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誰說沒有證據
關燈
小
中
大
第76章 誰說沒有證據
謝懷安和俞宛兒對視一眼。
俞宛兒迅速將布包藏進空間裏，謝懷安則悄無聲息地移動到門邊，透過門縫往外看。
通道裏沒有人。
但前廳的爭執聲越來越清晰。
“我警告你老頭，敢藏著，你這店就別想開了！”
“哎喲同志，我真沒藏。”
腳步聲朝著後院來了。
謝懷安迅速退回沖洗室，反手鎖上門。
他的目光掃過房間。
唯一的出口就是他們進來的那扇門，但外面是死路一條的通道。
如果對方硬闖，他們會被堵死在這裏。
更關鍵的是，定影罐裏的膠卷還沒處理好！
如果現在中斷，整卷膠卷都會報廢！
“還有多久？”俞宛兒急問。
“最少十五分鐘。”謝懷安看了眼手表，眼神銳利，“不能讓他們進來。”
他走到墻邊，迅速摘下那些懸掛的照片，堆在門後。
又搬來兩個裝藥水的大鐵桶，抵在門口。
簡陋的障礙，但至少能拖延時間。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已經能聽到踩在水泥地上的“嗒嗒”聲。
謝懷安拔出手槍，子彈上膛。
他看向俞宛兒，壓低聲音：“如果打起來，你躲到工作臺下面。膠卷最重要，無論如何要保住。”
俞宛兒點頭，看向定影罐。
裏面的膠卷正在緩緩顯影，那是扳倒杜平最關鍵的證據。
“哐當！”
有人在外面踹通道的門。
“這裏面是沖洗室，鑰匙呢？把門打開，我要自己看。”
“現在不方便，更何況，鑰匙現在也不在我手上啊……”
老板顫抖的聲音。
“有什麽不方便的？砸開！”
沈重的撞擊聲。
每一聲都像敲在兩人心上。
謝懷安貼在門邊，槍口對準門縫。
他的呼吸平穩得可怕，眼神冷得像冰。
俞宛兒蹲下身，抱住定影罐。
罐身還是溫的，裏面的藥水正在一點點固定那些危險的影像。
撞門聲停了。
這時，外面好像突然跑來一個人，“疤哥傳喚！讓所有人立刻撤！”
砸門的動作停了。
“撤？現在？”
“對！快走！那邊有緊急情況！”
“行！”
臨走前，那人還沒忘記警告老板，讓有人拿那種照片過來洗，一定要告訴他們。
腳步聲迅速遠去，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街道盡頭。
暗室裏，謝懷安和俞宛兒還保持著戒備的姿勢。
半晌，謝懷安緩緩放下槍。
他透過門縫確認外面真的沒人了，才長出一口氣。
俞宛兒影罐還緊緊抱在懷裏。
“是派出所出事了？”她喃喃道。
“應該是，我們拿到照片盡快回去。”
謝懷安看了眼手表：“時間到了。”
……
清水派出所內，緊張的氣氛幾乎凝成了冰。
秦博文站在桌前，手指著桌上那份結案報告：“這案子不能結！死者身份不明，死亡原因存疑，怎麽能就這麽糊弄過去？”
沈衛“謔”地站起來，額頭上的青筋直跳：“秦博文！你還要鬧到什麽時候？這案子查了這麽久，一點線索都沒有！難道等著屍體發爛發臭？”
“那就繼續查！”秦博文寸步不讓，“咱們是人民公安，破案是咱們的本分！”
“本分？我看你是想出風頭！”沈衛冷笑，“仗著自己是城裏調來的，在這兒指手畫腳！”
“夠了。”
杜平的聲音不高，卻讓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眾人。
午後的陽光照在他略顯發福的背影上，那身洗得發白的警服肩章閃著暗光。
“李所長，”杜平轉過身，臉上沒什麽表情，“你的意思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李明輝。
李明輝沈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案子確實有疑點，現在就擡走屍體不合適。”
“哦？什麽疑點？”
杜平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喝了口茶。
“死者面部被毀，明顯是人為。”李明輝說，“如果是意外或者自殺，沒必要毀容。”
杜平點點頭：“有道理。所以呢？你懷疑是他殺？兇手是誰？”
會議室裏一片寂靜。
秦博文咬牙：“我們還在查！”
“查了這麽久了。”杜平放下缸子，發出“咚”的一聲輕響，“秦公安，你說說，查出了什麽？”
“我……”秦博文語塞。
“什麽都沒查出來。”杜平替他回答了，“既然查不出來，有沒有家屬認領，那就按程序辦。屍體火化，結案。這不光是咱們派出所的事，還關系到整個清水鎮的穩定。”
他看向李明輝，語氣加重：“李所長，你剛調來不久，可能不清楚。清水鎮這兩年好不容易太平下來，不能再出亂子了。”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既點出了李明輝“根基不穩”，又扣上了“維護穩定”的大帽子。
李明輝臉色不太好看，卻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
