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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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怎麽會？這秦地氣候與南都不同，吃的也……咳咳……也不同，你這樣弱的小身板，可不許騙姐姐。”
“真的沒有，吃的……大多都和南都差不多啊……”
在秦王府，每頓飯似乎都和南都差不了太多，吳觀還告訴她想吃什麽就說，每樣菜做出來也都是南都的口味，和她在家的時候沒什麽差別。
剛來的時候天涼，每晚屋子裏的爐火也生得也很好，吳觀還會備上一個水盆，放在房間裏，防止屋內太幹。
司雲韻了然一笑，“咳咳，那看樣這秦王是真喜歡你。”
“怎麽說著說著扯到他頭上來了？”
司言茉覺著姐姐亂點鴛鴦譜，周言卿這兩天還在敲打自己呢，談什麽喜歡。
“我來秦地這幾日吃的可都是秦地的東西，與南都大不相同。你覺著一樣，是你心大，不知有人在背後替你打點好一切！”
司雲韻玉手戳了一下妹妹的小腦袋，“你呀，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什麽嘛……”司言茉揉揉腦袋，“就是有人打點，也是……”也是吳觀這管家做的好，和周言卿有什麽關系？
見自己這小妹妹死不承認，司雲韻無奈有好笑地搖了搖頭。
看來這秦王殿下想讓自家小傻子開竅，任重道遠啊！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還有個好消息沒告訴你呢。”司雲韻拉著她的手，雙眼閃爍著歡喜，“你要做姨娘了！”
司言茉怔住，沒想到命格發生變動，姐姐有喜也提前了。
可她分明記著姐姐的命格裏有一句——“育子險，半黃泉。”
姐姐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的。
她趕緊問，“那怎麽還來這邊？有沒有叫個巫醫來看看？你這病中懷子，身體怎麽能吃得消？”
“沒事沒事，”司雲韻見她急得不行，趕緊安撫，“巫醫看過了，並無大礙，安胎的藥也都喝著呢，你放心吧。”
當初周君松也是不同意她一道來的，可她實在掛念自己這個妹妹，怕她在秦地人生地不熟的，若是周言卿再對她不好，可怎麽辦。
沒想到今日一問竟都是好消息，她也放心了……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兄弟二人也是“相敬如賓”。
“三皇子此次前來既然是探訪商戶，可用本王陪同？”周言卿抿了一口下人遞來的茶水，問道。
周君松還是如南都一般，面色如土，身子看起來沒比病中的司雲韻好多少。
他笑笑，“咳咳，多謝秦王好意，不必。咳咳咳，都是小事。”
“陛下的聖諭，怎麽能是小事？還是本王陪著三皇子吧。”
自上次司言茉說完命格中的事，周言卿更多的是在盤算這周君松與齊王結盟的時機。
他與司雲韻也是剛成婚三月，一直沒離開南都，若是想與齊王相見，機會應當就在這次“探訪商戶”上，想見齊王安插在秦地的人，只怕也是這個時候。
那他不得將這人看緊些？
“不知三皇子此次怎麽先來了秦地？”
“內人懷有身孕，不想她太過勞累，便先來秦地打算讓她留下來，也好和秦王妃作伴。咳咳，之後我再去薩克蘭嶼，從齊谷回來剛好可以接上夫人。”
一個半月前，三皇子府。
侍衛阿哲急匆匆的跑進來，“殿下，找到漠漓了。”
正寫折子的周君松聞言放下筆，“說。”
“秦安蔔院新進一位蔔師，名叫漠漓，擅蔔卦，身量也與賀春樓那位相當。”
周君松的視線落回桌上的折子，看來這去各地探訪商戶的事該抓緊了……
——
如今秦地的丁香開得正好，微風拂過，細小精致的花瓣落在司言茉的箭頭，被一只大手輕輕拂去。
她靠在周言卿身側，讓其攬著自己的腰，一副親密無間的樣子，笑著同周君松告別。
上了馬車，她立馬停了笑意，“姐姐已經給舅舅去過信了，估摸著三皇子走這一遭必然會去見齊王……”
她說著，不知如何破局，周言卿卻是一句話都沒有。
司言茉猛地回頭，“你聽沒聽我說話啊？”
一旁的人耳根通紅，呆呆地盯著方才攬著她腰的手，完全聽不到她在說些什麽。
“餵，想什麽呢？”她在對方眼前打了兩個響指。
周言卿這才猛然回神，方才搭在腰間的手怔怔地收回，似乎還殘留著那股茉莉花香。
