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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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6章
裴行止對謝南意的病沒什麽好奇心，但他難得有空來趟醫院，本來想回學校的腿拐了個彎屁顛屁顛地跑到自家老爸那裏打秋風。
“臭小子，剛剛電話說到一半就掛了，害我白給你排了個號，白白讓你李叔把我罵了一頓，說我給他找麻煩。”
裴毅忙完了一陣剛得了會兒清閑，見自己兒子過來故作生氣地著把手裏的繃帶往他身上砸。裴行止接住繃帶，嬉皮笑臉地坐到裴毅對面。
“哎呀，我本來是要讓李叔叔幫忙的，誰知道那個同學已經找好醫生了，當時情況太緊急了，我就沒說清楚嘛。”雖然學校離家近，但他也有一兩個月沒見過爸媽了，周圍沒人看著，裴行止撒嬌精的本質就暴露出來了。
“你同學生了什麽病，嚴重嗎？”裴毅聽到有人生病，推了推眼鏡，職業病發作又開始問東問西。
“不是很嚴重吧……”聽到老爸關心謝南意，裴行止沒忍住撇著嘴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幹嘛非要關心那個討厭鬼。
“反正死不了。”
“你這孩子……”
“老裴啊，唉，小止你也在這裏啊。”
裴毅的為人之道還沒開始發揮就被突然進門的李醫生打斷，李醫生手中拿著報告、原本愁眉苦臉的臉在見到裴行止在這裏後立馬換上了笑顏。
“李叔叔好。”裴行止起身讓開座位，站到一旁恭恭敬敬地問好。
“小止真是越長越帥了。”李醫生坐下，客套地誇了下裴行止，然後把手裏的報告單放到桌子上讓裴毅看。
“這是什麽？”
單子上畫著一堆表格，裴行止瞇著眼睛偷偷掃視了一眼，意外看到檢查人的名字是謝南意。
謝南意的檢查報告？
“這個……嘶——”裴毅看了眼，與李醫生對視，兩人都看出了對方眼神中的欲言又止。
“這個單子有什麽問題嗎？”
裴行止主修外科，報告單上那些覆雜的數字他還不能理解是什麽意思。
“這個檢查結果，我從醫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李醫生搖了搖頭，表情十分凝重。
“這麽嚴重嗎！他是不是得了什麽絕癥！”裴行止猛得擡頭，聲音也不自覺大了些。
如果謝南意是真的有病、不是為了騙他演戲的話，他今天好像做得有點太過分了。
“這倒不是。”
李醫生擺擺手讓裴行止冷靜，裴行止意識到自己剛剛情緒有些激動，尷尬地揪著衣擺小聲為自己開脫。
“謝南意是我同學，剛剛打電話就是說得這個事。”
“原來老裴是真的有病人啊，我還以為他在給我找事呢。”
“所以謝南意究竟是什麽問題？”
“他信息素有點問題，沒辦法和任何Omega匹配。”李醫生組織了半天語言，也沒找到很好的形容詞給裴行止描述。
“沒辦法匹配？他不是優質Alpha嗎？”裴行止挑了挑眉，摸著下巴思考謝南意的毛病。
一個優質Alpha，信息素沒辦法和Omega匹配，那和當了皇帝的太監有什麽區別？
“就是因為他是優質Alpha，所以信息素等級高於正常的Omega。再加上他身上有刻印，刻印的約束讓他也沒辦法找優質Omega，只能尋找他的刻印Beta。”
“那找到他的刻印Beta就可以了吧，還是可以治療的。”裴意接了李醫生的話，只要有能匹配的人就不是什麽大問題。
“壞就壞在這裏。”李醫生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這個病人好像特別抗拒刻印治療，還不肯讓我檢查他的刻印。他的刻印標記損壞了很多次，估計是還沒發育完全時就被剜下來過，後續恢覆時又受到過很多次傷，現在都毀得不成樣子了。就算找到刻印Beta，病人不答應治療也是沒用。”
李醫生的表述太過於驚悚，裴行止和他老爸對視了一眼，同步地搖了搖頭感慨道：“神經病啊。”
“你們也覺得吧！”李醫生忍了好久終於找到發洩桶，立馬把剛剛的憋屈都一股腦吐了出來。
“小止，我勸你以後離這個人遠點，這個人應該有點暴力傾向。我覺得他不應該來我們這裏，他應該直接去精神病院！把刻印毀了也就算了，信息素擁堵不想著趕緊疏散，反而註射揮發素讓身體起了排斥反應。他也真的能扛，這麽大的反應硬是一聲不吭自己忍了下來。問他什麽他都說沒事，我讓他好好說話，他身邊跟著的助理像□□一樣讓我說話客氣點！”
“你們是不知道，這麽大的劑量，”李醫生說著，伸出手比了一個手勢。“他趁護士不註意直接全給自己紮進去了。這是想治病的樣子嗎，不想治別在這裏給我添亂啊！”
“哇……”裴行止現在除了震驚已經沒有別的情緒了。
