每個音符都親耳聽過，為什麽要如此武斷？
為什麽連維權交涉都沒有，就草率給自己、甚至是他，無比重視的轉型之作判了死刑？明明之前自己真實做過的荒唐事，都會在第一時間扼殺在搖籃裏的，現在這樣是為什麽？
“有爭議的”、“談不上完美”的作品……一語雙關？說的還僅僅是《祭夜黎明》嗎？
“不適合公開傳播”又是什麽意思？威脅嗎？就算威脅，也總該是因為他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麽……
苦想無果之時，手機在夾克胸袋裏震兩聲。
喬納昔從亂麻般的思緒中抽離出來，摸出手機解鎖，看見短信上姜松禾發來的“等我”兩個字，腦中還未來得及分泌出欣喜，猝然間轟地一聲。
道德感極高，而且親弟弟正因被偷拍偷錄深受其害的人，真的會做出竊聽這種事來嗎？仔細想想，在京亭時，早出晚歸的姜松禾，好像根本沒有動過自己的手機！
如果不是姜松禾，那還會有誰？
不會是Ryan，和他總共不過見面三次，唯一一次手機離開視線，相冊裏只有他越桌下藥的猥瑣行徑，況且那次是在一年前，之後自己已經換過手機。
換手機時，《祭夜黎明》初版已經完成，直到年前，他無時無刻都在尋找《祭夜黎明》缺了什麽，隨時隨地會用錄音備忘，所以手機幾乎全天都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他確定沒人有機會下手。
只可能是在瓷國這段時間。
“唐泛！！！”
瓦辛在姜家別墅，打斷自己追問姜松禾兩人間什麽關系時的情景閃進腦海。
繼而想起在允禾娛樂錄reaction時胸麥有雜音，瓷文水平堪憂的呆子突然靈光乍現，率先發現信號幹擾的源頭，是他們開通國際漫游的手機。
如果是瓦辛，那又是在什麽時候？
思維倒帶到瓦辛把唐泛正來電的手機拿到餐廳遞給自己，猛地頓住。
2月14號WANTON WU時裝秀結束後，直到喬納昔和姜松禾從地下車庫回到姜家別墅，期間手機始終都在瓦辛手上。
瓦辛之後的反常就都解釋得通了。
原以為他是給唐泛打小報告的大嘴巴，真是錯得離譜的定義，他其實是只電子狗。
唐泛的，好狗。
自己當初一定是腦殘，才會允許本要被遣返回暹國的瓦辛留在身邊。
隱私被冒犯的怒意和自找黴頭的窩火，攪得喬納昔胃中翻滾。冥冥之中卻覺得“竊聽”和“爭議”兩件事直接相關，他不得不壓下想作嘔的沖動，繼續推導。
依舞臺導演所說，導師開場秀的曲目在二月中旬敲定，2月14號就在區間內，之後，手機在身上的時候，自己都說過什麽、做過什麽？
才成為唐泛認為自己錯、繼而采取威脅手段的原因？
“《祭夜黎明》更適合作為哥哥的角色曲。你明天先在（看片）會上曝光當前這一版，你就和他們說，Janus很快會根據《燕歌行》的主題做出調整，好不好？”
“那你和他們說，允禾會簽下Janus的瓷區分約。”
“……”
回曼爾後的所有反常都通了。
唐泛為什麽明知自己不喝酒，且屢次拒絕酩蒂仙代言人的邀約，仍不顧可想而知的尷尬場面，讓自己出席酩蒂仙的派對，並在業內人士和主流媒體前提前獻唱《祭夜黎明》。
只有提前釋出，才能有的放矢。
原來威脅的手段，不光是收回特權這麽簡單，還可以是親手毀掉這麽狠絕。
喬納昔其實從來沒有動搖過與TANG續約的心思，即使清楚自己只是個，被唐泛當做完成歌手夢想的替身。
路是他自己選的，沿著這條路一直爬到金字塔尖，如果沒有唐泛，他所擁有的一切，根本連想象的資格都沒有。
此時此刻，他動搖了。
沒有自由，沒有隱私，沒有真我，如果再來一個十年，喬納昔不知自己該如何偽裝，又該如何喘息。只是想到“10”這個數字，一種莫大的絕望感，就足以壓得他心悸快要瘋掉。
還有他愛的人，原來並沒有跡象證明有足夠多的的窺探欲和占有欲，如果沒有，天各一方的感情，無法由婚姻捆綁的關系，又能堅持多久？
他不確定愛的人有沒有的東西，他卻多得滿溢、快要爆炸，又如何能甘心放棄自己蓄謀追逐得來、貌似只差一步之遙的安穩幸福？
喬納昔深深吸進一口氣，看向唐泛的背影，吐息割得喉間滯澀：“竊聽、構陷、無視……所以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的續約期快到了，對麽？”
唐泛再次轉過身來，絲毫不急於回答，也不屑於辯解，而是用不置可否的目光對視，仿佛賜予喬納昔一個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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