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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王馬是想要說出某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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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王馬是想要說出某個名字……

“呼——哈——呼——哈——”

在把教室裏的窗戶都打開後, 他們很快就從裏面退了出來,來到了不會聞到太多那股難以言喻的氣味的地方。

王馬小吉將口罩扒下,大口大口地以一種誇張的方式呼吸著新鮮空氣。或許是因為教室裏的味道實在太糟糕, 以至於他整個人看起來與之前相比臉色也暗下去了不少, 變得懨懨的。

“……啊, 早知道就裝作沒聽見聲音不和你們一起上來了。”

看吧,連聲音與平時相比都低微了許多。

“不過, 這種時候單獨行動也很容易出事吧?”這是同樣此時覺得外面空氣是如此清新的日向創。

“嘁, 小日向裝模做樣什麽呢,聽起來好像你經常遇到這種事情一樣。”

“啊、不,這個……我下意識就代入恐怖片裏落單的人容易出事的情況了,所以放在實際裏是什麽樣的?”

“當然也是單獨行動就容易出事啦,笨蛋!”

“……”

“哈哈哈, 小日向的表情變得好可怕啊~我得快跑才行!”

不,他要收回剛才的想法。擡頭望著天上的星星沒有參與進對話裏的月野和千夜心想,王馬果然還是很有活力的, 至少表面上總是這樣。

現在這個時間,天早已完全暗了下來。但即使如此,距離零點也還有幾個小時,所以他們有足夠的時間等待那間房間的味道變淡到人類可以忍受的程度。

當然, 他們是不會什麽都不做就這樣傻乎乎地白白幹等的, 而且在這樣的場合休息也會讓人不由得產生一種作業還沒寫完就開始打游戲的謎之心虛感。

總之, 繼續做些什麽行動起來吧。面對生死攸關的危機, 結果反而清閑下來了總感覺哪都不大對勁。

再說來都來了,既然突然有教室出現了異常現象,那說不定其他地方也有?秉持著這種想法,他們又在這一層重新查看了一番, 最終確認了沒有別的異常才停了下來。

“這個,不知道你們自己帶了沒,如果沒有的話,那就拿著吧。這次的怪異害怕自己的布受損,但是在布在空中亂飄的情況下用匕首不是很方便,剪刀的話應該會好施力一點。”

月野和千夜拿出了原本在操場時沒來得及從包裏交給另外兩人的東西。

“我建議你們最好現在隨身拿著武器,畢竟剛才的情況你們也都看見了。明明時間還沒有到,但是……日向?”

原本準備伸手去接黑發少年遞過來的剪刀的日向創突然動作一滯,緊接著身形不受控制地向一邊歪斜,被就站在他旁邊的王馬小吉下意識地伸手扶了一把,才不至於直接沒站穩摔倒在地上。

月野和千夜的反應很快,但是他的兩只手上都還各拿著一把剪刀,實在不方便搭把手。

不過好在在千夜將剪刀收回之前,日向創就踉蹌著扶住了身側的墻壁。在墻壁的支撐下,他的身體不再搖晃,但看起來又隨時都可能再度倒下。

日向創眉頭緊鎖,整個人的神情看上去既痛苦又恍惚,扶著墻壁的手指無意識地使勁,骨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不自覺顫抖著的嘴唇隱隱透出幾聲喘息。

“呃、剛才那是……”

幾秒後,像是痛苦終於結束了一般,重新直起身的日向創用那只沒有扶著墻壁的手擦了擦從額角滲出的汗水。

他又喘了口氣,這終於找回了往常的聲音:“是印記帶來的……恐怕我們的時間只剩下這個夜晚了。”

那是一種玄妙的感受,當那種比之前印記帶來的還要可怕的痛苦到來時,隨之一同到來的還有死期將至的警告。

如果不在晚上解決這個事情的話,下一次破曉就會是自己的死期。

說到這裏,才從印記給予的痛苦中脫身的日向創不免有些擔憂,他們現在得到的這麽點線索真的能讓他們平安在今天晚上就把事情解決嗎?

“……嚇我一跳。”已經松開了手的王馬小吉一臉後怕,“原來是死期快到了啊,我還以為是小日向突然要碰瓷我呢。”

日向創:“……”

日向創:“王馬,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因為,死期只是快到了而不是已經到了,也就是說我們只要在天亮前把事情解決就可以了吧。而我已經知道解決方法了。”

面對日向創的控訴,王馬小吉看起來絲毫不當回事,一臉輕松地說道。

“相比之下,讓人毫無防備的碰瓷才比較麻煩,不過就不多說了,我想小日向是不大想知道上一個試圖碰瓷我的家夥的悲慘結局的,哎呀——真是可憐他家中六十歲的兒子和十歲的媽媽了~”

最後那句話無論怎麽想都不對吧。但是事到如今,任誰都清楚王馬小吉剛才說的那段話裏最重要的是什麽,所以應該也不會有人再糾結於最後的玩笑話了……

日向創一轉頭,只見月野和千夜沈吟道:“六十歲的兒子和十歲的媽媽嗎,真是神奇的家庭啊。”

日向創:“月野和,好認真地在思考啊……”不需要在這種奇怪的地方這麽認真吧!

