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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快慰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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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快慰 [VIP]

章節簡介:“這麽多年了,你還是會跟我鬧脾氣。”

天氣冷得愈發沒有道理了。

傅弦音感覺每天上下班通勤的時間都是她一天中最難捱的時間。星帆科技給她定的酒店就在離公司不遠的地方, 屬於打車的話連起步價都夠不著。

從出酒店大門再到上班統共也就不到十分鐘,這在寸土寸金的京市已經是一個極難達到的通勤距離了。

但架不住冷。

傅弦音每天咬牙從床上爬起來,換好衣服把自己裹成熊後, 甚至要深吸一口氣做足心理準備才敢出門去上班。

陳念可和程昭昭這段時間就賴在了傅弦音的套房裏,反正房間夠大, 睡三個人綽綽有餘。

傅弦音白天上班, 下了班就去找倆人吃飯。有時心血來潮了再去喝兩口小酒, 日子過得倒是愜意。

在星帆科技的工作也順利得異常。

高檸自那天被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劈頭蓋臉一通罵之後, 工作態度認真到簡直再也挑不出毛病。

胡程程對她的態度也進入了一種奇怪的平衡中。

但總之不會讓工作進度受阻。

傅弦音很是滿意。

而顧臨釗……

自那天在走廊聊過之後,她其實沒有再見過顧臨釗。

傅弦音和程昭昭陳念可玩了一整個周末, 就是為了削減周一要見到顧臨釗時所要面對到的那種尷尬到骨子裏的場景, 誰料周一一來, 她就發現, 顧臨釗忙到她根本見不到。

見不到也好,也不好。

好是可以讓她再盡情逃避一會,忘記自己曾經做過的那些莽撞蠢事。

不好是因為,一切好像都停住了。

上學時, 她也不是沒和顧臨釗鬧過脾氣。

甚至是在兩人還沒在一起的時候,傅弦音面對顧臨釗就已經很放肆了。

那時,前腳剛鬧完脾氣, 傅弦音還沒擰巴多久,倆人後腳就又開始朝夕相處的過。

哪怕是不做同桌的那段時間,她和顧臨釗也是天天見,天天相處。

沒什麽問題是會被以一個凝固的狀態一直拖到遙遙無期的。

反觀現在。

問題擱下了就是擱下了, 除非有人主動提起, 否則就保持著一個狀態, 永遠凝固著。

傅弦音嘆了口氣。瀏覽數據的手動了動。

腦海中又反覆回想起昏暗走廊中, 顧臨釗說出的那句話

“就是你想的那樣。”

是哪樣啊?

傅弦音感覺自己要抓狂了。

連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顧臨釗又是怎麽知道的?

電腦上的數據仿佛滾成了一通亂碼,傅弦音深吸一口氣,索性丟開鼠標,出門去茶水間接水。

茶水間,程宇也在端著杯子等。

瞧見傅弦音的時候他擡頭打了個招呼,然後找了話題寒暄:“傅老師,過年你打算怎麽過啊?”

上周五的那場混亂沒人提起,都在職場中沈浮許久了,也都知道有些事過去了就得是過去了。

傅弦音聽到這句話後一楞,說:“過年?”

程宇說:“對啊傅老師,這周六就大年三十放年假了。傅老師年假的時候要回美國過嗎?”

傅弦音笑笑:“假太短了,不夠折騰的,我可能就留在京市了吧。”

程宇接完水就回去工作了,傅弦音則被那句“年假”沖擊到恍惚,連熱水漫過杯子都恍然不覺。

等她反應過來時,熱水已經淌出來不少了,杯子裏滿滿當當都是熱水,端都不好端。

傅弦音小心翼翼地捏著杯子柄,將熱水倒出去了一點,饒是已經小心到極致,指尖仍然被熱水燙到了一塊。

好在面積不大,涼水沖沖就行。

傅弦音端著杯子回去,腦子裏卻怎麽都擺脫不了“過年”這兩個字。

這些年,傅弦音的年過得都很草率。

有朋友拉著她就隨便過過,要是恰巧碰上考試周要忙不過也沒關系。周圍朋友給她慶祝生日也大都在2月17這天,除了趙薇如這種親近的朋友,沒人知道大年三十其實也是傅弦音的生日。

