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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小吉發出驚天大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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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小吉發出驚天大爆笑。……

現在距離午休結束還有一段時間, 班裏的人並不算多,再加上日向創的座位比較靠後,一時間竟然除了離他最近的月野和千夜以外, 沒有其他人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在日向創的桌肚裏, 多出了一樣東西。

因為之前看到了疑似人臉的存在, 所以日向創前前後後對桌肚檢查了很多遍,他十分確定在自己午休離開班級之前, 他的桌肚裏並沒有“那樣東西”。

有著一頭褐色短發的少年不可置信地看著在自己桌肚裏多出來的存在, 只感覺原本周遭的所有聲音都逐漸離自己遠去,只充斥著仿佛要刺入鼓膜般的耳鳴聲。

日向創感覺自己像是被割裂成了兩半,一邊正陷入遇到突發事件而應激產生的不知所措中,另一邊卻憑借著還未消散的理性,鎮定自若地伸手將桌肚裏的那東西直接取了出來。

而令日向創如臨大敵對待的, 只是一張尚未確定其中究竟存著什麽的信封。

信封是淺櫻色的,上面沒有額外的字跡,卻用心畫著幾朵櫻花, 以及憨態可掬的小動物……看起來可愛又溫馨。

“是我想的那樣嗎?”註意到了情況的月野和千夜沒忍住出聲了。

如果真的是他們心中想的那種情況的話……還真是不知道現在究竟該說日向創的運氣是好還是壞啊。

隨著月野和千夜的聲音,日向創回過神,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勉強抑制住情緒讓自己不會顯得太過失態。

無論怎麽說, 還是先確認裏面的內容吧。

這樣想著的日向創手上動作很快, 拆開信封並拿出了被放在其中的卡片, 隨後示意月野和千夜也一同過來看。

黑發的少年順勢將自己的座椅挪近了些。

卡片上的字跡是日向創與月野和千夜都感到陌生的, 上面寫著邀請日向創今天晚上八點前在天臺單獨見面的內容。

除此以外,就是情書裏十分常見的“我喜歡你”“其實在第一次見到你開始……”“希望你能來”這樣的話語了。

再加上卡片上還有著同樣被認真畫出來的愛心,以及“love”的圖案……

雖然說上面寫著的“晚上八點”這個見面時間實在是不對勁,和夏川昨天出事的時間也對不上……但是不管怎麽說, 這果然是情書吧?

信封和卡片的面積都不大,日向創將它們放在桌面上,根本不用擔心會被別人同學註意到——就算是突然有人向這邊走過來,他也能反應及時用書將它們蓋上。

月野和千夜看上去像是在思考著什麽,隨後認真詢問道:“日向,你最近有註意到學校有女孩子對你有好感嗎?……或者男性?”

“沒有那種事!”

日向創開始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喝水,不然他高低會一個沒忍住將水噴出去。沒想到月野和你小子還挺嚴謹。

“至少我自己沒有註意到。”

“再說了,距離開學也只過了兩個星期不到。夏川的情況我不清楚,但是在預備學科,我沒有什麽曾經認識的人。”

日向創接著說道。

“所以可以排除是過去就認識我的人給我送的這封信。而開學後的這些日子,和我關系比較好的幾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而女孩子……我就更沒有怎麽接觸過了。”

他在成功入學預備學科之後,滿腦子不是想著本科就是想著……那件事。那件事讓他一直猶豫不決,以至於開學到現在,暫時沒什麽心思去交友的日向創除了月野和千夜以外,暫時沒什麽別的朋友。

“說的也是。”月野和千夜點了點頭,“而且與之前說過的‘不管有沒有看到人臉都當作看到了來對待’同理,無論這封信究竟與怪異有沒有關聯,我們最好都把它當成確實是怪異送來的。”

畢竟怪異是真要命啊,所以除非是本身就一心尋死的人,其他人無論怎樣嚴謹對待都不過分。

日向創認可月野和千夜的說法。

他看著放在自己桌面上的卡片,感覺比起說這是情書,倒不如說這是比起手臂上到目前為止都毫無反應的印記,還要更加像是催命符的存在。

情書已經裏外檢查過了,確實只是單純的信封與卡片而已,除了卡片上寫得那幾行字以外也沒什麽別的額外信息。

不過情書裏面並沒有提到寫信人的名字,也沒有明確點出收信人的名字,通篇只是用了“我”以及“你”這樣的稱呼。但是既然它都這樣出現在自己的桌肚裏了,再加上夏川的情況在先,這時候還心大到把這情書當成是送錯人了這種事情日向創可做不到。

也不知道不小心將情書弄丟後會不會帶來什麽糟糕的後果,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先將它們好好收起來吧。

在從月野和千夜這裏得到了“我也不需要再看”的回答後,日向創向著被擺在桌上的信封與卡片伸出手,想要將它們重新收好。

然後,就在手指觸碰到卡片的那一瞬間——

完美掩蓋在衣袖下的猙獰印記仿佛要與指尖的觸感相呼應似的,刺骨的寒意順著印記所在的位置向上竄去,直沖大腦。

日向創身上冷汗涔涔,死亡的預感如同潮水一般湧來,理智如同被抓在指縫中的細沙一般,不斷地向外溢出傾洩。

“呃、……!!”