他一時竟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裏，搭回腿上是掌心的溫熱叫他不知是女孩留下的，還是他自己太熱了。
“你……你說什麽？”他輕咳了一聲，讓自己恢覆理智。
“我說你要死了！”司言茉只覺莫名其妙，“周君松這次若是去齊谷恐怕就要去見齊王了，你怎麽不著急啊？”
“我以為你只和你姐姐敘舊了呢。”
他莫名笑了，笑完自己都不知他這歡喜來源於何處。
周言卿發覺自己有些不對勁，無論是最近絞盡腦汁給司言茉搜羅禮物，還是方才的楞神，都不對，太不對了！
他趕緊甩了甩腦子，讓自己專註於周君松的事。
二人互通了方才的各自的談話。
司雲韻已在半月前將舅舅引薦給周君松，此次周君松前往齊谷必然會與齊王見面。
“雖說他們如今沒見，但我們也攔不住了。”司言茉托腮。
“也不是攔不住，要麽把你姐姐殺了，要麽把你舅舅殺了，就解決了。”
司言茉登時心一沈，他果然……已經把註意打到自己家人身上來了。
她抿了抿唇，沈思許久才謹慎開口，“殿下還需慎重，命格之中姐姐與三皇子情投意合，若是真的殺了姐姐或舅舅，被三皇子查出來，反到惹火上身。”
周言卿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慌忙解釋：“你別誤會，我不是要殺你家人，我只是開個玩笑。你怎麽不罵我？”
這麽恭順叫他完全不適應。
“殿下金枝玉葉，想自救，做什麽都是應當的。”
她平靜的叫周言卿心裏像是紮了一根刺一般，不疼，更多的是不舒服，可他又不知從何說起。
男人煩躁的擺了擺手，“行了，我的意思是，既然他們還沒見面，我們就還有機會。如今比周君松更不可控的是齊谷安插在此的細作，得趁著他們打我的主意之前都鏟除了。”
司言茉淡淡應了聲“是”，此後一路無話。
周言卿著實是不明白這女人突然的卑微來源於何處，自己最近有哪裏惹她嗎？也沒拿秦王的架子啊？
可為什麽他們之間的氣氛似乎越來越奇怪了？
一直到馬車停在秦王府門口，他也沒想通。
“司姐姐，言卿哥，你們終於回來了！”
二人剛一下馬車，就看見薩諾哭喪個臉跑過來，一瞬間反應過來他們好像忘了個人！
司言茉跟著周言卿走進門，果然看見正指揮吳觀做這做那的秦側妃。
“秦……母親。”
她跟著周言卿一道行禮，秦側妃卻只是斜晲了她一眼，轉而問周言卿，“聽吳觀說，這小傻子好了？”
周言卿一早告訴吳觀司言茉的情況時，便說是路上將人治好的，就為了防母親這一手打探。如今也算是用上了。
他拉著母親坐下，皺眉糾正：“母親，她叫司言茉，好歹是你兒媳，別這麽說她。”
“行吧。”秦側妃幽幽地擺手，“那個……言茉啊，坐吧，飯菜早就做好了，就等你們兩個了。”
司言茉見她雖和之前一般刻薄，但好在沒又說些什麽納妾生孩子的，也算清凈了。
可惜她真是大錯特錯！
吳觀這邊剛把飯菜端上來，那邊秦側妃就又開口了：“既然如今這言茉也已經好了，那你們什麽時候要個孩子啊？”
噗——
周言卿剛喝下去一口湯，差點全都吐出來。
母親現在怎樣練得一開口就是這話，一點兒反應時間都不給啊！
“母親！質子還在呢！”他只得拿薩諾做借口。
“那有什麽的，他也不小了，過兩年也是娶妻的年紀了。這話有什麽聽不得的？”
秦側妃卻不以為然，滔滔不絕的說起來……
司言茉見勢不妙，偷偷向薩諾比手勢，一人揣了一個雞腿偷溜，徒留周言卿一人面對。
周言卿察覺時兩人已經跑了老遠。
他對著二人咬牙瞪眼，口型分明是在說：“兩個沒義氣的家夥！”
義氣是什麽？
能吃嗎？
薩諾一拱手，回敬：“戰場之上，舍小保大！”
說著，和他司姐姐一起跑回了西小院。
關上門，二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齊刷刷的跑到桌子旁到了杯茶水，攤在椅子上。
“司姐姐，我支持你和那個什麽仲子賀在一起了！你這婆婆太過可怕，日子一點兒都不好過。”
薩諾後怕地連連搖頭。
哪有一進門就讓人家生孩子的？他家的牛也要好生伺候幾天才能下地幹活啊！
“瞎說什麽呢！”司言茉只當是小孩子玩笑。
“我說認真的，你那個青梅竹馬不是知根知底嗎？他爹娘好不好相處？要是好相處你改嫁算了，反正你也不喜歡言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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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這秦地氣候與南都不同，吃的也……咳咳……也不同，你這樣弱的小身板，可不許騙姐姐。”