王馬小吉笑容燦爛:“哈哈哈,神奇吧,因為這是我在說謊騙人的,會當真的小月野和真是笨蛋啊!”

日向創:“……”這人性格是不是有點太惡劣了!

月野和千夜懊惱地棒讀:“那個,真沒辦法,一不小心就被騙到了。”

不好,再這樣下去自己要淪為吐槽役了。

日向創的嘴角微微抽搐了兩下,心想自己最近吐槽的次數是不是有點太多了……不,這絕對是因為這兩人的槽點太多了。

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原本因為死期將至這個消息而導致的陰沈氛圍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散去了許多。就連當初最直截了當地被印記影響到了的日向創現在也是哭笑不得,雖然還是有些不安,但心中已經不再完全被不安占據了。

或許是因為……他們這副看起來對因怪異而逼近的死亡無所謂的態度,也讓人放心了不少吧。

因為,剛才王馬是說了“我已經知道解決方法了”這樣的話吧?在這句話被日向創聽進去的前提下,下意識的,日向將他們的態度歸於了自信。

也許真的能夠在天亮之前把事情順利解決也說不定,而這個“解決”的前提毫無疑問是——

眼看著身旁兩人的話題越走越歪,日向創邊從月野和手裏拿過剛剛遞來的剪刀,邊正色問道:“對了,王馬。你剛才說的‘已經知道了解決方法’是指什麽?”

“啊,對哦,還有這事呢。”

原本因為日向創當時的突發狀況而同樣沒來得及拿剪刀的王馬小吉先將另一把剪刀也接了過來,隨後將原本一直握成拳的另一只手攤開。

“你們看,就是這個。怎麽樣,有沒有感覺很眼熟?”

那可太眼熟了。

月野和千夜與日向創望著王馬小吉安靜躺在王馬小吉掌心上的小玩意。

昨天在得到了“森川佳子”與“江之島盾子”這兩個名字後,要說會把名字無視掉是不可能的。森川佳子或許不大好查,但是江之島盾子這個名字卻是在搜索引擎上打出來會冒出許多信息的。

作為模特的江之島盾子美貌、張揚、自信。和她的個性一樣張揚並發量驚人的那對雙馬尾成為了代表著她的一個標志。

而此時正放在王馬小吉手心上的,便是她時常戴著的兩個頭繩。

月野和千夜端詳著白色的小熊和蝴蝶結頭繩:“這是王馬當時從講桌上拿的嗎?”

雖然當時紫發少年停下來的時間不過短短數秒,但是在大家都因為那難以忍受的氣味而爭分奪秒行動時,突然停下的他還是有點顯眼的。

至少月野和千夜註意到了。

“嗯,沒錯喔。”王馬小吉承認了,“雖然說那裏面的味道實在不妙,但是拿個放在講臺上的東西而已,只是順手的事,根本花不了多少時間,所以我在註意到後就把它們收起來了。”

月野和千夜重新將包背好:“看來幾乎是可以確定怪異生前喜歡的‘江之島盾子’就是那個國中生模特了。”

“但是。”日向創滿腹疑問,“確認了江之島盾子的身份與解決事件的方法有什麽聯系嗎?”

“當然有啰。”王馬小吉重新合上手掌,“也是,雖然小月野和之前已經給小日向緊急科普了一些有關怪異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不親眼看到果然還是沒有實感的吧?”

“怪異已經不是人類了,同樣的,它們也沒什麽人類擁有的理性。就像昨天我們遇到的那個怪異,連自己的名字和喜歡的人是誰都記不清楚。而我們在靈障裏看到的情形、找到的東西,都大概率與怪異的執念有關。顯而易見,這個怪異在意的是情書、告白、約定以及喜歡的人。”

“也就是說……”王馬小吉故意拉長了聲音,“這兩個發繩這麽具有標志性。那麽如果戴上它們的話,怪異會把用這個發繩紮雙馬尾的人錯認成自己喜歡的人也說不定喔。”

“這種事情也是做得到的嗎?”日向創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月野和千夜,在得到了對方一個肯定的頷首後,便按著這個前提思考下去,“那如果事情是這樣的話,確實,也許會是一個突破點也說不準。”

“對吧?”王馬小吉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他看向了突然陷入沈默的某個人,“那麽問題來了,由誰來用這兩個頭繩來紮頭發呢?”

