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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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皇權爭鬥，出手再大方，你也是棋子，還是很危險。”
“那要不還是三皇子吧？他是天命之人，還是我姐夫，應當不會對我太差。”她又問。
“你就這麽喜歡摻和這些事？”
周言卿終於忍不住爆發，這女人是想說離了他還有好多去處嗎？
他們誰能有自己對她好，對她真心？
看著小狗委屈巴巴又不能說，頗有些氣急敗壞的模樣，司言茉極力克制著抽搐的嘴角，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她撇撇嘴，一副也很生氣的樣子，“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我們和離之後，我該怎麽辦？”
男人被他這句話問的楞住。
隱姓埋名嗎？那她可能就再也回不了家，見不到自己的父母了。那一定不是司言茉想要的。
繼續裝瘋賣傻？那她之間不要命似的努力想考上巫蔔也都白費了。
好像什麽答案，對於司言茉這樣明媚，耀眼的人來說都算不上好答案。
他希望她可以一直去做自己想做的。
想救人，那就去救；
想改變這個世界，那就去改；
想往上爬，那就一直站在高處……
可……他更想要她平安。
營帳外，由晴轉陰，一滴雨水突然掉下來，順著砂石的縫隙向地下滲入，很快消失不見，潤物無聲。
下一秒，無數的雨滴砸下，地面變得濕潤，散發著泥土的芬芳。
司言茉的手也搭上他的肩膀，“我不覺得我的危險是你帶來的。”
她聲音如雨滴般輕柔，滴進他的心田，“無論我現在和誰在一起，是誰的巫蔔，還是只是在家，依舊做個無憂無慮的商家小姐，偶爾去給人算命，如果他們需要我就都會找到我。”
“我並非因你而危險，而是因為我自己。這個能力在這個世道也許註定了被爭搶，也註定會淪為爭鬥的犧牲品。”
“但我司言茉絕不做犧牲品，也不做逃兵。”她的嗓音鏗鏘有力，“更不會丟下你。”
“周言卿，我說過要救你，就算是帝古要你死，我也會救你。更何況現在只是幾個人而已，怕什麽呢？”
“你相信我嗎？”她捧起他的臉，那溫柔又堅定的眼神，叫周言卿沈醉。
一向對任何人，任何事都游刃有餘的男人了，在她面前總像個呆呆的小狗。
他點頭，“嗯。”
“那我也相信你，”司言茉勾唇，“相信你能保護好我。周言卿，保護好我，保護好你的巫蔔，你的……妻子。”
她說……妻子？
周言卿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眼底漫上甜蜜之色，握住頰邊的手，眷戀地輕蹭她的手心。
“……好。”
她說什麽，他都會應的……
人影漸向東行，周君松這幾日也將秦安城內的商戶情況摸得差不多了。
南都的商戶大量進入秦地，可見對強制征稅一事確有不喜，畢竟誰辛辛苦苦賺的錢，也不想平白無故地交出去。
他也看出，大部分遷戶的還都是小商販，一些行頭只是狡兔三窟，可見賦稅對他們的影響並不大。
“之後也許可對征稅分級，一些小商販和農戶一樣就好。”
後院的涼亭下，周君松和夫人談及此事。
這種事他平日事不會對司雲韻有所隱瞞的，相反很願意和對方暢聊。
司雲韻作為善堂之女，總是能為他開闊思路，而今日的司言茉卻是心不在焉，仿佛沒聽到他說的話一樣。
他搭上對方的手，“怎麽了？”
司雲韻這才回神，看向他，眼神中帶著猶豫，“夫君與秦王真就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嗎？”
果然還是為了她這妹妹。
“夫人，”周君松嘆了口氣，“秦王的身份，沒有人會放心。為夫知道你擔心小姨，她只要離開他，來到我這裏，我保證會保護好她。”
可問題就是，司雲韻看得出來，自家妹妹是不會離開周言卿的。
“若是秦王沒有那個心思呢？”
周君松笑了，“這話夫人不該問我，而是該去後宮問問那些娘娘、皇弟，抑或是去前朝問問那幫大臣，你看他們會不會信？”
沒人會相信一個有著南皇血脈，手握重權，文能治國安邦，武能征禦外敵的人對皇位毫無野心。恐怕連南皇自己都不相信。
就在司雲韻還要說什麽時，周君松的
侍衛管珩來報，“殿下，夫人，門外有人送來一封信，說是秦王妃給夫人的。”
司雲韻猛地擡起頭，眼神落在男人手中的信封上。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心中的內容，卻隱隱有些不安。
她知道，這封信代表著這件事的結局，可她也怕，這結局並不如她意。
這時，周君松沖管珩招招手，從他手中接過信封，“夫人，介意為夫拆開看看嗎？”
