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 狛枝與千夜的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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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狛枝與千夜的場合。……
他們被困在一樓了。
一樓的大門、教室門都被鎖上。而試圖登上樓梯前往別的樓層的話……就會重新被傳送回一樓的地方。
如果是魔術的話, 那未免也太精湛了點。不過只是在體驗到傳送，卻沒有親眼目睹怪異存在的情況下，狛枝凪鬥對靈異事件的接受能力之快還是令月野和千夜在心底感嘆了幾聲。
之前王馬第一次聽說印記的事情時, 表現得也非常淡定……那個, 難道說這就是希望之峰本科生的人均心理素質嗎？
那很冷靜了。
雖然比起“冷靜”這樣的形容, 狛枝凪鬥仿佛……更像是對此在期待甚至興奮著。
他真的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嗎？
不……也許，是因為他有著“幸運”那樣的才能, 所以到現在才會有恃無恐吧。既然明知道因為有著神奇的“幸運”, 所以事情總不會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於是比起危險，反而更加享受經歷靈異事件的體驗了嗎？
……真是作弊的能力啊。
這樣的從容令月野和千夜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認識的另一個人。
那個在災厄世界鼎鼎有名的黑山羊……同時也是給出了千夜委托讓他去幫忙取走靈具，導致千夜遇到了八敷一男他們的女性。她擁有著“吞噬其他災厄並將其占為己有”的災厄……所以有的時候，別的避之不及的災厄, 反而是她會主動追逐的存在。
真厲害啊。月野和千夜心想。
和他們相比，沒有那種獨特的才能以及災厄的我果然就是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不過，這樣的能力對於他們而言, 也未必是件好事就是了。
想想曾經因為出身救世牧場而被頻頻追殺的黑山羊，再想想狛枝凪鬥那並非帶來的全部都是好事的才能……
——果然還是像他這樣做個普通人最好了。
此時此刻，月野和千夜能明顯感受到狛枝凪鬥對自己的熱情似乎提升了不少，對自己說話的口吻也要友好了很多。
雖然與其說這位超高校級幸運的熱情與友好是“對月野和千夜的”, 還不如說是“對他自己不了解的靈異事件的”就是了。
就算是月野和千夜曾經認識的那些怪奇事件愛好者, 在真正來到了可能會帶來生命危險的靈異地點後, 還是會感到緊張與恐懼……畢竟人在面對死亡威脅時, 總是會生理性地產生抗拒。
但是狛枝凪鬥……
盡管也有他隱藏得太好的嫌疑，可是，不管怎麽說……確實，直到現在為止……
月野和千夜沒有從狛枝凪鬥的身上感受到任何因為身陷怪奇事件中而出現的負面情緒。
甚至就在自己說明了印記以及印記可能會有的副作用後也是一樣。
“也就是說, 等印記代表的時限一到，雖然確實會發生可怕的事情，但是卻不一定是死亡？”
狛枝凪鬥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在他的左手手背上，有著令千夜眼熟的野獸抓痕般的印記。
“不是死亡啊……”
月野和千夜：“是啊。不過想想那些疑似因為印記時限而陷入瘋狂的人……無論他們迎來的是不是死亡也不重要了。”而且是錯覺嗎，你的語氣裏似乎帶著點遺憾？
“或許是我對於靈異事件之類的事情有著刻板印象吧。因為無論是書面還是影視作品，為了營造恐怖感，都會讓‘死亡’來威脅故事裏的角色。”
像是察覺到了月野和千夜的言外之意，狛枝凪鬥這樣說道。
“這樣的作品的結尾一般會被分為三類。一類是人們的努力都是徒勞，故事中的怪物並非是人力可以阻擋，也並非是人類可以感化的，於是他們就這樣在絕望中迎來了最終的結局。”
