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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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帝見群臣附議，也就沒再說什麽，又聽著下面幾個老臣絮絮叨叨提起洛河橋水災的事情，心中不免有些厭煩，擺了擺手“洛河橋水災的事情改天再議，戶部先去準備賑災的銀兩。今天就先到這裏吧！沒什麽事就退朝吧！”唐楓看著雲帝心煩的樣子，心中有了打算，如今有了官位，自己也算是可以名正言順的待在李雲玊的身邊了，那要是這樣，這個洛河橋，就當是自己的投名狀吧！見群臣退朝，唐楓也就跟在他們的後面，聽著這些人私底下嚼自己的舌根子，忍不住也想跟過去聽兩句，卻從身後被人拉住了胳膊“唐公子，不。。。唐太傅請留步”唐楓回頭看見是李雲恒與李雲夜，連忙回禮“不敢不敢，二位王爺這是折煞草民了”
“有何不敢？”李雲恒笑了笑，看著唐楓現在的樣子，好似和離山書院時的樣子並未有所改變，卻有似乎變了不少，唐楓本就是一個有能力的人，不過索性他無心朝野，就算是當太傅，也是挑了老九那個無權無勢的皇子。“只是我那九弟，生來愚鈍，十句話裏九句討嫌。你做他的太傅，怕是要多多上心”唐楓眼簾低垂，嘴角輕揚，輕聲回道“上心是自然，不過九殿下的課業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九殿下聽說並不會送去離山書院學習，落下的課程自然很多，只不過索性九殿下並不受陛下重視，這樣看來，草民也算是能忙裏偷閑了”
“那老九，就拜托你了，唐太傅”最後一句話，唐楓聽出了李雲恒話裏的不屑與譏笑，卻也沒有在意，拱了拱手表示自己自然會上心，李雲恒也就不在浪費時間，扭頭看了一眼李雲夜，見他沒有走的意思，就自己獨自回去了，等李雲恒走出去老遠，李雲夜才沈聲質問唐楓“唐楓。。。你是不是參與奪嫡了？”唐楓看著李雲夜保持著笑意“王爺從哪看出來我要奪嫡的？”見李雲夜盯著自己不說話，唐楓露出一絲帶有趣味的笑容，“您不會因為，陛下封我做官，就懷疑我有奪嫡的嫌疑吧！王爺無憑無據的，可別冤枉了好人。官是陛下執意要封的，挑選官職也是王爺您覲見陛下的。這事情的發展哪一樣是我唐楓做的了主的呢？”“我是想問你，為什麽偏偏選了我九弟？”
“那小哥哥選誰，王爺覺得合適呢？”唐楓扭頭看見張墨白不知何時站在自己旁邊，只見他走上前，將自己擋在身後，隨後說道“王爺，陛下身邊皇子這麽多，難道小哥哥挑哪一個王爺都會懷疑嗎？還是說王爺只針對九殿下？”李雲夜並沒有理會張墨白，只是走到唐楓旁邊，冷著語氣“我不管你幫老九是出於什麽目的，但是唐楓，我記得我和你說過，這個皇位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你可以不幫我，但是我希望你也不要阻礙我。不然別怪我不顧多年情分”唐楓聽後並未感到威脅，只是面色如常“王爺這話說的，真是擡舉在下了，龍生九子，各有不同，我選九殿下，只是因為有緣分，您若硬要把這奪嫡的帽子扣在我頭上，我無話可說，可我最後也要叮囑您一句，最後花落誰家，誰也不知道，有的時候越是強求越得不到，是您的終歸是您的，不是您的，您強求也求不來，對吧！”唐楓沒有回答李雲夜的話，而是轉移了話題，李雲夜雖不悅，可現在自己做的事情本就是見不得臺面的事，哪裏敢說的太過直白。冷哼一聲也就轉身離開了。
