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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我愛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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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我愛你 [VIP]

章節簡介:正文完結【下】

司機在北川一中門口緩緩停下。

傅弦音在車窗玻璃上最後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形象, 而後深吸一口氣,跟在了顧臨釗後面。

顧臨釗看她這副模樣不禁有些好笑。

他說:“這麽緊張幹什麽,都作為優秀的學姐回母校致辭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高考。”

傅弦音說:“你是回來致辭的優秀學長,我就是個順帶的。”

顧臨釗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嘆了口氣:“較什麽真。”

“就較。”傅弦音小聲嘟噥。

她原本是要直接回波士頓的。

然而北川一中剛好到了要百日誓師的時間, 高穎聯系顧臨釗, 問他有沒有時間回一趟北川, 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給學生們致辭。

也不知道是這段時間顧臨釗剛好有空,還是硬擠了一段時間出來。

總之, 倒真找著空回來了。

順帶還把傅弦音也一並帶過來了。

當然, “順帶”這詞是傅弦音的說法。

高穎完全不覺得傅弦音是順帶, 甚至在知道傅弦音也能回來時, 她整個人都十分高興。

兩人來得很早,至少是在傅弦音的認知裏的早。

百日誓師還沒開始,兩人先去了高穎辦公室。

高穎辦公室還在原來的位置,甚至上面寫著[年級主任辦公室]這幾個字的標牌都沒有換。

顧臨釗擡起手準備敲門, 手腕卻被傅弦音截住。

“你等一下,”傅弦音說。她深吸了兩口氣,似乎是做足了心理準備, 這才道:“敲吧。”

咚咚兩聲,門內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進。”

顧臨釗按下了門把手,踏步而入。

傅弦音跟在後面,在見到高穎的瞬間就條件反射地說了句:“老師好。”

說完後她自己都楞了。

高穎也笑了。

她說:“快來快來, 真是好久不見。”

歲月在高穎的臉上添了幾道痕跡。

她眼角有了細細的紋路, 頭發也白了幾縷。

她眼神柔和又慈愛地看向傅弦音, 問道:“這些年怎麽樣, 什麽時候從美國回來的?”

傅弦音說:“就年初,剛回來。”

高穎問:“這次回來,還走嗎?”

傅弦音說:“還要再過去的,本來是25號回去,這不是聽他說百日誓師,我就把機票往後推了幾天,等百日誓師結束之後再回去。”

她笑了笑,吐吐舌頭,說:“老師,我還沒畢業吶。”

高穎說:“今年是回來過年了?”

傅弦音說:“倒也不是,回來出差來了,這邊的公司和我正在跟進的一個項目之間需要我過來當個技術顧問,就回來上倆月的班。”

高穎問:“怎麽樣,職場生活體會得如何?”

傅弦音抿抿唇,笑:“還不錯。”

升旗儀式的時間快要到了,高穎要先回班上一趟,她讓傅弦音和顧臨釗直接去操場那邊等流程,等會她再去找他們。

操場上拉了紅色的條幅,傅弦音和顧臨釗慢悠悠地往操場的方向走著。

要麽說當學生和畢業了的心境就是不一樣呢。

傅弦音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麽輕松地走過這條路。

不需要熬夜刷題,不需要擔憂成績,什麽雜七雜八的事情都沒了。

她看著操場上打鬧的高中生們,感慨道:“我們當年是不是也這樣?”

顧臨釗瞥她一眼,笑道:“他們可比你規矩多了。”

傅弦音白他:“校規校紀我統共都沒違反幾次好吧,你要是說談戀愛,這種事情是一個巴掌能拍響得嗎?你也沒規矩到哪去。”

說到這,她忽然笑了出來:“合著我們那一屆,成績最好的倆人是最不規矩的倆人,這事要是傳出去了,倒是真給北川一中抹黑了。”

兩人在主席臺邊站了一會,高穎就來了。

傅弦音跟在高穎她們班後面升了個旗,而後就被帶著去主席臺那等著發言。

幾個校領導後,就輪到了顧臨釗。

主持人在那邊介紹著顧臨釗,高考狀元,在大學期間自己創業,現在擁有一家科技公司。

每疊一個title,底下就驚呼一聲。

直到顧臨釗上臺,大屏幕裏放出他的特寫,學生們的聲浪簡直要把操場掀翻:

“我靠我靠我靠,學長好帥啊啊啊啊啊!”

