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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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她喜極而泣，緊緊抱住他
男人一只手將她護在自己懷裏，一只手擡起自己的長劍，上城門的方向一指，秦軍蜂擁而至，向城門的方向進攻。
他柔聲詢問懷中人，“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司言茉搖搖頭，多日不見，她看向他時，眼眶蓄滿了淚水，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周言卿輕輕拍拍她的背，“沒事了，我在呢。”
“嗯，”她還想要說些什麽，卻因為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夢裏，風沙漫天，她看到秦軍兵敗，看到周言卿再一次被長槍貫穿身體，肯定死前還看著她，讓她快走。
她含著淚搖頭，想要上前，卻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阻止著她。
“周言卿！周言卿！”
司言茉猛然從床上驚醒，映入眼簾的滿是陌生，她慌忙尋找周言卿的身影，“周言卿！”
只見那人像是剛脫下鎧甲，匆匆從門外走進來，端著一碗藥，看到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快步走到她身邊，將藥碗放下。
“怎麽了？做噩夢了……”
話還沒說完，被她撲了個滿懷。
“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司言茉的聲音哽咽，眼淚更是像不要錢似的往下掉，只有當聞到他身上那熟悉的茉莉混合著艾草的香氣時，才意識到自己終於從噩夢中脫離。
周言卿瞧她這樣，滿眼心疼，將她緊緊抱在懷裏，“傻瓜，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你也好好的。”
這些天薩諾的援兵還沒到，所有人都勸他要冷靜下來，等薩克的軍隊到了再攻打南都。
可他根本等不了，他的妻子還在那裏，他不可能丟下她一個人。
如今看到司言茉平安無事，他心中的那塊大石頭也終於落地，收緊手臂，恨不得將他融入自己的骨血。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司言茉的哭聲變小，他才舍得輕輕推開對方，撫摸著她白皙的小臉，心疼道：“瘦了好多。”
司言茉抓住他的手，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心，“你也瘦了。”
兩人相視一笑，知道他們都在擔心彼此。
周言卿端起藥碗，“來，先把藥喝了。”
“我沒事……”司言茉略有些嫌棄的推開，“好苦，我才不喝藥。”
見她已經能和自己撒嬌，他的心才算是徹底放下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裏，“乖乖喝掉，我一會兒去給你拿蜜餞？”
懷中人還是抗拒著，“我就是累了，一會兒吃點兒東西就好了。”
“胡說！”他假裝嚴肅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方才軍醫都來檢查過了，說你身子太弱了，要好好補一補。”
“我才沒有，你看我還能……”說著，她想要站起來，卻又無力的跌了回去。
周言卿無奈嘆氣，“不許再逞強了。”
他將人緊緊箍在懷裏，端起藥碗直接自己喝下去大半，俯身吻上她的唇，渡給她，末了還懲罰似的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這不是喝下去了？”他笑著逗人，指尖摩挲她的唇瓣。
司言茉被他弄的臉上燙燙的，拍開他的手，“你怎麽還偷襲啊？”
周言卿也不惱，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我親我夫人，怎麽能算偷襲呢？”
他又擡起藥碗，看了看剩下的藥，調笑道：“那只剩下的藥……”
司言茉趕緊奪過碗，咕嘟咕嘟喝了下去，生怕他再來一次。
他還委屈上了，“夫人就這麽不想被我親啊？”
“我分明是不想被你欺負！”司言茉噤鼻。
沒一會兒有人送來一碟蜜棗，周言卿餵給她，“這下不苦了吧？”
“這還差不多。”她傲嬌地拿過碟子，美滋滋的吃起來。
周言卿就這麽看著她，眼神中似乎帶著幾分貪婪。
他正要說什麽，卻喉嚨發緊，忍不住咳嗽兩聲。
這一下讓司言茉緊張起來，放下碟子，“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周言卿擺擺手，“沒事，剛才嗆到了。”
“真的沒事？”司言茉狐疑地看著他。
他笑，摸了摸她的頭，“夫人一回來就關心我啊？”
“廢話，我是你……”
