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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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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對

在決定要回去之後,唐楓也就開始收拾東西,其他的唐楓倒不是很擔心,畢竟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壓根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只是周子良的傷多少有些讓他擔憂,看著隨軍的軍醫為他換藥,唐楓咬著後槽牙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胸口的傷雖然已經結痂,但是那血窟窿橫在胸口上是異常的明顯,周子良見唐楓有些害怕便把身體往一邊側了側,盡量不讓唐楓看見這處傷口“小侯爺,這傷口再換上兩三次藥,也就恢覆的差不多了,只是切勿沾水,別讓他在二次感染了”周子良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聽著軍醫的叮囑,最後點點頭“我都記下了,多謝”唐楓等著把軍醫送走之後才張口問道“總覺得有點別扭。。。但是又說不上來”從桌子上把李雲瑞給的那半枚兵符舉起來看了又看“你說。。。這皇帝不在西陵,李雲瑞他調兵幹什麽呢?”“這也是我想問的”周子良沈思了片刻“太子的兵符不是說不能用,只是很少,一般都是。。。皇帝駕崩,太子代理朝政,需要邊軍匯集皇都,全軍縞素才用的。。。這次。。。唉,沒有打聽好就貿然回了西陵,整不好咱們還會落得個亂臣賊子的罪名”唐楓聽完也皺起了眉頭“看來此事不簡單啊!唉?可是按著李雲瑞的性格。。。不會幹什麽出格的事啊。。。他不是平時挺重視道德倫理嗎。。。”以唐楓對李雲瑞的認知那必然是寧可對不起自己,也不能對不起天下人,別說是造反逼宮了,就連頂撞天子都不敢,這次到底是怎麽了,倒不是唐楓特別關心西陵,畢竟他們鬧他們的,自己活自己的,只是單純的有些不解,唐楓當年在李雲瑞手底下辦事,李雲瑞什麽心思那是最清楚不過的了,無非只是想要那個太子之位,可如今已經當了太子,還有什麽需要調動兵馬的呢。。。

周子良起身拿起掛在架子上的馬鞭“罷了,若真是嫁禍也只能認命,雖然。。。就像你說的,一般來說太子斷不會做出這種事,但是身處高位,難免心有動蕩,走一步看一步吧!只是。。。。”周子良看了一眼唐楓,有些擔憂“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回去嗎?此次回去危險,你也不必搭上性命與我一同回去”唐楓一聽不樂意了,雙手叉腰責問道“明明在山洞裏說好的,回了西陵就成婚,你現在是什麽意思?又想悔婚?當年賜婚你就跑到邊關去了,你居然還想甩我第二次?”唐楓當然知道周子良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此去西陵明知危險自己就更不能放他一人回去了。

周子良聽唐楓這麽說,趕緊否定“自然不會,當年在離山書院我就已經傾心於你,哪裏還會棄你而去。。。罷了,若你非要跟去,我自會護你周全。”

算是得了滿意的答覆,唐楓也不在說話,跟著周子良出了營帳就看見陳珂後面跟著劉一晚與秦六六“少爺,東西都收拾好了。何時動身啊!”唐楓接過韁繩,借這周子良的力翻身上了馬“現在就走!”唐楓也是好奇,自己走的這兩年到底西陵是發生了什麽,讓李雲瑞做出如此出其不意的事情。

容霽派出去的信鴿來了消息,說是這幾日雲帝已經動身要回西陵了,今天一早來請安的李雲恒也說,李雲瑞因浦沅使團的威脅,讓禁衛兵帶著兵符去找周子良了。容霽躺在貴妃塌上,看著下面跪坐著的李雲恒,揉搓著手裏的蘭花鐲子笑著說道“這也算是我們娘倆有了盼頭。長公主那邊可有了消息”李雲恒搖了搖頭“長姐一直與咱們走的不近,相比於咱們,她自然更相信李雲瑞。而且李雲瑞答應她不會和親。。。還調回了周子良,雖然是父皇大忌,可只要長姐求情。。。。等等,母親,我知道要怎麽辦了,”李雲恒冷笑一聲“長姐雖不喜歡我們,可她疼三哥啊!這件事,為何不交給三哥去呢?”說道關系,李無悠一直都知道李雲恒和李雲瑞關系不和,幾個弟弟雖然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可論好,還是李雲夜於李無悠關系更深,這次讓李雲夜去做說客,自然事半功倍。容霽點了點頭,“你若有自己的想法便去幹就是了,你父皇這麽多孩子,能成大器的也就你和太子,如今太子深陷泥潭,自身難保。你用玉王擋身也對,奪嫡之路危險重重,你謹慎小心是應該的”

