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謝懷安得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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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謝懷安得知真相
雲城。
高幹病房。
“安哥，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去懷寧？”
“我和上面……”
“砰！”
病房門被猛地推開，粗暴地打斷了謝懷安與副手的交談。
“懷安啊！你可一定要幫幫你弟弟啊！他太冤枉了！”
謝母哭天搶地的聲音瞬間灌滿了病房。
她一手拎著保溫桶，一手死死拽著滿臉不情願的謝景言沖了進來。
謝懷安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迅速收斂心神，恢覆了一貫的沈穩：“大伯母，景言，怎麽回事？慢慢說。”
謝母一把鼻涕一把淚：“景言的工作沒了！被人舉報開除了！說他品行不端……懷安，你是看著景言長大的，他是什麽人你不知道嗎？肯定是有人誣陷他！那個舉報他的，就是那個鄉下來的俞宛兒！心思歹毒啊！”
“俞宛兒？” 謝懷安聽到這個名字，心臟猛地一跳，“她舉報你什麽？具體怎麽回事？”
謝景言被他堂哥的目光看得頭皮發麻，囁嚅著：“她……她舉報我造謠毀壞女同志名譽……”
“你造謠沒？”
謝懷安聲音冷冽，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那怎麽能算造謠！”
謝景言梗著脖子，急於辯解，“分明是俞宛兒想攀高枝，先起了歹心要給我下藥，想生米煮成熟飯賴上我！靜宜親耳聽到還拿到了證據！我不過是……不過是將計就計，把她自己準備的藥……想讓她自己嘗嘗罷了！誰知道她沒喝！轉頭就去單位汙蔑我！”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聲音也大了起來。
轟！
謝景言的話如同驚雷在謝懷安腦中炸開！
俞宛兒……下藥………
那個混亂夜晚裏模糊卻灼熱的片段、滑膩肌膚的觸感……
記憶中那雙清亮的眼睛、以及“俞宛兒”這個名字轟然重合！
線索瞬間貫通！
所以他不是燒糊塗了！
是真有這麽一個人？
而這個人竟然就是俞宛兒！
一瞬間，愧疚感湧上心頭。
他強壓下翻湧的心緒，盯著謝景言：“那個被你下藥的女同志，就是俞宛兒？”
謝景言被他看得渾身發冷，下意識點頭：“……是。”
“地址。”謝懷安言簡意賅。
“懷、懷寧市……清水鎮清河村……”
謝景言結結巴巴地報出地址。
懷寧市！清水鎮！
又是這裏！
“大伯母，景言，”謝懷安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這件事還沒完。俞宛兒同志的名譽和遭遇，必須有一個交代。一切，等我從懷寧回來再說。”
他不再看臉色煞白的母子二人，對門口的馮建國道：“建國，備車，去火車站。立刻！”
謝懷安和馮建國雷厲風行地離開了病房，留下謝母和謝景言面面相覷。
病房裏彌漫著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謝景言慌了神：“媽，怎麽辦？堂哥好像真生氣了！他回來會不會真把我送進去？他剛才那眼神……太嚇人了！”
“他敢！”謝母咬牙切齒，“怎麽說我也是他親大伯母！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要是敢為了個鄉下丫頭六親不認，我就……我就去他們部隊鬧！”
她嘴上雖硬，眼神卻閃爍不定。
顯然也知道謝懷安真動起怒來，不是她能撒潑擋住的。
她眼珠子轉了轉，一把抓住謝景言的胳膊：“不行！我們不能幹等著！懷安肯定是去找那個俞宛兒了！萬一他被那狐貍精灌了迷魂湯，真信了她的鬼話，回來收拾你怎麽辦？我們得趕緊去找到那個俞宛兒，當面對質！再讓她把舉報信撤了！我就不信，一個鄉下丫頭還能翻出天去！”
謝景言有些猶豫：“可……可去懷寧的火車票，這兩天都賣光了……我們不是軍人沒有特殊通道……”
“賣光了就坐長途汽車！”
謝母當機立斷，臉上露出狠厲的神色，“收拾東西，我們現在就走！去清河村，找那個俞宛兒！”
懷寧市。
清水鎮派出所。
俞宛兒腳步匆匆，心中那點因李強絕望而帶來的陰霾，被秦麗娜提供的消息驅散了大半。
秦博文在這裏！
這簡直是天降助力！
她走進略顯陳舊的派出所大門，目光快速掃過。
值班室裏，穿著筆挺警服的秦博文正低頭寫著什麽，側臉線條認真而英挺。