就在這時！
“吱呀”一聲，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謝懷安大步走進來，一身軍裝筆挺，帶著風塵仆仆的氣息。
他的身後，跟著俞宛兒。
“李所長，”謝懷安開門見山，“證據找到了。”
簡單的五個字，像一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面。
杜平的瞳孔微微一縮，但很快恢覆正常。他站起身，臉上堆起笑容：“這位同志是？”
“這是我戰友，謝懷安。”李明輝介紹道，“我請他幫忙調查這個案子。”
“哦？謝同志是部隊上的？”杜平笑容不減，“部隊上的同志插手地方案件，這……不太合適吧？”
“協助地方維護治安，是軍民共建的一部分。”
謝懷安語氣平靜，“況且，李所長親自請求協助，程序上沒有問題。”
他從懷裏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桌上。
“這是我們在調查中獲取的證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信封上。
杜平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什麽證據？”
“照片。”
謝懷安打開信封，抽出三張彩色照片，擺在桌上。
照片還很新，帶著沖洗後特有的光澤。
第一張：一個昏暗的房間，一男一女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第二張：同樣的場景，女人側過身，腰上露出一顆紅痣。
第三張：紅痣的特寫。
會議室裏瞬間炸開了鍋。
“這……這是……”
“那女人腰上……好像有顆痣？”
“停屍房那具女屍，屍檢報告上，腰上不也有顆痣嗎？”
因為屍體已經面目全非，他們只能靠屍體上的特征去尋找死者。
議論聲中，杜平的臉色一點點沈下來。
但他到底是老公安，只慌亂了一瞬，就穩住了心神。
“謝同志，”他開口，聲音還算平穩，“這幾張照片，能說明什麽？”
“說明照片裏的女人，就是停屍房那具女屍。”
謝懷安直視著他，“杜副所長，照片裏的男人……是你吧？”
杜平沈默了幾秒，突然笑了。
“是我。”他居然承認了。
會議室裏又是一陣騷動。
“但是，”杜平話鋒一轉，“這能證明什麽？證明我和這個女人有關系？我就不能是受害者？”
他看向李明輝，眼神誠懇：“李所長，這件事我是被陷害的，和殺人案更沒有什麽關系了！”
“這女人前天晚上還和你在一起，第二天就死了。”
秦博文忍不住道，“難道不可疑嗎？”
“可疑？”杜平看向他，“秦公安，辦案要講證據。你說她死了，有誰看見了？有誰證明是我殺的？”
他站起身，走到謝懷安面前：“謝同志，我問你，你拍這些照片的時候，問過我的意見嗎？經過我同意了嗎？”
謝懷安皺眉：“這是偵查需要。”
拍這些照片對一個女孩子的名譽不太好，所以謝懷安和俞宛兒說好由他出面。
“偵查？”杜平提高了聲音，“誰授權你偵查我了？你是公安嗎？你有執法權嗎？”
一連串的質問，讓會議室裏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杜平這是在挑謝懷安身份的刺兒。
“再說了，”杜平轉身面向眾人，“這幾張照片，怎麽就能證明是我自願的？萬一……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呢？”
他重新坐下，語氣變得“痛心疾首”：“同志們，我杜平在清水鎮幹了十幾年，得罪過不少人。有人想借這個機會整我，不是沒可能。”
“這幾張照片，說不定就是某些人設的局。趁我睡著拍下照片，再把真的殺了，嫁禍給我。”
這番話，居然也說得通。
公安們面面相覷，眼神裏有了猶豫。
李明輝見狀，知道不能再讓杜平帶節奏了。
“杜副所長，”他沈聲道，“照片是不真的，技術鑒定一下就知道了。至於你說有人陷害你……那為什麽偏偏是你？為什麽不是別人？還有這背景我記得沒錯是你家吧？誰有那麽大本事去你家陷害你？”
杜平臉色一沈：“李所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李明輝也站起身，“這照片就是這個案子的疑點，有疑點就必須一查到底。不管涉及到誰，都要查個水落石出。”
兩人對視，目光在空中交鋒。
會議室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就在這時。
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年輕警察慌慌張張跑進來：“所長！不好了！停屍的……倉庫著火了！”
“什麽？！”李明輝臉色大變。
杜平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冷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謝懷安和俞宛兒對視一眼。
