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 85 章 村雨早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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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村雨早春。
“為什麽？”
“為什麽我們要……？”
“互相殘殺什麽的一定是胡說八道。”
“夥伴之間互相殘殺……怎麽可能。”
“你在做什麽？”
“我不想死……”
“去死啊！去死啊！去死啊！”
“……”
在附身的影響下, 日向創的面容都變得猙獰到不像他本來的面貌。他的聲音也在不斷地發生變化，時尖時粗，有時候聽起來帶著迷茫與不安, 有時候又像是在強作鎮定, 有時候又充滿了令人不寒而栗的狂氣。
不過雖說這些聲音情緒的變化差別過大, 但是仔細辨別一下，一旁圍觀的月野和千夜幾人還是能夠聽出並確認這確實還是日向創本人的聲音, 只是隨著扭曲的情緒一同扭曲了才導致與日向平日裏平穩的聲音差別過大。
這場面看起來就像是……
“小日向現在這情況看上去就像是什麽精分現場一樣。”
王馬小吉好奇地繞著日向創轉了一圈。
如果是以往正常的情況的話, 他這樣的行為早就被日向創無奈地制止或吐槽了，但是現在，在附身狀態中的日向創對此卻置若罔聞……當然，也可能是確實沒聽到王馬小吉剛才都說了些什麽。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面對此時日向創展露出來的異樣，王馬小吉與月野和千夜看上去都沒有多麽著急慌亂, 於是狛枝凪鬥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因此而感到驚慌，反正自己只是一個外行人嘛，在這方面肯定沒有王馬同學與月野和君了解得多。
於是狛枝凪鬥選擇在這個時候繼續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與求知欲。
“啊, 事先說明，我這並不是在質疑王馬同學與月野和君的決定的意思。”
狛枝凪鬥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論對這類情況的了解，我當然是比不上王馬同學與月野和君的。只是因為不知道內情的緣故, 面對這樣的情況多少還是有點不知所措……”
“所以。”
表示自己不知所措的狛枝凪鬥一邊這樣看起來完全沒有不知所措地說著, 一邊重新觀察著還在附身狀態中的日向創。
“面對日向君現在這副樣子, 我們要怎麽做？一直就這樣觀察他的情況嗎？還是說, 只是現在還沒有到喚醒他的時機？”
月野和千夜看了一眼王馬小吉，如果他不回答的話，那就由自己來解釋了。
不過顯然，王馬小吉不是那種沈默寡言的性格。不如說, 他恨不得多來一點有意思的話題讓自己把局面走向變得奇奇怪怪起來。
“尼嘻嘻，小狛枝是這樣想的嗎？其實有一半正確一半錯誤啦。”
王馬小吉一臉燦爛地笑道。
“正確的是，我和小月野和確實對小日向現在這種被附身的情況有了解哦。不過這個也確實很好判斷，畢竟也是我和小月野和指出小日向現在是被附身了嘛。”
狛枝凪鬥：“嗯？那錯誤的呢？願聞其詳。”
月野和千夜：“嗯……”果然又開始了啊。
“至於錯誤的地方。”
王馬小吉豎起一根手指，像是什麽熱心腸的好同學那樣親切且好心地指正著。
然而在場的兩人都清楚，當王馬小吉親切起來的時候，多半是想要搞些事情。
“小狛枝好像把情況想得有點太樂觀了。其實，我和小月野和之所以這麽無動於衷，並不是因為知曉解救現在的小日向的方法，也不是因為清楚就算我們什麽都不做小日向也會安然無恙。”
狛枝凪鬥順著他的思路去想，隨即便了然了王馬小吉想說些什麽：“所以，王馬同學是想說……日向君實際上已經沒救了，還是無論做什麽都無濟於事的那種沒救了，所以你和月野和君才會是這種無動於衷的狀態，是這樣嗎？”
王馬小吉聞言大驚失色地後仰：“小狛枝真過分啊~！這種事情由別人說出來就不好玩了！尤其是你竟然把這件事說得這麽平淡，一點都沒有我原本打算醞釀的驚喜感了！”
這真的是什麽會帶來驚喜的事情嗎……？
月野和千夜心中無聲吐槽，隨後又見到狛枝凪鬥竟然真的因為王馬小吉的話而道歉了。
“抱歉抱歉，擅自破壞了王馬同學的打算。”
不過即使道歉，從表現來看，狛枝凪鬥並沒有多少誠心……但這也是當然的吧？因為……
