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別人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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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別人只有你
京亭機場公務機樓貴賓休息廳。
喬納昔吩咐瓦辛在門外等，如果有地服人員來提醒去辦過關手續，就麻煩對方半小時後再來。
二月航線淡季，機場專機業務更是寥寥無幾。空曠的廳內，只有喬納昔和姜松禾兩人。
姜松禾今天一早開車送喬納昔和瓦辛過來，全程沒說幾句話，只在喬納昔開口找話題時，回應一些語氣詞表示在聽。
喬納昔以為他昨晚又破了一層戒害羞尷尬，特意支開瓦辛這個電燈泡創造獨處空間，結果他還是像個樹樁子似的，挑了個單人沙發正襟危坐，不發一言。
來的路上，喬納昔已經把能想到的話題都聊了個遍，眼下不到半小時兩人就要天各一方，看姜松禾毫無表示的樣子，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拿眼刀戳了半分鐘後腦勺，喬納昔嘆氣，還是決定勉為其難遷就引導一下這個大齡寡王。
“我來看看……”喬納昔走過去，一手從背後搭上肩膀，一手從後袋掏出手機，繞沙發來到樁子正面，一屁股坐在樹杈當間，勾脖展示屏幕上的時間，“你還有26分鐘發表臨別感言，姜總。”
姜松禾斜眼看看沙發扶手上的二郎腿，又擡眼看看休息廳天花板的四個角，兩手左右一插，作勢要把化身盤蛇的頂流掀起來。
喬納昔向裏一翻，把另一條胳膊也勾上去，姜松禾往起掀的姿勢就變成了打橫抱。喬納昔得逞一笑，拿手機邊角點點緊繃的後背：“別看了，這裏沒有監控。”
“那也……”
“20分鐘，姜松禾。”喬納昔故意報少幾分鐘，嘴角斂起笑意，卻操縱眼周肌群，向上擠出一個可憐巴巴的弧度，“你真不打算和我說點什麽嗎？”
姜松禾蜷了蜷指節，僵硬地將人端起來點，往後挪挪下盤：“你，好好吃飯，註意休息。”
“還有呢？”喬納昔纏緊了些，往前蹭蹭，遞上自己的雙唇暗示，語氣魅惑，心裏卻罵罵咧咧地催促，“你這死腦子快想啊！”
姜松禾盯著喬納昔微撅的嘴巴抿上唇，抿老半天，憋出一句：“少喝咖啡，其實對睡眠不好。”
這人昨天晚上話還能又密又多，天下萬事不都該是熟能生巧的嗎？怎麽剛過幾小時就打回原形了？！還是，非得再哭上一回才能聽見呢？！
可惜，喬納昔不是個隨便什麽情況都能落淚的愛哭鬼，他嘗試擠眉弄眼再發力，果不其然連霧氣都沒起，耐心瞬間全無。
“嘖，我真是，”他怒其不爭地撒開手，從沙發上翻了下來，“服了你了！”
“欸。”姜松禾撈一把空氣，緊跟著站起來。
“`欸`什麽你`欸`？”喬納昔猛一回身，拿肩頂胸把姜松禾撞坐回去，掐脖欺身，提膝侵占三角區，“會想我嗎，嗯？”
姜松禾一楞，隨後滾了滾喉結：“嗯。”
“會給我打電話嗎？”
“嗯。”
“每天都要打。”
“嗯。”
“三月五號之前回曼爾找我，可以嗎？”
“嗯…？”
“決賽之前，才算你不只是為松允回來，清楚了？”
“……嗯。”
休息廳外有人敲門，姜松禾率先看過去，被喬納昔捏著下巴轉了回來。
喬納昔扣著指縫將姜松禾的手帶到自己腰上，隨即撬開嘴巴，把剛才的經驗之談渡進去封存。
直到敲門聲再次響起，他才挑舌扯斷唇間的晶絲，拿下巴上的大指指腹，擦去姜松禾唇珠上的水光，痞氣地評價：“笨死。”
姜松禾沒有反駁，貼著靠背極慢地釋出一口氣。
喬納昔看了眼時間，從沙發上起身去拖旅行箱：“時間到，我該走了。”
送機送不過海關邊檢，喬納昔雖然得到了一系列口頭承諾，想到離別再見將近半個月的時間跨度，眼眶還是猝然一熱。
見姜松禾跟過來，鼻子立馬也開始發酸。喬納昔覺得剛才的霸氣人設拿捏得很完美，哭哭啼啼的形象一點都不酷，於是立馬背身過去，瀟灑揮手。
“你回去吧，裏面送不進去，人還多。”說著就去開門。
