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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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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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月明星燦，晚風清涼，蟬聲蛙聲交織成一曲夏日讚歌。島上屋舍儼然，窗戶暖色的燈光點點。
身背重劍的青年緩步走在小道上，道路兩旁是遮天蔽日的巨樹。巨樹遮住了從天幕流淌下來的銀輝，陰影落在腳下。
不止腳下，他擡眸望去，樹木繁盛的阿勒斯群島在夜色重像是籠罩在了一片巨大的陰影中，讓此刻的他心底深處漫延上了森冷，肢體僵硬無比。
他麻木地往家中走去，推開家門，父母就坐在客廳的木制椅上，他們望著他的眼神裏帶著幾分試探。
“回來了。”
是平淡沈穩的聲響。
文澤沈默良久，才輕不可見地點了下頭。
氣氛就此沈凝，眼神疲憊的女人見狀隱沒眼底的擔憂，起身將空間讓出來，“你們父子倆好好談。”
她想離開，文澤卻忽然叫住了她，“您也清楚是嗎？”
腳步頓住，女人看向了男人，男人點了點頭，她便道：“不止我清楚，這座島上所有看著神官大人長大的長輩都清楚。”
一代一代、一輩一輩，這是事關所有人生死的大事，這是所有人諱莫如深的秘密。
“你們全部都在說謊。”
文澤往後退了一步，忽然覺得自己的父母變得面目陌生。過往他們對他的教誨變得諷刺起來。
“文澤……”女人憂慮地看著蒼白著臉，踉蹌離開的青年。
“他會想清楚的。”男人神色嚴肅卻不沈重。
阿勒斯群島上成千上萬條島民的性命，上至七八十歲的老人，下至嗷嗷哭泣的嬰兒都會催促著他做出最正確的選澤。
從前至今毫無例外，就連當年的他也是在痛苦過後，遵循了前人最正確的選澤。
真相在數以萬計的生命面前不值一提。
*
武士們從首都莫斯洛伽群島接受授封之後，阿勒斯群島上也要進行一場本島的授封儀式。
本島的儀式沒有首都那邊隆重，但也是阿勒斯群島上一件盛事。
空氣中漫延著高昂的歡樂氣氛，七天後是本島的授封儀式，整個島上上上下下都忙碌了起來。
家裏出了一名武士是家族裏最榮耀的一件事。
島民們給家中即將被舉行儀式的年輕人縫制最華麗的衣裳，花錢打造最鋒利的武器，有的甚至還趁著這股東風談起了年輕人的婚事。
文澤是新一屆的武士首領，這兩天曲玉和洛黎已經撞見過好幾次女孩子委婉向他表示仰慕的場景。
洛黎數了數，這已經是第九個被拒絕的女孩子了。
女孩子一臉失落地離開了，曲玉和洛黎這才從樹後走了出來，洛黎同樣一臉失落，剛才那個女孩子可是阿勒斯群島上頗負盛名的淑女。
聰明、漂亮、溫柔、有學識、家庭條件也好，這一批年青武士裏就有她的兩位哥哥。
洛黎掰著手指數了數對方的優點，發現十個指頭都不夠數。她悵然若失，仿佛是她自己痛失了一個辣麽好的妻子。
她不由得對文澤報以怨念的目光，嘟著嘴問：“文澤，剛剛那個女孩子你也不喜歡嗎？”
“……嗯……”
曲玉一出現，文澤的目光忍不住隱晦地落在了他的身上，他心不在焉，莫斯洛伽群島上得知的真相他至今無法接受，心中的天平不斷地搖晃著。
十幾年來的信念完全崩塌，這些日子他仿佛行屍走肉。