“而且臉還是他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

“高考狀元還是科技公司總裁,這個配置我人沒了。”

“我收回剛才百日誓師無聊的話,學長講一天一夜我都能聽下去!”

傅弦音看著躁動的人群,唇角無意識地勾了抹笑。

果然,無論是何時,無論是何地,顧臨釗這樣的人,只要已出現,總能引起這樣的歡呼與崇拜。

傅弦音看著臺上的人。

他西裝筆挺,身姿頎長,那些枯燥無味的動員從他口中說出,似乎也能更加地深入人心幾分。

高穎看著顧臨釗,嘆道:“我就說,叫他回來的用處,比十個校長加起來都大。”

傅弦音聽見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高穎說:“你們兩個,這麽多年,也挺不容易的。”

傅弦音說:“是啊,不過好在,都過去了。”

“是啊,”高穎嘆道:“兜兜轉轉的,還能再碰上,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傅弦音說:“可能是老天終於站在我這邊了一次吧,看我這麽多年都不太容易,給我一點獎勵。”

高穎說:“他之前來問過我好多次,知不知道你去了哪裏,你有沒有參加高考。”

高穎的視線變得悠長:“他甚至說,你為了高考,付出了這麽多,你一定會想要知道自己最後的成績的。”

傅弦音笑了:“他是真的挺了解我的。”

當年去了美國,在安頓下來之後,傅弦音就上網找了那一年的高考卷子。

她把卷子打印了下來,然後覆習了一天,緊接著就把自己關在屋子裏,嚴格按照高考的時間,給自己掐著表,連考了四天。

考完後,她把卷子的掃描件發給了高穎,問她能不能幫她估估分。

高穎找了各科的老師,幫她把卷子批出來了。

她沒有告訴傅弦音的是,她甚至是找了那些批高考卷子的老師,每人只判一提。

就是為了能夠盡可能地貼近高考判卷。

在高考出成績的那一天,傅弦音就知道了顧臨釗的成績。

721分,省狀元。

兩天後,傅弦音得知了自己的成績。

723。

是能夠去她想去的任何一所大學,讀她想讀的任何一個專業的程度。

是比顧臨釗還要高兩分的程度。

是能夠成為新的省狀元的程度。

看著那個分數,傅弦音笑了。

這是她離開顧臨釗之後,去到美國那麽多天以來,露出的第一個笑容。

掌聲雷動。

嘈雜聲中,傅弦音聽見主持人說:

“下面有請優秀畢業生代表傅弦音,上臺致辭。”

傅弦音楞了一秒。

有些驚慌失措的眼神看向了顧臨釗。

她驀地就想起來了幾天前,在得知高穎想讓顧臨釗上臺致辭的時候,顧臨釗的第一反應就是

“那你更應該去,”他說,“畢竟高中的時候,你的成績比我還要好一些。”

傅弦音當時說的是:“這是高考的百日誓師,我又沒高考,我去什麽。”

顧臨釗問:“你不想去嗎?”

傅弦音說:“你去就行了。”

本以為話題其實到此也就結束了,傅弦音當時也沒多想。

只是後來,顧臨釗似乎有意無意地問過她,如果要她在公共場合講話的話,她會怎麽樣。

她當時似乎是這麽說的:

“初高中緊張一下就罷了,現在這個年紀,不打草稿我也能說上二十分鐘打底。”

顧臨釗還不信,挑挑眉梢問:“真的?”

