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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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她吩咐吳觀去給趙宛找個巫醫來救治，又叫杜若山派人將趙宛先在司院的偏房安置，自己則大步邁入司院的大廳內。
司院的大廳是百年前的秦王修繕的，如今不說破敗，也算是陳舊。
要不是前些天司言茉和周言卿提議重用司院，杜若山派人打掃了一番，恐怕現在的後面寫著“為神鑒言”的牌子，都看不清字了。
魏敬忠看到司言茉也不慌不忙，只是坐在位子上略微點頭就算是行過禮了，神情裏滿是驕傲。
“魏禮事還真是目中無人。”司言茉眼神一淩，招手示意司院的司管將人拿下。
這幫司管剛因為司言茉和周言卿的變革漲了俸祿，此刻自然明白誰才是主子。
司言茉沒來的時候還好，如今來了，他們也早看這盛氣淩人的魏禮事不爽了，一個個沖得比誰都快，直接將魏敬忠從椅子上拖了下來。
被一群人七手八腳地拽下來，魏敬忠身上的衣服都變得皺皺巴巴，顏面掃地。
他哪裏受過這樣的屈辱，當即喊道：“本官是先秦王親封的禮事！是你的長輩！漠漓，你怎可如此目無尊長！”
司言茉嗤笑，俯身看著狼狽的男人，“你要不要看看如今是誰坐在秦王的位置上？況且，本官比起魏禮事，我想還是巫蔔更大些？”
她說完，總覺得這種說話方式有些熟悉。一時沒想起來誰說過這樣的話。
魏敬忠聽了這話更是氣得不行，甩開身旁壓著他的人站起來，試圖保全自己的體面，“即使如此，本官也是一部事官，巫蔔大人為了包庇自己的侍女，濫用私刑，本官依舊可以上告殿下。”
“那你去告吧。”司言茉大笑起來。
這秦地上下，現在誰人不知巫蔔大人就是當今秦王殿下的王妃。
他是想說，要告訴一個夫君，他的夫人仗他的勢，欺壓一個傷她侍衛的人？
那就去告吧。
魏敬忠這才反應過來，更加氣急敗壞，“那你身為巫蔔也不能包庇一個犯下殺人重罪的人！秦王也不能！”
不說這個還好，說起這個司言茉就知道，定然是這人之前沒能在巫蔔大典上弄死趙宛，如今又想了別的法子。
那既然他說了，司言茉倒要看看，他這場局是怎麽做的。
“好啊，那你就告訴告訴我。她殺了誰，怎麽殺的？”
魏敬忠以為自己得逞，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手，“來人，帶苦主上來。”
他話說完，就看見一個男人扶著哭的淒淒慘慘的王天川走入廳內。
這人手中握著一個帕子，臉色慘白，掛著幾滴淚珠，時不時擦拭兩下，連唇上都沒有血色，看著不像悲傷過度，倒像是隨時能背過氣似的。
演的還真好啊！司言茉不由得感嘆，這人渣不去唱戲都是可惜了。
她真該給仲子賀引薦引薦，賀春樓不是時常哭角？這王天川定然合適。
一看他演得這麽起勁，司言茉也不能讓他唱獨角戲，也誇張起來，“哎呀，這不是王禮事嗎？怎麽了這是？臉這麽白，莫不是陽虛？那可得好好補補。”
說著，她還湊過去，作勢要扶人一把，卻被王天川靈活躲開。
這時候倒是蠻有力氣的！
司言茉翻了個白眼。
王天川被她這話氣得不輕，還記著要演戲，只能裝作無辜，擦了擦眼淚。
“漠巫蔔有所不知，我與發妻青梅竹馬，情投意合，剛成婚不過幾日，她就……就被人殺了，橫屍街頭！我……我……”
他說著，哭得更加慘烈，到最後竟像是要暈過去一般。
還青梅竹馬？
司言茉在心裏啐了他一口，明明之前和趙宛不清不楚，如今也是看中了那位商戶家小姐的家世才勾搭上人家，現在說得情深意切，好像沒了夫人活不下去似的。
什麽狗東西！
不過司言茉也清楚，趙宛殺人事假，但這位“王夫人”的故逝是真。
她如今唯一擔心的不是趙宛之事，而是這位“王夫人”是被誰殺的？
若是魏敬忠和王天川借此汙蔑趙宛，想要借刀殺人，倒也算了。
但若是這兩人為了除去趙宛，甚至不惜濫殺無辜，那才是再可怕不過的事。
司言茉叫來杜若山，低聲問道：“王夫人的屍首，看過了嗎？”
杜若山點點頭，表情卻更加凝重，“看過了，是他殺。”
雖然杜若山的聲音不大，幾乎只有兩人能聽到，但魏敬忠也從二人的表情中看出自己的優勢，一副勢在必得的嘴臉。
司言茉心中一沈，她擔心的事果然還是出現了。
這群雜碎，為了陷害一個人，不惜殺害另一個無辜之人，甚至還是自己的妻子。
哪怕再沒有感情，也不能如此狠心吧！
還真是喪心病狂！
