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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暴雨路 “什麽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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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暴雨路 “什麽藥?”

他怎麽還笑得出來?

“你怎麽……”祝清啟唇, 雨水便飛落進她口中,嗆住她聲音,一把傘撐到頭頂, 瞬時阻隔潑天的雨水。

祝清擡眼,見馮懷鶴走到近前,高高舉起傘撐在她頭頂。

他長得高, 即便她騎在高大的馬頭上, 他也能輕松為她撐傘。

“卿卿, 是你做得太明顯了。你最起碼也該等一等的, 我忙於府內事物這麽好的機會,我猜你不會放過的。”

馮懷鶴說著,笑出聲:“還以為你這麽久會有所改變一些, 不曾想還是如此好猜。”

雨聲砸在頭頂的傘面劈劈啪啪的,將馮懷鶴的聲音給埋低, 祝清明明聽不清楚, 但那些字卻又十分清晰地傳入耳中,激得她耳膜發疼。

她不怕馮懷鶴,但被他帶回去的後果她會害怕。

她出來就沒想過要再回去。

祝清想著,慢慢捏緊了韁繩,憤恨地盯著馮懷鶴。

馮懷鶴微微仰目, 與她憤恨的雙眼對視, 笑瞇瞇地溫柔道:“趁我現在還沒有那麽生氣, 下馬,過來。”

祝清哼一聲, 咬牙道:“你以前跟我說想都別想,現在我告訴你,你也想都別想!”

話才說完, 祝清便攥緊韁繩,握住馬鞭狠狠一抽。

馬兒嘶鳴著沖進前方的雨幕裏,祝清努力坐穩身子,盡量不被速度極快的馬兒顛簸出去。

祝清想過很多種可能,馮懷鶴或許找了人在前面埋伏等著她,或是安排了人在後面追她,她想好如果真是那樣,就調轉馬頭沖進道路兩旁的密林裏。

大雨加密林,很容易將人給甩開。

果然往前跑了不過幾十米,就看見一隊人馬護著一輛馬車等在前方,祝清猛地拉轉韁繩,想要沖進密林,卻在轉馬頭的一瞬間,看見雨幕下的馮懷鶴舉起一把弓箭,朝她拉弓。

祝清的心狠狠一跳!

她怕的就是這個,惹怒馮懷鶴,他一箭射死她。

咻的一聲,破風聲混著雨聲殺過來,兩支箭矢飛向祝清,一前一後深深紮進了馬兒的前蹄裏。

馬匹一聲慘叫,前蹄跌倒,祝清被狠狠摔下馬背。

祝清嚇得尖叫。

想象中的疼痛卻沒有傳來,祝清跌入一個被雨水濕透的寬厚懷抱,一股熟悉的墨香味撲面而來,她被抱著在地上滾了幾圈,最後趴在男人身上停了下來。

馮懷鶴的傘丟落在一邊,恰好將兩人嚴嚴實實地遮擋住。

祝清終於感覺穩定了,但嘴巴裏嗆了點兒泥雨,混著淡淡的泥腥味兒,她呸呸兩聲,剛想破口大罵,忽然一只被雨水打得冰冷的手掌摸到她的後頸。

那只手將她用力往下一壓,她的嘴唇被封住。

尚未反應過來,一只滑膩的舌闖了進來,死死吸卷住她的,又濕,又熱,又深的一個吻。

混著雨水腥味兒,口中十分不舒服,祝清雙手撐在馮懷鶴胸膛上抗拒,但後脖頸的那只手就跟牢牢的枷鎖一樣,按她動彈不得。

馮懷鶴從來沒這麽兇狠地親過她,又吃又咬,好像要把她一口吞下去。

“嗯嗚……”祝清快呼吸不過了,喉嚨裏發出抗拒,馮懷鶴大發慈悲地稍微退出一些,說話聲被雨聲掩得微弱:“你難道不會麽?回應我,你能從我這兒得到氧氣,你就可以呼吸。”

說完卻不讓祝清反應,又將她按下來深深吻住。

他似乎癡迷,就喜歡這樣的狼狽環境,越是如此,他越想要擁有占有祝清,好像要向誰證明,何止是下雨,就算是天上在下刀子,他照樣要她。

深入的吻又兇又急,不再‘仁慈’地給祝清喘息的機會,祝清呼吸不過,只能被逼著回應他。

當她舌尖開始回應的那瞬,馮懷鶴渾身一顫,僵硬半秒後,他突然將祝清緊緊擁在懷中,死死抱住,勒得她的細腰都疼。

如此環境,如此又深又熱的吻,祝清只覺得這個吻是超出她前半生認知的瘋狂,不知持續了多久,馮懷鶴好似終於滿足地松開她。

他將她微微往上推開一點兒,見她眼睛被雨水淋得睜不開的眼睛,馮懷鶴伸出袖子給她擦了擦。

祝清終於能看清楚了,她張嘴就是一個呸,“你要不要臉?你……”

“放心,沒被看見,傘擋著呢。”

馮懷鶴淡淡說著,一腳踢開旁邊的傘,將祝清打橫抱起,偏頭看了眼不遠處的馬隊一眼。

那邊馬隊動起來,嘎吱嘎吱幾聲後,馬車停在祝清面前。

馮懷鶴抱住她上馬車,祝清看了一眼,駕車的是包福,穿著遮風擋雨的鬥篷,低著頭不敢看她。

一進馬車,祝清便感到一陣溫暖撲來,驅散身上的雨水寒氣。

馬車嘎吱嘎吱行駛。

車內裝了一個小茶臺,正咕咚咕咚煮著茶,不大不小的空間裏,茶香四溢。

旁邊的坐墊上,還放了一件幹凈的裙衫。

祝清一上去,就坐得距離馮懷鶴遠遠的,她嘴唇又麻又痛,看著正在沏茶的馮懷鶴問:“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從你讓田九珠告訴我你答應的時候。”

祝清微楞,那她豈不是剛開始就結束了?