“話雖如此，可這種說法也只是王馬同學在說謊吧？我想日向君應該問題不大？”
“怎麽會？沒想到小狛枝原來是這樣揣測我的，這讓我很傷心誒。”王馬小吉委屈地說，“明明我最討厭說謊了，而且事情還有關我最後的小日向，我怎麽會亂說呢？對吧，小月野和？”
什麽都沒做卻突然被兩雙眼睛盯著的月野和千夜：“……”
月野和千夜鎮定自若地順勢回答：“那個，王馬說的沒錯，日向已經沒救了。”
狛枝凪鬥見狀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睛，隨即也不再多問，只是笑了幾聲像是接受了這個設定：“啊哈哈哈，既然月野和君都這樣說了……那就沒辦法了呢。”
沒辦法個鬼啊！我還可以搶救一下啊！
如果日向創還有著清醒的意識，並且聽到了這三人光明正大的對話的話，絕對會對此表示抗議。
然而他聽不到，於是其他三人就這樣詭異地達成了奇怪的共識。
不過總歸……
在回答完那個問題後，三人間的交談暫時告一段落
日向創應該確實沒有什麽生命危險。
月野和千夜見過的人類被怪異附身的情況並不算多。畢竟附身的條件本身就挺苛刻的——靈感越高的人越容易被附身。
但是也許靈感高的人也會互相吸引，八敷一男在曾經經歷的一系列事情裏倒是不止一次遇到了人類被怪異附身的情況，甚至八敷他自己都有過被附身的經歷。
所以以月野和千夜以前見過和聽說過的那些情況來看，如果是被並非人偶們那種程度的普通怪異附身的話，應該問題不大。
附身不會持續很長時間，而附身結束後，被附身的人會陷入一段時間的昏迷，但這也不會影響到身心健康。
就像是日向創曾經在布條人事件裏被附身後發生的那樣……那時候他昏迷了在醫務室躺了一會就醒了過來，又恢覆了活蹦亂跳的狀態。如果不是當時還狠狠摔了一下的話，也許他還能醒得更快……
而確切能夠打斷與終止這種附身狀態的有效方法，目前也確實沒有。大聲呼喊試圖將人喊回來也許可能有點作用吧……但是也不多。
所以還是先靜觀其變好了。
……啊，結束了。
月野和千夜中斷回過神。
日向創這次被附身後吐露出來的信息算是正式實錘了狛枝凪鬥那一開始聽起來十分荒繆但是隨著調查推進卻變得越來越有可能了的“自相殘殺”猜想。
……這種發展，還真是令人感到微妙。
不過除此以外，附在日向創身上的東西倒是沒有再多暴露出別的一些信息了。通過日向創的嘴巴說出來的那些話，雖然幾乎都是圍繞著“自相殘殺”，但卻沒有帶來“這場自相殘殺究竟是怎麽展開的”“幕後黑手是誰”之類的信息。
稍微有點可惜。
“那麽。”
站在距離日向創最近的位置的狛枝凪鬥下意識地伸手接住了倒下去陷入了昏睡狀態中的日向創。
“日向君昏過去了……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
日向創還沒有醒。
這樣的情況有點超出預料了。
第二天，月野和千夜來到教室，幫日向請了假的他看著右側空無一人的座位想道。
在昨天日向創昏迷後，剩下的三人簡單商討了一下，最終決定先暫時結束調查，離開這間舊校舍。
自相殘殺、本科學生會……以及神座出流。有關這些信息的情報，還需要離開舊校舍後好好調查。
而日向……
昨天在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後，月野和千夜將日向創送去了可以信任的一位……唔，阿姨那裏。
按輩分來說，應該算是阿姨吧。她是月野和千夜的父親的學姐，只是從樣貌上來看實在是有些過於年輕可愛了，以至於千夜實在有點難以將“阿姨”這樣的詞給叫出口。
她在一所中學裏的醫務室擔任老師，於是雖然並非是她的學生，但月野和千夜也跟著稱呼一聲老師。
根據檢查，日向創的身體狀況沒有什麽異常，但卻就是醒不過來。
不過能確認他暫時確實沒有什麽其他問題就好。
因為這樣的話，至少等他們把舊校舍的事情正式處理完畢，只要作為罪魁禍首的怪異消失，那麽無論日向創究竟處於一種什麽樣的狀態，之後總能重新恢覆正常的。
這就是怪異世界裏不講道理的規則，只要解決了罪魁禍首，並且人沒死沒瘋沒殘，那麽之前的異狀總能消失。
而現在……
現在正處於上課時間，但是月野和千夜卻察覺到了被自己放在桌肚裏的手機振動了兩下。他稍稍低下頭，仗著自己的位置靠後，就這樣直接看起了手機。
看來在課上沒有認真聽講的人也不止他一個。
是王馬小吉發過來的消息。
月野和千夜點開消息，一邊用手指滑動著界面，一邊飛速瀏覽著。終於，他的目光定格在了王馬小吉發來的一連串信息中的一個名字上。