他說的客氣，眸底卻暗藏危險。
他喜歡和司雲韻“坦誠相待”，自然也喜歡司雲韻對他“坦誠相待”。
只是他的坦誠，是偶爾的聊些政事，而他司雲韻的坦誠不得不是將一切都暴露在他面前。
他不允許自己身邊的任何一個人變得不可控，包括他深愛的妻子。
司雲韻深知他這一點，可惜此時並沒有回旋的餘地，她只能默默地看著周君松拆開信封，拿出其中的信紙。
紙張被折成四折，慢條斯理地打開，只是這幾秒她都覺得，仿佛經受了一場漫長的折磨，她只能暗暗祈禱一切順利。
信紙被打開，上面的字跡略有些幼稚，明顯是司言茉的。
她學寫字的時間不長，一半是沒恢覆正常前母親覺得她不該渾渾噩噩，一字一句教的，另一半是後來那一年多學的，並沒有少師專門教過，便總是歪歪扭扭的。
然而，信上並沒有寫什麽有關秦王的事，反倒是約姐姐姐夫去郊外踏青，說是剛好一家人一起。
司雲韻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難免疑惑：這茉兒怎麽在這個節骨眼上要去踏青？
她不知道，作為前世的三皇子妃，司言茉比她還清楚周君松的脾氣。
這封信根本就不可能被司雲韻自己看到。一旦周君松看到，無論她寫什麽，無論周君松是否相信，他都要用他自己的辦法親自求證。
與其如此，不如就親自去和他談，要他自己求證過，一切就明朗了。
方才她與周言卿也重新根據那細作的話分析了現在的局勢。
周言卿認為上巳節那天周君松的表情說明他定然是想殺了司言茉的，但那細作不是他派的，便說明他是被人截胡了。
從事後司雲韻的出現也能看出這一點，他可能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這個人打亂了他的計劃，讓他放棄了殺掉司言茉的想法，轉而變成拉攏。
“你說，如果我們幹脆告訴他，那個人是齊王派來的，是不是能打消他和齊王合作的念頭？”司言茉問。
“那就要看，你和齊王誰對他夠有利益了。”
“錯！”她神秘的擺擺手指，“是你我與齊王相比，誰對他更有利。”
“我一個人不行，但加上你，同樣的權勢地位，加上一個從不出錯的巫蔔，我們勝算可不小！”
看著眼前人像小貓一樣傲嬌地仰起頭，周言卿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眼中的柔情流淌，故意逗她，“你別忘了，還有我身上那點這個大雷呢！”
“那也沒辦法。”司言茉托腮，語氣中帶著幾分可愛的無奈，“你又不能決定你父母是誰，他要是死活不肯相信，那就不信吧。”
周言卿沒想到她會這麽說，心中一動，嘴上卻還問：“那如果他真的不信，你還打算站在我這邊？”
“當然！”
“你不是說他是天命之子？萬一我們鬥不過他呢？”
司言茉蹙眉，“你怎麽總是對自己這麽沒信心？我們又不是要和他搶皇位，怕什麽？”
聽著她的話，周言卿不由得貪心的想，她是不是也不想離開自己？
他湊近司言茉，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阿茉，你為什麽不和我和離？”
司言茉沒想到他會這麽問，確切的說，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
“這不是……還沒到一年嘛……”
她只能將一切歸結為還未到約定期限，自己不是那種會背信棄義的人。
周言卿卻不打算放過她，往她那側又靠了靠，薄唇若有似無地蹭過她的耳側，嗓音低沈，“這是一個答案，但我想聽聽另一個。”
司言茉只覺耳廓被他的呼吸弄得又癢又熱，很快，身上也熱起來。
理智告訴她，夜笙歌似乎又在影響他們，她該離開了，可身子卻根本不聽使喚。
“我……我不知道。”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牽起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男人的聲音似乎都變得蠱惑，“你知道的……它在你心裏……不是嗎？”
兩人越湊越近，呼吸幾近交織。
司言茉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擡手抵住那人的湊近，“周言卿，我們現在不清醒……”
她想提醒對方，兩人現在是被藥物控制了。
周言卿卻好似什麽都沒聽見，一只手將她圈在懷裏，一只手擡起撫摸她的臉頰，略顯粗糙的指腹劃過她的肌膚，嗓音低沈，“我知道，沒關系，我們不是有辦法解藥嗎？”
他的蠱惑起了作用，司言茉的理智在欲望邊緣搖搖欲墜，任由他的呼吸越來越近，薄唇幾乎要貼在她的唇上。
她下意識閉眼。