傅弦音說:“當然是真的,只要不是要我匯報實驗或者去開組會,講個話什麽的,毫無難度。”

掌聲漸漸平歇,又再次如浪潮般湧動。

傅弦音感覺心臟被人纏住,卻又不是拼命鎖緊要置她於死地那般,只是被密不透風地包裹,捕捉到了她的心產生的所有反應。

他聽懂了她顧左右而言他的回答,甚至細心到連所有的顧慮都考慮到了。

繞這麽一個彎子,其實也不過就只有一個目的。

他覺得她應該站在他之上。

所以哪怕是托著,他也要這樣做。

顧臨釗從主席臺走下。

他眉目柔和,聲音還帶著幾分笑意說:“去吧,二十分鐘打底,我給你記好時了。”

話筒的高度被人細心調過,傅弦音聽著下面一片囂張地喊著“學姐好美!”“學姐我愛你!”之類的,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她說:“其實剛才顧學長說得很好也很完善,這是大家人生中必須要經歷的一個階段,卻並不是決定大家生死的一個階段。”

她笑笑,聳了聳肩,坦誠道:“我像你們這麽大的時候,覺得高考簡直比天還要大。萬一考不好,或者出了什麽意外,我簡直不敢想象我到底應該怎麽辦。”

“我那時候確確實實就是這麽想的,感覺我這個人從出生的那一瞬間,就是為了六月的那四天。”

“如果這四天出了什麽意外,那我的人生和就此完結掉也沒什麽區別。”

她說:“可當我真的錯過這四天後,我還是活下來了,活到了現在,活得好好的。”

“高考是大家人生中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這是毋庸置疑的。可同樣的,重要的事也很多。”

她頓了頓,說道:“比如,你是不是能夠開心地生活,又比如,你是不是想要開心的生活。”

臺下靜默了一瞬。

這兩個比如放在別人那裏或許聽不出什麽分別,可放在這群要高考的孩子身上,人人的思緒都忍不住跟著傅弦音往前跑。

他們聽見傅弦音說:“或許你們也不知道你們想要什麽,或許高考之後的路你們也一片迷茫。困難的背後是一望無際的未來,而一望無際卻並不代表著每一條路都清晰可見。”

“我那個時候對自己說,傅弦音,再向前走一點,再走一點吧。比現在還要多邁出一步就是勝利,能往前多看一米就是成功。”

“現在,我也想對大家說這句話”

“向前走,再向前走一點吧。”

再走一點。

多走一點。

或許就能夠看見一片清晰的人生,或許裹挾著生命的濃重大霧就會逐漸消散。

那些虛無的,壓迫的,悲哀的,痛苦的,都會被你甩在身後。

只需要向前走。

這其實是一個不太百日誓師的致辭。

可看著傅弦音的臉轉映到大屏幕上的時候,高穎的心卻不知為何,微微地舒松了些。

高中時期的傅弦音,是一個在泥沼中掙紮的孩子。

而現在的傅弦音,很顯而易見的,已經走出了那團泥沼。

她已經走向了她前途無量的未來,走向了一團光。

又或者說,她自己慢慢地變成了一團光。

想要穿透濃霧,想要照亮前路,想要給每一個在泥沼中掙紮的人都打上一柄燈籠。

高穎忽然覺得一切都很好。

傅弦音的人生並沒有被永遠滴禁錮在那一片泥沼中,她掙紮著走出來了。

或許是跌跌撞撞,踉踉蹌蹌。

可她還是走出來了。

想到這裏,高穎甚至感到有些熱淚盈眶。

她跟著臺下的學生拼命鼓掌,雙眼噙著淚,沖著傅弦音露出了一個笑容。

流程繼續進行著。

從主席臺上下來的時候,傅弦音暗戳戳地瞪了顧臨釗一眼。

她說:“你怎麽都不跟我打聲招呼就讓我上去講話,存心看我笑話呢?”

