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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認祖歸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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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認祖歸宗

“我……”俞建平張了張嘴,聲音有些沙啞。

餘謀進連忙擺手:“建平,不要勉強。這件事全憑你自願,我們尊重你的選擇。”

心裏雖盼著兒子能認祖歸宗,但他更不願給兒子帶來壓力。

自從大哥那天說兒子還沒準備好,他就把這份期盼深深埋在了心底,決定等兒子自己想通。

楊彩霞同樣知情,溫聲道:“是啊,不管你姓什麽,你都是我兒子,是宛兒他們的爸爸,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馮秀芬聽到動靜走了出來,看到這一幕站在原地沒動。

她之前也和丈夫談過改姓的事,只不過當時丈夫才剛接受自己身世,一時沒有適應這才沒改。

後來適應了,家中卻又出現各種事情,這也就導致他沒有時間去想這些。

如今再次提及,她想丈夫應該會同意改姓吧?

果然。

俞建平擡起頭,做出決定:

“爹,娘。”

他看向餘謀進和楊彩霞,“我想改回來。”

他頓了頓,解釋道:“以前不知道這個姓的來歷,只覺得不過是個稱呼。現在知道了……心裏確實不是滋味。我想堂堂正正地用咱老餘家的姓。”

趙成棟在一旁欣慰地點點頭,默默退開幾步,給這家人留出空間。

餘謀進的眼中瞬間泛起淚光,他上前一步,緊緊握住兒子的手,連聲道:“好!好!爹明天就陪你去辦手續!”

原來兒子並不是因為怨恨才不願改姓,這個認知讓他心頭積壓的憂慮頓時煙消雲散。

楊彩霞也忍不住擦拭眼角,臉上綻放出釋然而喜悅的笑容。

這時,一直黏在俞宛兒腿邊的小狼崽不安地蹭著她的手:

【媽媽,你爺爺他們為什麽哭了?是不高興嗎?】

蹲在墻頭的小松鼠撓撓腦袋,東北腔裏滿是困惑:

【哎媽呀,改姓?啥玩意兒?宛宛以後不姓俞了?不對啊?餘爺爺不也姓yu嗎?啊呀!人類的姓真覆雜,俺聽著都一個音兒,咋還帶改的?】

站在屋檐下的紅隼一邊梳理羽毛,一邊絮絮叨叨:

【隼就說你們想太多。姓俞姓餘有什麽要緊?隼就認這一個主人。別說改姓,就是改名換姓,主人依舊還是主人。】

盤踞在陰影裏的大王微微昂首,難得對紅隼的話表示讚同,尾巴尖輕輕點了點地。

俞宛兒感受到腿邊狼崽的不安,彎腰輕輕撫摸它的腦袋:

【不是不高興,是太高興了。就像你好久沒見媽媽,終於找到媽媽一樣,爺爺他們是開心。】

小松鼠眨巴著黑溜溜的眼睛,似懂非懂:

【哦!高興哭的啊!那俺明白了!就跟俺找到一大片沒人發現的松林一樣,也得樂得打幾個滾兒!】

紅隼歪著頭看著又哭又笑的人類,不耐煩地撲棱了一下翅膀:

【咕咕!麻煩!高興就高興唄,哭啥呀?隼抓到肥兔子的時候可從來沒哭過!姓這個姓那個的,不都是兩腳獸嗎?反正我就認這一個主人!】

大王沒有摻和夥伴們的談話,見俞家裏人沒有危險,便安靜的守在一旁。

馮秀芬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眼中也盈滿了欣慰的淚光。

趙成棟不知何時已經悄悄離開了院子,將這片空間完全留給了這團聚的一家人。

過了好一會兒,餘謀進才松開手:“好,好啊!建平,知道你不是怨我們,爹這心裏……真是比什麽都高興!”

“好!好!” 餘謀進連連點頭,激動地握住兒子的手,“等你改回本姓,咱們老餘家就真正團圓了!這事必須得告訴你大伯,他為了找你可沒少費心!”

楊彩霞也感慨地點頭:“是啊,多虧了大哥這些年的東奔西走地打聽,才找到你們。他要是知道你願意改回本姓,不知該多欣慰。”

餘建平臉上帶著些許感慨的笑容:“是該第一個告訴大伯。要不是他找到我,我可能到現在還對自己的身世糊裏糊塗。”

他對這位待他真誠的大伯充滿了感激。

“那我現在就去給大哥打電話!” 餘謀進說著就要轉身,喜悅之情溢於言表,“他聽了肯定高興!”

餘謀進幾乎是小跑著進了屋,腳步輕快得像個年輕人。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他還沒開口,笑聲已經傳了過去:“大哥!建平……建平他願意改回本姓了!”

他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院子裏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瞬,隨即傳來餘謀友難掩喜悅的聲音:“好!這是大好事!”

他的語氣比餘謀進更顯克制,但語速明顯快了幾分,“我心裏這塊石頭,總算能徹底放下了。建平能想通,比什麽都強!”

“是啊大哥,孩子心裏沒疙瘩,他就是覺得該用回咱自家的姓!”

餘謀進連忙解釋,生怕大哥還有心結。

“我明白。”餘謀友的聲音帶著了然和欣慰,“這樣,我盡快把手頭的事情安排一下,親自回來一趟。改姓是大事,戶籍、證明這些手續,我這邊熟人熟路,辦起來也方便,咱們一步到位,別讓孩子多跑腿。”

餘謀進連連點頭:“好,好!都聽大哥的!我們等你回來!”

掛了電話,餘謀進紅光滿面地回到院子,把大哥的話轉述了一遍,末了感慨道:“大哥做事就是周到,有他把關,這事肯定辦得順順當當。”

楊彩霞也放下心來,拉著兒子的手:“你大伯為了找你,那些年沒少奔波,現在總算能讓他安心了。”

……

就在這片溫情洋溢之時,遠在千裏之外的邊境密林,卻是另一番景象。

邊境密林深處,暴雨如註。

謝懷安側身靠在一棵榕樹後,粗重的喘息混在雨聲裏。

作戰服早已被樹枝刮得破爛不堪,左臂上一道寸長的傷口還在滲血,把袖口染成了暗紅色。

“隊長,山貓的情況......很不好。”

負責照顧傷員的隊員啞著嗓子,懷裏抱著昏迷的戰友。

那年輕人腹部的繃帶早已被血浸透,雨水都沖不淡那刺目的紅。

謝懷安抹了把臉上的雨水,目光掃過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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