就在這時，臥房的門被人敲響，兩人均是嚇了一跳，停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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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權爭鬥，出手再大方，你也是棋子，還是很危險。”
“那要不還是三皇子吧？他是天命之人，還是我姐夫，應當不會對我太差。”她又問。
“你就這麽喜歡摻和這些事？”
周言卿終於忍不住爆發，這女人是想說離了他還有好多去處嗎？
他們誰能有自己對她好，對她真心？
看著小狗委屈巴巴又不能說，頗有些氣急敗壞的模樣，司言茉極力克制著抽搐的嘴角，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她撇撇嘴，一副也很生氣的樣子，“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我們和離之後，我該怎麽辦？”
男人被他這句話問的楞住。
隱姓埋名嗎？那她可能就再也回不了家，見不到自己的父母了。那一定不是司言茉想要的。
繼續裝瘋賣傻？那她之間不要命似的努力想考上巫蔔也都白費了。
好像什麽答案，對於司言茉這樣明媚，耀眼的人來說都算不上好答案。
他希望她可以一直去做自己想做的。
想救人，那就去救；
想改變這個世界，那就去改；
想往上爬，那就一直站在高處……
可……他更想要她平安。
營帳外，由晴轉陰，一滴雨水突然掉下來，順著砂石的縫隙向地下滲入，很快消失不見，潤物無聲。
下一秒，無數的雨滴砸下，地面變得濕潤，散發著泥土的芬芳。
司言茉的手也搭上他的肩膀，“我不覺得我的危險是你帶來的。”
她聲音如雨滴般輕柔，滴進他的心田，“無論我現在和誰在一起，是誰的巫蔔，還是只是在家，依舊做個無憂無慮的商家小姐，偶爾去給人算命，如果他們需要我就都會找到我。”
“我並非因你而危險，而是因為我自己。這個能力在這個世道也許註定了被爭搶，也註定會淪為爭鬥的犧牲品。”
“但我司言茉絕不做犧牲品，也不做逃兵。”她的嗓音鏗鏘有力，“更不會丟下你。”
“周言卿，我說過要救你，就算是帝古要你死，我也會救你。更何況現在只是幾個人而已，怕什麽呢？”
“你相信我嗎？”她捧起他的臉，那溫柔又堅定的眼神，叫周言卿沈醉。
一向對任何人，任何事都游刃有餘的男人了，在她面前總像個呆呆的小狗。
他點頭，“嗯。”
“那我也相信你，”司言茉勾唇，“相信你能保護好我。周言卿，保護好我，保護好你的巫蔔，你的……妻子。”
她說……妻子？
周言卿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眼底漫上甜蜜之色，握住頰邊的手，眷戀地輕蹭她的手心。
“……好。”
她說什麽，他都會應的……
人影漸向東行，周君松這幾日也將秦安城內的商戶情況摸得差不多了。
南都的商戶大量進入秦地，可見對強制征稅一事確有不喜，畢竟誰辛辛苦苦賺的錢，也不想平白無故地交出去。
他也看出，大部分遷戶的還都是小商販，一些行頭只是狡兔三窟，可見賦稅對他們的影響並不大。
“之後也許可對征稅分級，一些小商販和農戶一樣就好。”
後院的涼亭下，周君松和夫人談及此事。
這種事他平日事不會對司雲韻有所隱瞞的，相反很願意和對方暢聊。
司雲韻作為善堂之女，總是能為他開闊思路，而今日的司言茉卻是心不在焉，仿佛沒聽到他說的話一樣。
他搭上對方的手，“怎麽了？”
司雲韻這才回神，看向他，眼神中帶著猶豫，“夫君與秦王真就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嗎？”
果然還是為了她這妹妹。
“夫人，”周君松嘆了口氣，“秦王的身份，沒有人會放心。為夫知道你擔心小姨，她只要離開他，來到我這裏，我保證會保護好她。”
可問題就是，司雲韻看得出來，自家妹妹是不會離開周言卿的。
“若是秦王沒有那個心思呢？”
周君松笑了，“這話夫人不該問我，而是該去後宮問問那些娘娘、皇弟，抑或是去前朝問問那幫大臣，你看他們會不會信？”
沒人會相信一個有著南皇血脈，手握重權，文能治國安邦，武能征禦外敵的人對皇位毫無野心。恐怕連南皇自己都不相信。
就在司雲韻還要說什麽時，周君松的
侍衛管珩來報，“殿下，夫人，門外有人送來一封信，說是秦王妃給夫人的。”
司雲韻猛地擡起頭，眼神落在男人手中的信封上。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心中的內容，卻隱隱有些不安。
她知道，這封信代表著這件事的結局，可她也怕，這結局並不如她意。
這時，周君松沖管珩招招手，從他手中接過信封，“夫人，介意為夫拆開看看嗎？”
他說的客氣，眸底卻暗藏危險。
他喜歡和司雲韻“坦誠相待”，自然也喜歡司雲韻對他“坦誠相待”。