顧臨釗說:“對付別扭小孩就要用別扭招,這麽多年了,我有經驗了。”

傅弦音沒什麽底氣地反駁:“我才不是別扭小孩。”

這句話著實沒什麽說服力。

致辭結束,高穎倒也沒要求他們一定要把百日誓師聽完。兩人閑著也是閑著,索性逛逛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北川一中這幾年變化並不算太大,除了有些設施肉眼可見地翻新過一遍,其餘布局倒是一點沒變。

傅弦音漫無目的地往前走,不知不覺就逛到了小花園。

傅弦音說:“我那次期中考試缺考,好像就是坐在這個長凳上面哭的。”

那一次陳慧梅來學校裏鬧,鬧到她整個人精神崩潰。

那也是她第一次,將自己混亂的家庭暴露在顧臨釗面前。

傅弦音坐在長凳上,輕輕開口:“我那個時候,還不知道逾靜阿姨是你小姑。”

相隔六年,她坐在同一個長凳上,像顧臨釗坦白著同樣的事情。

那些她曾經嚴防死守的,曾經覺得世界都要為此崩塌的,曾經想要一輩子閉口不言,直至帶進墳墓的話,此刻竟用著如此平常的語氣說出了。

她說:“我那時候去找逾靜阿姨,我跟她說,我覺得北川哪裏都是好人,我遇到的每一個北川人都極其善良。”

“逾靜阿姨是,你也是,包括昭昭念可,林安旭,還有高老師,都很善良。”

“我從來沒碰到過這麽多善良的人,我跟逾靜阿姨說,我很喜歡北川,我很喜歡這裏。”

“所以傅東遠告訴我所有的一切時,我感覺我整個世界都完了。”

“我那時候想,會不會是我這個人太過於卑劣,以至於任何一點能夠落在我手裏的善意,最後都要被一絲不剩地再從我手中拿走。”

顧臨釗說:“不是你的錯,是世界對你不公。”

“你從來沒有做錯過什麽。”

傅弦音仰起頭,笑著看他:“那我一聲不響就離開,導致我們六年不見,也不算我的錯麽?”

他們實打實地錯過了六年,錯過了彼此的大學時光。

這是她再怎麽努力,都無法彌補的事情。

她可以去華清,甚至可以去一萬次華清,可她看不見顧臨釗如何在華清生活,看不到他在華清的球場打球,也看不到顧臨釗在華清的圖書館學習。

“不算。”

顧臨釗輕聲說:“是這個世界的錯。”

“況且,”他補充了一句:“我們其實,並沒有六年不見。”

傅弦音心跳靜了一瞬。

腦海中驀地出現了傅葉陽的那句

“當年你走的時候,顧臨釗來找過我。”

她猛然擡起頭。

顧臨釗說:“我有找過你。”

“很多次。”

“我去過你的學校,看過你很早就去學校上課,看過你會在圖書館學習到深夜,然後一個人回公寓。”

“我擔心你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還跟在你後面,直到確認你進公寓了才離開。”

他笑了笑,笑容很溫和:“我知道你應該是不想見我的,所以我並沒有在你面前出現。”

他只是遠遠地看一眼。

看上一眼就夠了。

六年來,他跑了不知道多少次。

幾乎是只要有時間就會買一班機票去看她。

從京市到美國,算上轉機,單趟就要接近二十個小時。

顧臨釗常常是坐十多個小時過去,就只是遠遠地看她一眼,而後就再坐十多個小時回來。

他就這樣過了六年。

眼眶紅了一圈。

傅弦音控制不住地就想要落下淚。

顧臨釗擡手給她擦了,邊擦邊笑:“怎麽六年前坐在這裏是在哭,六年後坐在這裏還要掉眼淚。”

“你好不講道理啊,”傅弦音聲音還帶著哭腔:“你跟我說這些,你還不許我哭。”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什麽。

是悲傷、難過,還是開心、慶幸。

又或是感慨,他們折騰了六年,兜兜轉轉,最終仍舊是在一起。

淚水被抹去。

顧臨釗幫她擋住吹來的冷風,他捧著她的臉,說道:“我說這些,並不是想要你難過。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傅弦音,我很愛你。”

“年少的時候淺薄,總覺得愛這樣厚重的詞壓不住。因此兜兜轉轉,也只能說一句喜歡。”