“第二類則是所謂的開放式結局。把所有的懸念都留給了讀者或觀眾，最後的一切究竟是什麽樣，誰也說不好。可能在希望後，還有著怪物卷土重來的可能性。也可能在一片絕望中，還有著最後的一線希望……還真是狡猾的方式啊。”
“然後第三種。”月野和千夜安靜地聽著狛枝凪鬥的講述，在這時候才主動出聲問道，“你是想說happy end嗎？”
一般來說，在說這樣不斷列舉情況的話時，最後那一點才是那人真正想要說的。
月野和千夜心想，難道說是這位狛枝凪鬥也喜歡happy end嗎？但是，又好像不完全是這樣的……
“差不多吧。”
不同於原本的疏離，也不同於後來因為對靈異事件的興趣而表現出來的熱情。在提到“希望”這樣的詞匯時，狛枝凪鬥的語調顯然比原先要更加激昂。
“第三種，就是故事裏的人物歷經萬難，終於從恐怖的絕望裏死裏逃生……雖然中途可能會有重要的人的死亡，雖然可以歷經了許多堪稱絕望的磨難，但是從那樣的絕望中脫穎而出的他們身上的希望，才是真正彌足珍貴的！”
“……沒錯，就是希望。”
“所以，月野和君，再多和我說一點吧？我想知道更多有關怪奇事件的事情。這還真是我曾經完全沒有接觸過的領域……原來如此，這樣一來，我今天傍晚時經歷的那些不幸就能解釋了。”
“就是因為遭遇了那些事情，最終遭遇了不小心超出門禁時間違反了校規的不幸的我才能巧遇主動前往舊校舍的王馬同學，然後從你的口中得知了在這個世界中從未接觸過的領域的事情！”
“我果然是……很幸運啊！”
看到了狛枝凪鬥臉色浮現出的詭異紅暈的月野和千夜：“……”
從小到大，月野和千夜見到的怪人多了去了，但是狛枝凪鬥這種對於“希望”這樣的概念癡迷到這種程度的還是頭一次遇到。雖然說他其實內心並沒有感到多驚訝，可還是難免暗暗感慨了一下——
狛枝凪鬥……原來是這種性格的人嗎？
“月野和君應該也是能理解的吧？”
臉上的紅暈尚未散去的狛枝凪鬥顫抖著雙手抱臂。
“沒有才能的人與有才能的人是不一樣的。沒有才能的人，無論再怎麽努力，其實最終也就只是這樣而已。”
“小型犬不管再怎麽努力，都無法成為大型犬；而企鵝努力再怎麽努力，都無法飛上天空。即是說……所謂無能的人類，就是不管做什麽都是無用的。有能的人類不是去成為的，而是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擁有了所謂的才能容量。”（*）
“這一點……對於作為預備學科生的月野和君來說，也是一樣的哦？”
這句話……要是被其他的預備學科生聽到的話，可是很容易被刺痛心靈的啊。
某種意義上來說，狛枝凪鬥的話還真是不留情面。
月野和千夜並沒有立即回答。
因為在說話之前，他們兩人的身形一閃，又重新從樓梯被傳送回了一樓的大門處。
原本在剛剛進入舊校舍內時，月野和千夜還因為“樓層太多房間太多挨個調查效率太慢”這件事而與王馬小吉最終打算先大概將幾個樓層走過一遍，先尋找有沒有異常格外明顯的地方。
結果現在，在被迫困在一樓的情況下，能夠調查的教室數量反而有限了，就算挨個探查也不會花費太長的時間。
於是剛才，月野和千夜一邊向著完全不了解怪異的設定的狛枝凪鬥進行著講解，一邊和他挨個查看了一樓的教室——然而，那些教室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與尋常教室沒有任何的區別。
然後在把一樓所有的房間包括衛生間都查了個遍確認沒線索後，月野和千夜與狛枝凪鬥開鎖不斷地重覆起了“上臺階”“被傳送到大門口”“再重新調查一遍這次的教室”這樣的流程。
現在是他們開始這個流程後第二次被送回一樓門旁了。
狛枝凪鬥看向了月野和千夜。
狛枝凪鬥並不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什麽問題，不過自己話中的內容可能會有些刺耳這件事，他還是清楚的。曾經的狛枝也不是沒有對著別的什麽人做出類似的發言，而那些聽到他的話的人會做出的反應，他大概也能想象得到……
……但是這次好像有點不大一樣？
月野和千夜：“終於……”
狛枝凪鬥：“終於？”
終於有人在初次見面的時候就直白表示“你就是個普通人”了。
月野和千夜略微有點感動。
就是說啊，他真的只是一個沒有什麽才能的普通人，沒想到王馬的這位同學眼光這麽不錯。
月野和千夜：“不，沒什麽。只是覺得狛枝你還挺會說話的。”