此時唐楓看向張墨白，面色不由得柔和了幾分，好似撒嬌一般，搖了搖張墨白的衣袖“墨白。。。還生氣呢？”張墨白瞥了一眼唐楓冷哼一聲“要不是你家子良跪地求我，我才不稀罕呢”唐楓知道張墨白氣消了，討好的蹭過去，就聽張墨白冷不丁的說了那麽一句“小哥哥。。。咱倆現在算不算狼狽為奸？”唐楓一聽差點岔氣，忍著笑意，才斷斷續續把話說完“我覺得你說同舟共濟可能會好聽一點點”“脖子都架在刀刃上了，還好聽一點點，你啊！”張墨白使勁點了點唐楓的額頭，嗔怪著“你就從來沒有讓人省心過。我就是賤的慌，非得擔心你，周子良都不擔心你，我擔心。。。。像什麽事兒啊！”
“墨白。。。謝謝”唐楓知道張墨白早上對他發脾氣是為了他，現在幫自己也是為了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明明平日裏伶牙俐嘴偏偏到了這個時候詞窮理盡。張墨白回頭看著一臉不好意思的唐楓，折返回來拉著他邊走邊說“你我之間何必說這些，之後你打算怎麽辦？”
“我本來還在擔心九殿下久居深宮，來往通信不便，沒想到竟封了官，那這一出一進倒也方便了不少，對了，關於洛河橋的水災是什麽情況？”
“洛河橋水災？怎麽忽然問這個”張墨白在戶部雖然有聽說，但卻不怎麽摻和。“九殿下一直不得重用，我想利用這次的水災，能讓九殿下快速得到陛下的賞識，我們沒有太多時間溫溫吞吞了”張墨白聽後想了想，隨後說道“這到是真的，玉王最近動作頗多，若被搶占先機，日後確實不好在做應對”唐楓卻搖搖頭“我不在乎玉王的動作，此時他動作越大，越對我們有利”
“這話怎麽說？”
“你想想看，李雲瑞是怎麽死的？或許是被陷害，可是陛下久居皇位這麽久，手握大權，最忌諱的就是在眼皮子底下頂風作案。他們爭他們的，我們做我們的，待他們兩敗俱傷，陛下到時候自然能想起九殿下的好”張墨白覺得卻有道理，便與唐楓說道“那你先別著急，洛河橋的事情，我去打聽打聽，聽說陛下要撥款災區十萬兩白銀”
“十萬兩白銀啊。。。。唉？也不知道燕雲有沒有貪官汙吏”唐楓面露笑意，眼中也帶了幾分狡黠，而張墨白也立馬懂了唐楓的意思“只要是人，總會有貪婪的一面，聽說涼州知府一直克扣百姓口糧，現在洛河橋水災，賑災的糧食沒有補發不說就連個粥棚都沒有建”
“涼州知府？好好好，那就讓咱們為人正直的九殿下去看看什麽是人間疾苦，讓他也提前去看看，朝廷究竟都養了一群什麽人”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到了宮門口，唐楓看見周子良已經在外面等著他了，朝著天招了招手，隨後與張墨白說道“我可能要搬回唐府一段時間，父親的喪事臨近末尾，我又是他唯一的孩子，理應待在府上守靈，你若有什麽消息就來唐府找我”“好。。。那你也註意身體，我知道自己勸不住你，也就不再勸了。你回去幫我和子良道個歉，就說是我今天沖動了”唐楓被張墨白給說懵了，本想追問，可奈何張墨白已經上了馬車，只好叮囑張墨白路上註意安全，隨後走到周子良的身邊擡眼一看，忍不住笑出了聲“你這臉頰是怎麽了？怎麽還腫了？”
“沒什麽。。。”
唐楓何等聰明，張墨白臨走前讓他道歉，原本還是雲裏霧裏，現在倒是明了了。擡頭看著周子良，忍著笑意問道“墨白打你了？”說完還點了點那紅腫的臉頰，周子良吃痛，一偏頭躲開了“小楓這是明知故問？”
“我也是剛剛知道啊。。。回家，咱們回家”唐楓說完就行擡屁股就走，可誰知周子良拉住了唐楓的後衣領，將唐楓拉到身邊“剛知道？那小楓不打算說什麽？”