在場唯一一個留著長發的月野和千夜:“……”

月野和千夜冷靜開口:“紮在日向的呆毛上吧。”

日向創:???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月野和!

*******

抗議無效,但原本也只是意思意思掙紮一下的月野和千夜嘆了口氣。

事情的輕重緩急他還是清楚的,如果王馬的推測沒錯的話,那用這對頭繩紮頭發或許確實是個讓怪異錯認的好方法。而在場的人中也確實只有千夜自己的發量能夠紮出一對不那麽奇怪的雙馬尾來。

月野和千夜解開了自己的麻花辮,接著隨意地一手理了理頭發,另一只手伸向王馬小吉,等著他將自己手裏的兩個頭繩遞過來。

但最開始提出了這個紮頭發的提議的紫發少年在現在卻又遲遲沒有動作。

月野和千夜:?

這下就算是月野和千夜,也一時間不知道王馬小吉又在想些什麽了。

還維持著伸出手的動作的黑發少年疑惑:“王馬?”

“……沒什麽。只是我在想,小月野和還真是好說話耶。這樣一來,我原本設想的很多方法都不用實施了。”

原本像是有些出神的王馬小吉及時接上了話,可看上去還是絲毫沒有立即就將頭繩給出去的打算。

“所以稍微感覺有點可惜呢~”

“可惜?”

反正時間還早,這層除了那間暫時還不方便長時間停留的教室以外也沒有別的異常,現在除了分配物品與養精蓄銳外也做不了什麽。月野和千夜索性順著他的話繼續問了下去,試圖借此來推測王馬小吉的想法。

“是啊,好可惜。”王馬小吉神情惆悵,“小月野和答應地太果斷了。本來我還在想,要是小月野和寧死不從的話,就讓小日向強行把小月野和壓制住,然後我來給小月野和編辮子!”

月野和千夜:“倒也不至於如此……”

日向創:“王馬,最後一句話才是你的目的吧。”

“尼嘻嘻,雖然我確實很想那樣做啦,但是小日向和小月野和的身高差不多,如果小月野和想反抗的話也壓制不了多久吧。”

“我為什麽一定要聽你的去行動啊……”

“因為小日向也好像很好騙的樣子。”王馬小吉面不改色地說出了疑似有些拉仇恨的話語,“唔,不過確實呢。在好被忽悠與體型力量方面,小日向果然還是比不上……”

“……”

“…………不,沒什麽。”

在一段奇異且突兀的沈默後,原本還在喋喋不休的紫發少年微笑著,像是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比起這個,其實我剛才雖然給出了提議,但是因為小月野和剛才答應得實在太快了,所以有關這項提議的風險警告還沒有來得及說喔。”

他在剛才安靜下來之前,是想要說出某個人的名字嗎?

已經收回手並雙手抱臂的月野和千夜“唔”了一聲:“風險?警告?”

“對喔。因為剛才的提議,其實是以‘怪異很喜歡江之島盾子,如果能用江之島的身份消除它的執念幫它成佛就好了’這種前提來進行的吧。”

王馬小吉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

“但是其實,還有另一種可能性。”

“不可否認,江之島在怪異心中占據了不少分量。怪異執著著約定與告白。說實話,我們也差不多能推斷出江之島曾經收到過生前的森川的情書,但是沒有來或者來遲了。那麽,打算接受扮演這樣的江之島的小月野和你啊……是打算怎樣消解怪異的執念呢?”

“向森川道歉說來遲了?接受森川的告白?當然,如果這樣就可以結束森川的執念的話,那自然是皆大歡喜了。”

“只是,我之前說過了吧,還有另一種可能性的存在。”

王馬小吉的聲音如同此時從外部灑落在走廊上的月光一般,充滿著一視同仁的冷靜與殘酷:“確實,森川重視江之島,但是……'想要對方死掉'這種心情也是一種重視吧。”

“江之島沒有來這件事一直被森川在意到現在,以至於只要是收到了已經變成怪異的她送來的情書後,沒有如約到達的人就會像夏川同學那樣出現意外的程度……所以,怪異對江之島的情感,可能到了現在不再是'愛',而是'恨'也說不定。”

“雖然有的時候,‘愛’與‘恨’同樣可怕。不過就我們目前的情況,還是怪異可能懷有滔天恨意更危險點。”

“所以,小月野和要考慮好了……如果接過了頭繩,那就意味著你可能要面對來自怪異的可怕殺意喔?”