曲玉皺眉，文澤到底怎麽了？
他對視線很敏銳，即便他足夠隱晦了，但那麽多次，他絕不可能毫無察覺。
那麽多年的形影不離，即便是粗心大意的洛黎都發現文澤時不時視線掃過曲玉。
洛黎咬著唇，擰眉細思，忽然她仿佛被雷劈了一樣，目瞪口呆、驚愕萬分地指著文澤，指尖一個勁地顫抖。
“文、文澤，你、你你你……”
她咋咋呼呼的，動靜這麽大，文澤慢了一拍回過神，就聽見她憤慨道：“你該不會是喜歡男孩子，喜歡我的曲玉吧？”
她的曲玉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少年。文澤要是喜歡男孩子，沒道理不喜歡曲玉。
真有眼光，像她一樣！
啊呸，不對……
怎麽可以誇獎情敵！！
但是，他真的很有眼光啊！
輕盈透亮的眼眸轉來轉去的，可見她有多糾結了。
“你在胡說什麽？”X2
曲玉視線飄忽，她怎麽喊那麽大聲，這被其他人聽見不太好意思吧，說不定就有人像他們剛才那樣躲在樹幹後。
文澤覆雜晦澀的情緒嚇得消散了幾分，他苦笑著苦惱道：“你想多了，我的性取向正常。”
洛黎還是懷疑地看著他，雖然她也很喜歡文澤啦，但這種喜歡是家人、朋友之間的喜歡，而就算再喜歡，她也不會和他分享曲玉的。
曲玉果然還是專屬她一個人的最好啦……
於是她認真地看著文澤道：“真的嗎？曲玉是我的哦。”
“真的。”文澤微笑。
“那就好。嚇死我了。”
她忽然哎呀一聲，隨後笑起來，“我們忘記和你說了，我和曲玉要結婚了，之前小城堡就已經在籌備我們的婚禮了。”
“文澤，我要嫁給曲玉啦……”
曲玉臉微紅，嗯了一聲，文澤是他們兩人最好的朋友，他也要親口告知他，“我和洛黎就要結婚了。”
面對著兩張露出期待祝福的臉，文澤卻猶墜寒潭，細細密密的森冷從骨子裏泛出來。
“婚禮會在什麽時候？”他冷靜問。
曲玉思考了一瞬，“具體的日子還未定下，要等到我們島上的授封儀式結束後再說。”
“好。”文澤點頭，卻不見任何歡喜的神情，不說祝福的話語。
洛黎神色楞怔，“文澤，你怎麽了？”
“抱歉，我還有事，先走了。”文澤惶然失神，背著重劍腳步慌亂又匆忙，留下洛黎和曲玉楞在原地。
兩人面面相覷後，一頭霧水。
他們知道文澤自從莫斯洛伽群島回來後就不太開心，但……怎麽聽到他們倆要結婚的事後更不開心了呢？
洛黎抿了抿唇，遷怒曲玉，“肯定是你的原因，他最近老是看你，你趕緊想想辦法。”
曲玉心裏暗暗叫屈，可文澤時不時偷偷用那種沈痛的眼神看他又是確有此事，他心裏也亂得很。
壓下不安的情緒，他想了想，“文澤只說了去首都之島來回路上的事，但對首都之島卻一個字都沒提起過。”
他這麽一點，洛黎恍然大悟，“是哦，首都之島，傳說中的鋼鐵、科技之城，他一字不提就大有問題了。要不，我們問問和他一起去的武士們？”
“好。”
授封儀式在即，年青武士們都回了家，不在訓練場，好在有幾名武士家就在住在中心島嶼，所以洛黎和曲玉便先後前往了這幾名武士的家中。
然而可惜的是，這幾名武士們都說不出原因，只是說在授封儀式的時候他們就覺得文澤不太對勁了。
曲玉又問：“那在授封儀式之前，有人來找過文澤嗎？或者說文澤有獨自去了哪裏嗎？”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
曲玉、洛黎遺憾而回。
小城堡裏，洛黎坐在窗戶上，雙腳騰空晃晃悠悠，她揪著梨樹的葉子一片又一片，愁得連怎麽都吃不膩的梨子都不願吃了。