“我說啥？誰讓你不好好勸勸我，非要讓墨白擔心？他不打你打誰呀！再說了人家說要和你道歉了，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小心眼嘛！”周子良被唐楓說的哭笑不得，是誰從頭到尾倔得要死，現在倒成了他的不是“好好好，我的錯，我接受墨白兄的道歉，我也接受小楓的批評，”
“殿下一回來就是滿臉愁容，誰招你了？”溫雲生與李雲夜在後院下棋，聽著他落子的聲音仿佛洩憤一般“我滿臉愁容，你看得見？”李雲夜對上了溫雲生灰色的眼睛，感覺有些好笑“看不清，但是聽得到，您再用點力氣，棋子就要裂了，怎麽今天上個朝，還被人氣著了？”
“是唐楓。。。他被封官了”溫雲生執棋的手一頓，隨後問道“封官？陛下的意思？”
“我不清楚。。。以唐楓的才能，封官到是很正常，只是。。。唐楓一直對官場深惡痛絕，怎麽會答應的如此痛快。”
“陛下所迫吧！誰又能拒絕的了一國之君的旨意呢？”
“不。。。他是自願的，他當了我九弟的太傅”
“九殿下？”溫雲生聽後將手裏的棋子放在桌子上，擡頭說的“那殿下可要當心了九殿下是太子養在身邊的弟弟，不會是當時您沒做幹凈，讓小殿下聽見了什麽風聲吧？”
“什麽叫我沒做幹凈？！”這話像是碰到了李雲夜的逆鱗，李雲夜猛地站起身，帶倒了身後的凳子“他李雲瑞難道就沒有做錯？我是背後使了絆子，可是我只是為了我的母妃，他老四呢？難道陷害李雲瑞就沒有老四的份兒嗎？”溫雲生看著生氣的李雲夜，沖著他壓了壓手，“殿下消消氣嘛！何苦為了一句話動怒。您是擔心九殿下？”
“我怎麽會擔心老九？他平日沒有作為，說話也不討父皇喜愛，只是唐楓。。。我是擔心唐楓會借機輔佐老九，老九他雖不招喜歡，可是他重情重義，他雖不在乎皇位，但是大哥的死我想他不會善罷甘休。。。老九一人雖撐不起大事，可身邊有了唐楓就不一樣了，他是李雲瑞求了多少年都沒得到的人，現在做了老九的太傅。。。”
“您倒也不必過早擔心，唐楓這個官為誰而坐，您大可以找人來問問，問記得之前沈大人有和您提過這事，在小生看來，還是希望殿下能不計前嫌，去沈府去請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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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敢？”李雲恒笑了笑，看著唐楓現在的樣子，好似和離山書院時的樣子並未有所改變，卻有似乎變了不少，唐楓本就是一個有能力的人，不過索性他無心朝野，就算是當太傅，也是挑了老九那個無權無勢的皇子。“只是我那九弟，生來愚鈍，十句話裏九句討嫌。你做他的太傅，怕是要多多上心”唐楓眼簾低垂，嘴角輕揚，輕聲回道“上心是自然，不過九殿下的課業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九殿下聽說並不會送去離山書院學習，落下的課程自然很多，只不過索性九殿下並不受陛下重視，這樣看來，草民也算是能忙裏偷閑了”
“那老九，就拜托你了，唐太傅”最後一句話，唐楓聽出了李雲恒話裏的不屑與譏笑，卻也沒有在意，拱了拱手表示自己自然會上心，李雲恒也就不在浪費時間，扭頭看了一眼李雲夜，見他沒有走的意思，就自己獨自回去了，等李雲恒走出去老遠，李雲夜才沈聲質問唐楓“唐楓。。。你是不是參與奪嫡了？”唐楓看著李雲夜保持著笑意“王爺從哪看出來我要奪嫡的？”見李雲夜盯著自己不說話，唐楓露出一絲帶有趣味的笑容，“您不會因為，陛下封我做官，就懷疑我有奪嫡的嫌疑吧！王爺無憑無據的，可別冤枉了好人。官是陛下執意要封的，挑選官職也是王爺您覲見陛下的。這事情的發展哪一樣是我唐楓做的了主的呢？”“我是想問你，為什麽偏偏選了我九弟？”