但這種不適感也僅僅只出現了一瞬而已……下一秒,從這種不快感中成功脫身的日向創的呼吸變得比往常要急促了起來。

明明只是一剎那的事情,卻如同死裏逃生一般。

日向創在班上的位置緊靠著窗戶。此時沒有窗簾的遮擋,有陽光透過窗戶直接落在了日向創的身上,可他卻無法感受到任何的暖意。

原本就關註著日向創這邊的月野和千夜自然察覺到了他的異常。

不過或許是將這份異常的源頭誤以為是“對這份特殊的情書所代表的意義感到害怕”,黑發少年的語速比平時要更加和緩些,像是在寬慰:“如果擔心出事的話,只要如實赴約就好了。”

如果問題真的出在情書上,那麽根據千夜他們的猜測……夏川是沒有赴約的那天才出事的,而在之前那些他赴約了卻被放鴿子的日子裏,他是平安無事的。

又或者……雖然概率不大,但如果這份情書確實是有人趁著日向不在偷偷放進桌肚裏的,那赴約一趟就更不用擔心會出什麽事情了。

……雖然說誰家好人寫情書約人在學校見面還把時間定在晚上八點的啊,那時候學校除了警衛應該也沒別人了吧。

確實,月野和千夜說的沒錯,只要赴約的話說不定就不至於步了爽約的夏川的後塵了。

但是——

“不,不能這樣。”

在片刻沈默後,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內心糾結猶豫的日向創堅定了想法。

“確實,按照我們的那個猜測,也許只要赴約我就不會出事。但是這樣一來,整件事的進展也會停滯不前。如果要得知夏川究竟經歷了什麽甚至成功把怪異引出來,其實反而需要我們專門去做那些‘不能做’的事情吧?”

“所以。”日向創一錘定音道,“我今天不會去赴約。”

日向創的話音落下,月野和千夜卻沒有立刻接上話。

黑發少年似乎是因為日向創剛才說的話而感到了驚訝。

有風自窗戶開著的縫隙中吹來,將幾縷原本還算服帖的黑色發絲吹得亂舞,甚至有些遮擋住了月野和千夜的視線。

但月野和千夜卻像是沒註意到一般,只是不加掩飾地註視著日向創。兩道難以忽視的認真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剛剛好像一不小心就說出來聽起來還蠻帥的發言的日向創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等等?兩道?是不是好像有哪裏不對??

才註意到身後不知什麽時候多出了個人的日向創錯愕道:“王馬?你什麽時候來的?”

雖然說自己在的位置比較偏僻……但是真虧這個人能夠悄無聲息地偷偷溜到預備學科的班級裏還沒有被人發現啊!

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月野和千夜此時正站在日向創的桌旁。而在終於被日向創註意到了後,王馬小吉毫不客氣地直接霸占了千夜的座位。

“尼嘻嘻,其實我在小日向發現情書的時候就在了。小日向還真是松懈啊,這都沒有註意到。不過也是,可不是什麽人都能註意到刻意隱藏的我的,畢竟邪惡秘密結社的首腦有時候也是需要潛伏的啊~”

還沒等日向創開始分辨這段話裏的真偽,月野和千夜已經平靜地將真相說了出來:“王馬是在你準備把卡片收起來的時候從後門進來的……那個,我還以為你註意到了,所以沒有提醒。”

日向創了然,自己那個時候應該是終於體會到了之前月野和在科普有關印記的事情時提起的有時印記會帶來的負面感受,所以當時在自顧不暇的情況下,才沒有註意到王馬小吉的到來。

“不過,你竟然還特地換了一件衣服啊。”日向創打量著被王馬小吉穿在身上的預備學科制服,“預備學科現在一共就只有兩屆學生,根本就還沒有已經畢業的前輩,想借衣服估計不好借。”

“嗯?會嗎?”王馬小吉低頭隨意地扯了扯自己這身衣服,“沒有啊,被堵在小巷子裏的預備學科前輩們很熱情地跪在地上把衣服爭先恐後脫給我了呢。”

日向創:“……你對前輩們都做了什麽啊!”

