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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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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梨子。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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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傅雲亭居然有臉說出來如此冠冕堂皇的一番話,甚至還是如此理直氣壯,他一開口, 秦昭雲就忍不住神情難掩震驚地看向了他。

可沒想到這段話僅僅是個開始,傅雲亭還能雲淡風輕地說出來更多厚顏無恥的話語,“再說了那酒也是有別的用處的, 最起碼昨天沒讓你疼太久吧。”

他這話雖然說的半遮半掩, 可是秦昭雲還是聽出來了他的言外之意,她原先還能反唇相譏, 可是現在儼然是已經被他氣得說不出來半句話了。

他縱然說話十分委婉, 但是秦昭雲還是聽出來了他的言外之意, 疼太久,怎麽沒有疼太久?

見她真的生氣了,傅雲亭便輕笑了一聲,識相地沒有再說旁的話來激怒她, 語氣也沒了方才的戲謔,“秦昭雲, 你與我是拜過天地的夫妻, 我們二人做什麽事情都是天經地義,先前是我一葉障目, 如今我已經想明白這件事情了。”

“不過你若是一時間不習慣也沒什麽,反正我有的是時間等你想明白。”

語畢,傅雲亭便徑自拍了拍手,於是很快丫鬟們便端著銅盆魚貫而入了, 傅雲亭則是動作極其自然地從床塌上起身走到了書案邊去端詳秦昭雲寫出來的字跡。

他的父親原先是當世大儒、學問深厚,他自然也不差,指點秦昭雲寫幾個字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昨日說她寫字進步很大也的確是實話。

他仔細端詳了一番她寫出來的字跡, 原本是想要提筆在她的字形上糾正一些的,可臨了卻改變了主意。

常言字如其人,他想要等到她寫的一手好字的時候仔細看一看她的字,也去仔細看一看她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休息了一晚上之後,除了腿心的隱秘處還有些疼痛,她身上的酸疼不適感就已經消散許多了。

本來采月還想將銅盆端到床榻邊伺候夫人洗漱的,只是沒想到夫人便拒絕了,說是要先穿衣再去洗漱。

秦昭雲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原本是想要讓采月去挑選衣衫的,眨眼間她便改變了註意,決定自己前去。

甫一打開衣櫃,果然便看見裏面都是清一色的粉色衣衫,各種各樣的粉色。

不合事宜地,她又想起了昨日的情形,傅雲亭抱著她一步步朝著床榻走去,外衣和紗裙都褪下的時候,她膚白勝雪的身上只剩下了一件玫粉色的心衣。

這個時候他的動作忽然微微一頓,視線從她身上掃過,語氣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話,“果然,你穿粉色果然很好看。”

此時看著這衣櫃中的一片粉色,秦昭雲氣極反笑,恍然大悟,怪不得那時候他會忽然說了那樣一句話,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怪不得她衣櫃中只有零星幾件旁的顏色的衣衫,原來都是傅雲亭吩咐的,原來他的心思起的這麽早。

什麽他想與她做真正的的夫妻,說到底也不過是見色起意。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衣櫃,下意識伸手就想要去拿一旁其他顏色的衣衫,可伸出手的時候卻又覺得這樣只會顯得欲蓋彌彰,她便隨意扯了一襲淺粉色的衣裙換上。

洗漱之後,秦昭雲便靜靜地坐在梳妝臺前等著采星給她梳妝,她的胸口其實還有一些深深淺淺的痕跡,不過這些痕跡與她脖子上的掐痕一比也就什麽都不算了。

鏡中人的面容還是一如從前,可是細看眉眼間似乎是有些東西變得不一樣了,她不願意去想這幾分變化究竟是為何,只是眉眼低垂,靜靜等著梳妝。

采星知道夫人一向不喜繁瑣的發髻,便按照往常的喜好替夫人梳好了一個發髻,只是簪子從銀簪換成了金步搖。

縱然是未施粉黛,可她的樣子看起來仍然是美艷無雙。

像是一株迎風徐徐擺動的芙蓉花。

那廂傅雲亭其實已經在外間等上一段時間了,見秦昭雲出來了,他便看了守在門口的宋越一眼,隨後便有奴仆擡著一個個紅木箱走了進來。

紅木箱打開之後,只見裏面放著各色各樣的首飾,每一件看起來都是華貴不凡。

最後傅雲亭從袖中掏出了一枚通透的玉佩給秦昭雲系到了腰間,秦昭雲註意到了他的動作,她下意識就想要避開他的動作,但是遲疑了片刻終究還是沒動。

隨著他的動作,她垂眸視線輕輕落在了他的手上。

傅雲亭系玉佩的動作很熟練、也很賞心悅目,那塊兒玉佩看起來也是華貴不凡,比杜容留下來的那塊兒玉佩看起來要清透許多。

有些話也無需多言,其實秦昭雲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因著采月和采星對她的首飾都很熟悉,所以她便把杜容送的那塊玉佩放在了枕頭底下,昨夜醒來的時候,她便已經發現那塊兒玉佩不見了。

