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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公平,歡迎,欲擒故縱 怎麽少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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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公平,歡迎,欲擒故縱 怎麽少了一個?……

“毫無疑問, 你剛剛已然單方面認為我攜帶了‘硌到’你的物件,並且言語間將事件升級為了……對賭。”

符澤先是將目光落在了一旁的獾齒身上,緊接著緩緩轉動眼瞳掃過面前的阿列克謝一眾。

“既然是對賭,那就得講究個公平。”

說話間, 他衣口的領徽微微搖動著, 在透過舷窗照射過來的陽光中熠熠生輝。

“賭桌上最基本的公平,那就是兩方下註。”

阿列克謝嗤笑:“你在跟我講條件?你是在跟‘我’講條件?”

沒有理會阿列克謝的嘲諷, 符澤繼續道:“倘若您在我身上搜不出所謂‘硌人’的物品, 那我就要您以個人名義簽署一份文件,允許執行官無需額外申請, 隨時隨地可以對您和您的朋友進行搜身檢查。”

話音落下,原本站在阿列克謝身後等著看好戲的家夥瞬間炸了鍋!

他們此行前來的核心目的是討好阿列克謝這位重量級公子哥, 以便自家公司有機會在日後相關的生意中多分得一杯羹。

可符澤方才所提出的要求卻是直接且切實地傷害到了他們個人切身的利益。

誰也不敢說這不論地點時間突如其來的搜身檢查不會真的搜出來點什麽, 進而帶來什麽不可估量的後果。

總而言之!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以接受的!

阿列克謝當然清楚符澤這一要求的險惡之處,因為驚懼與震怒, 他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你瘋了?”

“怕了?”符澤反諷時的語氣依舊平淡,可每個字都宛如一記記精準的耳光抽在阿列克謝臉上,“也對, 畢竟您從一開始提出搜身,就並非為了求證所謂‘真相’,而是篤定我會顧慮各位的身份不敢強硬反抗,進而強行達到您的目的。”

潛規則之所以是潛規則, 就是因為它們見不得光。

而當有些話被符澤打撈出來赤|裸裸攤在眾人面前時, 它的骯臟與齷齪便一覽無餘。

眼見阿列克謝即將爆發, 符澤又主動追加了一層籌碼:“你剛剛說要讓我們下不了船,可換過來,你們又何嘗不是下不了船?”

“話說, 各位的車現在應該停在外邊的停車場裏吧。”他手指有意無意地撥動著自己的領徽,笑得意味深長,“真那麽自信不會重現你們那位朋友的經歷?是對自己太有信心,還是這麽瞧不起執行官?”

話說到這裏,勝利的天平已經徹底傾向了符澤,毫無回轉餘地。

雖然阿列克謝也是知名紈絝,但他多少還是有點腦子。

他當然知道這幫家夥捧著自己是為了什麽,而自己為了維持住這樣的地位又要付出什麽。

至於面子……只要他一天是這個圈子的核心,就一天沒有人敢提及自己的敗北。

最終,在和周邊人無聲的壓力下,阿列克謝猛地別開臉,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聲音幹澀而粗糲:“算你走運!”

他認栽了!

面前的這個長了雙寶珠兒般眼睛的家夥居然這麽棘手,比那老黃的仙人球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目送阿列克謝和其他人狼狽而走,大獲全勝的符澤沐浴著眾執行官讚許的目光,驕傲地轉頭看向獾齒,“對了,經理先生。”

獾齒似乎沈浸在符澤“以退為進扭轉乾坤”的精妙表演中無法自拔,直到被符澤走到面前方才如夢初醒。

這符澤似乎還真的做到了剛剛他說的話——

“而且我身為堂堂執行官,何必像條狗似的為了個機會搖尾乞憐?”

明明低個頭露個乖就能達成目的,這人居然真的為了所謂“執行官”的身份如此賣力。

有點意思。

恢覆到平日裏那副精明做派,再掛上自己標志性地服務微笑,獾齒應道:“這位執行官先生還有什麽需要?”

“鑒於剛才阿列克謝先生對我個人及其他執行官表現出的強烈敵意和不當行為,我認為這已經構成了潛在的安全風險。”符澤雙手抄在胸前,表情認真中又帶了幾分嘲弄。

“此外,他的不穩定情緒很可能轉化為對其他同行人員的過激行為。為了確保本次出海活動在安全合規的框架下進行,避免事態升級……”

單手按上胸口,符澤一錘定音道:“作為本次沖突的直接相關方和執行官代表,我認為我有必要留下進行臨時性的安全督導與觀察。”

饒是獾齒有著豐富的跟公職人員打交道的經驗,對方這一套又一套比官腔還官腔的話硬是聽得他腦仁生疼。

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我們俱樂部的工作人員都非常專業,絕對不會發生您所說的情況。”感受著身後阿列克謝投來的覆雜目光,獾齒拒絕了符澤的建議。

“可就從剛剛的情況來看,貴俱樂部的緊急事件處理能力堪憂啊。”符澤似乎頓悟了什麽,“該不會,俱樂部有什麽被一位執行官在現場‘觀察’到的‘特殊安排’?”

經過符澤這麽一猜測,原本還想勸他別再跟阿列克謝一行人糾纏的執行官都停下了。

好像確實有點可疑。

“當然沒有。”獾齒感覺自己微笑的嘴角有些發僵,“既然您願意留下來,那我們非常歡迎。”

既找到了留下來的正當借口又成功長了自家意氣,符澤欣慰點頭,隨後站在甲板上揮別了自己的執行官同事們。

一、二、五……

怎麽少了一個?是提前走了嗎?

-

“這幫執行官可算是走了。”船艙裏,一名長得五大三粗的船員檢查著被翻得亂七八糟的設備,嘴裏胡亂罵咧著,“獾齒老大就這麽讓他們亂翻?”