俞宛兒走上前，輕輕敲了敲敞開的門框。
“秦同志？”
秦博文聞聲擡頭，看到門口的俞宛兒，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驚喜。
“俞同志？！你……你怎麽在這兒？”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響。
“我聽麗娜姐說，你調任到這裏工作了？”俞宛兒微微一笑，走了進去，“正好有點事路過這邊，就想著來看看你。”
“是，剛調來不久！”
秦博文連忙點頭，心頭雀躍不已。
註意到俞宛兒眉宇間的憂慮，關切道：“俞同志，是遇到什麽事了嗎？需要幫忙盡管說！”
俞宛兒目光掃過值班室裏另外兩個好奇望過來的民警，笑了笑：“沒什麽大事。就是……有些情況想跟你私下聊聊，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秦博文會意：“方便！當然方便！”
他轉頭對同事交代了一聲，“老張，小王，我出去一下，有事叫我。”
然後對俞宛兒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們去外面說。”
兩人走到派出所旁邊一株老槐樹的樹蔭下。
“秦同志，實不相瞞，我大哥在鎮上的國營食品廠工作，遇到了一些麻煩……”
俞宛兒言簡意賅，將袁經理利用“預支協議”控制工人、可能涉及以次充好、甚至可能有保護傘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們想舉報，但擔心像錢元一樣，聲音被捂住。麗娜姐說你在這裏，我就立刻過來了。”
秦博文越聽臉色越凝重，眉頭緊緊鎖起。
身為警察，他敏銳地嗅到了這背後的嚴重性。
“食品問題？還可能有保護傘？”
他沈吟片刻，“俞同志，你放心！這事我管定了！這是我的職責所在！你們收集的證據呢？還有，那個李強，他能站出來嗎？”
“證據我們正在收集！李強大哥他……他願意作證，但他非常害怕。”
俞宛兒拿出李強提供的幾個離職老工人的名字，“還有這些前工友，他們可能也知道內情，甚至手上有證據。我們打算去找他們，但……”
“但怕打草驚蛇，或者對方有顧慮？”
秦博文接口道，思維很敏捷，“找這些人的事，交給我！我以警察走訪的名義去接觸，比你們私下找更安全、也更有說服力。”
俞宛兒心中一喜，秦博文的主動和專業讓她信心大增。
“太好了！謝謝你，秦同志！”
與此同時，食品廠，經理辦公室。
袁慶靠在寬大的皮質座椅裏，叼著煙，聽著面前點頭哈腰的質檢員劉全的匯報。
“……俞政豐帶著他妹妹，先是找了李強，在車間裏嘀嘀咕咕，李強那小子反應很大。後來在食堂，俞政豐還給李強打了份肉，兩人又湊一起說了半天。
最後，李強、俞政豐和他妹妹三個人，一起往後面那個廢倉庫去了！待了得有小半個鐘頭才出來！”
劉全一臉諂媚，“經理，我看這俞政豐……還有那個新來的丫頭片子，怕是在憋什麽壞水啊！還有李強，最近魂不守舍的，也不老實！”
袁慶瞇著眼，吐出一個煙圈，臉上看不出喜怒：“俞政豐……哼，簽了賣身契還不安分。他那個妹妹，什麽來路？打聽清楚沒？”
“聽說是鄉下來的，在雲城待過一陣，剛回來不久。”劉全忙道。
“鄉下丫頭？”袁慶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盯著他們。特別是那個俞宛兒，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麽。還有李強……找個機會，‘提醒’他一下，別忘了自己簽的是什麽。錢元的下場，就是最好的榜樣。”
“明白！經理您放心！”劉全連連點頭。
老槐樹下。
俞宛兒和秦博文又交流了一些細節，確定了初步的行動方向。
秦博文負責接觸離職工人、查出所裏保護傘；俞家兄妹和李強負責在廠內繼續搜集證據、穩住陣腳、並嘗試拿到那份關鍵協議。
“秦同志，真的非常感謝！”俞宛兒由衷地說。
“職責所在，俞同志你太客氣了。”
秦博文看著她清麗的臉龐，心跳有些快，耳根微微發熱，“那個……快到飯點了，要不……”
“宛兒！”
一聲呼喚傳來。
俞政豐和李強神色緊張地出現在派出所門口，正焦急地朝這邊張望。
他們顯然已經等了一會兒。
俞宛兒立刻對秦博文說：“秦同志，我哥他們來找我了。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我們保持聯系？”
她語氣帶著詢問。
秦博文壓下心頭一絲遺憾，立刻點頭：“好！保持聯系！有任何進展或者需要，隨時找我！註意安全！”
他鄭重地叮囑。
俞宛兒快步走向俞政豐和李強。