手背這時被一張大掌包住，剛開一條縫的門哢噠一聲又被關上。
姜松禾從背後抱住喬納昔，喬納昔立刻就反悔了，他想轉過去，讓姜松禾記住自己現在的表情，好居心叵測地讓對方不得不牽腸掛肚、思念不休。
卻沒有成功。
姜松禾捏著喬納昔的手緊緊壓在身側，下巴卡在頸間，皮鞋夾著皮靴，叫人身不能轉，頭不能回。喬納昔急著動歪心思，較幾下勁還是沒有成功，剛要聲討，就聽樹樁子終於開口了。
“你回去以後……”姜松禾將喬納昔的手捏成兩個雞爪，“那個游戲…不準和別人玩了。”
“……”喬納昔好像突然聽不懂瓷文，大腦處理半天才理解姜松禾說了什麽。
合著啞巴一路，一直在糾結這件事是嗎？！初吻給了，愛你說了，這點信任都沒有嗎？！
喬納昔火大逆反地在懷裏掙巴起來，上面動不了就動下面，橫向別不開就縱向擡。
穩準狠一腳跺在皮鞋上，姜松禾痛嘶一聲後撤一步，喬納昔側身拿靴頭去鏟姜松禾穩住重心那只腳，咚地將人摁在門板上：“哦，那我玩了能怎麽樣？”
姜松禾眼中寒光一閃，喬納昔向下瞟了瞟二人身位，猜對方會先發動哪邊手腳反擊。之前雙方動手喬納昔一直沒贏，現在自己占理又有怒氣值加成，箭在弦上非得扳回一城不可。
呵，腳嗎？
老套。
喬納昔嚴陣以待準備別小腿先這樣再那樣，不料那腳沒往高擡，而是貼地踏上一步。距離過近，以至喬納昔沒註意對面緊接著擡了手。
大意了。
本以為姜松禾會掐脖子以牙還牙，結果那手擡一半就停了，隨後伸過來箍住了中段。喬納昔低頭正狐疑，整個人忽地被攬腰往前平移了幾步。
擡眼一看，只見姜松禾竟是一副幽怨的表情：“我會氣得發瘋。”
“……”
姜松禾躬身壓過來，把喬納昔拗成一個C，在重音處扥了扥腰枝：“不準再玩，聽見了沒有？”
喬納昔驀地感覺一股暖流上下奔湧，再這麽拗著，怕是沒法體面地脫外套過海關了，於是反手掰開鋼鉗鐵臂，從懷裏鉆出去，化身一顆旅行番茄，推開門就出了休息廳。
姜松禾維持著哈腰摟的形態，宛如一尊冰雕，內心OS：“有點想揍人。”
幾分鐘後，手機鈴響，他接起來，聽筒裏傳來狡黠漫浪的笑語，他直起身，又不想揍了。
“沒有別人，只有你，寶貝兒。”
-
唐氏的私人飛機上。
喬納昔隔著外套輕撫鎖骨上微痛的齒痕，而後放下手，從懷中的保溫便當包裏拿出一個飯盒。推開身前桌上的甘草糖罐，他把飯盒放上去打開，拿筷子夾起一塊溫熱的蛋黃焗南瓜塞進嘴巴。
好吃。
“家”的味道，從混雜的冷油味，變成了軟糯的沙沙甜甜。
半個月，應該也沒有那麽久，那麽難熬。
等到再見，他會給他一個盛大的，可以分憂的驚喜。
七個月後，他會讓他知道，他的榮耀也願與他共享。
瓦辛安頓好瑣事，拿了個精致的木匣遞給喬納昔。喬納昔嗦嗦手指，接過來，看見其中的東西，小心翼翼地把木匣放在腿上，仔細擦過手，才重新伸手去觸碰。
木匣裏是一枚巴掌大的海螺，像騎士的佩劍，像跳動的心臟，像著婚紗的魚，像橙玫瑰。
是那枚做成胸針的玫瑰千手螺。
底部還壓著一張卡片，上面寫著字跡雋秀的留言。
“To Janus，
祝你自由幸福。
Love from，
苑笑”
喬納昔欣喜地吻了吻卡片，把禮物捧在手心，笑容很快又因遺憾淡去。他擡眼去看桌邊垂手而立的瓦辛，埋怨道：“這麽重要的東西，你怎麽才拿來給我？”
明明只要在登機前拿到，就可以彌補去不成濱城，親手送海螺給姜松禾的遺憾了。
“昨天，你和姜……”瓦辛撓撓棕黑粗糙的面皮，磕磕絆絆地措辭，最後擠牙膏似的擠出來一句，“很晚…所以……”
“算了。”一些惹火的碎片閃進腦海，喬納昔耳垂發燙當即打斷，“等他回來再送給他也不遲。”
見不中用的大塊頭還在旁邊不動地方，喬納昔白了一眼：“還杵在這裏幹什麽？去聯系公司，確認下抵達曼爾後的通告啊！”
“喔。”瓦辛頷首退到後排座位照做。
喬納昔把海螺放在眼前細細端詳，越看越喜歡，唇角重新勾起來。他希望這個帶著美好寓意的禮物，也可以讓祝願成真。