王馬小吉:“尼嘻嘻,小日向想知道嗎?那你還真是很有勇氣耶,不愧是我一見如故想從天文地理聊到殺人放火的人。可以啊,你親自來體驗一下就知道啦~”

月野和千夜:“這樣嗎。但是我覺得這樣的做法還是不大好。”

日向創:“沒錯,沒錯。雖然王馬這應該是在說謊,可是聽起來果然還是……”

月野和千夜:“那個,保險起見,要不還是讓前輩們直接消失吧。”

日向創:“……這個也沒救了。”

*******

王馬小吉並沒有在預備學科呆太久。

按照他的話來說,就是“太引人註意的話會影響到將來在預備學科的行動吧這樣會更麻煩的我才不要所以拜拜啰放學後見”。

只留下月野和千夜與日向創在班上繼續借著午休後的幾個課間討論接下來的安排。

雖然說卡片上給出的時間很奇怪,而且很明顯與夏川之前收到的情書上給出的時間不同,但是……怪異嘛,腦回路總是異於常人的,不能以人的常理與三觀去看待它們。

而且不得不說,這次的卡片上給出的時間在某種意義上也幫了他們一個大忙。

畢竟雖然說日向創選擇了不赴約,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們隨便在一個地方呆到約定的時間過去就可以了——萬一到時候那怪異突然出現傷到了他們附近對整件事毫不知情的其他同學或老師呢?

盡管從夏川當時的情況來看,受害的只有夏川一個人……可誰又敢賭怪異在這一次不會傷到別人呢?

不過現在看來,晚上八點這個時間倒是讓他們不用顧慮那麽多了,在那時候學校裏除了可能會在的巡邏警衛以外,也不會有別的人在了。而且警衛也不是一直都在學校裏轉悠。

“既然日向你決定不赴約的話,那麽在放學後我想去天臺看看。”月野和千夜說道,“按照我們猜測的怪異對這次見面重視的程度,它應該會先出現在那裏。”

“可是這樣的話。”月野和千夜話音一頓,“留你一個人等著卡片上的時間過去……我不大放心。”

——這未免有點危險了。

雖然本意天差地別,但是在這一刻,無論是日向創還是月野和千夜,他們的腦海裏都浮現了這樣的想法。

日向創心想,月野和留在天臺的話,豈不是很有可能會直面因為沒找到人而憤怒的怪異?那樣的話,留月野和一個人在天臺也太危險了點。

月野和千夜心想,如果日向創和自己不處於同一個地方,到時候怪異如果直奔日向那裏過去,那有夏川的前車之鑒在前,沒有赴約的日向會處在很危險的境地吧。

顯然兩人都覺得這件事不大妥當。

但是誰都沒有立即否認提案,作為各自主動提出“不決定赴約”和“準備去天臺等著到時間”的兩人,他們都知道彼此說出提案的同時在心底的那份覺悟。

更何況,如果只是一味地害怕危險的話……逃避或許能讓人躲過一時,但卻躲不過印記代表著的死亡時限。

不懼危險也並不意味著他們不能在危險來臨之前盡量想出能減小危險的方法……畢竟大家又不是傻子,一定要直楞楞地等著危險來臨然後硬抗,這實在是不大明智。

不過能夠同時滿足能讓他們三人及時彼此照應互相幫助,又可以做到讓月野和千夜成功留在天臺,日向創卻在非天臺的別處的方法其實是有的,並且非常簡單。

“等到今晚的那個時候……”

*******

晚上八點,這可是一個就算放學了也要再過上幾個小時才能到的時間,同時這也比日向創與月野和千夜平日裏已經養成的習慣的吃晚飯時間要晚上一些。

在對付怪異之前,首先要吃飽肚子。

……而且說的地獄一點,也許這就是他們的最後一餐了呢?

月野和千夜與日向創都沒有苛待自己的打算。當然了,王馬小吉也沒有。

王馬小吉早早向千夜發消息表示他今晚要去本科那邊的食堂吃身為“超高校級的料理人”的同班同學精心準備的大餐,暫時不會先和他們一起行動。

超高校級的料理人做的晚餐啊,聽起來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但是日向創與月野和千夜是無法前往本科校舍的,他們於是就近去了附近一家學生們常去的快餐店解決晚餐。

兩人意外有默契地在吃飯時沒有提起與怪異有關的話題。

有泡泡從汽水杯底往上竄去又破裂,甜卻清爽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的快意仿佛能將心中原本那些糟糕的事情帶來的郁悶一同沖進胃裏。

但是因為食物帶來的愉快終究是短暫的。

考慮到之後說不定還要跑路逃命,他們兩人晚上沒有吃很多。

當推開快餐店的大門重新走出門外後,天已經徹底黑了——他們不是一放學就直奔快餐店的,之前還為今晚的行動做了些別的準備,比如說備好手電筒之類的。

在失去的溫暖的陽光後,此時的溫度比起白天顯然要降低了一些。帶著些許寒意的微風吹過,像是也要將原本因為美餐一頓而產生的快樂徹底吹走,將他們重新拉回現實。

因為再接下來,他們要做的就是等待時間超過八點了。

快餐店距離學校並不遠,兩人沒走一會就回到了希望之峰。

“要在哪裏等待王馬嗎?”日向創看著用鑰匙輕松打開了原本已經關上了的教學樓大門的月野和千夜,猶豫片刻後還是沒忍住問道,“月野和,其實我想問很久了……這是從哪裏拿到的鑰匙?”