“是什麽？”周言卿期待她說出後面的話。
司言茉卻有些害羞，這種自稱娘子的事她還沒做過，突然要說還有些不好意思。
周言卿見她不說，雙手環抱住她的腰，纏著她，“怎麽不說了？還是說夫人害羞了？”
被他戳破，司言茉之後岔開話題，“薩諾那邊怎麽樣了？”
周言卿哪裏能讓她逃過去，根本不接話茬，“不許說別的！”
司言茉被他磨的沒辦法，只好道：“好了，好了，不就是想聽我說我是你夫人嗎？就這麽兩個字，有什麽好聽的？”I
男人嘿嘿一笑，“你不懂，我……”
然而，話還沒說完，喉間湧上一股腥甜。他趕緊偏過頭，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司言茉見狀嚇了一跳，趕緊扶住他，“周言卿！”
周言卿還想安慰她，“沒事，意外……”
可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鮮血從口中湧出。
司言茉瞬間意識到他是中毒了，將他扶上床，“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有沒有巫醫來檢查過？”
當然有，可等巫醫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周言卿不想讓她擔心，隨口扯謊，“放心吧，已經在吃藥了，沒事的。”
司言茉將信將疑，想到之前在南皇那裏看到的命格，試探著問他，“那你知道……是誰下的藥嗎？”
他笑，蒼白的臉色和唇角的血跡，顯得整個人極具病態，“估計是這裏滲入了南皇的人吧。我已經派人去查了，別擔心。”
他還以為司言茉是在關心自己，沒想到對方皺著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和她在一起這麽久，周言卿早知道她這副樣子代表著什麽。
“你知道？”
司言茉神情微頓，擡手替他擦拭唇角的血跡，試探道：“那你答應我不管聽到什麽，都不要激動，我怕……”
周言卿反握住她的手，給予一個安撫的眼神，“放心，我還沒那麽脆弱。”
可要是這人被說出來，他估計就沒那麽淡定了。
司言茉小心翼翼的開口：“如果我說是秦側妃呢？”
“什麽？”周言卿握著她的手一瞬間收緊，指節泛白，有些不敢相信，“阿茉……你確定嗎？會不會是……”
是南皇騙了她？
司言茉很想說是假的，但她心裏比誰都清楚，一切的真相。
“我看到了命格。”
這話猶如一把匕首，在周言卿的心上插了一刀又一刀。
他張了張口什麽都沒說出來，猛烈的咳嗽，臉頰漲紅。
司言茉心疼不已，卻什麽辦法都沒有，只能替他拍背。
就在這時，秦側妃剛好走了進來，“言卿，小茉怎麽樣了？”
她像是沒事人一樣還在關心司言茉，看到周言卿病態的樣子，眼神有一瞬的閃躲，又很快恢覆，轉變為擔憂。
“這怎麽又咳起來了？”
她剛要走過來，卻聽見自己兒子的一聲怒斥，“別過來！”
周言卿的嗓子咳得沙啞，那聲音憤怒中帶著悲戚，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卻也只能強裝鎮定，“怎……怎麽了？”
“怎麽了？”周言卿猩紅著眼睛盯著她，口中發出自嘲的冷笑，“母親自己做了什麽……咳咳……不知道嗎？還要……咳咳……假惺惺的來關心我！”
秦側妃後背一涼，雙手攥拳，結巴道：“言卿……你……你說什麽呢？”
這溫暖的房間似乎變得比冬日還要寒冷，秦側妃尷尬地站在那裏，對著周言卿失望又帶著恨意的眼神，不知該如何圓回去。
司言茉卻看不下去她的惺惺作態。她之前還覺得秦側妃好歹也是周言卿的母親，再怎麽樣也不會做出親手毒害孩子的事。
可沒想到，周言卿還是出事了，甚至是在天高皇帝遠的五楓關。
她忍不住替周言卿打抱不平，“殿下如今這樣，秦側妃難道不該是最清楚的嗎？你怎麽忍心，給你的親生骨肉下毒？”
這句質問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秦側妃最後的偽裝。
她雙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你……你們都知道了？”
周言卿看著她卻一副天塌了的樣子，心中只覺得更加諷刺，他撐著床邊，想要讓自己站起來，卻沒什麽力氣，只好輕輕拍了拍司言茉的手，想讓她幫自己一把。
司言茉也看得出他的難過，扶著他站起來走到秦側妃身邊，聽見他顫抖的聲音：“娘，你愛過我嗎？”
周言卿鮮少叫她娘，總是恭恭敬敬的叫母親，似乎他們之間總隔著什麽。
秦側妃知道，是因為過去她從未盡到過母親的職責。
她也知道，周言卿是愛她的，很多時候面對南皇的逼迫，周言卿總是在為了她而妥協。
可……
“言卿，你以為母親想嗎？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什麽？”周言卿怒吼，他永遠無法明白，怎麽會有一個人能做到給自己的親生兒子下毒。