——村雨早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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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
“為什麽我們要……？”
“互相殘殺什麽的一定是胡說八道。”
“夥伴之間互相殘殺……怎麽可能。”
“你在做什麽？”
“我不想死……”
“去死啊！去死啊！去死啊！”
“……”
在附身的影響下, 日向創的面容都變得猙獰到不像他本來的面貌。他的聲音也在不斷地發生變化，時尖時粗，有時候聽起來帶著迷茫與不安, 有時候又像是在強作鎮定, 有時候又充滿了令人不寒而栗的狂氣。
不過雖說這些聲音情緒的變化差別過大, 但是仔細辨別一下，一旁圍觀的月野和千夜幾人還是能夠聽出並確認這確實還是日向創本人的聲音, 只是隨著扭曲的情緒一同扭曲了才導致與日向平日裏平穩的聲音差別過大。
這場面看起來就像是……
“小日向現在這情況看上去就像是什麽精分現場一樣。”
王馬小吉好奇地繞著日向創轉了一圈。
如果是以往正常的情況的話, 他這樣的行為早就被日向創無奈地制止或吐槽了，但是現在，在附身狀態中的日向創對此卻置若罔聞……當然，也可能是確實沒聽到王馬小吉剛才都說了些什麽。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面對此時日向創展露出來的異樣，王馬小吉與月野和千夜看上去都沒有多麽著急慌亂, 於是狛枝凪鬥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因此而感到驚慌，反正自己只是一個外行人嘛，在這方面肯定沒有王馬同學與月野和君了解得多。
於是狛枝凪鬥選擇在這個時候繼續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與求知欲。
“啊, 事先說明，我這並不是在質疑王馬同學與月野和君的決定的意思。”
狛枝凪鬥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論對這類情況的了解，我當然是比不上王馬同學與月野和君的。只是因為不知道內情的緣故, 面對這樣的情況多少還是有點不知所措……”
“所以。”
表示自己不知所措的狛枝凪鬥一邊這樣看起來完全沒有不知所措地說著, 一邊重新觀察著還在附身狀態中的日向創。
“面對日向君現在這副樣子, 我們要怎麽做？一直就這樣觀察他的情況嗎？還是說, 只是現在還沒有到喚醒他的時機？”
月野和千夜看了一眼王馬小吉，如果他不回答的話，那就由自己來解釋了。
不過顯然，王馬小吉不是那種沈默寡言的性格。不如說, 他恨不得多來一點有意思的話題讓自己把局面走向變得奇奇怪怪起來。
“尼嘻嘻，小狛枝是這樣想的嗎？其實有一半正確一半錯誤啦。”
王馬小吉一臉燦爛地笑道。
“正確的是，我和小月野和確實對小日向現在這種被附身的情況有了解哦。不過這個也確實很好判斷，畢竟也是我和小月野和指出小日向現在是被附身了嘛。”
狛枝凪鬥：“嗯？那錯誤的呢？願聞其詳。”
月野和千夜：“嗯……”果然又開始了啊。
“至於錯誤的地方。”
王馬小吉豎起一根手指，像是什麽熱心腸的好同學那樣親切且好心地指正著。
然而在場的兩人都清楚，當王馬小吉親切起來的時候，多半是想要搞些事情。
“小狛枝好像把情況想得有點太樂觀了。其實，我和小月野和之所以這麽無動於衷，並不是因為知曉解救現在的小日向的方法，也不是因為清楚就算我們什麽都不做小日向也會安然無恙。”
狛枝凪鬥順著他的思路去想，隨即便了然了王馬小吉想說些什麽：“所以，王馬同學是想說……日向君實際上已經沒救了，還是無論做什麽都無濟於事的那種沒救了，所以你和月野和君才會是這種無動於衷的狀態，是這樣嗎？”
王馬小吉聞言大驚失色地後仰：“小狛枝真過分啊~！這種事情由別人說出來就不好玩了！尤其是你竟然把這件事說得這麽平淡，一點都沒有我原本打算醞釀的驚喜感了！”
這真的是什麽會帶來驚喜的事情嗎……？
月野和千夜心中無聲吐槽，隨後又見到狛枝凪鬥竟然真的因為王馬小吉的話而道歉了。
“抱歉抱歉，擅自破壞了王馬同學的打算。”
不過即使道歉，從表現來看，狛枝凪鬥並沒有多少誠心……但這也是當然的吧？因為……
“話雖如此，可這種說法也只是王馬同學在說謊吧？我想日向君應該問題不大？”