秦博文站在原地，看著她和同伴匯合後低聲交談著匆匆離去的背影，目光久久沒有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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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哥，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去懷寧？”
“我和上面……”
“砰！”
病房門被猛地推開，粗暴地打斷了謝懷安與副手的交談。
“懷安啊！你可一定要幫幫你弟弟啊！他太冤枉了！”
謝母哭天搶地的聲音瞬間灌滿了病房。
她一手拎著保溫桶，一手死死拽著滿臉不情願的謝景言沖了進來。
謝懷安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迅速收斂心神，恢覆了一貫的沈穩：“大伯母，景言，怎麽回事？慢慢說。”
謝母一把鼻涕一把淚：“景言的工作沒了！被人舉報開除了！說他品行不端……懷安，你是看著景言長大的，他是什麽人你不知道嗎？肯定是有人誣陷他！那個舉報他的，就是那個鄉下來的俞宛兒！心思歹毒啊！”
“俞宛兒？” 謝懷安聽到這個名字，心臟猛地一跳，“她舉報你什麽？具體怎麽回事？”
謝景言被他堂哥的目光看得頭皮發麻，囁嚅著：“她……她舉報我造謠毀壞女同志名譽……”
“你造謠沒？”
謝懷安聲音冷冽，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那怎麽能算造謠！”
謝景言梗著脖子，急於辯解，“分明是俞宛兒想攀高枝，先起了歹心要給我下藥，想生米煮成熟飯賴上我！靜宜親耳聽到還拿到了證據！我不過是……不過是將計就計，把她自己準備的藥……想讓她自己嘗嘗罷了！誰知道她沒喝！轉頭就去單位汙蔑我！”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聲音也大了起來。
轟！
謝景言的話如同驚雷在謝懷安腦中炸開！
俞宛兒……下藥………
那個混亂夜晚裏模糊卻灼熱的片段、滑膩肌膚的觸感……
記憶中那雙清亮的眼睛、以及“俞宛兒”這個名字轟然重合！
線索瞬間貫通！
所以他不是燒糊塗了！
是真有這麽一個人？
而這個人竟然就是俞宛兒！
一瞬間，愧疚感湧上心頭。
他強壓下翻湧的心緒，盯著謝景言：“那個被你下藥的女同志，就是俞宛兒？”
謝景言被他看得渾身發冷，下意識點頭：“……是。”
“地址。”謝懷安言簡意賅。
“懷、懷寧市……清水鎮清河村……”
謝景言結結巴巴地報出地址。
懷寧市！清水鎮！
又是這裏！
“大伯母，景言，”謝懷安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這件事還沒完。俞宛兒同志的名譽和遭遇，必須有一個交代。一切，等我從懷寧回來再說。”
他不再看臉色煞白的母子二人，對門口的馮建國道：“建國，備車，去火車站。立刻！”
謝懷安和馮建國雷厲風行地離開了病房，留下謝母和謝景言面面相覷。
病房裏彌漫著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謝景言慌了神：“媽，怎麽辦？堂哥好像真生氣了！他回來會不會真把我送進去？他剛才那眼神……太嚇人了！”
“他敢！”謝母咬牙切齒，“怎麽說我也是他親大伯母！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要是敢為了個鄉下丫頭六親不認，我就……我就去他們部隊鬧！”
她嘴上雖硬，眼神卻閃爍不定。
顯然也知道謝懷安真動起怒來，不是她能撒潑擋住的。
她眼珠子轉了轉，一把抓住謝景言的胳膊：“不行！我們不能幹等著！懷安肯定是去找那個俞宛兒了！萬一他被那狐貍精灌了迷魂湯，真信了她的鬼話，回來收拾你怎麽辦？我們得趕緊去找到那個俞宛兒，當面對質！再讓她把舉報信撤了！我就不信，一個鄉下丫頭還能翻出天去！”
謝景言有些猶豫：“可……可去懷寧的火車票，這兩天都賣光了……我們不是軍人沒有特殊通道……”
“賣光了就坐長途汽車！”
謝母當機立斷，臉上露出狠厲的神色，“收拾東西，我們現在就走！去清河村，找那個俞宛兒！”
懷寧市。
清水鎮派出所。
俞宛兒腳步匆匆，心中那點因李強絕望而帶來的陰霾，被秦麗娜提供的消息驅散了大半。
秦博文在這裏！
這簡直是天降助力！
她走進略顯陳舊的派出所大門，目光快速掃過。
值班室裏，穿著筆挺警服的秦博文正低頭寫著什麽，側臉線條認真而英挺。
俞宛兒走上前，輕輕敲了敲敞開的門框。
“秦同志？”
秦博文聞聲擡頭，看到門口的俞宛兒，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驚喜。