另一人陰陽怪氣道:“反正要負責收拾的也不是他們領導,自然不在乎這些咯。”

突然,一個不著調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沒辦法,那麻煩你們只能委屈一下自己了。”

聽到這個聲音,兩人立刻起身,順手扽了扽衣襟,齊聲道:“副船長。”

“收了收了,不愛看這變臉把戲。”將嘴裏叼著的半個蘋果取下來,男人在半空中誇張地聳了兩下鼻子,“那邊兒廚房做什麽好吃的呢?這麽香?肯定不是我們的員工餐吧。”

五大三粗立刻回答:“從他們聊天的內容聽起來,是一位貴客點名的餐,廚房不敢怠慢,就推遲了員工餐的制作。”

本來副船長的手都搭在了門上,見這人這麽說,又不情不願地收了回來。

三兩下將蘋果啃個幹凈,他大力將手上的蘋果核兒往海裏拋了去,憤憤道:“大魚爽爽吃小魚,小魚默默吃蝦米,蝦米慘慘吃果核,這叫他大爺的食物鏈啊。”

雖然對副船長突發的感慨有些不明所以,另外兩人還是非常捧場地交口稱讚了起對方突如其來的人生感慨。

受挫的虛榮心得到充分滿足後,副船長又叮囑了兩人幾句,便轉身朝著駕駛室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他路過某個房間時,原本緊鎖著的房間門突然向外打開,陰翳之中,一雙如鐵鉗般有力的手臂從一道高大的黑影中探出,死死絞在了他的咽喉上。

盡管副船長在受襲擊的第一時間就進行了反擊,硬是憋著一口氣向自己後腦揮拳試圖擊中襲擊者。

但高手過招都會一步慢而步步慢,更何況副船長本身最多算個三腳貓。

輕而易舉地躲開了副船長的反擊,那襲擊者在加大了手臂力量的同時連出兩腳 分別踹在了副船長的左右膝蓋上。

失去平衡的副船長就那麽栽倒在了地上,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拖進了小黑屋,甚至直到失去意識之前都沒能看清襲擊者的臉。

-

將昏迷的副船長放平,原見星從衣衫內襯中掏出了一管針劑,拔開塑料保護罩後就打在了副船長的後頸上。

根據使用說明計算,對於這個體量的男性人類來說,這一針可以保證這人在明天之前都醒不過來。

等了幾分鐘,確定針劑的效果完全發揮後,原見星便雷厲風行地把副船長的衣服扒了下來換到了自己身上。

撣著因為剛剛的打鬥而粘上的灰塵,原見星將手點上別在耳後的發絲上的一副夾子模樣的機器,又拿出手機對這副船長的臉上下左右地繞了兩圈。

他點下發送數據,前後不過幾秒的功夫,兩道波紋便自兩邊夾子所在的位置擴散開來覆蓋住了他的全臉。

等原見星再擡頭時,他的相貌已然從之前其中一名參與搜索任務的執行官如出一轍的狀態,變得與地上的副船長別無二致。

又調整了一下身上的各種細節,原見星推門走了出去,並信手將打空的針管拋進了海裏毀屍滅跡。

在行動之前他就心下了然,獾齒既然能讓執行官來查,那必然就不會讓他們查出任何結果。

可花大價錢和大人情搞到的許可證,絕對不可能真的只是為了做這麽簡單的高端游輪生意。

想來是在執行官眼皮子地下玩“聲東擊西”。

好啊,那自己就陪上一招“欲擒故縱”。

只要不被發現,這絕對是個能一舉摸清【瞬移】和違禁品去向的大好奇跡。

如此想著,原見星駕駛室走去。

一路上憑借著已然生效但只是被隱藏起來的首席執行官權限,他快速翻看起副船長的生平。

保險起見,甚至還調出了副船長歷次犯事兒進裁定局受審時的錄像,三倍速地瀏覽了一遍,確保自己對這人的說話習慣和口音語癖有了充分的了解。

做好完全準備後,原見星推門走了進去。

他剛一進門,船長立刻招呼道:“快到點兒了,準備出海。照舊,先手動操作副舵,先離了港再切自動。”

原見星仿著副船長的習慣隨性地點點頭,緊接著趿拉著步子站到了副舵的位置上,擡手摸上了操作臺,依照著標準駕駛流程一一啟動著各個結構。

看著他的動作,一旁的船長突然朗聲一笑,一巴掌拍上原見星的肩頭,“批評你那麽多次,終於把先開動力源再推搖桿的臭毛病改了啊。好事兒好事兒。”

這話聽得原見星神經一緊。

無論自己預先準備地多麽充分,扮演他人就如同走鋼絲,稍一不慎就會跌落而下滿盤皆輸。

似乎沈浸在“孩子終於懂事兒了”的喜悅中,船長並沒有發現自己的副船長被掉了包,甚至滔滔不絕了起來:“本來是不想接這個麻煩活兒的,但他們給的太多了。”

心下一動,原見星立刻操著副船長那不著調的語氣反問:“能有多麻煩?”

“嘿,誇你一句還飄起來了!”船長手上不停,嘴裏也不閑著,“這一趟我們要三度往返達拉港娛樂區那個破碼頭,完成兩次接貨。”

“第一次在海上還算輕松,那第二次可是要海上海下同步進行,一旦穩不住船身讓海下的貨沒能固定住。”想到第二次任務的難度,船長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顫,“那咱們一船人就都下去陪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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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咱家星星哥可是擁有A8駕照的男人[害羞]開車開船開飛機都小意思啦。

現實生活中,船員的等級一般是:船長-大副-二副。不會叫副船長。但這是小說,副船長這個稱呼比較方便大家理解。[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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