知道這些天雲帝就要回來了,李雲恒為了趕時間,從容霽那裏出來就直奔玉王府。李雲夜這兩天也算是自在些,這幾日使團覲見,閑雜人等不能一律不得進宮,心裏雖然惦記著母妃,可也著實沒有辦法,只好在府上和溫雲生下下棋“殿下,悔棋可不好啊”溫雲生兩指直接夾著黑子,一下一下的敲打著石桌,李雲夜見溫雲生閉著眼睛,就悄悄拿走了一顆棋子,結果沒想到溫雲生竟開口揭穿了他,自然面子上多少也有些掛不住了“咳。。。嗯,哪有,你又看不清,瞎琢磨什麽”

“小生沒有呀”溫雲生將手裏的棋子扔進了棋笥裏,隨後嘴角輕揚“殿下若非要贏,只管說一聲嘛,小生也好想想到底怎麽下才能不經意的輸給殿下”李雲夜的眉頭抽搐了一下,剛想發作,結果管家便來報事了“王爺,成王殿下來了”李雲夜楞了一下,把棋子放在了一邊和溫雲生說道“我去去就來你可別毀了棋盤”轉身就要跟著老管家走,走到一半似乎想起了什麽,轉身叮囑到“不許悔棋,不許藏棋!”溫雲生聽後笑了笑“那是自然”說著看向了那盤棋“還有一子就要贏了呀。。。那。。。我把這個子拿走好了。誰要聽你的!我想悔幾步就悔幾步”可沒人陪著聊天,溫雲生確實是太過無聊,只好摸索著朝著外面走去,卻在路上碰見了管家“溫公子,您眼睛不好,要不然,我扶您去休息吧!”溫雲生聽了直搖頭“不不不,不用管我,李雲夜呢?下棋下到一半就跑了”

“王爺有要事在身,確實抽不出空擋”那老奴說的確實是實話,此時的李雲夜正坐在大堂上與李雲恒說話。“三哥,此次來也是有事和你商量”看著老四那個樣子,李雲夜不由的警惕了起來,說道奪嫡,自己確實因為母親的事情怨恨李雲瑞,可是自從母妃被關,與自己很久沒有說上過幾句話的李雲恒卻頻頻對他示好,不知是否其中有所貓膩,所以也不敢擅自接話“說來聽聽”,李雲恒見四周無人,才壓著聲音說道“聽說長姐要去和親了”“什麽?”李雲恒聽後不由得心中一驚,李無悠喜歡槐堂,李雲夜是第一個知道的,如今槐堂還被關在牢裏,李無悠怎麽可能會答應和親“你聽誰說的?”

“還用聽嗎?整個皇宮都知道了,浦沅使團前幾日駐入西陵的事三哥知道吧!”李雲恒看著有些不可思議的李雲夜,解釋道“浦沅使者以進貢為由覲見,用西陵要挾李雲瑞讓公主嫁去浦沅,”李雲夜想了想擺了擺手“長姐平日裏待李雲瑞不薄,李雲瑞雖對不起我母妃,可長姐那裏,他還是懂得分寸的。父皇一向寵愛長姐,他只要是想在這太子位置上常坐,就斷不能答應和親”李雲恒點點頭表示讚同,卻又繼續往下說道“三哥雖說的到不錯,可是你可知道浦沅使者用什麽要挾的李雲瑞嗎?西陵城外十餘裏駐紮了浦沅十萬大軍,三哥,兵臨城下了啊!李雲瑞再怎麽敬重長姐,也不抵這燕雲的百姓啊!以一人換一城難道不劃算嗎?”李雲夜陷入了沈思,確實,對於李雲瑞來說,寧可天下人負我也不可我負了天下人“李雲瑞太過分了!”李雲夜與李無悠一直關系甚好,如今知道李雲瑞要犧牲李無悠來換整個燕雲,更是心中不滿“雖說國家重要,可長姐難道就可以淪為兩國的犧牲品,再者說,我燕雲開國以來,何時怕過鄰邊小國?真是笑話!”