狛枝凪鬥：？
被這麽一打斷，狛枝凪鬥這個時候再接著說什麽剛才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而有才能的人就不一樣了”“現在這個環境太適合蘊育希望了”“我想看擁有才能的人在怪奇事件這樣的絕望氛圍中破土而出更加熠熠生輝的希望”這類的臺詞，就會顯得不那麽連貫，聽起來會很奇怪。
於是情緒沒有先前那麽激動的狛枝凪鬥暫時把這些話給咽了回去。
“其實我剛才就想說了……只是那時候我更在意月野和君口中描繪的全新世界——雖然現在也依舊同樣在意就是了。對了，沒想到月野和君也會開鎖呢。”
狛枝凪鬥低頭看著月野和千夜在這次被傳送後，繼續重新用小鐵絲搗鼓門鎖的手。
“難道說是王馬同學教你的嗎？”
月野和千夜：“……”
月野和千夜聞言不由得沈默了一瞬。
王馬，你在班上究竟都做了些什麽？明明學校生活不同於怪奇事件這種大概率需要開鎖技能的場合，但是為什麽你的同學也知道你有著超乎常人的撬鎖技巧啊。
腹誹歸腹誹，月野和千夜還是回答了狛枝凪鬥的問題：“不，在認識王馬之前我就會這個技能的。不過不怎麽使用……而且不是很熟練，並不是每次都能成功打開。”
狛枝凪鬥了然道：“是啊，月野和君開鎖的速度確實沒有王馬同學的那麽快。”
月野和千夜：“狛枝，你還真是個耿直的人啊。”
狛枝凪鬥：“是嗎？我倒還是第一次聽到別人這樣子的評價呢。”
話音剛落，月野和千夜總算是成功打開了鎖，並且推開了門。
“……喔。”
這一次，教室裏的情況與之前的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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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出自彈丸2游戲，狛枝這個小型犬大型犬的臺詞太經典了，沒忍住在這裏用了一下[貓頭]
狛枝：希望希望希望
千夜：呃不對不對不對
狛枝：區區預備學科
千夜：哦對的對的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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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的大門、教室門都被鎖上。而試圖登上樓梯前往別的樓層的話……就會重新被傳送回一樓的地方。
如果是魔術的話, 那未免也太精湛了點。不過只是在體驗到傳送，卻沒有親眼目睹怪異存在的情況下，狛枝凪鬥對靈異事件的接受能力之快還是令月野和千夜在心底感嘆了幾聲。
之前王馬第一次聽說印記的事情時, 表現得也非常淡定……那個, 難道說這就是希望之峰本科生的人均心理素質嗎？
那很冷靜了。
雖然比起“冷靜”這樣的形容, 狛枝凪鬥仿佛……更像是對此在期待甚至興奮著。
他真的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嗎？
不……也許，是因為他有著“幸運”那樣的才能, 所以到現在才會有恃無恐吧。既然明知道因為有著神奇的“幸運”, 所以事情總不會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於是比起危險，反而更加享受經歷靈異事件的體驗了嗎？
……真是作弊的能力啊。
這樣的從容令月野和千夜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認識的另一個人。
那個在災厄世界鼎鼎有名的黑山羊……同時也是給出了千夜委托讓他去幫忙取走靈具，導致千夜遇到了八敷一男他們的女性。她擁有著“吞噬其他災厄並將其占為己有”的災厄……所以有的時候，別的避之不及的災厄, 反而是她會主動追逐的存在。
真厲害啊。月野和千夜心想。
和他們相比，沒有那種獨特的才能以及災厄的我果然就是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不過，這樣的能力對於他們而言, 也未必是件好事就是了。