她唉聲嘆氣：“為什麽文澤有心事不願意和我們說？難道因為他十八歲了，成年了，就變得難懂起來了？”
“不願和我說就算了，為什麽還不願和你說啊？你可是島嶼的神官大人，有什麽是你不能解決的嗎？”
“曲玉，你好沒用啊！”
書桌後，拿著本介紹莫斯洛伽群島上聯國政府授封武士流程書籍的曲玉額頭上青筋直跳，他放下書，走過去將坐在窗上的人拎下來。
他咬牙切齒，“別文澤的事還沒搞清楚，你就給我摔殘了！坐那兒幹什麽？房間裏沒椅子給你坐嗎？”
“你見我摔過嗎？”洛黎不滿。
“你摔過。”
“沒有。”
“有。上次我們倆摔文澤身上了，差點把他壓扁了。”
說到文澤……
洛黎又開始萎靡不振了。
曲玉敲了敲她的腦袋，見不得她這副喪氣的樣子，率先走會書桌後，他招招手道：“你過來看這個，我有點想法了……”
洛黎深深覺得曲玉那手勢像招小狗一樣，她努了努嘴，礙於事關文澤還是灰溜溜地走過去了，“你有什麽發現？”
曲玉指著書上的授封流程和洛黎分析著，新一屆武士首領授封和武士授封只有一點不一樣，那就是武士首領授封之前需要前往國家的禦前大樓參加一場會議。
洛黎眼神一亮，“問題就出在禦前大樓的會議上！”
“對。”曲玉點頭，這樣一來，普通的武士們不清楚文澤不對勁的原因就在這裏了，他們的等級不夠。
“可是禦前大樓的會議上說了什麽，文澤不說，我們更沒渠道知道了。”
“不。”曲玉搖搖頭，“有渠道。我不覺得在授封儀式即將開始的禦前會議上會說一些與授封之事不相幹的話題，既然是相幹的話題，我們島上可不止文澤聽過。”
“你的意思是！文澤的父親！”
“對！他是現任的武士首領，禦前大樓會議上講的事，他當年應該也聽過才對。”
洛黎從椅子上蹦起來，“那我們趕緊去問問吧。”她拉起曲玉，熟練地往外跑，猶如一陣風卷過護衛隊隊員的衣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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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月明星燦，晚風清涼，蟬聲蛙聲交織成一曲夏日讚歌。島上屋舍儼然，窗戶暖色的燈光點點。
身背重劍的青年緩步走在小道上，道路兩旁是遮天蔽日的巨樹。巨樹遮住了從天幕流淌下來的銀輝，陰影落在腳下。
不止腳下，他擡眸望去，樹木繁盛的阿勒斯群島在夜色重像是籠罩在了一片巨大的陰影中，讓此刻的他心底深處漫延上了森冷，肢體僵硬無比。
他麻木地往家中走去，推開家門，父母就坐在客廳的木制椅上，他們望著他的眼神裏帶著幾分試探。
“回來了。”
是平淡沈穩的聲響。
文澤沈默良久，才輕不可見地點了下頭。
氣氛就此沈凝，眼神疲憊的女人見狀隱沒眼底的擔憂，起身將空間讓出來，“你們父子倆好好談。”
她想離開，文澤卻忽然叫住了她，“您也清楚是嗎？”
腳步頓住，女人看向了男人，男人點了點頭，她便道：“不止我清楚，這座島上所有看著神官大人長大的長輩都清楚。”
一代一代、一輩一輩，這是事關所有人生死的大事，這是所有人諱莫如深的秘密。
“你們全部都在說謊。”
文澤往後退了一步，忽然覺得自己的父母變得面目陌生。過往他們對他的教誨變得諷刺起來。
“文澤……”女人憂慮地看著蒼白著臉，踉蹌離開的青年。
“他會想清楚的。”男人神色嚴肅卻不沈重。
阿勒斯群島上成千上萬條島民的性命，上至七八十歲的老人，下至嗷嗷哭泣的嬰兒都會催促著他做出最正確的選澤。