他知道謝南意瘋，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麽瘋，這人對自己是有什麽深仇大恨，非要把自己往死裏整。
“那他找到刻印者的話能解決現在的問題嗎？”
“要是好好配合的話估計可以，不過可能還是會留病根。”
“那他現在是不是很難受？”
“難受？嘖嘖嘖。”李醫生伸出食指搖了搖，“那可不是一般難受。疼起來可是死去活來，甚至連信息素都控制不了。”
“優質Alpha連信息素都控制不了，有點淒慘啊。”裴行止越聽越心虛，怪不得謝南意纏他那麽緊，人都快死了當然看到生機就要抓住。
“就因為他是優質Alpha才更淒慘，控制不了信息素就是隱形恐怖分子，肯定是要被關起來控制的。”
“小止，你以後一定要離那個同學遠點，別什麽善心都發，聽到了嗎！”自己兒子本來就對Alpha的信息素有陰影，要是再遇到這種瘋狗，萬一受傷了怎麽辦。
“嗯……”裴行止看出了自己老爸的擔憂，悻悻地點點了頭，咬著嘴唇表情有些尷尬。
接收的信息太多，裴行止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要是被他爸知道謝南意最近一直在糾纏自己，還說自己是他的刻印者，他絲毫不懷疑老爸豁出去打謝南意一頓的可能性。
“你爸說得對，離那種人遠一點，他家看著還挺有錢的，萬一出了什麽意外也是麻煩。”李醫生在旁邊附和，兩人談話間就給謝南意判了死刑。
“爸，李叔叔，我一會兒還有課就先走了。”裴行止感覺自己馬上要裝不下去了，找了個理由成功溜出了醫院。
忙前忙後跑了一中午，裴行止坐在公交車上補覺，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人是一串號碼，裴行止怕是老師們有什麽重要的事，想了想還是接通了。
電話接通，對面傳來一陣很重的呼吸聲，隨即又安靜了下來。
“餵？你好？”裴行止試探性開口，對面還是一片靜寂。
“你好？有什麽事嗎？”裴行止看了看這串陌生的號碼，皺著眉剛想掛斷電話，謝南意虛弱的聲音就從聽筒裏傳了出來。
“小止……”謝南意的聲音很輕，像是漂浮在空中的煙霧，輕柔卻摸不到實物。
“你有事嗎？”聽到謝南意的聲音，裴行止的聲音也冷了下來。如果不是顧慮到謝南意的病情，裴行止現在已經掛斷電話了。
“你怎麽不說一聲就走了。”輕緩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抱怨自己的愛人，如果忽略兩人此刻互相怨恨的表情的話，他們的對話倒真的像是剛鬧了矛盾的情侶。
“我有課。”
“今天多虧小止把我送到醫院了，小止果然很關心我。”
“你怎麽有我電話的？”裴行止不想配合他表演什麽稀奇古怪的戲碼，謝南意的病或許需要他來治療，但他也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沒有義務一定要履行這個責任。更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是謝南意的刻印者。
況且看謝南意的態度好像也並不怎麽需要他的幫助。
“你在課程群的昵稱上寫了。”
“……”裴行止的尾隨調查大戲都腦補出來了，結果他的回答竟然是這麽樸實無華。
“隨便你，我只是盡同學的責任，並不是對你有什麽感情，謝同學請不要多想。”
“小止……”
“不要叫我小止！”裴行止語氣兇狠地糾正他，“叫我裴行止就可以。”
謝南意每次叫“小止”都會讓他感覺他在叫自己“小兔崽止”，總讓他有種被占了便宜的感覺。
“小止很討厭我嗎？可是……”
公交車的鳴笛聲蓋過了謝南意的聲音，裴行止聽得不是很真切，但怎麽想也不會是句好話。
“總之你別再煩我了，只要你放過我我就不會討厭你了。”
鼻腔的血滴落到手機上，裴行止剛好掛斷了電話。謝南意拿著紙巾動作粗魯地擦著，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處理方法是否正確。
“爸，來都來了怎麽還在外面站著？”
男人在門口站了許久，聽到謝南意的聲音後才推門走了進來。
“你幹嘛非要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男人的穿著十分考究，周身的氣質與這個狹小的病房更是格格不入。他皺眉看著不懂事的兒子，發善心給了他一句忠告。
“有更好的治療方法，為什麽非要堅持傷害自己呢？如果不喜歡的話用完丟了就可以。”
