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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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魏敬忠發覺他要壞事，一腳將他踹倒在地，狠狠的又抽了幾個巴掌，“胡說八道！你竟然敢汙蔑本官！你這人真是喪心病狂！”
人說狼狽為奸，此時事情敗露，一狼一狽打得那叫一個熱鬧。
司言茉只是靜靜地看著，心裏卻並不痛快。
她不喜歡戲弄人，這讓她覺著自己像周君松，沒有感情，仿佛世間的一切都可以成為他的玩物。
可他的招式對付起這些人來，也確實好用。
司言茉才發覺，她越是清醒的多活一天，曾經的是非善惡便離她越遠。
曾經她在姐姐拿了聽到，沒有人會是永遠的朋友，也沒有人會是永遠的敵人。
那個時候她覺得這句話很荒謬，她覺著仲子賀這種就會是她永遠的朋友，而那些會偷偷欺負她，說她是個傻子的人，就永遠都會是敵人。
如今，她才終於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她竟然要為了幫趙宛和魏敬忠這種周旋，若是換作以前，她肯定會像罵周曦茹一樣罵回去。
等他們鬧得差不多了，司言茉才開口：“看來祭禮部內部恩怨不少啊，我該寫個折子給秦王殿下，或許該好好查查？”
她說完，也不聽魏敬忠的解釋和阻攔，直接交代了杜若山將王天川處死，自己則去找趙宛。她若是沒事，還是回去養著安全些。
她進到房中，還沒說話，就聽見趙宛說：“王妃，那我再見見他好嗎？”
“你……”司言茉擔心她又被人三言兩語就騙了。
趙宛卻搖了搖頭，“您放心，我不是對他念念不忘，我只是想去問一問，會以為他是怎麽想的？又是怎麽能狠下心來，親手殺了一個愛自己的女人的？”
趙宛是同情那個女人的，她曾經也許嫉妒過，但她能從那人的眼中看到與自己一樣的愛。
她不敢想，有一個男人會忍心這樣對兩個如此愛他的女人。
他難道一點心都沒有嗎？
而司言茉是心疼趙宛的，她雖沒有經歷過如此徹底的背叛，卻也知道一顆真心被人摔在地上的滋味。
何況，趙宛比她所用的感情更多更深。
“我叫人送他進來。”她嘆了口氣，還是吩咐人把王天川先帶過來。
此時的王天川，因為剛剛和魏敬忠經歷過狗咬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看著好不滑稽。
趙宛卻笑不出來，“你為什麽要殺了她？”
“我沒有！”王天川還在嘴硬，“我沒有！都是那個魏敬忠！是他！是他殺的！”
還在狡辯！
趙宛含著淚撇過頭去，真不敢想象自己居然被這種人騙了兩次，愛了他兩次。
她回手抽出自己的長劍，奮力捅在對方的肩上。因為自己身上也有傷，這一劍捅的並不重，還是引得王天川痛呼。
“這個時候了，你還能嘴硬？王天川，我真是看不懂你！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是不想得罪魏敬忠，是你有了新人。可現在看來，你從頭到尾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你根本誰都沒愛過！”
她字字句句，含淚控訴，讓王天川聽著感到厭煩，沖著她怒吼：“那你要我怎麽辦？我不過是一個農戶家的孩子，一年的糧食都不夠全家人的溫飽！我爹死了，我娘還病著，我弟弟要上學堂，這些都是錢！那我問你，我除了討好那些高官，讓自己能爬上去，我還能做什麽？”
“愛？”他冷笑，“愛能當飯吃嗎？還是能讓我加官進爵？”
王天川終於忍不住將自己全部的抱怨傾吐而出，同時也透露了真相。
故事甚至比司言茉想象的更殘忍。
沒有人逼迫，也沒有爭吵，有的只是一個人的狼子野心。
王天川當初和趙宛在一起，就不是因為什麽喜歡，而是單純發現了她是魏敬忠的影衛，於是借著她想要接近魏敬忠。
剛好趙宛想要和他私奔，而另一邊魏敬忠要殺人滅口，於是他就將一個深愛自己的女人，送上了祭臺。轉過頭來，去勾搭了一位商戶之女。
同樣的沒有感情，同樣的示弱讓人同情，他成功登堂入室，甚至甘願為贅婿。
一開始那商戶是不同意把女兒嫁給他的，但聽說祭禮部的禮官願意給他們這商戶做贅，心中難免驕傲起來，便同意了這門婚事。
只是他不知道，王天川從一開始打的就不是什麽入贅，得到點錢，而是他們家的全部財產。
他本就打算殺了那女人，和她家裏人，吃他們家的絕戶。剛好魏敬忠又來找他，說要設計趙宛，於是，這出鬧劇誕生了。