只是他的坦誠，是偶爾的聊些政事，而他司雲韻的坦誠不得不是將一切都暴露在他面前。
他不允許自己身邊的任何一個人變得不可控，包括他深愛的妻子。
司雲韻深知他這一點，可惜此時並沒有回旋的餘地，她只能默默地看著周君松拆開信封，拿出其中的信紙。
紙張被折成四折，慢條斯理地打開，只是這幾秒她都覺得，仿佛經受了一場漫長的折磨，她只能暗暗祈禱一切順利。
信紙被打開，上面的字跡略有些幼稚，明顯是司言茉的。
她學寫字的時間不長，一半是沒恢覆正常前母親覺得她不該渾渾噩噩，一字一句教的，另一半是後來那一年多學的，並沒有少師專門教過，便總是歪歪扭扭的。
然而，信上並沒有寫什麽有關秦王的事，反倒是約姐姐姐夫去郊外踏青，說是剛好一家人一起。
司雲韻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難免疑惑：這茉兒怎麽在這個節骨眼上要去踏青？
她不知道，作為前世的三皇子妃，司言茉比她還清楚周君松的脾氣。
這封信根本就不可能被司雲韻自己看到。一旦周君松看到，無論她寫什麽，無論周君松是否相信，他都要用他自己的辦法親自求證。
與其如此，不如就親自去和他談，要他自己求證過，一切就明朗了。
方才她與周言卿也重新根據那細作的話分析了現在的局勢。
周言卿認為上巳節那天周君松的表情說明他定然是想殺了司言茉的，但那細作不是他派的，便說明他是被人截胡了。
從事後司雲韻的出現也能看出這一點，他可能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這個人打亂了他的計劃，讓他放棄了殺掉司言茉的想法，轉而變成拉攏。
“你說，如果我們幹脆告訴他，那個人是齊王派來的，是不是能打消他和齊王合作的念頭？”司言茉問。
“那就要看，你和齊王誰對他夠有利益了。”
“錯！”她神秘的擺擺手指，“是你我與齊王相比，誰對他更有利。”
“我一個人不行，但加上你，同樣的權勢地位，加上一個從不出錯的巫蔔，我們勝算可不小！”
看著眼前人像小貓一樣傲嬌地仰起頭，周言卿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眼中的柔情流淌，故意逗她，“你別忘了，還有我身上那點這個大雷呢！”
“那也沒辦法。”司言茉托腮，語氣中帶著幾分可愛的無奈，“你又不能決定你父母是誰，他要是死活不肯相信，那就不信吧。”
周言卿沒想到她會這麽說，心中一動，嘴上卻還問：“那如果他真的不信，你還打算站在我這邊？”
“當然！”
“你不是說他是天命之子？萬一我們鬥不過他呢？”
司言茉蹙眉，“你怎麽總是對自己這麽沒信心？我們又不是要和他搶皇位，怕什麽？”
聽著她的話，周言卿不由得貪心的想，她是不是也不想離開自己？
他湊近司言茉，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阿茉，你為什麽不和我和離？”
司言茉沒想到他會這麽問，確切的說，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
“這不是……還沒到一年嘛……”
她只能將一切歸結為還未到約定期限，自己不是那種會背信棄義的人。
周言卿卻不打算放過她，往她那側又靠了靠，薄唇若有似無地蹭過她的耳側，嗓音低沈，“這是一個答案，但我想聽聽另一個。”
司言茉只覺耳廓被他的呼吸弄得又癢又熱，很快，身上也熱起來。
理智告訴她，夜笙歌似乎又在影響他們，她該離開了，可身子卻根本不聽使喚。
“我……我不知道。”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牽起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男人的聲音似乎都變得蠱惑，“你知道的……它在你心裏……不是嗎？”
兩人越湊越近，呼吸幾近交織。
司言茉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擡手抵住那人的湊近，“周言卿，我們現在不清醒……”
她想提醒對方，兩人現在是被藥物控制了。
周言卿卻好似什麽都沒聽見，一只手將她圈在懷裏，一只手擡起撫摸她的臉頰，略顯粗糙的指腹劃過她的肌膚，嗓音低沈，“我知道，沒關系，我們不是有辦法解藥嗎？”
他的蠱惑起了作用，司言茉的理智在欲望邊緣搖搖欲墜，任由他的呼吸越來越近，薄唇幾乎要貼在她的唇上。
她下意識閉眼。
就在這時，臥房的門被人敲響，兩人均是嚇了一跳，停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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