“是啊”李雲恒見李雲夜生氣連忙附和道“而且李雲瑞現在壓著槐堂,長姐又一直心悅於他,非他不嫁。李雲瑞被浦沅使團威脅之後直接派人去給周子良送了兵符,若在浦沅士兵攻進來之前周子良沒有到,李雲瑞完全可以用槐堂作為籌碼,逼著長姐同意和親,如果周子良趕過來了,雙方開戰,等父皇回來,長姐也會因為槐堂求父皇不要因擅自調兵而遷怒於李雲瑞,如此真是一箭雙雕啊!”李雲夜看了一眼李雲恒沒有說話,只是喝了一杯茶,剛剛確實有些生氣,可現在也是清醒了不少,把茶杯放回去後,才不緊不慢的問了一句“老四,你到底想說什麽,我聽你這個意思,是想借長姐的手除掉李雲瑞?”

“不是我想,是我們想,三哥,蕭娘娘如今如何,難道你還不知道嗎?聽說父皇已經動身回程了,到時候等著浦沅事情一過,下一個審的可就是蕭娘娘和槐堂的事了,若李雲瑞被長姐保住了,那自然會上報父皇揭露此事,到時候哪裏還有那二人的活路,三哥,這種事長姐不知道,你不能不知道吧!”

“可是。。。”李雲夜雖說被說的有些心動,可是還是有些猶豫,畢竟自己雖然想要李雲瑞頭上的太子之位,可也沒想著要李雲瑞的性命,擅自調兵的罪名,在雲帝那裏就等於殺無赦了,若長姐不勸,那誰也勸不了。“我雖然想奪嫡,可從未想過要了李雲瑞的性命。。。”

“並非要置他於死地,只是讓父皇關了他罷了,免去太子的位置,你想想,李雲瑞是嫡子,身後又有那麽多老臣擁護他,父皇不會把他如何的,只是關押的話,無妨的。而且你不就可以趁機鉆空上位了嗎?”看著李雲恒討好的樣子,李雲夜有些不解“當年奪嫡,你與李雲瑞鬧得最兇,如今若真如你說太子之位空閑下來,你會拱手相讓於我?”

“我奪嫡只是看不慣李雲瑞,可三哥不一樣,蕭娘娘後半生若沒了這個位子,怕是要在深宮裏孤獨終老了,我哪裏忍心看到,看著自己長大的娘娘,病死在宮裏呢”李雲恒朝著李雲夜拱了拱手“長姐那邊我是有心想勸,可你也知道,自打我與李雲瑞奪嫡,長姐就不在親近我們,可我又不想看著長姐斷送後半生。。。她是被父皇捧在手心的蜜疙瘩,哪能受這些委屈不是,三哥平日和長姐交好,你若得空,去勸勸長姐吧。。。。等父皇回來,清醒一點,別再幹傻事了”

“那。。。我要怎麽說”

“也不用說什麽,你就把這些事一五一十的告訴長姐便是,現在長姐怕不是還以為,李雲瑞真的會幫她回絕使團。城外那十幾萬的浦沅大軍哪裏會放過李雲瑞,而且。。。擅自挪用兵符不說,也不事先通報父皇,你不覺得很可疑嗎?”李雲夜緩緩起身“我知道了,明日我會進宮與長姐說的”送走了李雲恒,李雲夜轉頭看見一直貼著門口站著的溫雲生“你站在這兒幹什麽?不是說辦好事情我去找你嗎?”

“閑著無聊”溫雲生也不等李雲夜開口,徑直走進了大堂,找了個桌子坐了上去,“成何體統,放著凳子不坐,坐桌子”李雲夜只是責備了一句,也就沒再管他,畢竟溫雲生誰的話也不會聽,只能說是白白浪費自己的唾沫。“殿下,長公主要和親呀。。。這可是好事情”

“好事情?”李雲夜有些不太明白溫雲生的話,只見溫雲生端起一碗茶打開茶蓋說道“你看,這水為百姓,茶葉是皇室,茶葉與水相輔相成缺一不可”隨後一擡手將水潑了出去“若沒了水,再好的茶葉也不會有人去買的,可這杯茶,只去了一小部分的茶葉,可並不影響這杯茶整體的味道。王爺覺得呢?”