從前至今毫無例外，就連當年的他也是在痛苦過後，遵循了前人最正確的選澤。
真相在數以萬計的生命面前不值一提。
*
武士們從首都莫斯洛伽群島接受授封之後，阿勒斯群島上也要進行一場本島的授封儀式。
本島的儀式沒有首都那邊隆重，但也是阿勒斯群島上一件盛事。
空氣中漫延著高昂的歡樂氣氛，七天後是本島的授封儀式，整個島上上上下下都忙碌了起來。
家裏出了一名武士是家族裏最榮耀的一件事。
島民們給家中即將被舉行儀式的年輕人縫制最華麗的衣裳，花錢打造最鋒利的武器，有的甚至還趁著這股東風談起了年輕人的婚事。
文澤是新一屆的武士首領，這兩天曲玉和洛黎已經撞見過好幾次女孩子委婉向他表示仰慕的場景。
洛黎數了數，這已經是第九個被拒絕的女孩子了。
女孩子一臉失落地離開了，曲玉和洛黎這才從樹後走了出來，洛黎同樣一臉失落，剛才那個女孩子可是阿勒斯群島上頗負盛名的淑女。
聰明、漂亮、溫柔、有學識、家庭條件也好，這一批年青武士裏就有她的兩位哥哥。
洛黎掰著手指數了數對方的優點，發現十個指頭都不夠數。她悵然若失，仿佛是她自己痛失了一個辣麽好的妻子。
她不由得對文澤報以怨念的目光，嘟著嘴問：“文澤，剛剛那個女孩子你也不喜歡嗎？”
“……嗯……”
曲玉一出現，文澤的目光忍不住隱晦地落在了他的身上，他心不在焉，莫斯洛伽群島上得知的真相他至今無法接受，心中的天平不斷地搖晃著。
十幾年來的信念完全崩塌，這些日子他仿佛行屍走肉。
曲玉皺眉，文澤到底怎麽了？
他對視線很敏銳，即便他足夠隱晦了，但那麽多次，他絕不可能毫無察覺。
那麽多年的形影不離，即便是粗心大意的洛黎都發現文澤時不時視線掃過曲玉。
洛黎咬著唇，擰眉細思，忽然她仿佛被雷劈了一樣，目瞪口呆、驚愕萬分地指著文澤，指尖一個勁地顫抖。
“文、文澤，你、你你你……”
她咋咋呼呼的，動靜這麽大，文澤慢了一拍回過神，就聽見她憤慨道：“你該不會是喜歡男孩子，喜歡我的曲玉吧？”
她的曲玉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少年。文澤要是喜歡男孩子，沒道理不喜歡曲玉。
真有眼光，像她一樣！
啊呸，不對……
怎麽可以誇獎情敵！！
但是，他真的很有眼光啊！
輕盈透亮的眼眸轉來轉去的，可見她有多糾結了。
“你在胡說什麽？”X2
曲玉視線飄忽，她怎麽喊那麽大聲，這被其他人聽見不太好意思吧，說不定就有人像他們剛才那樣躲在樹幹後。
文澤覆雜晦澀的情緒嚇得消散了幾分，他苦笑著苦惱道：“你想多了，我的性取向正常。”
洛黎還是懷疑地看著他，雖然她也很喜歡文澤啦，但這種喜歡是家人、朋友之間的喜歡，而就算再喜歡，她也不會和他分享曲玉的。
曲玉果然還是專屬她一個人的最好啦……
於是她認真地看著文澤道：“真的嗎？曲玉是我的哦。”
“真的。”文澤微笑。
“那就好。嚇死我了。”
她忽然哎呀一聲，隨後笑起來，“我們忘記和你說了，我和曲玉要結婚了，之前小城堡就已經在籌備我們的婚禮了。”
“文澤，我要嫁給曲玉啦……”
曲玉臉微紅，嗯了一聲，文澤是他們兩人最好的朋友，他也要親口告知他，“我和洛黎就要結婚了。”
面對著兩張露出期待祝福的臉，文澤卻猶墜寒潭，細細密密的森冷從骨子裏泛出來。
“婚禮會在什麽時候？”他冷靜問。
曲玉思考了一瞬，“具體的日子還未定下，要等到我們島上的授封儀式結束後再說。”
“好。”文澤點頭，卻不見任何歡喜的神情，不說祝福的話語。