想想曾經因為出身救世牧場而被頻頻追殺的黑山羊，再想想狛枝凪鬥那並非帶來的全部都是好事的才能……
——果然還是像他這樣做個普通人最好了。
此時此刻，月野和千夜能明顯感受到狛枝凪鬥對自己的熱情似乎提升了不少，對自己說話的口吻也要友好了很多。
雖然與其說這位超高校級幸運的熱情與友好是“對月野和千夜的”, 還不如說是“對他自己不了解的靈異事件的”就是了。
就算是月野和千夜曾經認識的那些怪奇事件愛好者, 在真正來到了可能會帶來生命危險的靈異地點後, 還是會感到緊張與恐懼……畢竟人在面對死亡威脅時, 總是會生理性地產生抗拒。
但是狛枝凪鬥……
盡管也有他隱藏得太好的嫌疑，可是，不管怎麽說……確實，直到現在為止……
月野和千夜沒有從狛枝凪鬥的身上感受到任何因為身陷怪奇事件中而出現的負面情緒。
甚至就在自己說明了印記以及印記可能會有的副作用後也是一樣。
“也就是說, 等印記代表的時限一到，雖然確實會發生可怕的事情，但是卻不一定是死亡？”
狛枝凪鬥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在他的左手手背上，有著令千夜眼熟的野獸抓痕般的印記。
“不是死亡啊……”
月野和千夜：“是啊。不過想想那些疑似因為印記時限而陷入瘋狂的人……無論他們迎來的是不是死亡也不重要了。”而且是錯覺嗎，你的語氣裏似乎帶著點遺憾？
“或許是我對於靈異事件之類的事情有著刻板印象吧。因為無論是書面還是影視作品，為了營造恐怖感，都會讓‘死亡’來威脅故事裏的角色。”
像是察覺到了月野和千夜的言外之意，狛枝凪鬥這樣說道。
“這樣的作品的結尾一般會被分為三類。一類是人們的努力都是徒勞，故事中的怪物並非是人力可以阻擋，也並非是人類可以感化的，於是他們就這樣在絕望中迎來了最終的結局。”
“第二類則是所謂的開放式結局。把所有的懸念都留給了讀者或觀眾，最後的一切究竟是什麽樣，誰也說不好。可能在希望後，還有著怪物卷土重來的可能性。也可能在一片絕望中，還有著最後的一線希望……還真是狡猾的方式啊。”
“然後第三種。”月野和千夜安靜地聽著狛枝凪鬥的講述，在這時候才主動出聲問道，“你是想說happy end嗎？”
一般來說，在說這樣不斷列舉情況的話時，最後那一點才是那人真正想要說的。
月野和千夜心想，難道說是這位狛枝凪鬥也喜歡happy end嗎？但是，又好像不完全是這樣的……
“差不多吧。”
不同於原本的疏離，也不同於後來因為對靈異事件的興趣而表現出來的熱情。在提到“希望”這樣的詞匯時，狛枝凪鬥的語調顯然比原先要更加激昂。
“第三種，就是故事裏的人物歷經萬難，終於從恐怖的絕望裏死裏逃生……雖然中途可能會有重要的人的死亡，雖然可以歷經了許多堪稱絕望的磨難，但是從那樣的絕望中脫穎而出的他們身上的希望，才是真正彌足珍貴的！”
“……沒錯，就是希望。”
“所以，月野和君，再多和我說一點吧？我想知道更多有關怪奇事件的事情。這還真是我曾經完全沒有接觸過的領域……原來如此，這樣一來，我今天傍晚時經歷的那些不幸就能解釋了。”
“就是因為遭遇了那些事情，最終遭遇了不小心超出門禁時間違反了校規的不幸的我才能巧遇主動前往舊校舍的王馬同學，然後從你的口中得知了在這個世界中從未接觸過的領域的事情！”
“我果然是……很幸運啊！”
看到了狛枝凪鬥臉色浮現出的詭異紅暈的月野和千夜：“……”
從小到大，月野和千夜見到的怪人多了去了，但是狛枝凪鬥這種對於“希望”這樣的概念癡迷到這種程度的還是頭一次遇到。雖然說他其實內心並沒有感到多驚訝，可還是難免暗暗感慨了一下——
狛枝凪鬥……原來是這種性格的人嗎？
“月野和君應該也是能理解的吧？”
臉上的紅暈尚未散去的狛枝凪鬥顫抖著雙手抱臂。
“沒有才能的人與有才能的人是不一樣的。沒有才能的人，無論再怎麽努力，其實最終也就只是這樣而已。”
“小型犬不管再怎麽努力，都無法成為大型犬；而企鵝努力再怎麽努力，都無法飛上天空。即是說……所謂無能的人類，就是不管做什麽都是無用的。有能的人類不是去成為的，而是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擁有了所謂的才能容量。”（*）