回答他的是比上一次要更加毫不猶豫伸過來的一只手。

紫發的少年一時啞然。這速度未免有點太快了,就像是他剛才說的那一番話完全沒有被人聽進去一樣。

但是王馬小吉清楚不是這樣的。

他擡眼看向眼前的人。

在辮子被散開之後,柔順的如墨黑發自然地傾瀉而下,又被千夜理到了背後。

清冷的月光似乎有一部分落入了他的眼眸,以至於月野和千夜明明還是如往常一般的平靜神情,卻令人從他那仿佛要與月色相融般的目光中感受到幾分溫柔。

當然了,如果僅僅因為外表就認為他是無害的那可真是大錯特錯了,王馬小吉在幾天前才親眼目睹過眼前的人在一瞬間精準地覆刻了所謂的“完美殺人”……不過“被殺”的對象是怪異就是了。

月野和千夜不是不清楚可能會有的危險性,他是明知道危險,卻仍願意毫不猶豫地伸出手……這究竟是因為時間迫近,而他們別無選擇,還是因為足夠自信呢?

既然月野和千夜沒有猶豫,那王馬小吉也不再說什麽多餘的話,在盯著他看了幾秒後就爽快地把兩個頭繩送到了對方手中。

指尖在一瞬間觸及到了另一個人傳遞過來的溫度,又很快退了回去。王馬小吉收回手,看著黑發少年熟練地給自己紮起頭發,不由得產生了一絲好奇。

——難道沒有什麽事情是會讓他真正動搖猶 豫的嗎?

*******

“我的發量沒有江之島盾子那麽驚人。”

月野和千夜隨手擺弄著垂下來的一側頭發,像是感到不大習慣。

“不過王馬之前說的沒錯,有時候怪異認人的方式就是很奇怪,所以應該問題不大…………你們能把手機放下來了嗎?”

日向創輕咳了一聲:“好的。”說好收手機沒說刪照片。

“再來一張。”王馬小吉舉著手機光明正大地對著已經紮好雙馬尾的月野和千夜“哢擦”一下,“感覺還是有點怪怪的,唔……明明小月野和是比較柔和的長相來著。難道說是衣服的問題嗎?要不換成裙子試試?”

日向創:“你真的是在認真提意見而不是自己想看嗎?”

月野和千夜:“果然嗎?不過迷惑怪異這樣應該是足夠了。而且現在想找到合身的裙子也很困難,就先這樣吧。”

日向創:“好認真的在回答啊……”

交談間,他們三人已經走進了這一層中目前唯一出現了異常的那間教室。

他們默契地帶上了口罩——雖然說味道比之前相比要散去了不少,但是還沒有清新到可以肆無忌憚地呼吸的程度。總之,速戰速決調查然後快點離開這裏吧。

*******

月野和千夜站在教室的窗邊。

晚風拂過了他的面頰,垂在兩側的頭發被風微微吹起又隨著風的減弱而重新落下。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這扇窗戶邊被同樣沒有逃過火燒的窗簾,手裏還拿著剛從垃圾桶裏找到的便當盒。

便當盒看起來已經很陳舊了,上面原本布滿了灰塵,不過現在已經被月野和千夜擦拭過了表面……但看起來還是不大幹凈就是了。不過即使如此,月野和千夜還是能夠看出這便當盒原本應當是精美漂亮的。

盒子裏面裝著的是巧克力餅幹。

月野和千夜打開蓋子,看著便當盒底盤上已經凝結了的屬於巧克力的暗褐色,又看了看軟趴趴的餅幹上可疑的斑點,最後重新合上了蓋子。

他身上還有分別從教室裏的某個課桌抽屜裏以及某個保溫杯裏或掏或摳出來的兩張飽受蹂躪但還能勉強辨認出上面內容的紙張。

“我這邊也重新檢查過了一遍。”身後不遠處傳來了日向創的聲音,“應該沒有什麽遺漏了。”

“我這裏的話……”原本將臉龐對準某個倒在地上的課桌抽屜的王馬小吉猛地擡起頭,“這也是最後一個了,over。”

“我也結束了。”月野和千夜最後看了一眼窗外,外面一片漆黑,就算用手電往樓下照去,也沒有什麽效果,“那麽我們出去把剛才得到的線索整合一下吧。”

時間已經不多了。

離門最遠的月野和千夜走在其他兩人的身後。透過餘光,他能隱隱察覺到自己的左側仿佛有什麽東西正在伴隨著惡心的黏稠聲音蠕動著,但是他沒有理會,就這樣徑直走了出去。

現在總體獲得的線索並不算太多。但是時間緊迫,只能靠著勉強拼湊出來的真相做出搏命的嘗試了。

要在這個夜晚把事情解決才行。

明天他還想繼續上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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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知道有沒有在高考的讀者,考試加油[摸頭][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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