不光別人不知道,傅弦音自己也不過大年三十這一天的生日。

從小因為傅東遠和陳慧梅,傅弦音幾乎就沒過過幾個安生的年,這也導致她大小就對“年”沒有什麽特殊的情懷在。

而說起來,這麽多年,唯一一個最算年的年,還是那年在山頂,顧臨釗給她過的。

她嘆了口氣,收拾東西,準備去會議室開每周例會。

推開門,傅弦音楞了一下。

只見顧臨釗坐在會議室裏,手中還翻看著一份文件。

這幾周來,除了第一周以外,顧臨釗都沒有參與他們的例會。

這一次怎麽又來了。

她來的時間不算早,會議室已經有了不少人,沒有那種左不挨右不靠的位置。傅弦音正準備隨便找個位置坐下,就見顧臨釗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擡眼和她對視。

鬼使神差地,傅弦音在顧臨釗身邊的位置坐下了。

程宇比傅弦音來的還晚些,他坐在了傅弦音對面,剛好也和顧臨釗離得不遠。

他臉上掛著笑,邊拉椅子邊道:“顧總今天也來了。”

顧臨釗合上文件,輕輕嗯了一聲,說:“放假前最後一次會了。”

傅弦音沒參與這場談話,自顧自地整理著等會要匯報的東西。指尖被燙傷的地方還隱隱作痛,她不想按鍵盤時再疼上加疼,於是打字的姿勢都稍微有些怪異。

這其實是很隱晦的動作,再加上電腦屏幕做遮擋,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

但顧臨釗不知道是有了什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buff,忽然瞥她一眼,極其自然問道:

“手怎麽了?”

傅弦音用沒燙到的手指敲了敲鍵盤,說:“燙了一下。”

身邊人似乎是輕輕笑了一下,而後說:“多大人了,還能燙著。”

他坐在她的右手邊,是當年做同桌時同樣的位置。

熟稔的語句和聲音的來源也像極了高中,說不清是因為什麽原因,傅弦音脫口而出了句:

“是,你打小學會走路後再沒摔過了。”

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是所有人全都靜了聲,止了動作,整間會議室,只有傅弦音斷斷續續敲擊鍵盤的聲音。

傅弦音擡起的指頭懸在半空,遲遲沒落下去。

不是,等等,她在幹什麽?

她在懟顧臨釗?

她就這麽說出口了?

傅弦音甚至都不敢往顧臨釗的方向瞥。

她梗著脖子,保持著同一個角度,視線只落在電腦屏幕上,其餘的什麽都瞧不見般。

打字的手停了兩秒就繼續動了起來。

會議室也隨機恢覆了正常。

只不過,在一片壓低聲音的竊竊私語中,身旁的那一聲輕笑,格外清晰地鉆進她耳朵。

會議進行的十分順利。

臨到會議結束時,胡程程忽然笑著道:“說起來,我昨天才做了攻略,最近好像也有一場流星雨。”

眾人的視線瞬間都聚集在了傅弦音身上。

傅弦音輕聲說:“是半人馬座流星雨,一般都出現在一月底到二月中旬,最近京市天氣不錯,倒是也挺適合觀星的。”

他們這個項目和天體有些關系,半人馬座的觀測和研究也在他們的項目計劃中。

程宇突然提議道:“正好也和我們項目有關,這周又是放假前的最後一周了,你們這幾天有時間沒,要不找個觀星點去看一看?”

大家在討論著時間,傅弦音只是聽,也沒參與,

忽然有人說:“傅老師到時候能不能也跟我們科普科普,漲漲知識。”

突然被cue,傅弦音笑著說:“行啊。”

大屏幕前,胡程程忽然出聲了。

她問:“顧總這周有空嗎,要不一起去看一看?”

顧臨釗側了臉過來,問傅弦音:“你哪天有空?”