洛黎神色楞怔，“文澤，你怎麽了？”
“抱歉，我還有事，先走了。”文澤惶然失神，背著重劍腳步慌亂又匆忙，留下洛黎和曲玉楞在原地。
兩人面面相覷後，一頭霧水。
他們知道文澤自從莫斯洛伽群島回來後就不太開心，但……怎麽聽到他們倆要結婚的事後更不開心了呢？
洛黎抿了抿唇，遷怒曲玉，“肯定是你的原因，他最近老是看你，你趕緊想想辦法。”
曲玉心裏暗暗叫屈，可文澤時不時偷偷用那種沈痛的眼神看他又是確有此事，他心裏也亂得很。
壓下不安的情緒，他想了想，“文澤只說了去首都之島來回路上的事，但對首都之島卻一個字都沒提起過。”
他這麽一點，洛黎恍然大悟，“是哦，首都之島，傳說中的鋼鐵、科技之城，他一字不提就大有問題了。要不，我們問問和他一起去的武士們？”
“好。”
授封儀式在即，年青武士們都回了家，不在訓練場，好在有幾名武士家就在住在中心島嶼，所以洛黎和曲玉便先後前往了這幾名武士的家中。
然而可惜的是，這幾名武士們都說不出原因，只是說在授封儀式的時候他們就覺得文澤不太對勁了。
曲玉又問：“那在授封儀式之前，有人來找過文澤嗎？或者說文澤有獨自去了哪裏嗎？”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
曲玉、洛黎遺憾而回。
小城堡裏，洛黎坐在窗戶上，雙腳騰空晃晃悠悠，她揪著梨樹的葉子一片又一片，愁得連怎麽都吃不膩的梨子都不願吃了。
她唉聲嘆氣：“為什麽文澤有心事不願意和我們說？難道因為他十八歲了，成年了，就變得難懂起來了？”
“不願和我說就算了，為什麽還不願和你說啊？你可是島嶼的神官大人，有什麽是你不能解決的嗎？”
“曲玉，你好沒用啊！”
書桌後，拿著本介紹莫斯洛伽群島上聯國政府授封武士流程書籍的曲玉額頭上青筋直跳，他放下書，走過去將坐在窗上的人拎下來。
他咬牙切齒，“別文澤的事還沒搞清楚，你就給我摔殘了！坐那兒幹什麽？房間裏沒椅子給你坐嗎？”
“你見我摔過嗎？”洛黎不滿。
“你摔過。”
“沒有。”
“有。上次我們倆摔文澤身上了，差點把他壓扁了。”
說到文澤……
洛黎又開始萎靡不振了。
曲玉敲了敲她的腦袋，見不得她這副喪氣的樣子，率先走會書桌後，他招招手道：“你過來看這個，我有點想法了……”
洛黎深深覺得曲玉那手勢像招小狗一樣，她努了努嘴，礙於事關文澤還是灰溜溜地走過去了，“你有什麽發現？”
曲玉指著書上的授封流程和洛黎分析著，新一屆武士首領授封和武士授封只有一點不一樣，那就是武士首領授封之前需要前往國家的禦前大樓參加一場會議。
洛黎眼神一亮，“問題就出在禦前大樓的會議上！”
“對。”曲玉點頭，這樣一來，普通的武士們不清楚文澤不對勁的原因就在這裏了，他們的等級不夠。
“可是禦前大樓的會議上說了什麽，文澤不說，我們更沒渠道知道了。”
“不。”曲玉搖搖頭，“有渠道。我不覺得在授封儀式即將開始的禦前會議上會說一些與授封之事不相幹的話題，既然是相幹的話題，我們島上可不止文澤聽過。”
“你的意思是！文澤的父親！”
“對！他是現任的武士首領，禦前大樓會議上講的事，他當年應該也聽過才對。”
洛黎從椅子上蹦起來，“那我們趕緊去問問吧。”她拉起曲玉，熟練地往外跑，猶如一陣風卷過護衛隊隊員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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