“那小哥哥選誰，王爺覺得合適呢？”唐楓扭頭看見張墨白不知何時站在自己旁邊，只見他走上前，將自己擋在身後，隨後說道“王爺，陛下身邊皇子這麽多，難道小哥哥挑哪一個王爺都會懷疑嗎？還是說王爺只針對九殿下？”李雲夜並沒有理會張墨白，只是走到唐楓旁邊，冷著語氣“我不管你幫老九是出於什麽目的，但是唐楓，我記得我和你說過，這個皇位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你可以不幫我，但是我希望你也不要阻礙我。不然別怪我不顧多年情分”唐楓聽後並未感到威脅，只是面色如常“王爺這話說的，真是擡舉在下了，龍生九子，各有不同，我選九殿下，只是因為有緣分，您若硬要把這奪嫡的帽子扣在我頭上，我無話可說，可我最後也要叮囑您一句，最後花落誰家，誰也不知道，有的時候越是強求越得不到，是您的終歸是您的，不是您的，您強求也求不來，對吧！”唐楓沒有回答李雲夜的話，而是轉移了話題，李雲夜雖不悅，可現在自己做的事情本就是見不得臺面的事，哪裏敢說的太過直白。冷哼一聲也就轉身離開了。
此時唐楓看向張墨白，面色不由得柔和了幾分，好似撒嬌一般，搖了搖張墨白的衣袖“墨白。。。還生氣呢？”張墨白瞥了一眼唐楓冷哼一聲“要不是你家子良跪地求我，我才不稀罕呢”唐楓知道張墨白氣消了，討好的蹭過去，就聽張墨白冷不丁的說了那麽一句“小哥哥。。。咱倆現在算不算狼狽為奸？”唐楓一聽差點岔氣，忍著笑意，才斷斷續續把話說完“我覺得你說同舟共濟可能會好聽一點點”“脖子都架在刀刃上了，還好聽一點點，你啊！”張墨白使勁點了點唐楓的額頭，嗔怪著“你就從來沒有讓人省心過。我就是賤的慌，非得擔心你，周子良都不擔心你，我擔心。。。。像什麽事兒啊！”
“墨白。。。謝謝”唐楓知道張墨白早上對他發脾氣是為了他，現在幫自己也是為了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明明平日裏伶牙俐嘴偏偏到了這個時候詞窮理盡。張墨白回頭看著一臉不好意思的唐楓，折返回來拉著他邊走邊說“你我之間何必說這些，之後你打算怎麽辦？”
“我本來還在擔心九殿下久居深宮，來往通信不便，沒想到竟封了官，那這一出一進倒也方便了不少，對了，關於洛河橋的水災是什麽情況？”
“洛河橋水災？怎麽忽然問這個”張墨白在戶部雖然有聽說，但卻不怎麽摻和。“九殿下一直不得重用，我想利用這次的水災，能讓九殿下快速得到陛下的賞識，我們沒有太多時間溫溫吞吞了”張墨白聽後想了想，隨後說道“這到是真的，玉王最近動作頗多，若被搶占先機，日後確實不好在做應對”唐楓卻搖搖頭“我不在乎玉王的動作，此時他動作越大，越對我們有利”
“這話怎麽說？”
“你想想看，李雲瑞是怎麽死的？或許是被陷害，可是陛下久居皇位這麽久，手握大權，最忌諱的就是在眼皮子底下頂風作案。他們爭他們的，我們做我們的，待他們兩敗俱傷，陛下到時候自然能想起九殿下的好”張墨白覺得卻有道理，便與唐楓說道“那你先別著急，洛河橋的事情，我去打聽打聽，聽說陛下要撥款災區十萬兩白銀”
“十萬兩白銀啊。。。。唉？也不知道燕雲有沒有貪官汙吏”唐楓面露笑意，眼中也帶了幾分狡黠，而張墨白也立馬懂了唐楓的意思“只要是人，總會有貪婪的一面，聽說涼州知府一直克扣百姓口糧，現在洛河橋水災，賑災的糧食沒有補發不說就連個粥棚都沒有建”