“除了他殺還能看出別的嗎？”司言茉又問。
杜若山點點頭，“唯一的漏洞是，殺人用的是匕首，而趙宛姑娘平日裏都是佩劍的。而且屍體上的傷口雜亂不一，有深有淺，可見殺人者並沒有十足的把握，武功也不好，不然足以一刀斃命。”
“那聽起來不是趙宛呢！”司言茉看向魏敬忠，眼神意味深長。“畢竟宛宛會不會武功，魏禮事最清楚了！”
這女人果然告訴她了！
魏敬忠頓時反應過來，自己的把柄已經捏在了司言茉的手上。
那秦王……
他不敢賭，只能嘴硬的強裝鎮定，“漠巫蔔說笑了，您的侍女之前和您在戶部懲戒林事，我們都是知道的。不光我，誰都知道趙小姐會武功，不是嗎？”
“既然知道，那也該明白，此事與趙宛無關。”
“哎，這怎麽能說無關呢？當時我們是在王夫人的屍首旁邊找到的趙小姐，還有司院的司管作證呢，若是無關，趙小姐為什麽偏偏在那裏呢？”
他此話一出，周圍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些許，一陣大風刮過，吹的木門吱吱作響。
司言茉回頭看向杜若山，對方給了一個肯定的眼神。
趙宛當時的確在王天川的亡妻身邊。
那就奇怪了。
她只好詢問吳觀：“人醒了嗎？”
吳觀點點頭。趙宛雖說傷勢很重，但畢竟是習武之人，有意讓自己避開致命的傷害，如今都是些皮外傷，倒是不打緊。
他引著司言茉很快來到趙宛所在的偏房。
見到趙宛躺在床上，巫醫還正在幫她包紮，司言茉的心裏更加不好受。
當務之急是幫趙宛洗清嫌疑，不然魏敬忠今日必然要讓她“一命償一命”。
她走過去握住趙宛的手，問道 ：“當時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趙宛垂下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我……我……”
“別光‘我我我’啊！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得告訴我啊！”她真是快要急死了。
可趙宛還是不敢說，只是道：“漠漓，我對不起您。”
司言茉心裏咯噔一下，還是很快讓自己調整過來。，“不管你做了什麽，你都沒有對不起我，你現在最對不起我的，是你讓你自己受傷，還不願意告訴我真相。只要你告訴我不管發生了什麽，我們都可以解決。”
聽到她根本不怪自己，趙宛忍不住掉下眼淚，低聲哭了起來，這才願意講述這兩天發生的事。
原來在司言茉準許她休息後，趙宛收到了一封來自王天川的信。
信上說他很後悔離開她，當初幫魏敬忠抓她也是迫於魏敬忠的壓迫，實屬無奈之舉。
趙宛本是不相信的，卻在幫吳觀出行買菜時，被那人攔住去路。
他又哭又喊的求自己原諒，說什麽都是他的錯，他不該那麽做。
“你知道嗎？我當時都做好如果你離開我就殉情的準備了！”
王天川就那麽跪在地上，抱著她的腰不讓她走，那可憐的樣子叫她還是心軟了。
“那你還要娶別人？”她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王天川和她解釋，是魏敬忠逼他這麽做的，為的就是那商戶的家產，本意和原來的趙宛沒有區別。
趙宛自然也知道魏敬忠的唯利是圖，相信了他的話。
王天川還說，他家中母親還患病，弟弟也年幼，整個家就靠他一個人，所以他一開始才會因魏敬忠的威逼利誘屈服。
“可如今我終於明白，我賺再多的錢也找不回你了。”他抱住趙宛，眼中滿是深情，“宛宛，我不想要高官厚祿了，我只想要你！我帶你走，像我們之前計劃的那樣，我們私奔，讓他找不到我們，好不好？”
私奔。
那是趙宛從和他在一起以來一直的願望。
她想要逃離有魏敬忠的地方，想要和自己的愛人一生一世一雙人，想要有一個平穩的家。
她答應了下來，在這幾天裏經常和王天川“私會”，兩人一起計劃著如何離開秦安城，又要到哪兒去。
“我以為……以為他是真心的。”趙宛握著司言茉的手，聲音哽咽，悔不當初。
司言茉聽完她的話深深嘆了口氣。她原以為趙宛應該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沒想到居然這麽容易就又被人騙了。
這傻丫頭可怎麽辦啊？
不過比起被騙的趙宛，更可恨的自然是利用感情騙人的王天川。