俞宛兒迅速將布包藏進空間裏，謝懷安則悄無聲息地移動到門邊，透過門縫往外看。
通道裏沒有人。
但前廳的爭執聲越來越清晰。
“我警告你老頭，敢藏著，你這店就別想開了！”
“哎喲同志，我真沒藏。”
腳步聲朝著後院來了。
謝懷安迅速退回沖洗室，反手鎖上門。
他的目光掃過房間。
唯一的出口就是他們進來的那扇門，但外面是死路一條的通道。
如果對方硬闖，他們會被堵死在這裏。
更關鍵的是，定影罐裏的膠卷還沒處理好！
如果現在中斷，整卷膠卷都會報廢！
“還有多久？”俞宛兒急問。
“最少十五分鐘。”謝懷安看了眼手表，眼神銳利，“不能讓他們進來。”
他走到墻邊，迅速摘下那些懸掛的照片，堆在門後。
又搬來兩個裝藥水的大鐵桶，抵在門口。
簡陋的障礙，但至少能拖延時間。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已經能聽到踩在水泥地上的“嗒嗒”聲。
謝懷安拔出手槍，子彈上膛。
他看向俞宛兒，壓低聲音：“如果打起來，你躲到工作臺下面。膠卷最重要，無論如何要保住。”
俞宛兒點頭，看向定影罐。
裏面的膠卷正在緩緩顯影，那是扳倒杜平最關鍵的證據。
“哐當！”
有人在外面踹通道的門。
“這裏面是沖洗室，鑰匙呢？把門打開，我要自己看。”
“現在不方便，更何況，鑰匙現在也不在我手上啊……”
老板顫抖的聲音。
“有什麽不方便的？砸開！”
沈重的撞擊聲。
每一聲都像敲在兩人心上。
謝懷安貼在門邊，槍口對準門縫。
他的呼吸平穩得可怕，眼神冷得像冰。
俞宛兒蹲下身，抱住定影罐。
罐身還是溫的，裏面的藥水正在一點點固定那些危險的影像。
撞門聲停了。
這時，外面好像突然跑來一個人，“疤哥傳喚！讓所有人立刻撤！”
砸門的動作停了。
“撤？現在？”
“對！快走！那邊有緊急情況！”
“行！”
臨走前，那人還沒忘記警告老板，讓有人拿那種照片過來洗，一定要告訴他們。
腳步聲迅速遠去，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街道盡頭。
暗室裏，謝懷安和俞宛兒還保持著戒備的姿勢。
半晌，謝懷安緩緩放下槍。
他透過門縫確認外面真的沒人了，才長出一口氣。
俞宛兒影罐還緊緊抱在懷裏。
“是派出所出事了？”她喃喃道。
“應該是，我們拿到照片盡快回去。”
謝懷安看了眼手表：“時間到了。”
……
清水派出所內，緊張的氣氛幾乎凝成了冰。
秦博文站在桌前，手指著桌上那份結案報告：“這案子不能結！死者身份不明，死亡原因存疑，怎麽能就這麽糊弄過去？”
沈衛“謔”地站起來，額頭上的青筋直跳：“秦博文！你還要鬧到什麽時候？這案子查了這麽久，一點線索都沒有！難道等著屍體發爛發臭？”
“那就繼續查！”秦博文寸步不讓，“咱們是人民公安，破案是咱們的本分！”
“本分？我看你是想出風頭！”沈衛冷笑，“仗著自己是城裏調來的，在這兒指手畫腳！”
“夠了。”
杜平的聲音不高，卻讓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眾人。
午後的陽光照在他略顯發福的背影上，那身洗得發白的警服肩章閃著暗光。
“李所長，”杜平轉過身，臉上沒什麽表情，“你的意思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李明輝。
李明輝沈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案子確實有疑點，現在就擡走屍體不合適。”
“哦？什麽疑點？”
杜平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喝了口茶。
“死者面部被毀，明顯是人為。”李明輝說，“如果是意外或者自殺，沒必要毀容。”
杜平點點頭：“有道理。所以呢？你懷疑是他殺？兇手是誰？”
會議室裏一片寂靜。
秦博文咬牙：“我們還在查！”
“查了這麽久了。”杜平放下缸子，發出“咚”的一聲輕響，“秦公安，你說說，查出了什麽？”
“我……”秦博文語塞。
“什麽都沒查出來。”杜平替他回答了，“既然查不出來，有沒有家屬認領，那就按程序辦。屍體火化，結案。這不光是咱們派出所的事，還關系到整個清水鎮的穩定。”
他看向李明輝，語氣加重：“李所長，你剛調來不久，可能不清楚。清水鎮這兩年好不容易太平下來，不能再出亂子了。”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既點出了李明輝“根基不穩”，又扣上了“維護穩定”的大帽子。
李明輝臉色不太好看，卻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
就在這時！