“還真是……精彩，呵。”趙宛聽完，心中仿佛有無數根針在紮，疼得她蹙眉。
她原本以為自己是一片真心餵了狗，原來，人家根本就沒看見過你的真心。無論是她，還是那個女人，都只是他的墊腳石，要助他成為人上人。
即使是這樣，王天川依舊對自己有自信，他不顧肩上的傷，爬到趙宛的床邊，拉住她的手，“宛宛，我知道你想見我，是因為還忘不掉我。我願意和你重新開始，只要你和漠巫蔔求求情，讓她放過我，我馬上就娶你，和你一生一世！”
他聲音懇求，話語間不自覺流露出高高在上的施舍，仿佛趙宛救他，是她的榮幸一樣。
趙宛哭笑不得，此刻，這個男人在她心中全部的魅力都已經消散。
她搖了搖頭，不在看他，“把他帶下去吧。”
旁邊的司管聞言立馬就將人拉了下去，無論對方怎麽哭喊，都無濟於事。
她躺在床上，眼淚順著眼眶流下滴落在枕頭上，王天川的聲音還回蕩在耳邊，從乞求，到咒罵：
“宛宛，我錯了，你救救我，我求你！”
“趙宛，你不能這麽對我！我之前對你那麽好！”
“趙宛，不得好死！”
還真是善變啊……
這時，一只手伸過來，用帕子輕輕拭去她的眼淚，拍了拍她的背。
“都過去了，你值得更好的。”
她終於忍不住，回身抱住司言茉，放生大哭，“為什麽，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你什麽都沒錯，錯的是那個人渣。”
不是人心善變，是那顆心從來就沒有為你跳動過。
司言茉安慰著她，心中卻不免想到另一個人。
他呢？
有一天會不會也變了？
又或者說，他如今對自己的好都是真的嗎？
她不知道。她慣是沒有姐姐了解人心的，哪怕是那人的命格擺在自己面前，她也看不破。
她將趙宛帶回秦王府，安置好後，下意識想要找周言卿說魏敬忠的事，找了一圈沒看到人，才意識到他們吵架了。
一股失落籠罩在她心間，她頭一次對自己說出的話感到後悔。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之時，身後傳來一串腳步聲，她驚喜地回身，果然是他。
“周言卿，我……”
話還沒說完，那人一掌下去，她在震驚中陷入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司言茉迷迷糊糊地感受到眼前似乎有光在照。
她睜開眼，朦朧間看到點點燭火，隱約覺著頭有些疼，想要擡手去揉一揉，卻感受到手腕似乎被什麽束縛住了。
待她再去看時，才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一段結實的紅布綁著，紅布的另一頭拴在金色的欄桿上。
她向上看去，這那是欄桿啊，而是一個籠子，不僅大到能將她連人帶床都裝進來，還精雕細琢，甚至每根柱子上都有精美的花紋。
司言茉不禁有些發懵。
她分明記得自己在昏迷之前看到的人是周言卿？
現在怎麽在籠子裏了？
她並不相信周言卿會綁她，那是誰？為什麽要冒充周言卿？
她試圖掙脫那紅布。
這時，木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她瞧見一雙黑金的靴子，隨著那人走進，她的視線上移。
紅衣，黑金配飾，還有一張熟悉的臉。I
但她絕不相信這人會是周言卿。
“你到底是誰？冒充秦王是死罪，知道嗎？”
那人卻笑了。
“阿茉，這麽信任我？”
司言茉瞪大眼睛，熟悉的聲音，熟悉的稱呼……他就是周言卿！
她驀然想到男人白日裏的話，他來真的？
見她遲遲不說話，周言卿默默坐到籠子前，到了一杯茶，“渴了嗎？”
他那嗓音溫柔，仿佛與平日無異，可司言茉卻聽出了危險。
“你……”她一時不知道說什麽，“所以你想做什麽呢？”
事態其實已經很明朗了，但她還是想問問，想知道這人到底在想什麽？
周言卿不慌不忙，拿著那杯茶水打開籠子的門，坐到她床邊，將杯子遞到她唇邊。
“睡了那麽久，肯定渴了，喝一口吧。”
司言茉也不是什麽貞潔烈女，更何況，對周言卿沒必要搞這些。
她順應著喝下，再次開口：“現在能告訴我了嗎？”
畢竟是別人餵的，喝的時候並沒有那麽順暢，有幾滴茶水從唇邊滑落，一路向下，掉落進她的衣衫。
這一幕全都落在周言卿的眼中，那水痕劃過她白皙的脖頸，看得人心口發熱。
這一次，他沒有克制，俯身吻在那水痕上，一下一下。
司言茉慌忙想要將他推開，奈何手腳被束縛著，無法動彈。