傅弦音:“……除了今天,都有空。”

等說完她才猛然反應過來,這話似乎有些針對顧臨釗了。

今早她還在聽說,顧臨釗從明天開始似乎要一直出差到放年假。

可話都說出去了。

傅弦音發誓自己真的是無意的。

沒成想,顧臨釗只思考了兩秒,就說:“那就周三吧,周六放假前回來,三天,當團建了。”

會議室靜了一瞬。

大家似乎都沒想到,顧臨釗就在言談之間給大家放了三天的假。

還是胡程程先開口:“顧總既然說了,那就不能反悔了。”

顧臨釗說:“當然。”

他說:“這兩天的工作任務可以酌情減少一些,實在完不成的等年後再說。胡程程,團建的具體事項你和陸河宇敲定一下;傅弦音”

他說到這裏時頓了頓。

傅弦音都以為他是要她去找觀星點之類的了,只聽顧臨釗話頭一轉,說道:

“你跟我過來一下。”

傅弦音起身,剛準備合上電腦跟著顧臨釗出去,卻見一只手斜斜地插了過來,幫她扣上了電腦,而後直接拿起。

傅弦音楞了一下。

在她怔楞的這兩秒鐘,顧臨釗不僅把她的電腦拿了,連她剛才隨手帶過來準備寫寫畫畫的本子也順手一並帶著了。

他極其自然地幫她拿著東西,揚揚下巴,說:“走。”

就像許多年前,放學後,他幫她收拾好東西,而後一手提著她的書包,一手牽著她,對她說:“傅弦音,回去了。”

唯一的區別或許就是那只落了空的手。

傅弦音握緊指尖,燙傷的地方被用力擠壓,那一瞬間的疼讓她生理性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但是傅弦音卻沒有放松半點力道。

就仿佛只有這樣,她才能抑制住自己要去牽顧臨釗那只空著的手的沖動。

出了會議室,傅弦音卻不知道要去哪。

她站在會議室門口,擡頭看了眼顧臨釗。

他步子倒是沒有絲毫的停頓。

直直地來到了她辦公室前。

他一手拿著她的電腦和本子,另一只手輕輕地搭在門把手上,在按下去之前,還極其有禮貌地問傅弦音:“能進嗎?”

傅弦音心說整個公司都是你的,哪還有什麽能進不能進的。

她點點頭。

厚重木門被推開,顧臨釗把電腦本子放下後,就極其自然地走到旁邊的櫃子前。

他蹲下身,拉開櫃門抽屜,變戲法似的從裏面拿出了一個小醫藥箱。

傅弦音看著他行雲流水的動作,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好奇為什麽他對於她辦公室的布局這麽了解,還是該說就燙了一下沖沖涼水就行,壓根用不著上藥。

顧臨釗看她呆站在門口,語氣緩了些。

他問:“楞著幹什麽?”

傅弦音眨眨眼,回過神,開口道:“不用上藥。”

顧臨釗絲毫沒有把醫藥箱放回去的打算。

傅弦音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犟,是不是老板當慣了,就不喜歡別人忤逆他的意思。

她只好張口軟著脾氣解釋:“就燙了一下,塗了藥還容易蹭的到處都是,怪麻煩的。”

這要是放六年前,傅弦音打死也想不到。有朝一日居然是她軟著脾氣來跟顧臨釗講道理。

然而顧臨釗卻只是把醫藥箱放在傅弦音辦公桌上,說:“那放這了。”

傅弦音:?

今天這個藥非塗不可了是吧?

她脾氣也上來了,皺著眉說:“我都說了不用,你怎麽就聽不懂呢?”

傅弦音都不知道自己是哪來的這些急脾氣。明明塗個藥的事,甚至看顧臨釗這架勢,都不一定是要她自己上,多半是他直接給代勞了,自己老實坐那受著就是了,也不麻煩也不委屈的,上個藥又怎麽了。

可是潛意識裏的不爽卻怎麽壓不住。

那似乎是一種,原本可以無需顧及所放肆發洩出來的情緒,卻因為某種緣由,而被迫生生忍住的不爽。

但她其實也沒有忍住。

也都對著顧臨釗……發洩出來了。

火還沒完全消下去,但理智已經完全上來了。

傅弦音站在原地,感受著腦海中兩種情緒交織所碰撞出來的尷尬與無措,動也動彈不得,就只好楞楞地站著。

約莫兩三秒,還是顧臨釗先軟下性子。

他笑了笑,有些無奈,卻有些意料之中。

他耐著性子解釋:“不是非要你塗,是塗了藥能好得快一點,不然你還得疼個幾天。你要是嫌麻煩,不願意塗就不塗了,行麽?”