“吱呀”一聲，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謝懷安大步走進來，一身軍裝筆挺，帶著風塵仆仆的氣息。
他的身後，跟著俞宛兒。
“李所長，”謝懷安開門見山，“證據找到了。”
簡單的五個字，像一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面。
杜平的瞳孔微微一縮，但很快恢覆正常。他站起身，臉上堆起笑容：“這位同志是？”
“這是我戰友，謝懷安。”李明輝介紹道，“我請他幫忙調查這個案子。”
“哦？謝同志是部隊上的？”杜平笑容不減，“部隊上的同志插手地方案件，這……不太合適吧？”
“協助地方維護治安，是軍民共建的一部分。”
謝懷安語氣平靜，“況且，李所長親自請求協助，程序上沒有問題。”
他從懷裏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桌上。
“這是我們在調查中獲取的證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信封上。
杜平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什麽證據？”
“照片。”
謝懷安打開信封，抽出三張彩色照片，擺在桌上。
照片還很新，帶著沖洗後特有的光澤。
第一張：一個昏暗的房間，一男一女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第二張：同樣的場景，女人側過身，腰上露出一顆紅痣。
第三張：紅痣的特寫。
會議室裏瞬間炸開了鍋。
“這……這是……”
“那女人腰上……好像有顆痣？”
“停屍房那具女屍，屍檢報告上，腰上不也有顆痣嗎？”
因為屍體已經面目全非，他們只能靠屍體上的特征去尋找死者。
議論聲中，杜平的臉色一點點沈下來。
但他到底是老公安，只慌亂了一瞬，就穩住了心神。
“謝同志，”他開口，聲音還算平穩，“這幾張照片，能說明什麽？”
“說明照片裏的女人，就是停屍房那具女屍。”
謝懷安直視著他，“杜副所長，照片裏的男人……是你吧？”
杜平沈默了幾秒，突然笑了。
“是我。”他居然承認了。
會議室裏又是一陣騷動。
“但是，”杜平話鋒一轉，“這能證明什麽？證明我和這個女人有關系？我就不能是受害者？”
他看向李明輝，眼神誠懇：“李所長，這件事我是被陷害的，和殺人案更沒有什麽關系了！”
“這女人前天晚上還和你在一起，第二天就死了。”
秦博文忍不住道，“難道不可疑嗎？”
“可疑？”杜平看向他，“秦公安，辦案要講證據。你說她死了，有誰看見了？有誰證明是我殺的？”
他站起身，走到謝懷安面前：“謝同志，我問你，你拍這些照片的時候，問過我的意見嗎？經過我同意了嗎？”
謝懷安皺眉：“這是偵查需要。”
拍這些照片對一個女孩子的名譽不太好，所以謝懷安和俞宛兒說好由他出面。
“偵查？”杜平提高了聲音，“誰授權你偵查我了？你是公安嗎？你有執法權嗎？”
一連串的質問，讓會議室裏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杜平這是在挑謝懷安身份的刺兒。
“再說了，”杜平轉身面向眾人，“這幾張照片，怎麽就能證明是我自願的？萬一……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呢？”
他重新坐下，語氣變得“痛心疾首”：“同志們，我杜平在清水鎮幹了十幾年，得罪過不少人。有人想借這個機會整我，不是沒可能。”
“這幾張照片，說不定就是某些人設的局。趁我睡著拍下照片，再把真的殺了，嫁禍給我。”
這番話，居然也說得通。
公安們面面相覷，眼神裏有了猶豫。
李明輝見狀，知道不能再讓杜平帶節奏了。
“杜副所長，”他沈聲道，“照片是不真的，技術鑒定一下就知道了。至於你說有人陷害你……那為什麽偏偏是你？為什麽不是別人？還有這背景我記得沒錯是你家吧？誰有那麽大本事去你家陷害你？”
杜平臉色一沈：“李所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李明輝也站起身，“這照片就是這個案子的疑點，有疑點就必須一查到底。不管涉及到誰，都要查個水落石出。”
兩人對視，目光在空中交鋒。
會議室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就在這時。
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年輕警察慌慌張張跑進來：“所長！不好了！停屍的……倉庫著火了！”
“什麽？！”李明輝臉色大變。
杜平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冷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