“俞同志？！你……你怎麽在這兒？”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響。
“我聽麗娜姐說，你調任到這裏工作了？”俞宛兒微微一笑，走了進去，“正好有點事路過這邊，就想著來看看你。”
“是，剛調來不久！”
秦博文連忙點頭，心頭雀躍不已。
註意到俞宛兒眉宇間的憂慮，關切道：“俞同志，是遇到什麽事了嗎？需要幫忙盡管說！”
俞宛兒目光掃過值班室裏另外兩個好奇望過來的民警，笑了笑：“沒什麽大事。就是……有些情況想跟你私下聊聊，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秦博文會意：“方便！當然方便！”
他轉頭對同事交代了一聲，“老張，小王，我出去一下，有事叫我。”
然後對俞宛兒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們去外面說。”
兩人走到派出所旁邊一株老槐樹的樹蔭下。
“秦同志，實不相瞞，我大哥在鎮上的國營食品廠工作，遇到了一些麻煩……”
俞宛兒言簡意賅，將袁經理利用“預支協議”控制工人、可能涉及以次充好、甚至可能有保護傘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們想舉報，但擔心像錢元一樣，聲音被捂住。麗娜姐說你在這裏，我就立刻過來了。”
秦博文越聽臉色越凝重，眉頭緊緊鎖起。
身為警察，他敏銳地嗅到了這背後的嚴重性。
“食品問題？還可能有保護傘？”
他沈吟片刻，“俞同志，你放心！這事我管定了！這是我的職責所在！你們收集的證據呢？還有，那個李強，他能站出來嗎？”
“證據我們正在收集！李強大哥他……他願意作證，但他非常害怕。”
俞宛兒拿出李強提供的幾個離職老工人的名字，“還有這些前工友，他們可能也知道內情，甚至手上有證據。我們打算去找他們，但……”
“但怕打草驚蛇，或者對方有顧慮？”
秦博文接口道，思維很敏捷，“找這些人的事，交給我！我以警察走訪的名義去接觸，比你們私下找更安全、也更有說服力。”
俞宛兒心中一喜，秦博文的主動和專業讓她信心大增。
“太好了！謝謝你，秦同志！”
與此同時，食品廠，經理辦公室。
袁慶靠在寬大的皮質座椅裏，叼著煙，聽著面前點頭哈腰的質檢員劉全的匯報。
“……俞政豐帶著他妹妹，先是找了李強，在車間裏嘀嘀咕咕，李強那小子反應很大。後來在食堂，俞政豐還給李強打了份肉，兩人又湊一起說了半天。
最後，李強、俞政豐和他妹妹三個人，一起往後面那個廢倉庫去了！待了得有小半個鐘頭才出來！”
劉全一臉諂媚，“經理，我看這俞政豐……還有那個新來的丫頭片子，怕是在憋什麽壞水啊！還有李強，最近魂不守舍的，也不老實！”
袁慶瞇著眼，吐出一個煙圈，臉上看不出喜怒：“俞政豐……哼，簽了賣身契還不安分。他那個妹妹，什麽來路？打聽清楚沒？”
“聽說是鄉下來的，在雲城待過一陣，剛回來不久。”劉全忙道。
“鄉下丫頭？”袁慶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盯著他們。特別是那個俞宛兒，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麽。還有李強……找個機會，‘提醒’他一下，別忘了自己簽的是什麽。錢元的下場，就是最好的榜樣。”
“明白！經理您放心！”劉全連連點頭。
老槐樹下。
俞宛兒和秦博文又交流了一些細節，確定了初步的行動方向。
秦博文負責接觸離職工人、查出所裏保護傘；俞家兄妹和李強負責在廠內繼續搜集證據、穩住陣腳、並嘗試拿到那份關鍵協議。
“秦同志，真的非常感謝！”俞宛兒由衷地說。
“職責所在，俞同志你太客氣了。”
秦博文看著她清麗的臉龐，心跳有些快，耳根微微發熱，“那個……快到飯點了，要不……”
“宛兒！”
一聲呼喚傳來。
俞政豐和李強神色緊張地出現在派出所門口，正焦急地朝這邊張望。
他們顯然已經等了一會兒。
俞宛兒立刻對秦博文說：“秦同志，我哥他們來找我了。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我們保持聯系？”
她語氣帶著詢問。
秦博文壓下心頭一絲遺憾，立刻點頭：“好！保持聯系！有任何進展或者需要，隨時找我！註意安全！”
他鄭重地叮囑。
俞宛兒快步走向俞政豐和李強。
秦博文站在原地，看著她和同伴匯合後低聲交談著匆匆離去的背影，目光久久沒有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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