“真的沒有，吃的……大多都和南都差不多啊……”
在秦王府，每頓飯似乎都和南都差不了太多，吳觀還告訴她想吃什麽就說，每樣菜做出來也都是南都的口味，和她在家的時候沒什麽差別。
剛來的時候天涼，每晚屋子裏的爐火也生得也很好，吳觀還會備上一個水盆，放在房間裏，防止屋內太幹。
司雲韻了然一笑，“咳咳，那看樣這秦王是真喜歡你。”
“怎麽說著說著扯到他頭上來了？”
司言茉覺著姐姐亂點鴛鴦譜，周言卿這兩天還在敲打自己呢，談什麽喜歡。
“我來秦地這幾日吃的可都是秦地的東西，與南都大不相同。你覺著一樣，是你心大，不知有人在背後替你打點好一切！”
司雲韻玉手戳了一下妹妹的小腦袋，“你呀，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什麽嘛……”司言茉揉揉腦袋，“就是有人打點，也是……”也是吳觀這管家做的好，和周言卿有什麽關系？
見自己這小妹妹死不承認，司雲韻無奈有好笑地搖了搖頭。
看來這秦王殿下想讓自家小傻子開竅，任重道遠啊！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還有個好消息沒告訴你呢。”司雲韻拉著她的手，雙眼閃爍著歡喜，“你要做姨娘了！”
司言茉怔住，沒想到命格發生變動，姐姐有喜也提前了。
可她分明記著姐姐的命格裏有一句——“育子險，半黃泉。”
姐姐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的。
她趕緊問，“那怎麽還來這邊？有沒有叫個巫醫來看看？你這病中懷子，身體怎麽能吃得消？”
“沒事沒事，”司雲韻見她急得不行，趕緊安撫，“巫醫看過了，並無大礙，安胎的藥也都喝著呢，你放心吧。”
當初周君松也是不同意她一道來的，可她實在掛念自己這個妹妹，怕她在秦地人生地不熟的，若是周言卿再對她不好，可怎麽辦。
沒想到今日一問竟都是好消息，她也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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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兄弟二人也是“相敬如賓”。
“三皇子此次前來既然是探訪商戶，可用本王陪同？”周言卿抿了一口下人遞來的茶水，問道。
周君松還是如南都一般，面色如土，身子看起來沒比病中的司雲韻好多少。
他笑笑，“咳咳，多謝秦王好意，不必。咳咳咳，都是小事。”
“陛下的聖諭，怎麽能是小事？還是本王陪著三皇子吧。”
自上次司言茉說完命格中的事，周言卿更多的是在盤算這周君松與齊王結盟的時機。
他與司雲韻也是剛成婚三月，一直沒離開南都，若是想與齊王相見，機會應當就在這次“探訪商戶”上，想見齊王安插在秦地的人，只怕也是這個時候。
那他不得將這人看緊些？
“不知三皇子此次怎麽先來了秦地？”
“內人懷有身孕，不想她太過勞累，便先來秦地打算讓她留下來，也好和秦王妃作伴。咳咳，之後我再去薩克蘭嶼，從齊谷回來剛好可以接上夫人。”
一個半月前，三皇子府。
侍衛阿哲急匆匆的跑進來，“殿下，找到漠漓了。”
正寫折子的周君松聞言放下筆，“說。”
“秦安蔔院新進一位蔔師，名叫漠漓，擅蔔卦，身量也與賀春樓那位相當。”
周君松的視線落回桌上的折子，看來這去各地探訪商戶的事該抓緊了……
——
如今秦地的丁香開得正好，微風拂過，細小精致的花瓣落在司言茉的箭頭，被一只大手輕輕拂去。
她靠在周言卿身側，讓其攬著自己的腰，一副親密無間的樣子，笑著同周君松告別。
上了馬車，她立馬停了笑意，“姐姐已經給舅舅去過信了，估摸著三皇子走這一遭必然會去見齊王……”
她說著，不知如何破局，周言卿卻是一句話都沒有。
司言茉猛地回頭，“你聽沒聽我說話啊？”
一旁的人耳根通紅，呆呆地盯著方才攬著她腰的手，完全聽不到她在說些什麽。
“餵，想什麽呢？”她在對方眼前打了兩個響指。
周言卿這才猛然回神，方才搭在腰間的手怔怔地收回，似乎還殘留著那股茉莉花香。