她只能試圖用聲音喚回眼前人的理智，“周言卿，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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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敬忠發覺他要壞事，一腳將他踹倒在地，狠狠的又抽了幾個巴掌，“胡說八道！你竟然敢汙蔑本官！你這人真是喪心病狂！”
人說狼狽為奸，此時事情敗露，一狼一狽打得那叫一個熱鬧。
司言茉只是靜靜地看著，心裏卻並不痛快。
她不喜歡戲弄人，這讓她覺著自己像周君松，沒有感情，仿佛世間的一切都可以成為他的玩物。
可他的招式對付起這些人來，也確實好用。
司言茉才發覺，她越是清醒的多活一天，曾經的是非善惡便離她越遠。
曾經她在姐姐拿了聽到，沒有人會是永遠的朋友，也沒有人會是永遠的敵人。
那個時候她覺得這句話很荒謬，她覺著仲子賀這種就會是她永遠的朋友，而那些會偷偷欺負她，說她是個傻子的人，就永遠都會是敵人。
如今，她才終於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她竟然要為了幫趙宛和魏敬忠這種周旋，若是換作以前，她肯定會像罵周曦茹一樣罵回去。
等他們鬧得差不多了，司言茉才開口：“看來祭禮部內部恩怨不少啊，我該寫個折子給秦王殿下，或許該好好查查？”
她說完，也不聽魏敬忠的解釋和阻攔，直接交代了杜若山將王天川處死，自己則去找趙宛。她若是沒事，還是回去養著安全些。
她進到房中，還沒說話，就聽見趙宛說：“王妃，那我再見見他好嗎？”
“你……”司言茉擔心她又被人三言兩語就騙了。
趙宛卻搖了搖頭，“您放心，我不是對他念念不忘，我只是想去問一問，會以為他是怎麽想的？又是怎麽能狠下心來，親手殺了一個愛自己的女人的？”
趙宛是同情那個女人的，她曾經也許嫉妒過，但她能從那人的眼中看到與自己一樣的愛。
她不敢想，有一個男人會忍心這樣對兩個如此愛他的女人。
他難道一點心都沒有嗎？
而司言茉是心疼趙宛的，她雖沒有經歷過如此徹底的背叛，卻也知道一顆真心被人摔在地上的滋味。
何況，趙宛比她所用的感情更多更深。
“我叫人送他進來。”她嘆了口氣，還是吩咐人把王天川先帶過來。
此時的王天川，因為剛剛和魏敬忠經歷過狗咬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看著好不滑稽。
趙宛卻笑不出來，“你為什麽要殺了她？”
“我沒有！”王天川還在嘴硬，“我沒有！都是那個魏敬忠！是他！是他殺的！”
還在狡辯！
趙宛含著淚撇過頭去，真不敢想象自己居然被這種人騙了兩次，愛了他兩次。
她回手抽出自己的長劍，奮力捅在對方的肩上。因為自己身上也有傷，這一劍捅的並不重，還是引得王天川痛呼。
“這個時候了，你還能嘴硬？王天川，我真是看不懂你！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是不想得罪魏敬忠，是你有了新人。可現在看來，你從頭到尾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你根本誰都沒愛過！”
她字字句句，含淚控訴，讓王天川聽著感到厭煩，沖著她怒吼：“那你要我怎麽辦？我不過是一個農戶家的孩子，一年的糧食都不夠全家人的溫飽！我爹死了，我娘還病著，我弟弟要上學堂，這些都是錢！那我問你，我除了討好那些高官，讓自己能爬上去，我還能做什麽？”
“愛？”他冷笑，“愛能當飯吃嗎？還是能讓我加官進爵？”
王天川終於忍不住將自己全部的抱怨傾吐而出，同時也透露了真相。
故事甚至比司言茉想象的更殘忍。
沒有人逼迫，也沒有爭吵，有的只是一個人的狼子野心。
王天川當初和趙宛在一起，就不是因為什麽喜歡，而是單純發現了她是魏敬忠的影衛，於是借著她想要接近魏敬忠。
剛好趙宛想要和他私奔，而另一邊魏敬忠要殺人滅口，於是他就將一個深愛自己的女人，送上了祭臺。轉過頭來，去勾搭了一位商戶之女。
同樣的沒有感情，同樣的示弱讓人同情，他成功登堂入室，甚至甘願為贅婿。
一開始那商戶是不同意把女兒嫁給他的，但聽說祭禮部的禮官願意給他們這商戶做贅，心中難免驕傲起來，便同意了這門婚事。
只是他不知道，王天川從一開始打的就不是什麽入贅，得到點錢，而是他們家的全部財產。
他本就打算殺了那女人，和她家裏人，吃他們家的絕戶。剛好魏敬忠又來找他，說要設計趙宛，於是，這出鬧劇誕生了。
“還真是……精彩，呵。”趙宛聽完，心中仿佛有無數根針在紮，疼得她蹙眉。