“你的意思是說,李雲瑞扣押槐堂,逼迫長姐成婚是對的?”

“我的意思是,這件事情不光是太子殿下,就連陛下也會同意的”溫雲生笑了笑“謀大事者,需懂得割舍。雖長公主深得陛下寵愛,可放在國情上,您覺得,陛下還會護著長公主嗎?燕雲可是當年陛下一兵一卒打下來的,怎會為了一位公主而失了江山呢?燕雲縱使兵強馬壯,戰無不勝,可陛下也不會因為明明不費一兵一卒就能解決的問題,還要去勞民傷財去打仗的,殿下”

細細琢磨下來,李雲夜覺得溫雲生確實說的很有道理,此時也有些坐不住了,起身說道“我現在就進宮和長姐去說”“您先等等!”溫雲生拉住了李雲夜的衣角問道“殿下,您就這麽不想讓長公主和親嗎?”

“自然,他是我長姐平日又待我不薄,我自然不會如同李雲瑞一般待她”

溫雲生將手裏的茶杯放在一旁,睜開了眼睛看向了李雲夜,目光有些冷漠“即使最後。。。橫屍遍野也不後悔?”

“自然”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我的殿下啊,只願你能記得你今天說的這句話”看著溫雲生拍手叫好還有些癲狂的樣子,李雲夜有些不明所以,可也沒有在搭理他,轉身就想離開,卻聽見溫雲生在背後說道“如若真想這樣,殿下也不必再覺得自己是白紙一張,邁出了這一步就跟潑了墨的紙,再也回不去了,與其端著身價,不如去成王殿下那裏商量商量,長公主唯一不用和親的方法就是,答應和親”

“什麽?”李雲夜以為自己是聽錯了,趕緊又問了一遍

“小生說答應提親,您把這句話帶給成王殿下,他自然就明白”

溫雲生的這句話,李雲夜把他一個字都不落的告訴了李雲恒,李雲恒沈思良久才說道“確實是個好法子,我只想到了李雲瑞,可卻沒有想著要防父皇,這樣吧,三哥,這件事怎麽辦我說與你聽。。。。”

李雲夜站在李無悠宮殿外,有些躊躇不前雖然和李雲恒商量好了,可。。。就是有些猶豫,但是想到未來李無悠被迫和親的樣子,李雲夜咬了咬牙,一狠心推開了宮門“長姐。。。”李無悠聽見聲音也是一陣高興,許是好久沒有看見李雲夜了,見他來看自己竟有些開心“雲夜!你可是好久沒有進宮了”

“我。。。這深宮,不進也罷”李雲夜擡頭望著房屋上的雕花頂,李無悠也有些後悔自己戳了李雲夜的痛點,抱歉的笑了笑“雲夜,蕭娘娘的事。。。我會去和雲瑞說的,他既然答應我要放了槐堂,自然也會給蕭娘娘求情。你也別太難過,而且。。。他畢竟是你大哥,蕭娘娘與槐堂本就有錯在先,他能這麽做,我已經很知足了”看著李無悠為李雲瑞說話的樣子,李雲夜心中沒來由的有些酸楚,沈了沈情緒,冷聲說道“他不會放了槐堂的。長姐如今。。。還在向著李雲瑞說話?我母親先不說,可長姐何錯之有,竟要屈身下嫁浦沅!”

“什麽。。。什麽下嫁啊,雲瑞答應我要拒絕使團的”李無悠被李雲恒一句話給說懵了,前兩天李雲瑞還說要幫他拒絕使團和親,怎麽今天又出來下嫁了“長姐糊塗!浦沅和燕雲一直以來關系不和,如今使團求親,李雲瑞怎麽會放棄這個機會,他當太子這麽久,父皇已經對他冷眼相待,如若解決了兩國問題,那他可不就是把皇位坐穩了嗎?”

“可是。。。雲瑞為了我還動用了兵符。。。父皇回來定要責罰與他,我。。。”

“他都知道動用兵符,為何不書信與父皇?當年在離山書院,李雲瑞為了把周子良拉進自己的黨派,用了多大的關系才將唐楓安排在典鋪辦事。如今長姐還不明白嗎,答應你只不過是個噱頭而已,關了槐堂就有了你的把柄,到時候一把刀架在槐堂的脖子上,你是嫁還是不嫁。而且就算父皇回來,為了燕雲。。。長姐覺得,父皇會為了你再與浦沅開戰嗎?”