秦側妃很快給了他答案，“因為你意圖造反！他是你父親啊！你這是大逆不道，要被帝古責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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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極而泣，緊緊抱住他
男人一只手將她護在自己懷裏，一只手擡起自己的長劍，上城門的方向一指，秦軍蜂擁而至，向城門的方向進攻。
他柔聲詢問懷中人，“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司言茉搖搖頭，多日不見，她看向他時，眼眶蓄滿了淚水，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周言卿輕輕拍拍她的背，“沒事了，我在呢。”
“嗯，”她還想要說些什麽，卻因為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夢裏，風沙漫天，她看到秦軍兵敗，看到周言卿再一次被長槍貫穿身體，肯定死前還看著她，讓她快走。
她含著淚搖頭，想要上前，卻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阻止著她。
“周言卿！周言卿！”
司言茉猛然從床上驚醒，映入眼簾的滿是陌生，她慌忙尋找周言卿的身影，“周言卿！”
只見那人像是剛脫下鎧甲，匆匆從門外走進來，端著一碗藥，看到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快步走到她身邊，將藥碗放下。
“怎麽了？做噩夢了……”
話還沒說完，被她撲了個滿懷。
“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司言茉的聲音哽咽，眼淚更是像不要錢似的往下掉，只有當聞到他身上那熟悉的茉莉混合著艾草的香氣時，才意識到自己終於從噩夢中脫離。
周言卿瞧她這樣，滿眼心疼，將她緊緊抱在懷裏，“傻瓜，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你也好好的。”
這些天薩諾的援兵還沒到，所有人都勸他要冷靜下來，等薩克的軍隊到了再攻打南都。
可他根本等不了，他的妻子還在那裏，他不可能丟下她一個人。
如今看到司言茉平安無事，他心中的那塊大石頭也終於落地，收緊手臂，恨不得將他融入自己的骨血。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司言茉的哭聲變小，他才舍得輕輕推開對方，撫摸著她白皙的小臉，心疼道：“瘦了好多。”
司言茉抓住他的手，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心，“你也瘦了。”
兩人相視一笑，知道他們都在擔心彼此。
周言卿端起藥碗，“來，先把藥喝了。”
“我沒事……”司言茉略有些嫌棄的推開，“好苦，我才不喝藥。”
見她已經能和自己撒嬌，他的心才算是徹底放下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裏，“乖乖喝掉，我一會兒去給你拿蜜餞？”
懷中人還是抗拒著，“我就是累了，一會兒吃點兒東西就好了。”
“胡說！”他假裝嚴肅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方才軍醫都來檢查過了，說你身子太弱了，要好好補一補。”
“我才沒有，你看我還能……”說著，她想要站起來，卻又無力的跌了回去。
周言卿無奈嘆氣，“不許再逞強了。”
他將人緊緊箍在懷裏，端起藥碗直接自己喝下去大半，俯身吻上她的唇，渡給她，末了還懲罰似的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這不是喝下去了？”他笑著逗人，指尖摩挲她的唇瓣。
司言茉被他弄的臉上燙燙的，拍開他的手，“你怎麽還偷襲啊？”
周言卿也不惱，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我親我夫人，怎麽能算偷襲呢？”
他又擡起藥碗，看了看剩下的藥，調笑道：“那只剩下的藥……”
司言茉趕緊奪過碗，咕嘟咕嘟喝了下去，生怕他再來一次。
他還委屈上了，“夫人就這麽不想被我親啊？”
“我分明是不想被你欺負！”司言茉噤鼻。
沒一會兒有人送來一碟蜜棗，周言卿餵給她，“這下不苦了吧？”
“這還差不多。”她傲嬌地拿過碟子，美滋滋的吃起來。
周言卿就這麽看著她，眼神中似乎帶著幾分貪婪。
他正要說什麽，卻喉嚨發緊，忍不住咳嗽兩聲。
這一下讓司言茉緊張起來，放下碟子，“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周言卿擺擺手，“沒事，剛才嗆到了。”
“真的沒事？”司言茉狐疑地看著他。
他笑，摸了摸她的頭，“夫人一回來就關心我啊？”
“廢話，我是你……”
“是什麽？”周言卿期待她說出後面的話。
司言茉卻有些害羞，這種自稱娘子的事她還沒做過，突然要說還有些不好意思。