“那後來發生了什麽？你是怎麽出現在屍體旁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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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吩咐吳觀去給趙宛找個巫醫來救治，又叫杜若山派人將趙宛先在司院的偏房安置，自己則大步邁入司院的大廳內。
司院的大廳是百年前的秦王修繕的，如今不說破敗，也算是陳舊。
要不是前些天司言茉和周言卿提議重用司院，杜若山派人打掃了一番，恐怕現在的後面寫著“為神鑒言”的牌子，都看不清字了。
魏敬忠看到司言茉也不慌不忙，只是坐在位子上略微點頭就算是行過禮了，神情裏滿是驕傲。
“魏禮事還真是目中無人。”司言茉眼神一淩，招手示意司院的司管將人拿下。
這幫司管剛因為司言茉和周言卿的變革漲了俸祿，此刻自然明白誰才是主子。
司言茉沒來的時候還好，如今來了，他們也早看這盛氣淩人的魏禮事不爽了，一個個沖得比誰都快，直接將魏敬忠從椅子上拖了下來。
被一群人七手八腳地拽下來，魏敬忠身上的衣服都變得皺皺巴巴，顏面掃地。
他哪裏受過這樣的屈辱，當即喊道：“本官是先秦王親封的禮事！是你的長輩！漠漓，你怎可如此目無尊長！”
司言茉嗤笑，俯身看著狼狽的男人，“你要不要看看如今是誰坐在秦王的位置上？況且，本官比起魏禮事，我想還是巫蔔更大些？”
她說完，總覺得這種說話方式有些熟悉。一時沒想起來誰說過這樣的話。
魏敬忠聽了這話更是氣得不行，甩開身旁壓著他的人站起來，試圖保全自己的體面，“即使如此，本官也是一部事官，巫蔔大人為了包庇自己的侍女，濫用私刑，本官依舊可以上告殿下。”
“那你去告吧。”司言茉大笑起來。
這秦地上下，現在誰人不知巫蔔大人就是當今秦王殿下的王妃。
他是想說，要告訴一個夫君，他的夫人仗他的勢，欺壓一個傷她侍衛的人？
那就去告吧。
魏敬忠這才反應過來，更加氣急敗壞，“那你身為巫蔔也不能包庇一個犯下殺人重罪的人！秦王也不能！”
不說這個還好，說起這個司言茉就知道，定然是這人之前沒能在巫蔔大典上弄死趙宛，如今又想了別的法子。
那既然他說了，司言茉倒要看看，他這場局是怎麽做的。
“好啊，那你就告訴告訴我。她殺了誰，怎麽殺的？”
魏敬忠以為自己得逞，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手，“來人，帶苦主上來。”
他話說完，就看見一個男人扶著哭的淒淒慘慘的王天川走入廳內。
這人手中握著一個帕子，臉色慘白，掛著幾滴淚珠，時不時擦拭兩下，連唇上都沒有血色，看著不像悲傷過度，倒像是隨時能背過氣似的。
演的還真好啊！司言茉不由得感嘆，這人渣不去唱戲都是可惜了。
她真該給仲子賀引薦引薦，賀春樓不是時常哭角？這王天川定然合適。
一看他演得這麽起勁，司言茉也不能讓他唱獨角戲，也誇張起來，“哎呀，這不是王禮事嗎？怎麽了這是？臉這麽白，莫不是陽虛？那可得好好補補。”
說著，她還湊過去，作勢要扶人一把，卻被王天川靈活躲開。
這時候倒是蠻有力氣的！
司言茉翻了個白眼。
王天川被她這話氣得不輕，還記著要演戲，只能裝作無辜，擦了擦眼淚。
“漠巫蔔有所不知，我與發妻青梅竹馬，情投意合，剛成婚不過幾日，她就……就被人殺了，橫屍街頭！我……我……”
他說著，哭得更加慘烈，到最後竟像是要暈過去一般。
還青梅竹馬？
司言茉在心裏啐了他一口，明明之前和趙宛不清不楚，如今也是看中了那位商戶家小姐的家世才勾搭上人家，現在說得情深意切，好像沒了夫人活不下去似的。
什麽狗東西！
不過司言茉也清楚，趙宛殺人事假，但這位“王夫人”的故逝是真。
她如今唯一擔心的不是趙宛之事，而是這位“王夫人”是被誰殺的？
若是魏敬忠和王天川借此汙蔑趙宛，想要借刀殺人，倒也算了。
但若是這兩人為了除去趙宛，甚至不惜濫殺無辜，那才是再可怕不過的事。
司言茉叫來杜若山，低聲問道：“王夫人的屍首，看過了嗎？”
杜若山點點頭，表情卻更加凝重，“看過了，是他殺。”
雖然杜若山的聲音不大，幾乎只有兩人能聽到，但魏敬忠也從二人的表情中看出自己的優勢，一副勢在必得的嘴臉。
司言茉心中一沈，她擔心的事果然還是出現了。
這群雜碎，為了陷害一個人，不惜殺害另一個無辜之人，甚至還是自己的妻子。
哪怕再沒有感情，也不能如此狠心吧！
還真是喪心病狂！
“除了他殺還能看出別的嗎？”司言茉又問。