定然是傅雲亭拿走了。

下一瞬,傅雲亭就將玉佩系好了,他收回了手,同時也直起了身子,輕飄飄一眼就猜到了她的心思,“枕頭下的那塊玉佩,我已經拿去物歸原主了。”

“另外,秦昭雲,我同你說過的那些話,你最好再仔細考慮一下,我是有足夠的耐心等你,可你最好也不要讓我等太久。”

語畢,傅雲亭便徑自轉身離開了,奴仆們也跟著離開了,房間內一下子便顯得有些空蕩蕩的了,秦昭雲站在原地,看著眼前擺著的金銀首飾,不知道應該作何感想。

房門就這樣敞開著,金燦燦的日光落了進來,日光落在金銀首飾上以後,那些首飾就更加耀眼了,甚至有些晃到了她的眼睛。

院子裏面楊柳依依,遠遠看去也是一片清輝,秦昭雲的心中莫名有些發沈,她總覺得自己對傅雲亭而言不過是籠子中豢|養的一只鳥雀。

喜歡的時候逗弄一番,不喜歡的時候就束之高閣。

等到被他徹底厭棄的那一日,怕是她死了都要被他嫌棄血臟。

另外秦昭雲又想到了另外一件要命的事情,那就是如今沒有了避子湯,她要是一不小心懷孕了怎麽辦?

僅僅是在腦海中的浮現這個念頭,秦昭雲就焦慮到快要窒息了,可偏偏也沒有旁的法子了,她只能祈求上天垂簾,不要讓她懷有身孕。

但願菩薩保佑,她日後抄寫佛經的時候一定會更加虔誠。

*

一晃就到了晚上的時候,身上還有些酸疼,是以秦昭雲也沒了什麽胃口,不過采月端來了一些水果,她看梨子很是甘甜可口便拿了一個吃,咬一口果然是齒頰生香。

這幾日也學了一些字,是以秦昭雲便拿著一本話本子坐在圓桌旁邊,一邊吃梨子,一邊看著話本子,外間只有采月在當值。

她實在是太過於專心致志了,是以就連房間內多了一個人都沒有註意到。

既然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傅雲亭也沒有再與秦昭雲分居的打算了,日後他晚上自然是要來芳菲院睡覺,而不是一個人繼續住在清苑。

明日還需要吩咐奴仆們將衣衫收拾一下。

不過白日為了處理政務,傅雲亭待在清苑的時間還是比較長的。

甫一入門,傅雲亭便看見了秦昭雲拿著一卷書冊在看,她的左手中拿著一顆梨子,時不時就會咬上一口梨子。

其實她就坐在正對著門口的位置,但看話本子的時候實在是太過於全神貫註了,便沒有註意到傅雲亭走了進來。

看見主子來的時候,守在門口的采月其實是想要開口提醒的,可是見主子搖了搖頭,采月便只能悄悄退下了。

圓桌上點著一盞燭火,橘紅色的燭火落在了秦昭雲的面容之上,襯得她眉眼間多了幾分柔和,同時也多了幾分鬼魅,像是從山野間爬出來的精怪,專門靠吸食人的精|魄而生。

只要看她一眼,稍不留神就會被她勾魂攝魄。

而他明明知道有危險,去偏偏還是不能將視線從她的身上移開。

當他意識到自己站在沼澤中的時候,早就已經彌足深陷了。

梨子汁水甘甜,連帶著也為她的唇瓣染上了些許光澤,看起來有種水光瀲灩的美感。

見她看書看的實在是專心致志,即便只是在看話本子,傅雲亭也還是沒有開口打擾他,他只是靜靜地在了她的對面,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

秦昭雲其實有一些字不認識,不過囫圇吞棗也算是能看懂其中講的故事了。

一直等到梨子吃完了,她想把梨子扔掉的時候,一擡眸就看見了坐在她對面的傅雲亭,冷不丁倒是被嚇了一跳,她忍不住低呼了一聲,下意識就想要說出一些責備的話來。

可是轉念又想到了這本就是傅雲亭的府邸,他去哪裏都是理所應當,便只好咽下了已經到唇邊的話語。

她將梨子扔掉以後又用帕子擦了擦手,這才看向了傅雲亭,不過終究還是什麽話都沒有說。

傅雲亭只是垂眸看了她一眼便明白了她的心思,微微一笑、語氣不疾不徐道:“秦昭雲,我說過了,我要與你做真夫妻,哪有夫妻是分房睡的,日後我便在這裏休息了。”

“對了,明日會有奴仆將我的東西搬到這裏來,提前告訴你一下。”

他這話其實是沒有任何旖旎意味的,但落在秦昭雲耳中就莫名帶了些旁的意味。

於是她便瞬間擡眸看向了傅雲亭,語氣有些難為情、又有些不可置信地開口道:“傅雲亭,你是淫|賊嗎,昨日不是剛有過嗎,怎麽今日又要做那種事情了?”

她如今身上還是有些酸痛的,可經受不起他的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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