“這一點……對於作為預備學科生的月野和君來說，也是一樣的哦？”
這句話……要是被其他的預備學科生聽到的話，可是很容易被刺痛心靈的啊。
某種意義上來說，狛枝凪鬥的話還真是不留情面。
月野和千夜並沒有立即回答。
因為在說話之前，他們兩人的身形一閃，又重新從樓梯被傳送回了一樓的大門處。
原本在剛剛進入舊校舍內時，月野和千夜還因為“樓層太多房間太多挨個調查效率太慢”這件事而與王馬小吉最終打算先大概將幾個樓層走過一遍，先尋找有沒有異常格外明顯的地方。
結果現在，在被迫困在一樓的情況下，能夠調查的教室數量反而有限了，就算挨個探查也不會花費太長的時間。
於是剛才，月野和千夜一邊向著完全不了解怪異的設定的狛枝凪鬥進行著講解，一邊和他挨個查看了一樓的教室——然而，那些教室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與尋常教室沒有任何的區別。
然後在把一樓所有的房間包括衛生間都查了個遍確認沒線索後，月野和千夜與狛枝凪鬥開鎖不斷地重覆起了“上臺階”“被傳送到大門口”“再重新調查一遍這次的教室”這樣的流程。
現在是他們開始這個流程後第二次被送回一樓門旁了。
狛枝凪鬥看向了月野和千夜。
狛枝凪鬥並不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什麽問題，不過自己話中的內容可能會有些刺耳這件事，他還是清楚的。曾經的狛枝也不是沒有對著別的什麽人做出類似的發言，而那些聽到他的話的人會做出的反應，他大概也能想象得到……
……但是這次好像有點不大一樣？
月野和千夜：“終於……”
狛枝凪鬥：“終於？”
終於有人在初次見面的時候就直白表示“你就是個普通人”了。
月野和千夜略微有點感動。
就是說啊，他真的只是一個沒有什麽才能的普通人，沒想到王馬的這位同學眼光這麽不錯。
月野和千夜：“不，沒什麽。只是覺得狛枝你還挺會說話的。”
狛枝凪鬥：？
被這麽一打斷，狛枝凪鬥這個時候再接著說什麽剛才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而有才能的人就不一樣了”“現在這個環境太適合蘊育希望了”“我想看擁有才能的人在怪奇事件這樣的絕望氛圍中破土而出更加熠熠生輝的希望”這類的臺詞，就會顯得不那麽連貫，聽起來會很奇怪。
於是情緒沒有先前那麽激動的狛枝凪鬥暫時把這些話給咽了回去。
“其實我剛才就想說了……只是那時候我更在意月野和君口中描繪的全新世界——雖然現在也依舊同樣在意就是了。對了，沒想到月野和君也會開鎖呢。”
狛枝凪鬥低頭看著月野和千夜在這次被傳送後，繼續重新用小鐵絲搗鼓門鎖的手。
“難道說是王馬同學教你的嗎？”
月野和千夜：“……”
月野和千夜聞言不由得沈默了一瞬。
王馬，你在班上究竟都做了些什麽？明明學校生活不同於怪奇事件這種大概率需要開鎖技能的場合，但是為什麽你的同學也知道你有著超乎常人的撬鎖技巧啊。
腹誹歸腹誹，月野和千夜還是回答了狛枝凪鬥的問題：“不，在認識王馬之前我就會這個技能的。不過不怎麽使用……而且不是很熟練，並不是每次都能成功打開。”
狛枝凪鬥了然道：“是啊，月野和君開鎖的速度確實沒有王馬同學的那麽快。”
月野和千夜：“狛枝，你還真是個耿直的人啊。”
狛枝凪鬥：“是嗎？我倒還是第一次聽到別人這樣子的評價呢。”
話音剛落，月野和千夜總算是成功打開了鎖，並且推開了門。
“……喔。”
這一次，教室裏的情況與之前的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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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出自彈丸2游戲，狛枝這個小型犬大型犬的臺詞太經典了，沒忍住在這裏用了一下[貓頭]
狛枝：希望希望希望
千夜：呃不對不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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