杜若山點點頭，“唯一的漏洞是，殺人用的是匕首，而趙宛姑娘平日裏都是佩劍的。而且屍體上的傷口雜亂不一，有深有淺，可見殺人者並沒有十足的把握，武功也不好，不然足以一刀斃命。”
“那聽起來不是趙宛呢！”司言茉看向魏敬忠，眼神意味深長。“畢竟宛宛會不會武功，魏禮事最清楚了！”
這女人果然告訴她了！
魏敬忠頓時反應過來，自己的把柄已經捏在了司言茉的手上。
那秦王……
他不敢賭，只能嘴硬的強裝鎮定，“漠巫蔔說笑了，您的侍女之前和您在戶部懲戒林事，我們都是知道的。不光我，誰都知道趙小姐會武功，不是嗎？”
“既然知道，那也該明白，此事與趙宛無關。”
“哎，這怎麽能說無關呢？當時我們是在王夫人的屍首旁邊找到的趙小姐，還有司院的司管作證呢，若是無關，趙小姐為什麽偏偏在那裏呢？”
他此話一出，周圍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些許，一陣大風刮過，吹的木門吱吱作響。
司言茉回頭看向杜若山，對方給了一個肯定的眼神。
趙宛當時的確在王天川的亡妻身邊。
那就奇怪了。
她只好詢問吳觀：“人醒了嗎？”
吳觀點點頭。趙宛雖說傷勢很重，但畢竟是習武之人，有意讓自己避開致命的傷害，如今都是些皮外傷，倒是不打緊。
他引著司言茉很快來到趙宛所在的偏房。
見到趙宛躺在床上，巫醫還正在幫她包紮，司言茉的心裏更加不好受。
當務之急是幫趙宛洗清嫌疑，不然魏敬忠今日必然要讓她“一命償一命”。
她走過去握住趙宛的手，問道 ：“當時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趙宛垂下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我……我……”
“別光‘我我我’啊！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得告訴我啊！”她真是快要急死了。
可趙宛還是不敢說，只是道：“漠漓，我對不起您。”
司言茉心裏咯噔一下，還是很快讓自己調整過來。，“不管你做了什麽，你都沒有對不起我，你現在最對不起我的，是你讓你自己受傷，還不願意告訴我真相。只要你告訴我不管發生了什麽，我們都可以解決。”
聽到她根本不怪自己，趙宛忍不住掉下眼淚，低聲哭了起來，這才願意講述這兩天發生的事。
原來在司言茉準許她休息後，趙宛收到了一封來自王天川的信。
信上說他很後悔離開她，當初幫魏敬忠抓她也是迫於魏敬忠的壓迫，實屬無奈之舉。
趙宛本是不相信的，卻在幫吳觀出行買菜時，被那人攔住去路。
他又哭又喊的求自己原諒，說什麽都是他的錯，他不該那麽做。
“你知道嗎？我當時都做好如果你離開我就殉情的準備了！”
王天川就那麽跪在地上，抱著她的腰不讓她走，那可憐的樣子叫她還是心軟了。
“那你還要娶別人？”她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王天川和她解釋，是魏敬忠逼他這麽做的，為的就是那商戶的家產，本意和原來的趙宛沒有區別。
趙宛自然也知道魏敬忠的唯利是圖，相信了他的話。
王天川還說，他家中母親還患病，弟弟也年幼，整個家就靠他一個人，所以他一開始才會因魏敬忠的威逼利誘屈服。
“可如今我終於明白，我賺再多的錢也找不回你了。”他抱住趙宛，眼中滿是深情，“宛宛，我不想要高官厚祿了，我只想要你！我帶你走，像我們之前計劃的那樣，我們私奔，讓他找不到我們，好不好？”
私奔。
那是趙宛從和他在一起以來一直的願望。
她想要逃離有魏敬忠的地方，想要和自己的愛人一生一世一雙人，想要有一個平穩的家。
她答應了下來，在這幾天裏經常和王天川“私會”，兩人一起計劃著如何離開秦安城，又要到哪兒去。
“我以為……以為他是真心的。”趙宛握著司言茉的手，聲音哽咽，悔不當初。
司言茉聽完她的話深深嘆了口氣。她原以為趙宛應該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沒想到居然這麽容易就又被人騙了。
這傻丫頭可怎麽辦啊？
不過比起被騙的趙宛，更可恨的自然是利用感情騙人的王天川。
“那後來發生了什麽？你是怎麽出現在屍體旁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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