“我在曼爾等你呀，姜松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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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納昔吩咐瓦辛在門外等，如果有地服人員來提醒去辦過關手續，就麻煩對方半小時後再來。
二月航線淡季，機場專機業務更是寥寥無幾。空曠的廳內，只有喬納昔和姜松禾兩人。
姜松禾今天一早開車送喬納昔和瓦辛過來，全程沒說幾句話，只在喬納昔開口找話題時，回應一些語氣詞表示在聽。
喬納昔以為他昨晚又破了一層戒害羞尷尬，特意支開瓦辛這個電燈泡創造獨處空間，結果他還是像個樹樁子似的，挑了個單人沙發正襟危坐，不發一言。
來的路上，喬納昔已經把能想到的話題都聊了個遍，眼下不到半小時兩人就要天各一方，看姜松禾毫無表示的樣子，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拿眼刀戳了半分鐘後腦勺，喬納昔嘆氣，還是決定勉為其難遷就引導一下這個大齡寡王。
“我來看看……”喬納昔走過去，一手從背後搭上肩膀，一手從後袋掏出手機，繞沙發來到樁子正面，一屁股坐在樹杈當間，勾脖展示屏幕上的時間，“你還有26分鐘發表臨別感言，姜總。”
姜松禾斜眼看看沙發扶手上的二郎腿，又擡眼看看休息廳天花板的四個角，兩手左右一插，作勢要把化身盤蛇的頂流掀起來。
喬納昔向裏一翻，把另一條胳膊也勾上去，姜松禾往起掀的姿勢就變成了打橫抱。喬納昔得逞一笑，拿手機邊角點點緊繃的後背：“別看了，這裏沒有監控。”
“那也……”
“20分鐘，姜松禾。”喬納昔故意報少幾分鐘，嘴角斂起笑意，卻操縱眼周肌群，向上擠出一個可憐巴巴的弧度，“你真不打算和我說點什麽嗎？”
姜松禾蜷了蜷指節，僵硬地將人端起來點，往後挪挪下盤：“你，好好吃飯，註意休息。”
“還有呢？”喬納昔纏緊了些，往前蹭蹭，遞上自己的雙唇暗示，語氣魅惑，心裏卻罵罵咧咧地催促，“你這死腦子快想啊！”
姜松禾盯著喬納昔微撅的嘴巴抿上唇，抿老半天，憋出一句：“少喝咖啡，其實對睡眠不好。”
這人昨天晚上話還能又密又多，天下萬事不都該是熟能生巧的嗎？怎麽剛過幾小時就打回原形了？！還是，非得再哭上一回才能聽見呢？！
可惜，喬納昔不是個隨便什麽情況都能落淚的愛哭鬼，他嘗試擠眉弄眼再發力，果不其然連霧氣都沒起，耐心瞬間全無。
“嘖，我真是，”他怒其不爭地撒開手，從沙發上翻了下來，“服了你了！”
“欸。”姜松禾撈一把空氣，緊跟著站起來。
“`欸`什麽你`欸`？”喬納昔猛一回身，拿肩頂胸把姜松禾撞坐回去，掐脖欺身，提膝侵占三角區，“會想我嗎，嗯？”
姜松禾一楞，隨後滾了滾喉結：“嗯。”
“會給我打電話嗎？”
“嗯。”
“每天都要打。”
“嗯。”
“三月五號之前回曼爾找我，可以嗎？”
“嗯…？”
“決賽之前，才算你不只是為松允回來，清楚了？”
“……嗯。”
休息廳外有人敲門，姜松禾率先看過去，被喬納昔捏著下巴轉了回來。
喬納昔扣著指縫將姜松禾的手帶到自己腰上，隨即撬開嘴巴，把剛才的經驗之談渡進去封存。
直到敲門聲再次響起，他才挑舌扯斷唇間的晶絲，拿下巴上的大指指腹，擦去姜松禾唇珠上的水光，痞氣地評價：“笨死。”
姜松禾沒有反駁，貼著靠背極慢地釋出一口氣。
喬納昔看了眼時間，從沙發上起身去拖旅行箱：“時間到，我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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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姜松禾跟過來，鼻子立馬也開始發酸。喬納昔覺得剛才的霸氣人設拿捏得很完美，哭哭啼啼的形象一點都不酷，於是立馬背身過去，瀟灑揮手。
“你回去吧，裏面送不進去，人還多。”說著就去開門。
手背這時被一張大掌包住，剛開一條縫的門哢噠一聲又被關上。
姜松禾從背後抱住喬納昔，喬納昔立刻就反悔了，他想轉過去，讓姜松禾記住自己現在的表情，好居心叵測地讓對方不得不牽腸掛肚、思念不休。