行麽?

他在用哄人的語氣,溫和地問她行麽。

傅弦音說不出話,只好囫圇一通點頭。

白色的醫藥箱放在桌子上極其紮眼,傅弦音的視線控制不住地往那邊瞟。

那個醫藥箱不小,看規模容量,估計是日常基本的藥品都會有。

剛才被壓在心底的疑惑再度冒出。

顧臨釗為什麽會對她辦公室的布局這麽清楚?

就好像,是他親手,幫她布置了這一點一滴一樣。

這個念頭已出現就停不下來了。

就在傅弦音腦子裏亂成一團的時候,她忽然聽見顧臨釗問她:“那邊那些櫃子,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打開過?”

傅弦音說:“沒,打開過了的。”

顧臨釗擺明了不信,他眉梢輕挑,視線落在她身上,唇角都噙了一抹笑:

“真的?”

傅弦音理直氣壯:“當然是真的。”

她打開過櫃子,掃過一眼裏面放著的書。

雖然甚至連一本書都沒抽出來看過,但她就是打開過了。

顧臨釗不欲跟她爭,看她梗著脖子也要說自己打開過了,就點點頭,說:“好,打開過,但是不知道櫃子裏給你放了個醫藥箱,也不知道醫藥箱在哪。”

傅弦音嘴硬:“那、那我這不是還沒翻到那層嗎?而且我出差是來上班來了,翻這翻那的,又不是尋寶來了。”

顧臨釗輕笑一聲,說:“你要是真能尋著什麽寶,那我還得感謝你。”

氣氛到了這裏,嘴已經比腦子快了不知道多少步了。

傅弦音聽到自己說:“那當然。”

笑意在顧臨釗臉上擴大。

傅弦音看著他,看他勾著唇角沖她笑,笑得一臉無奈。

她忍不住錯開視線,往別處看。

視線落在窗邊青綠的植物上時,靜謐的辦公室響起一道聲音。

顧臨釗語氣很輕,似嘆息,傅弦音卻無端從中聽到了些滿足的快慰。

他說:

“這麽多年了,你還是會跟我鬧脾氣。”

【作者有話說】

第一章在一輪覆習裏幾乎都是一筆帶過,而傅弦音認真的就好像頭一次學一樣。

她文具少,一共就紅藍黑三支筆,外加一把筆芯和鉛筆橡皮。

此刻攤開的習題上,滿是被藍黑標記的重點。

洗完臉回來的傅弦音看見桌前的林安旭,她敲了敲林安旭的肩膀,指尖的水珠滴答在了桌上:“來,讓個座,我收拾東西回宿舍了。”

林安旭笑著指著桌上的化學書,問道:“美女姐姐,你……不能是偏科吧。”

傅弦音到沒避諱這個,直接爽快承認了:

“昂,對,就是偏科。”

她一邊把書往書包裏塞,一遍笑道:“不瞞你說,我這輩子化學就沒及格過。”

這是實話。

林安旭說話不拐彎,想問什麽就直接問出口了。聞言他道:“那你還選化學?”

說完,他感覺自己被旁邊的人睨了一眼。

他瞬間緊張了一下,以為碰到了傅弦音的什麽逆鱗。

只見傅弦音神色如常:“沒辦法嘛,家裏人讓的。”

林安旭看向睨他的罪魁禍首,滿臉寫著:這不是很正常的理由嗎,你瞪我幹什麽。

顧臨釗沒說話,收拾著包。

正收拾著,前面忽然傳來一聲叫喊:“音音,你等我一下,咱倆一塊回去。”

是程昭昭的聲音。

傅弦音看了眼時間,回了句好,索性坐在椅子裏開始查回市的機票。

明天上午倒是有一班去的,下午有一班返程,剛好可以當天來回,但是明天上午是化學課,傅弦音不想翹掉化學課。

那就只有周五晚上那一班了。

傅弦音快速定好了機票了往返的機票,剛付款成功,她擡頭就看到林安旭已經沖著走來的程昭昭做鬼臉:

“磨蹭鬼,略略略。”

程昭昭抄起一本書就要往林安旭頭上砸:“林安旭!多大的人了,你幼稚不幼稚!”