馮懷鶴把沏好的茶推到祝清面前,瞅著她有些發紅的唇角,“喝點兒潤桑,再用些茶點,將衣裳換了。”

祝清今日起來滴米未進,的確不好受,也不矯情,端起茶水一飲而盡,又將馮懷鶴端來的茶點吃了幾塊。

最後,拿起旁邊那件幹爽的裙衫。

祝清猶豫地看著馮懷鶴:“在這兒換?”

“不然?”馮懷鶴道:“不想的話也行,我能幫你換。”

祝清緊緊捏著那套裙衫,被寒雨淋得發白的臉面對馮懷鶴問:“你既然早就知道了,為何還要放任,故意跟我玩這一遭?貓捉老鼠,好玩兒嗎?”

馮懷鶴朝她伸手,攬住她的腰肢,將人給抱到懷裏,祝清沒力氣再掙紮了,只能任由他用手指挑開衣襟,伸手勾著她的鎖骨,笑意綿綿地說:“你也不想想,我連馮如令都殺,我會在意起靈下葬守孝這些虛禮嗎?”

他目光灼灼盯著她鎖骨處的四葉草,“前幾日沒碰你,不過是想讓你以為我會守孝,會就此給你機會。我想著,給你點兒離開我的希望,再親自掐斷你的希望,會讓你更安安分分待在我身邊。”

剛說完,他的手從衣口滑了進去。

祝清猝不及防悶哼出聲。

他另一只手放在她腰上,輕揉慢撚,“那晚我極力克制,恐怕是我這輩子最大的耐力。”

那一晚他用手用舌,把祝清弄得潰不成軍。他以前應該是不喜歡她哭的,但那天出奇意外的,喜歡她哭,喜歡她的淚水,舔在口中時,有些鹹,有些澀,但讓他很興奮。

太過歡愉的時候也會落淚,馮懷鶴至少得到一點兒安慰,至少與他在床笫的時候,祝清是歡愉的。

終於等到這一日,萬事俱備,該掐的希望也掐了,該握住的人也握住了,馮懷鶴不想再等。

他剝光了祝清。

馬車的車門和簾子壓得緊實,外頭一點兒風雨都吹不進來,劈裏啪啦的雨聲能壓住車內的聲音。

馮懷鶴把祝清推倒,翻身壓上來,祝清又怕又急得不行,嫩白的雙手抵住他胸口,“等等等等……”

馮懷鶴皺眉,不解地看著她。

祝清磕磕巴巴道:“能不能能能不能回去再說……”她已經語無倫次了。

馮懷鶴伸手拍拍她的一小團,笑道:“當然不能。不是讓你看話本麽,這是考核。”

“……”

他摘了被雨水淋濕的衣裳,赤出的男軀脛骨分明,穿衣顯瘦脫衣有料,身材真的是很好。

但祝清無暇欣賞,祝清皺著臉道:“不不不不行,我我沒做好準備……”

馮懷鶴不滿,哪裏不知道是她找的借口。

馮懷鶴強勢地抵住她,祝清嚇得一動不敢動。

隨著劈裏啪啦的雨聲砸在車頂上,馮懷鶴跟隨著雨聲有節奏地沈下來。

祝清痛得眼淚迸出眼角。

可是過了一會兒,祝清就雙頰通紅,氣喘籲籲,竟越來越難克制,嗚嗚哭了出來。

一直到雨聲停止,夜幕將歇,馮懷鶴才讓祝清休息。

但祝清已經沒反應了,不知天地為何物,眼睛空洞無比,真就是一整個腦袋空空只有廢料的模樣。

馮懷鶴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倒來熱茶給她喝,她連喝下去的意識都沒了,他捏開她的嘴,強行把茶水灌了進去。

嗆到祝清,意識終於回籠。

但只是一點點。

馮懷鶴見她回不過神來,將幹爽的衣裳給她穿上,自己穿戴整齊,將她打橫抱著下馬車。

竟是累了一路,直接到了洗花堂。

馮懷鶴抱她進屋,放進湯池中。

水溫暖,體貼照顧她沐浴的人也溫柔,祝清舒緩得睡著過去。

祝清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日上三竿。

雨後初晴,空氣裏混雜著新雨後的清香,祝清一睜眼,便感覺眼熱喉幹,身上還有些冷。

氣溫似乎轉涼了,祝清拉高薄被,蓋得嚴嚴實實。

屋外一道腳步聲緩緩靠近,祝清打起戒備心望過去,見馮懷鶴信步閑庭走來,手裏端著一個熱騰騰地碗。

祝清看見他的臉,立時想起昨日的事來,臉色白了一白。

“喝藥。”馮懷鶴坐在床沿邊,將藥碗遞給她。

祝清問:“什麽藥?”

馮懷鶴奇怪:“你常喝的那個。”

“我以為是避子湯,”祝清直言道:“你那天好像弄裏面了,你就沒準備避子湯?”

馮懷鶴輕聲道:“不必準備。我自己有喝藥。”

“……”但不是聽說,男人若是自己喝避子藥,會影響能力嗎?祝清狐疑地看了眼他。

馮懷鶴察覺她眼神,擰眉:“你腦子裏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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