卻沒有成功。
姜松禾捏著喬納昔的手緊緊壓在身側，下巴卡在頸間，皮鞋夾著皮靴，叫人身不能轉，頭不能回。喬納昔急著動歪心思，較幾下勁還是沒有成功，剛要聲討，就聽樹樁子終於開口了。
“你回去以後……”姜松禾將喬納昔的手捏成兩個雞爪，“那個游戲…不準和別人玩了。”
“……”喬納昔好像突然聽不懂瓷文，大腦處理半天才理解姜松禾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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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準狠一腳跺在皮鞋上，姜松禾痛嘶一聲後撤一步，喬納昔側身拿靴頭去鏟姜松禾穩住重心那只腳，咚地將人摁在門板上：“哦，那我玩了能怎麽樣？”
姜松禾眼中寒光一閃，喬納昔向下瞟了瞟二人身位，猜對方會先發動哪邊手腳反擊。之前雙方動手喬納昔一直沒贏，現在自己占理又有怒氣值加成，箭在弦上非得扳回一城不可。
呵，腳嗎？
老套。
喬納昔嚴陣以待準備別小腿先這樣再那樣，不料那腳沒往高擡，而是貼地踏上一步。距離過近，以至喬納昔沒註意對面緊接著擡了手。
大意了。
本以為姜松禾會掐脖子以牙還牙，結果那手擡一半就停了，隨後伸過來箍住了中段。喬納昔低頭正狐疑，整個人忽地被攬腰往前平移了幾步。
擡眼一看，只見姜松禾竟是一副幽怨的表情：“我會氣得發瘋。”
“……”
姜松禾躬身壓過來，把喬納昔拗成一個C，在重音處扥了扥腰枝：“不準再玩，聽見了沒有？”
喬納昔驀地感覺一股暖流上下奔湧，再這麽拗著，怕是沒法體面地脫外套過海關了，於是反手掰開鋼鉗鐵臂，從懷裏鉆出去，化身一顆旅行番茄，推開門就出了休息廳。
姜松禾維持著哈腰摟的形態，宛如一尊冰雕，內心OS：“有點想揍人。”
幾分鐘後，手機鈴響，他接起來，聽筒裏傳來狡黠漫浪的笑語，他直起身，又不想揍了。
“沒有別人，只有你，寶貝兒。”
-
唐氏的私人飛機上。
喬納昔隔著外套輕撫鎖骨上微痛的齒痕，而後放下手，從懷中的保溫便當包裏拿出一個飯盒。推開身前桌上的甘草糖罐，他把飯盒放上去打開，拿筷子夾起一塊溫熱的蛋黃焗南瓜塞進嘴巴。
好吃。
“家”的味道，從混雜的冷油味，變成了軟糯的沙沙甜甜。
半個月，應該也沒有那麽久，那麽難熬。
等到再見，他會給他一個盛大的，可以分憂的驚喜。
七個月後，他會讓他知道，他的榮耀也願與他共享。
瓦辛安頓好瑣事，拿了個精致的木匣遞給喬納昔。喬納昔嗦嗦手指，接過來，看見其中的東西，小心翼翼地把木匣放在腿上，仔細擦過手，才重新伸手去觸碰。
木匣裏是一枚巴掌大的海螺，像騎士的佩劍，像跳動的心臟，像著婚紗的魚，像橙玫瑰。
是那枚做成胸針的玫瑰千手螺。
底部還壓著一張卡片，上面寫著字跡雋秀的留言。
“To Janus，
祝你自由幸福。
Love from，
苑笑”
喬納昔欣喜地吻了吻卡片，把禮物捧在手心，笑容很快又因遺憾淡去。他擡眼去看桌邊垂手而立的瓦辛，埋怨道：“這麽重要的東西，你怎麽才拿來給我？”
明明只要在登機前拿到，就可以彌補去不成濱城，親手送海螺給姜松禾的遺憾了。
“昨天，你和姜……”瓦辛撓撓棕黑粗糙的面皮，磕磕絆絆地措辭，最後擠牙膏似的擠出來一句，“很晚…所以……”
“算了。”一些惹火的碎片閃進腦海，喬納昔耳垂發燙當即打斷，“等他回來再送給他也不遲。”
見不中用的大塊頭還在旁邊不動地方，喬納昔白了一眼：“還杵在這裏幹什麽？去聯系公司，確認下抵達曼爾後的通告啊！”
“喔。”瓦辛頷首退到後排座位照做。
喬納昔把海螺放在眼前細細端詳，越看越喜歡，唇角重新勾起來。他希望這個帶著美好寓意的禮物，也可以讓祝願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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