“不好意思爸爸，我和你不太一樣。”鼻血止住，謝南意擡起頭，久違地對謝許安露出一個微笑。“我比較潔身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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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止對謝南意的病沒什麽好奇心，但他難得有空來趟醫院，本來想回學校的腿拐了個彎屁顛屁顛地跑到自家老爸那裏打秋風。
“臭小子，剛剛電話說到一半就掛了，害我白給你排了個號，白白讓你李叔把我罵了一頓，說我給他找麻煩。”
裴毅忙完了一陣剛得了會兒清閑，見自己兒子過來故作生氣地著把手裏的繃帶往他身上砸。裴行止接住繃帶，嬉皮笑臉地坐到裴毅對面。
“哎呀，我本來是要讓李叔叔幫忙的，誰知道那個同學已經找好醫生了，當時情況太緊急了，我就沒說清楚嘛。”雖然學校離家近，但他也有一兩個月沒見過爸媽了，周圍沒人看著，裴行止撒嬌精的本質就暴露出來了。
“你同學生了什麽病，嚴重嗎？”裴毅聽到有人生病，推了推眼鏡，職業病發作又開始問東問西。
“不是很嚴重吧……”聽到老爸關心謝南意，裴行止沒忍住撇著嘴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幹嘛非要關心那個討厭鬼。
“反正死不了。”
“你這孩子……”
“老裴啊，唉，小止你也在這裏啊。”
裴毅的為人之道還沒開始發揮就被突然進門的李醫生打斷，李醫生手中拿著報告、原本愁眉苦臉的臉在見到裴行止在這裏後立馬換上了笑顏。
“李叔叔好。”裴行止起身讓開座位，站到一旁恭恭敬敬地問好。
“小止真是越長越帥了。”李醫生坐下，客套地誇了下裴行止，然後把手裏的報告單放到桌子上讓裴毅看。
“這是什麽？”
單子上畫著一堆表格，裴行止瞇著眼睛偷偷掃視了一眼，意外看到檢查人的名字是謝南意。
謝南意的檢查報告？
“這個……嘶——”裴毅看了眼，與李醫生對視，兩人都看出了對方眼神中的欲言又止。
“這個單子有什麽問題嗎？”
裴行止主修外科，報告單上那些覆雜的數字他還不能理解是什麽意思。
“這個檢查結果，我從醫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李醫生搖了搖頭，表情十分凝重。
“這麽嚴重嗎！他是不是得了什麽絕癥！”裴行止猛得擡頭，聲音也不自覺大了些。
如果謝南意是真的有病、不是為了騙他演戲的話，他今天好像做得有點太過分了。
“這倒不是。”
李醫生擺擺手讓裴行止冷靜，裴行止意識到自己剛剛情緒有些激動，尷尬地揪著衣擺小聲為自己開脫。
“謝南意是我同學，剛剛打電話就是說得這個事。”
“原來老裴是真的有病人啊，我還以為他在給我找事呢。”
“所以謝南意究竟是什麽問題？”
“他信息素有點問題，沒辦法和任何Omega匹配。”李醫生組織了半天語言，也沒找到很好的形容詞給裴行止描述。
“沒辦法匹配？他不是優質Alpha嗎？”裴行止挑了挑眉，摸著下巴思考謝南意的毛病。
一個優質Alpha，信息素沒辦法和Omega匹配，那和當了皇帝的太監有什麽區別？
“就是因為他是優質Alpha，所以信息素等級高於正常的Omega。再加上他身上有刻印，刻印的約束讓他也沒辦法找優質Omega，只能尋找他的刻印Beta。”
“那找到他的刻印Beta就可以了吧，還是可以治療的。”裴意接了李醫生的話，只要有能匹配的人就不是什麽大問題。
“壞就壞在這裏。”李醫生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這個病人好像特別抗拒刻印治療，還不肯讓我檢查他的刻印。他的刻印標記損壞了很多次，估計是還沒發育完全時就被剜下來過，後續恢覆時又受到過很多次傷，現在都毀得不成樣子了。就算找到刻印Beta，病人不答應治療也是沒用。”
李醫生的表述太過於驚悚，裴行止和他老爸對視了一眼，同步地搖了搖頭感慨道：“神經病啊。”
“你們也覺得吧！”李醫生忍了好久終於找到發洩桶，立馬把剛剛的憋屈都一股腦吐了出來。
“小止，我勸你以後離這個人遠點，這個人應該有點暴力傾向。我覺得他不應該來我們這裏，他應該直接去精神病院！把刻印毀了也就算了，信息素擁堵不想著趕緊疏散，反而註射揮發素讓身體起了排斥反應。他也真的能扛，這麽大的反應硬是一聲不吭自己忍了下來。問他什麽他都說沒事，我讓他好好說話，他身邊跟著的助理像□□一樣讓我說話客氣點！”
“你們是不知道，這麽大的劑量，”李醫生說著，伸出手比了一個手勢。“他趁護士不註意直接全給自己紮進去了。這是想治病的樣子嗎，不想治別在這裏給我添亂啊！”
“哇……”裴行止現在除了震驚已經沒有別的情緒了。
他知道謝南意瘋，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麽瘋，這人對自己是有什麽深仇大恨，非要把自己往死裏整。