“現在大了,不能說是閱盡千帆,但勉強也能算是經歷了不少。才覺得終於是能夠配得上這種沈甸甸的字句了。”

他說:“傅弦音,我愛你。”

“從過去到現在,永遠都愛。”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

正文完結啦!給我自己撒個花~

說實話沒想到這篇文能寫這麽多,我本來以為就是個感情流小甜餅,甚至剛開始寫的時候還在擔心能不能寫到20萬字,直到我寫到20萬字,卻才只寫到運動會的時候,我就知道這篇文肯定要比我想象中得長很多了。

但是也沒想到會有這麽長。

這篇文的雛形其實是在22年誕生的,沒錯,非常的早,那時候我還在連載隔壁機甲那本,甚至都還沒簽上約。這篇文最開始的想法也只是因為看了很多家庭幸福的小天使女主救贖男主的文,就很想寫一本反過來的。在和閨蜜一通毫無章法地腦補和展開後,這本書就有了。然後我就開始寫,在22年寫了7章,其中第七章在我今年再看的時候發現有挺大問題,於是直接刪除重寫了。也就是說現在的1到6章都是我22年寫的。

22年那時候沒簽約,寫這篇文完全就是憑借著一腔熱愛,真的就是純喜歡,我甚至連詳細版的大綱都沒有,全文的故事梗概50個字以內就能夠講清楚。而由於我想寫的是男主救贖女主,所以給顧臨釗設定的是家庭極其幸福。

22年單純寫的時候倒沒覺得有什麽問題,但今年打算把它發到晉江上後就發現,顧臨釗這樣的人設很容易顯得有些單薄,特別是在我筆力不夠的情況下,如果把他的家庭設置得也沒那麽幸福,兩個人走雙向救贖的路線的話或許會更有化學反應。

說實話,我開文之前猶豫了很久,要不要改最開始的這個人設。

但最後還是沒改。

因為我想要傅弦音能夠被完全的救贖,這個救贖與被救贖的關系是純粹的,絕對的。我想要傅弦音能夠盡可能多的,完整的,感受到愛。

所以即便這樣的人設化學反應沒有那麽夠,即便有可能會讀起來有些索然無味,但我仍然是這麽寫了。

這篇文大部分其實都是在講述救贖的這個過程,有顧臨釗救贖傅弦音,還有傅弦音的自我救贖。前者在文章中寫的其實還挺清楚了,而後者筆墨並不多,主要存在於被我一筆帶過的那六年裏。

但是這二者缺一不可。

只有顧臨釗單方面救贖,沒有音音自我在泥沼中掙紮,那麽她永遠沒辦法這樣徹底地走出過去。

而沒有顧臨釗的救贖,音音或許連在泥沼中掙紮的機會都不會有。

好在這兩者都有。

在這篇文裏,我嘗試著塑造了很多豐滿的角色,但是成功與否這個我無法定論,只能說我嘗試了。

像宋瑤歌,紀逐渺,包括弟弟,他們戲份不多,但我有努力把他們寫得盡可能地豐滿。

一篇感情流寫快50萬字,這要是放在半年前我肯定覺得這是天方夜譚。我劇情流都寫不了50萬字,感情流怎麽可能?

結果居然還真的就到50萬字了。

或許是因為我大綱太模糊,又或許是我真的有很多很多想要寫的東西,而我也沒有怎麽取舍,就把他們全都寫進來了。

從3月底正式存稿到現在,我真的寫了快半年。

最開始預計的是8月初完結,後來發現8月初不行,改8月中下旬吧,結果8月中下旬也不行,就改九月初,誰想到現在是九月中下旬才正文完結。

正文完結之後我歇一兩天,然後開始更番外。番外目前打算寫的有副cp,結婚,日常,我還想寫一章男主視角的。

等番外寫完之後我應該會把文在修一下,捉捉蟲之類的(錯別字太多了實在是對不住555)

非常感謝看我文文的每一個寶貝,每一個點擊每一條評論都能讓我開心很久。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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