李無悠被李雲夜說的有些害怕,雖然之前沒有想過,可這麽一說,現在想來有些細思極恐,李雲瑞是太子,自然要為他自己的未來做打算,而自己只是個公主,這種事出來,李雲瑞怎麽可能拋棄國家保自己呢“那可怎麽辦,若父皇都不保我。。。”

“長姐別急,李雲瑞擅自調動兵馬,已是大忌,父皇回來自然會懲罰與他,到時候他肯定會讓長姐成為擋箭牌,自己是因為不想看到長姐嫁去浦沅才出此下策,到時候父皇就算生氣也不會遷怒於他。可如果長姐說,你沒有這個想法,是李雲瑞瞎編亂造呢?”李無悠坐下身慢慢的思考著李雲夜的話,見李無悠不說話,李雲夜便繼續說道“如若此事當面對質,還請長姐莫要為李雲瑞找的開脫。”

“我。。。那我要怎麽說。。。怎麽想我都要嫁去和親,都一樣了”

“你就和父皇說,自己沒有打算不去和親,為了燕雲這個和親是自願的,李雲瑞見父皇不在西陵,一時起了歹念,想趁虛而入,調集兵馬,以回絕和親為由拒絕使團要求,促使兩軍交戰,到時候自己再一步登天,此乃逼宮啊”李無悠聽後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可我並不想和親。。。”

“李雲瑞若被父皇知道擅自調兵,那自然會剝去太子之位,禁足在王府。到時候哪裏還會有人管的上槐堂和我母妃的事情,等李雲瑞被禁足之後,我就安排槐堂出來,在你出木兮之前追上你,讓你們雙宿雙飛。公主在國境被擄走,兩邊自然都不敢吭氣,所以長姐。。。你考慮考慮”李無悠攥著衣袖,咬著嘴唇點了頭“好。。。如果只是普通的禁足。。。過兩天就出來的話,那我答應”

李雲夜從李無悠那裏出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是全心全意幫助李無悠,一點都沒有私心是不可能的,可只要李無悠願意撒謊,那到時候李無悠不用和親,自己也把李雲瑞拉下了水,一舉兩得,確實是好法子“三哥,可還成功?”李雲恒站在宮外等著李雲夜出來已經等了好一會,李雲夜點了點頭“一切都很順利”李雲恒笑了笑“你這身邊的謀士叫什麽來著。。。溫雲生是吧!不錯不錯,真是機詭滿腹的奇人啊!”

浦沅雖說公主若不嫁,便要出兵西陵,可這幾日確實是老老實實,不見風雲。直到周子良帶兵來到城外都沒見到有什麽動靜“不會真的是要逼宮吧。。。”唐楓看著熟悉依舊的西陵城,有些不解,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為何李雲瑞非要調兵呢?周子良拉緊了韁繩隨後和陳珂說道“傳令下去,全軍卸甲!”周子良是有些擔憂的,雖然不知道為何要被調兵,但是此刻褪去甲胄進城,百利而無一害。見都褪去了甲胄,周子良就聽見了馬蹄聲與馬車的聲音,擡眼一看,瞳孔一震

“周小侯爺?”看著周子良與那身後十幾萬的兵馬,馮公公就是再怎麽見過大世面也有些腿腳發麻,趕緊側身與馬車中的雲帝稟報了實情,周子良看見是雲帝的馬車,趕緊看了一眼唐楓,隨後翻身下馬“臣周子良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此時雲帝也從馬車裏出來,扶著馮公公慢慢走過去,唐楓見雲帝出來也趕緊跪了下去,不敢出了差錯“你為何回來?”雲帝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只能聽到一絲冰冷感,讓唐楓忍不住發顫,“臣奉太子之命速回西陵”隨後周子良將兵符雙手奉上,雲帝走上前拿起兵符仔細的看著,確實是李雲瑞的兵符“太子可說了理由?”

“並未!臣不知西陵何事,可又怕貿然進去沖撞了天子,只好吩咐士兵卸甲丟器之後再入城”

“大膽!”雲帝一聲怒吼嚇得上下幾十萬人屏住了呼吸,隨後雲帝拍了拍周子良的肩膀“你起來,隨我進宮,我要當面問問太子。其餘人跪在城外聽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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