她原本以為自己是一片真心餵了狗，原來，人家根本就沒看見過你的真心。無論是她，還是那個女人，都只是他的墊腳石，要助他成為人上人。
即使是這樣，王天川依舊對自己有自信，他不顧肩上的傷，爬到趙宛的床邊，拉住她的手，“宛宛，我知道你想見我，是因為還忘不掉我。我願意和你重新開始，只要你和漠巫蔔求求情，讓她放過我，我馬上就娶你，和你一生一世！”
他聲音懇求，話語間不自覺流露出高高在上的施舍，仿佛趙宛救他，是她的榮幸一樣。
趙宛哭笑不得，此刻，這個男人在她心中全部的魅力都已經消散。
她搖了搖頭，不在看他，“把他帶下去吧。”
旁邊的司管聞言立馬就將人拉了下去，無論對方怎麽哭喊，都無濟於事。
她躺在床上，眼淚順著眼眶流下滴落在枕頭上，王天川的聲音還回蕩在耳邊，從乞求，到咒罵：
“宛宛，我錯了，你救救我，我求你！”
“趙宛，你不能這麽對我！我之前對你那麽好！”
“趙宛，不得好死！”
還真是善變啊……
這時，一只手伸過來，用帕子輕輕拭去她的眼淚，拍了拍她的背。
“都過去了，你值得更好的。”
她終於忍不住，回身抱住司言茉，放生大哭，“為什麽，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你什麽都沒錯，錯的是那個人渣。”
不是人心善變，是那顆心從來就沒有為你跳動過。
司言茉安慰著她，心中卻不免想到另一個人。
他呢？
有一天會不會也變了？
又或者說，他如今對自己的好都是真的嗎？
她不知道。她慣是沒有姐姐了解人心的，哪怕是那人的命格擺在自己面前，她也看不破。
她將趙宛帶回秦王府，安置好後，下意識想要找周言卿說魏敬忠的事，找了一圈沒看到人，才意識到他們吵架了。
一股失落籠罩在她心間，她頭一次對自己說出的話感到後悔。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之時，身後傳來一串腳步聲，她驚喜地回身，果然是他。
“周言卿，我……”
話還沒說完，那人一掌下去，她在震驚中陷入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司言茉迷迷糊糊地感受到眼前似乎有光在照。
她睜開眼，朦朧間看到點點燭火，隱約覺著頭有些疼，想要擡手去揉一揉，卻感受到手腕似乎被什麽束縛住了。
待她再去看時，才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一段結實的紅布綁著，紅布的另一頭拴在金色的欄桿上。
她向上看去，這那是欄桿啊，而是一個籠子，不僅大到能將她連人帶床都裝進來，還精雕細琢，甚至每根柱子上都有精美的花紋。
司言茉不禁有些發懵。
她分明記得自己在昏迷之前看到的人是周言卿？
現在怎麽在籠子裏了？
她並不相信周言卿會綁她，那是誰？為什麽要冒充周言卿？
她試圖掙脫那紅布。
這時，木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她瞧見一雙黑金的靴子，隨著那人走進，她的視線上移。
紅衣，黑金配飾，還有一張熟悉的臉。I
但她絕不相信這人會是周言卿。
“你到底是誰？冒充秦王是死罪，知道嗎？”
那人卻笑了。
“阿茉，這麽信任我？”
司言茉瞪大眼睛，熟悉的聲音，熟悉的稱呼……他就是周言卿！
她驀然想到男人白日裏的話，他來真的？
見她遲遲不說話，周言卿默默坐到籠子前，到了一杯茶，“渴了嗎？”
他那嗓音溫柔，仿佛與平日無異，可司言茉卻聽出了危險。
“你……”她一時不知道說什麽，“所以你想做什麽呢？”
事態其實已經很明朗了，但她還是想問問，想知道這人到底在想什麽？
周言卿不慌不忙，拿著那杯茶水打開籠子的門，坐到她床邊，將杯子遞到她唇邊。
“睡了那麽久，肯定渴了，喝一口吧。”
司言茉也不是什麽貞潔烈女，更何況，對周言卿沒必要搞這些。
她順應著喝下，再次開口：“現在能告訴我了嗎？”
畢竟是別人餵的，喝的時候並沒有那麽順暢，有幾滴茶水從唇邊滑落，一路向下，掉落進她的衣衫。
這一幕全都落在周言卿的眼中，那水痕劃過她白皙的脖頸，看得人心口發熱。
這一次，他沒有克制，俯身吻在那水痕上，一下一下。
司言茉慌忙想要將他推開，奈何手腳被束縛著，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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