他一時竟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裏，搭回腿上是掌心的溫熱叫他不知是女孩留下的，還是他自己太熱了。
“你……你說什麽？”他輕咳了一聲，讓自己恢覆理智。
“我說你要死了！”司言茉只覺莫名其妙，“周君松這次若是去齊谷恐怕就要去見齊王了，你怎麽不著急啊？”
“我以為你只和你姐姐敘舊了呢。”
他莫名笑了，笑完自己都不知他這歡喜來源於何處。
周言卿發覺自己有些不對勁，無論是最近絞盡腦汁給司言茉搜羅禮物，還是方才的楞神，都不對，太不對了！
他趕緊甩了甩腦子，讓自己專註於周君松的事。
二人互通了方才的各自的談話。
司雲韻已在半月前將舅舅引薦給周君松，此次周君松前往齊谷必然會與齊王見面。
“雖說他們如今沒見，但我們也攔不住了。”司言茉托腮。
“也不是攔不住，要麽把你姐姐殺了，要麽把你舅舅殺了，就解決了。”
司言茉登時心一沈，他果然……已經把註意打到自己家人身上來了。
她抿了抿唇，沈思許久才謹慎開口，“殿下還需慎重，命格之中姐姐與三皇子情投意合，若是真的殺了姐姐或舅舅，被三皇子查出來，反到惹火上身。”
周言卿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慌忙解釋：“你別誤會，我不是要殺你家人，我只是開個玩笑。你怎麽不罵我？”
這麽恭順叫他完全不適應。
“殿下金枝玉葉，想自救，做什麽都是應當的。”
她平靜的叫周言卿心裏像是紮了一根刺一般，不疼，更多的是不舒服，可他又不知從何說起。
男人煩躁的擺了擺手，“行了，我的意思是，既然他們還沒見面，我們就還有機會。如今比周君松更不可控的是齊谷安插在此的細作，得趁著他們打我的主意之前都鏟除了。”
司言茉淡淡應了聲“是”，此後一路無話。
周言卿著實是不明白這女人突然的卑微來源於何處，自己最近有哪裏惹她嗎？也沒拿秦王的架子啊？
可為什麽他們之間的氣氛似乎越來越奇怪了？
一直到馬車停在秦王府門口，他也沒想通。
“司姐姐，言卿哥，你們終於回來了！”
二人剛一下馬車，就看見薩諾哭喪個臉跑過來，一瞬間反應過來他們好像忘了個人！
司言茉跟著周言卿走進門，果然看見正指揮吳觀做這做那的秦側妃。
“秦……母親。”
她跟著周言卿一道行禮，秦側妃卻只是斜晲了她一眼，轉而問周言卿，“聽吳觀說，這小傻子好了？”
周言卿一早告訴吳觀司言茉的情況時，便說是路上將人治好的，就為了防母親這一手打探。如今也算是用上了。
他拉著母親坐下，皺眉糾正：“母親，她叫司言茉，好歹是你兒媳，別這麽說她。”
“行吧。”秦側妃幽幽地擺手，“那個……言茉啊，坐吧，飯菜早就做好了，就等你們兩個了。”
司言茉見她雖和之前一般刻薄，但好在沒又說些什麽納妾生孩子的，也算清凈了。
可惜她真是大錯特錯！
吳觀這邊剛把飯菜端上來，那邊秦側妃就又開口了：“既然如今這言茉也已經好了，那你們什麽時候要個孩子啊？”
噗——
周言卿剛喝下去一口湯，差點全都吐出來。
母親現在怎樣練得一開口就是這話，一點兒反應時間都不給啊！
“母親！質子還在呢！”他只得拿薩諾做借口。
“那有什麽的，他也不小了，過兩年也是娶妻的年紀了。這話有什麽聽不得的？”
秦側妃卻不以為然，滔滔不絕的說起來……
司言茉見勢不妙，偷偷向薩諾比手勢，一人揣了一個雞腿偷溜，徒留周言卿一人面對。
周言卿察覺時兩人已經跑了老遠。
他對著二人咬牙瞪眼，口型分明是在說：“兩個沒義氣的家夥！”
義氣是什麽？
能吃嗎？
薩諾一拱手，回敬：“戰場之上，舍小保大！”
說著，和他司姐姐一起跑回了西小院。
關上門，二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齊刷刷的跑到桌子旁到了杯茶水，攤在椅子上。
“司姐姐，我支持你和那個什麽仲子賀在一起了！你這婆婆太過可怕，日子一點兒都不好過。”
薩諾後怕地連連搖頭。
哪有一進門就讓人家生孩子的？他家的牛也要好生伺候幾天才能下地幹活啊！
“瞎說什麽呢！”司言茉只當是小孩子玩笑。
“我說認真的，你那個青梅竹馬不是知根知底嗎？他爹娘好不好相處？要是好相處你改嫁算了，反正你也不喜歡言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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