書本在腦袋上發出清脆的敲擊聲,林安旭疼得齜牙咧嘴,程昭昭見狀帶了幾分勝利狀撇了撇嘴,自然地挽上傅弦音的胳膊:“音音,咱們走,不理他。”

傅弦音看得直好笑,她順從地被程昭昭拉出了教室,還不忘回頭看看捂著頭的林安旭。

夜晚的校園滿是剛下晚自習的學生,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長。

在樹葉窸窣聲中,忽然一道不明顯的“咕嚕”聲傳來。

傅弦音轉頭看向程昭昭,後者不好意思地捂著肚子:“哎呀,晚自習消耗太大,我餓了。”

傅弦音:“食堂關門了嗎?小賣部呢?”

程昭昭:“食堂關門了,小賣部十點半關,現在剛過十點,音音你餓不餓,要不要一塊去買點吃的。”

晚自習下課確實容易餓,反正宿舍裏也不查零食,不如多買點面包餅幹什麽的屯著。

於是傅弦音想了想,說道:“我也餓,我們一起去買。”

“好耶!”

程昭昭興奮地蹦了起來,腳步都加快了些:“快走快走,晚了人超級多,排隊都要排好久。”

兩人在小賣部采購了滿滿兩大袋子的食物,程昭昭一路上嘴就沒停過,一直在跟傅弦音介紹哪個面包更好吃,那個酸奶更好喝。

傅弦音按照她的推薦全都買了一堆,打算回宿舍囤著。

“音音,你跟誰一起住呀?”

程昭昭拆了一包面包,給傅弦音掰了一半,而後邊啃邊問道。

傅弦音接過面包,道:“我沒室友,我自己住。”

“哇塞。”程昭昭發出羨慕的聲音:“這也太好了,我也想自己住。”

程昭昭是個小話癆,話匣子一開就停不下來:“不過我其實也快了,我現在是四人間,我,宋瑤歌,還有兩個外班的舞蹈生,宋瑤歌也是舞蹈生,她們馬上就集訓了,寢室馬上就是我自己一個人的了!”

“哎,不過我膽子有點小,我怕到時候我自己一個人睡會害怕。”

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了林安旭欠欠的聲音:“啊,沒想到啊,程昭昭,你居然還會害怕?”

說著,一只手飛快地伸過來,搶走了程昭昭手裏的最後一口面包。

“林安旭!”

程昭昭拽住他的耳朵,叫到:“還我面包!”

林安旭嘴裏塞得鼓鼓囊囊:“到了我嘴裏就是我的了。”

兩人打鬧著跑遠了,程昭昭還不忘跟傅弦音囑咐:“音音你先上去不用等我,看我不揍死他!”

傅弦音彎彎唇角,拎著零食袋子正準備走,忽然看到了不遠處的顧臨釗。

傅弦音從袋子裏掏出了兩盒餅幹兩塊面包,小跑了過去。

“剛摔了腿,慢點。”

顧臨釗有些無奈地看著她,伸手攔了一下。

傅弦音剛好把餅幹面包遞到他手上。

“謝謝班長,又幫我買題又幫我帶飯。等我腿好了,我請班長吃飯。”

傅弦音笑瞇瞇:“還希望班長在我腿好之前少扣我點分。”

顧臨釗輕笑:“這算賄賂?”

傅弦音正色:“當然不算,這算我心地善良。”

“班長和我同桌整整一天了,沒發現我是個心地善良的人嗎?”

第一百章咯!完結倒計時中……不過照這個進度似乎到完結還得有個一二十章的樣子

大家有什麽完結後想看的番外莫?可以評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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