“那他找到刻印者的話能解決現在的問題嗎？”
“要是好好配合的話估計可以，不過可能還是會留病根。”
“那他現在是不是很難受？”
“難受？嘖嘖嘖。”李醫生伸出食指搖了搖，“那可不是一般難受。疼起來可是死去活來，甚至連信息素都控制不了。”
“優質Alpha連信息素都控制不了，有點淒慘啊。”裴行止越聽越心虛，怪不得謝南意纏他那麽緊，人都快死了當然看到生機就要抓住。
“就因為他是優質Alpha才更淒慘，控制不了信息素就是隱形恐怖分子，肯定是要被關起來控制的。”
“小止，你以後一定要離那個同學遠點，別什麽善心都發，聽到了嗎！”自己兒子本來就對Alpha的信息素有陰影，要是再遇到這種瘋狗，萬一受傷了怎麽辦。
“嗯……”裴行止看出了自己老爸的擔憂，悻悻地點點了頭，咬著嘴唇表情有些尷尬。
接收的信息太多，裴行止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要是被他爸知道謝南意最近一直在糾纏自己，還說自己是他的刻印者，他絲毫不懷疑老爸豁出去打謝南意一頓的可能性。
“你爸說得對，離那種人遠一點，他家看著還挺有錢的，萬一出了什麽意外也是麻煩。”李醫生在旁邊附和，兩人談話間就給謝南意判了死刑。
“爸，李叔叔，我一會兒還有課就先走了。”裴行止感覺自己馬上要裝不下去了，找了個理由成功溜出了醫院。
忙前忙後跑了一中午，裴行止坐在公交車上補覺，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人是一串號碼，裴行止怕是老師們有什麽重要的事，想了想還是接通了。
電話接通，對面傳來一陣很重的呼吸聲，隨即又安靜了下來。
“餵？你好？”裴行止試探性開口，對面還是一片靜寂。
“你好？有什麽事嗎？”裴行止看了看這串陌生的號碼，皺著眉剛想掛斷電話，謝南意虛弱的聲音就從聽筒裏傳了出來。
“小止……”謝南意的聲音很輕，像是漂浮在空中的煙霧，輕柔卻摸不到實物。
“你有事嗎？”聽到謝南意的聲音，裴行止的聲音也冷了下來。如果不是顧慮到謝南意的病情，裴行止現在已經掛斷電話了。
“你怎麽不說一聲就走了。”輕緩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抱怨自己的愛人，如果忽略兩人此刻互相怨恨的表情的話，他們的對話倒真的像是剛鬧了矛盾的情侶。
“我有課。”
“今天多虧小止把我送到醫院了，小止果然很關心我。”
“你怎麽有我電話的？”裴行止不想配合他表演什麽稀奇古怪的戲碼，謝南意的病或許需要他來治療，但他也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沒有義務一定要履行這個責任。更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是謝南意的刻印者。
況且看謝南意的態度好像也並不怎麽需要他的幫助。
“你在課程群的昵稱上寫了。”
“……”裴行止的尾隨調查大戲都腦補出來了，結果他的回答竟然是這麽樸實無華。
“隨便你，我只是盡同學的責任，並不是對你有什麽感情，謝同學請不要多想。”
“小止……”
“不要叫我小止！”裴行止語氣兇狠地糾正他，“叫我裴行止就可以。”
謝南意每次叫“小止”都會讓他感覺他在叫自己“小兔崽止”，總讓他有種被占了便宜的感覺。
“小止很討厭我嗎？可是……”
公交車的鳴笛聲蓋過了謝南意的聲音，裴行止聽得不是很真切，但怎麽想也不會是句好話。
“總之你別再煩我了，只要你放過我我就不會討厭你了。”
鼻腔的血滴落到手機上，裴行止剛好掛斷了電話。謝南意拿著紙巾動作粗魯地擦著，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處理方法是否正確。
“爸，來都來了怎麽還在外面站著？”
男人在門口站了許久，聽到謝南意的聲音後才推門走了進來。
“你幹嘛非要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男人的穿著十分考究，周身的氣質與這個狹小的病房更是格格不入。他皺眉看著不懂事的兒子，發善心給了他一句忠告。
“有更好的治療方法，為什麽非要堅持傷害自己呢？如果不喜歡的話用完丟了就可以。”
“不好意思爸爸，我和你不太一樣。”鼻血止住，謝南意擡起頭，久違地對謝許安露出一個微笑。“我比較潔身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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