“不用,我已經發信息給王馬了,他說一會就來我們商量好的那個地方找我們。”月野和千夜推開門,“好了,進來吧。鑰匙的話……那個,是王馬拿來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日向身上的印記多半是導致了夏川的悲劇的那個怪異留下的。也就是說,等這次的事情解決,日向就可以重新回到日常中去。

清楚這一點的月野和千夜不打算和他說太多與這次事件無關的信息……畢竟把無辜的人牽扯進危險的事情裏也太缺德了點。

“這樣啊。”

如果是王馬拿到的鑰匙的話,雖然不清楚究竟是用的什麽方法……但總感覺在這種場合的可信度意外地很高,至少日向創確實相信了,並且喪失了追問的欲望,畢竟就算問了出來,那個人也不會老老實實回答的吧。

兩人順著臺階向上走去,走著走著,最終卻只剩下了一人的腳步聲。

就如之前自己提議的那樣,月野和千夜走過最後一層臺階,在用鑰匙打開同樣上鎖了的天臺門後,徑直來到了天臺上。

隨後他轉過身。

——然後與就站在幾層臺階下的日向創面面相覷。

確實是很簡單的處理方法吧?

日向創站在幾層臺階下,這樣一來就不算到天臺,也就不算赴約。而月野和千夜雖然人在天臺上,但是只要向下稍一探頭就能註意到下面日向創的情況。

而且站在這個位置也方便月野和千夜察覺到不對向下跑路……畢竟天臺這個地方吧,能跑路也只能通過這裏了,總不能往下跳吧?那很不想活了。

在到達之前說好的位置後,兩人一時都沒有出聲。

日向創站在這一層臺階下方的平臺上,向上看去。

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後,此時一片漆黑的校園格外沈寂。而這種孤獨沈寂的夜晚,反而更容易勾起人們心中的思緒……不然又怎麽會有那麽多人在晚上輾轉反側胡思亂想?

接下來,就是等候著時間過去吧。再然後迎接自己的,說不定就是……

因為之前的內心一直被各式各樣的行動方案與思考填滿,到了現在這種什麽都不用做只要等待就好了的時間,日向創的心中突然冒出了一種“事情發展得好快啊”的荒謬感。

明明直到昨天放學遇到夏川之前,他都還對怪異這種存在一無所知,結果到了此時此刻,他已經成為被怪異留下印記甚至還寄了如同奪命符般的情書的一員了。

而再接下來,他還要特地重現昨天夏川的經歷——不赴約,然後等來憤怒的怪異。

如果說不害怕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那個時候、當指尖觸碰到了卡片的那個瞬間,那種由印記傳來的、仿佛侵襲心臟的、名為死亡的陰冷感實在是不想讓他再體會另一遍。

如果不把事情解決的話,真的會死——在這樣的感受從未在腦海裏如此清晰過。

所以,他必須這樣做,必須冒險將怪異引出來,只有這樣才會有一線生機。

但是,就算在理智上明知如此……

日向創喊了一聲站在門邊似乎正仰頭看著天上星星發呆的同班同學:“月野和。”

被喊到姓氏的人聞聲側首:“嗯?”

“月野和你就算遇到這種事情也表現得非常冷靜。”日向創說道,“是有什麽訣竅嗎?一會可能就要……但是,我畢竟之前從來沒有見過那些東西,所以能不能再多跟我說一些保持冷靜的經驗?”

月野和千夜靜靜地看了日向幾秒,像是在思考:“在曾經的印人中,也不乏像我們這樣的普通學生,也有那種對靈異事件格外害怕的人,甚至還有小學生。但是他們都克服恐懼活下來了,所以我想……我們應該也可以的。”

在說到“普通學生”的時候,附近好像傳來了什麽奇奇怪怪的動靜。

“而且,別看我這樣。”月野和千夜頓了頓,“那個,其實我現在也多少有點緊張。但是我只有這一個表情,所以你們看不出來。”

日向創:“是這樣……嗎?”

剛剛一來就發出了像是憋笑聲的動靜的王馬小吉直接沒忍住:“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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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兒童節快樂[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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