周言卿見她不說，雙手環抱住她的腰，纏著她，“怎麽不說了？還是說夫人害羞了？”
被他戳破，司言茉之後岔開話題，“薩諾那邊怎麽樣了？”
周言卿哪裏能讓她逃過去，根本不接話茬，“不許說別的！”
司言茉被他磨的沒辦法，只好道：“好了，好了，不就是想聽我說我是你夫人嗎？就這麽兩個字，有什麽好聽的？”I
男人嘿嘿一笑，“你不懂，我……”
然而，話還沒說完，喉間湧上一股腥甜。他趕緊偏過頭，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司言茉見狀嚇了一跳，趕緊扶住他，“周言卿！”
周言卿還想安慰她，“沒事，意外……”
可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鮮血從口中湧出。
司言茉瞬間意識到他是中毒了，將他扶上床，“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有沒有巫醫來檢查過？”
當然有，可等巫醫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周言卿不想讓她擔心，隨口扯謊，“放心吧，已經在吃藥了，沒事的。”
司言茉將信將疑，想到之前在南皇那裏看到的命格，試探著問他，“那你知道……是誰下的藥嗎？”
他笑，蒼白的臉色和唇角的血跡，顯得整個人極具病態，“估計是這裏滲入了南皇的人吧。我已經派人去查了，別擔心。”
他還以為司言茉是在關心自己，沒想到對方皺著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和她在一起這麽久，周言卿早知道她這副樣子代表著什麽。
“你知道？”
司言茉神情微頓，擡手替他擦拭唇角的血跡，試探道：“那你答應我不管聽到什麽，都不要激動，我怕……”
周言卿反握住她的手，給予一個安撫的眼神，“放心，我還沒那麽脆弱。”
可要是這人被說出來，他估計就沒那麽淡定了。
司言茉小心翼翼的開口：“如果我說是秦側妃呢？”
“什麽？”周言卿握著她的手一瞬間收緊，指節泛白，有些不敢相信，“阿茉……你確定嗎？會不會是……”
是南皇騙了她？
司言茉很想說是假的，但她心裏比誰都清楚，一切的真相。
“我看到了命格。”
這話猶如一把匕首，在周言卿的心上插了一刀又一刀。
他張了張口什麽都沒說出來，猛烈的咳嗽，臉頰漲紅。
司言茉心疼不已，卻什麽辦法都沒有，只能替他拍背。
就在這時，秦側妃剛好走了進來，“言卿，小茉怎麽樣了？”
她像是沒事人一樣還在關心司言茉，看到周言卿病態的樣子，眼神有一瞬的閃躲，又很快恢覆，轉變為擔憂。
“這怎麽又咳起來了？”
她剛要走過來，卻聽見自己兒子的一聲怒斥，“別過來！”
周言卿的嗓子咳得沙啞，那聲音憤怒中帶著悲戚，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卻也只能強裝鎮定，“怎……怎麽了？”
“怎麽了？”周言卿猩紅著眼睛盯著她，口中發出自嘲的冷笑，“母親自己做了什麽……咳咳……不知道嗎？還要……咳咳……假惺惺的來關心我！”
秦側妃後背一涼，雙手攥拳，結巴道：“言卿……你……你說什麽呢？”
這溫暖的房間似乎變得比冬日還要寒冷，秦側妃尷尬地站在那裏，對著周言卿失望又帶著恨意的眼神，不知該如何圓回去。
司言茉卻看不下去她的惺惺作態。她之前還覺得秦側妃好歹也是周言卿的母親，再怎麽樣也不會做出親手毒害孩子的事。
可沒想到，周言卿還是出事了，甚至是在天高皇帝遠的五楓關。
她忍不住替周言卿打抱不平，“殿下如今這樣，秦側妃難道不該是最清楚的嗎？你怎麽忍心，給你的親生骨肉下毒？”
這句質問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秦側妃最後的偽裝。
她雙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你……你們都知道了？”
周言卿看著她卻一副天塌了的樣子，心中只覺得更加諷刺，他撐著床邊，想要讓自己站起來，卻沒什麽力氣，只好輕輕拍了拍司言茉的手，想讓她幫自己一把。
司言茉也看得出他的難過，扶著他站起來走到秦側妃身邊，聽見他顫抖的聲音：“娘，你愛過我嗎？”
周言卿鮮少叫她娘，總是恭恭敬敬的叫母親，似乎他們之間總隔著什麽。
秦側妃知道，是因為過去她從未盡到過母親的職責。
她也知道，周言卿是愛她的，很多時候面對南皇的逼迫，周言卿總是在為了她而妥協。
可……
“言卿，你以為母親想嗎？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什麽？”周言卿怒吼，他永遠無法明白，怎麽會有一個人能做到給自己的親生兒子下毒。
秦側妃很快給了他答案，“因為你意圖造反！他是你父親啊！你這是大逆不道，要被帝古責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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