“怎麽會？沒想到小狛枝原來是這樣揣測我的，這讓我很傷心誒。”王馬小吉委屈地說，“明明我最討厭說謊了，而且事情還有關我最後的小日向，我怎麽會亂說呢？對吧，小月野和？”
什麽都沒做卻突然被兩雙眼睛盯著的月野和千夜：“……”
月野和千夜鎮定自若地順勢回答：“那個，王馬說的沒錯，日向已經沒救了。”
狛枝凪鬥見狀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睛，隨即也不再多問，只是笑了幾聲像是接受了這個設定：“啊哈哈哈，既然月野和君都這樣說了……那就沒辦法了呢。”
沒辦法個鬼啊！我還可以搶救一下啊！
如果日向創還有著清醒的意識，並且聽到了這三人光明正大的對話的話，絕對會對此表示抗議。
然而他聽不到，於是其他三人就這樣詭異地達成了奇怪的共識。
不過總歸……
在回答完那個問題後，三人間的交談暫時告一段落
日向創應該確實沒有什麽生命危險。
月野和千夜見過的人類被怪異附身的情況並不算多。畢竟附身的條件本身就挺苛刻的——靈感越高的人越容易被附身。
但是也許靈感高的人也會互相吸引，八敷一男在曾經經歷的一系列事情裏倒是不止一次遇到了人類被怪異附身的情況，甚至八敷他自己都有過被附身的經歷。
所以以月野和千夜以前見過和聽說過的那些情況來看，如果是被並非人偶們那種程度的普通怪異附身的話，應該問題不大。
附身不會持續很長時間，而附身結束後，被附身的人會陷入一段時間的昏迷，但這也不會影響到身心健康。
就像是日向創曾經在布條人事件裏被附身後發生的那樣……那時候他昏迷了在醫務室躺了一會就醒了過來，又恢覆了活蹦亂跳的狀態。如果不是當時還狠狠摔了一下的話，也許他還能醒得更快……
而確切能夠打斷與終止這種附身狀態的有效方法，目前也確實沒有。大聲呼喊試圖將人喊回來也許可能有點作用吧……但是也不多。
所以還是先靜觀其變好了。
……啊，結束了。
月野和千夜中斷回過神。
日向創這次被附身後吐露出來的信息算是正式實錘了狛枝凪鬥那一開始聽起來十分荒繆但是隨著調查推進卻變得越來越有可能了的“自相殘殺”猜想。
……這種發展，還真是令人感到微妙。
不過除此以外，附在日向創身上的東西倒是沒有再多暴露出別的一些信息了。通過日向創的嘴巴說出來的那些話，雖然幾乎都是圍繞著“自相殘殺”，但卻沒有帶來“這場自相殘殺究竟是怎麽展開的”“幕後黑手是誰”之類的信息。
稍微有點可惜。
“那麽。”
站在距離日向創最近的位置的狛枝凪鬥下意識地伸手接住了倒下去陷入了昏睡狀態中的日向創。
“日向君昏過去了……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
日向創還沒有醒。
這樣的情況有點超出預料了。
第二天，月野和千夜來到教室，幫日向請了假的他看著右側空無一人的座位想道。
在昨天日向創昏迷後，剩下的三人簡單商討了一下，最終決定先暫時結束調查，離開這間舊校舍。
自相殘殺、本科學生會……以及神座出流。有關這些信息的情報，還需要離開舊校舍後好好調查。
而日向……
昨天在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後，月野和千夜將日向創送去了可以信任的一位……唔，阿姨那裏。
按輩分來說，應該算是阿姨吧。她是月野和千夜的父親的學姐，只是從樣貌上來看實在是有些過於年輕可愛了，以至於千夜實在有點難以將“阿姨”這樣的詞給叫出口。
她在一所中學裏的醫務室擔任老師，於是雖然並非是她的學生，但月野和千夜也跟著稱呼一聲老師。
根據檢查，日向創的身體狀況沒有什麽異常，但卻就是醒不過來。
不過能確認他暫時確實沒有什麽其他問題就好。
因為這樣的話，至少等他們把舊校舍的事情正式處理完畢，只要作為罪魁禍首的怪異消失，那麽無論日向創究竟處於一種什麽樣的狀態，之後總能重新恢覆正常的。
這就是怪異世界裏不講道理的規則，只要解決了罪魁禍首，並且人沒死沒瘋沒殘，那麽之前的異狀總能消失。
而現在……
現在正處於上課時間，但是月野和千夜卻察覺到了被自己放在桌肚裏的手機振動了兩下。他稍稍低下頭，仗著自己的位置靠後，就這樣直接看起了手機。
看來在課上沒有認真聽講的人也不止他一個。
是王馬小吉發過來的消息。
月野和千夜點開消息，一邊用手指滑動著界面，一邊飛速瀏覽著。終於，他的目光定格在了王馬小吉發來的一連串信息中的一個名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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