“涼州知府？好好好，那就讓咱們為人正直的九殿下去看看什麽是人間疾苦，讓他也提前去看看，朝廷究竟都養了一群什麽人”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到了宮門口，唐楓看見周子良已經在外面等著他了，朝著天招了招手，隨後與張墨白說道“我可能要搬回唐府一段時間，父親的喪事臨近末尾，我又是他唯一的孩子，理應待在府上守靈，你若有什麽消息就來唐府找我”“好。。。那你也註意身體，我知道自己勸不住你，也就不再勸了。你回去幫我和子良道個歉，就說是我今天沖動了”唐楓被張墨白給說懵了，本想追問，可奈何張墨白已經上了馬車，只好叮囑張墨白路上註意安全，隨後走到周子良的身邊擡眼一看，忍不住笑出了聲“你這臉頰是怎麽了？怎麽還腫了？”
“沒什麽。。。”
唐楓何等聰明，張墨白臨走前讓他道歉，原本還是雲裏霧裏，現在倒是明了了。擡頭看著周子良，忍著笑意問道“墨白打你了？”說完還點了點那紅腫的臉頰，周子良吃痛，一偏頭躲開了“小楓這是明知故問？”
“我也是剛剛知道啊。。。回家，咱們回家”唐楓說完就行擡屁股就走，可誰知周子良拉住了唐楓的後衣領，將唐楓拉到身邊“剛知道？那小楓不打算說什麽？”
“我說啥？誰讓你不好好勸勸我，非要讓墨白擔心？他不打你打誰呀！再說了人家說要和你道歉了，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小心眼嘛！”周子良被唐楓說的哭笑不得，是誰從頭到尾倔得要死，現在倒成了他的不是“好好好，我的錯，我接受墨白兄的道歉，我也接受小楓的批評，”
“殿下一回來就是滿臉愁容，誰招你了？”溫雲生與李雲夜在後院下棋，聽著他落子的聲音仿佛洩憤一般“我滿臉愁容，你看得見？”李雲夜對上了溫雲生灰色的眼睛，感覺有些好笑“看不清，但是聽得到，您再用點力氣，棋子就要裂了，怎麽今天上個朝，還被人氣著了？”
“是唐楓。。。他被封官了”溫雲生執棋的手一頓，隨後問道“封官？陛下的意思？”
“我不清楚。。。以唐楓的才能，封官到是很正常，只是。。。唐楓一直對官場深惡痛絕，怎麽會答應的如此痛快。”
“陛下所迫吧！誰又能拒絕的了一國之君的旨意呢？”
“不。。。他是自願的，他當了我九弟的太傅”
“九殿下？”溫雲生聽後將手裏的棋子放在桌子上，擡頭說的“那殿下可要當心了九殿下是太子養在身邊的弟弟，不會是當時您沒做幹凈，讓小殿下聽見了什麽風聲吧？”
“什麽叫我沒做幹凈？！”這話像是碰到了李雲夜的逆鱗，李雲夜猛地站起身，帶倒了身後的凳子“他李雲瑞難道就沒有做錯？我是背後使了絆子，可是我只是為了我的母妃，他老四呢？難道陷害李雲瑞就沒有老四的份兒嗎？”溫雲生看著生氣的李雲夜，沖著他壓了壓手，“殿下消消氣嘛！何苦為了一句話動怒。您是擔心九殿下？”
“我怎麽會擔心老九？他平日沒有作為，說話也不討父皇喜愛，只是唐楓。。。我是擔心唐楓會借機輔佐老九，老九他雖不招喜歡，可是他重情重義，他雖不在乎皇位，但是大哥的死我想他不會善罷甘休。。。老九一人雖撐不起大事，可身邊有了唐楓就不一樣了，他是李雲瑞求了多少年都沒得到的人，現在做了老九的太傅。。。”
“您倒也不必過早擔心，唐楓這個官為誰而坐，您大可以找人來問問，問記得之前沈大人有和您提過這事，在小生看來，還是希望殿下能不計前嫌，去沈府去請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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