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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坷互動,兩人都對自己的人設和這段賣腐關系非常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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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坷互動,兩人都對自己的人設和這段賣腐關系非常不滿

算命阿姨,又嘆息了幾聲。

唉,真的沒救了。

到底要怎樣,才能讓這個魔怔的,陷在嫉妒的漩渦裏,不能自拔的,認為自己是長子,被後來才來的弟弟,搶走了資源的人,看清楚:

那些能被搶走的東西,本來就不是他命中擁有的東西呢?

原本,那一次失去,是一次命運給予他的考驗。

可是現在,他徹底的把考驗,考砸了啊。

算命阿姨又和烏行雲勸解了幾句。

誰知,他卻說:

“你讓我不要在意他搶走我的資源?

那你怎麽不讓他不要介意我針對他呢?

既然你說我被他搶走資源,是命中註定,那我針對他,也是他命裏本來就該有的劫數。

他根本就不應該恨我、怪我。”

“因為被我針對,這就是他的命!”

“這就像那些貓一樣,那是它們原本就福報不夠,才會被我虐。

要是它們福報足夠,能被我虐到嗎?

相反,它們還應該感謝我,是我消減了它們的業力,讓它們能早早地有贖了罪,過上好日子。”

“我應該是它們的救命恩人啊。”

算命阿姨已經被烏行雲的神邏輯,給繞暈了:

“你說得不對。”

“你在詭辯吧?”

“對方因為公司的安排,在你看來,是搶走了你的資源。

這和你主動針對別人,霸淩別人,是一樣的情況嗎?”

“人家只是因為公司安排,在無意間搶走了你認為的,你的資源——況且,那資源本來也不是你的。”

“而你給人家搞出一個個劫難出來,這可不是人家本來有的劫難,而是因為你自己的貪欲和嫉妒搞出來啊。”

“你說的那些佛法,就只許命運的倒黴發生在我身上,不許我給其他人制造倒黴嗎?”烏行雲忿忿不平。

算命阿姨還在耐心地解釋,想要勸人回頭是岸:

“命運自然而然的發生,和人自己給人制造劫數,是不一樣的情況啊。

前者,對方不需要付出代價,後者,你自己要承擔業力的。”

“你的福報好,就不應該欺負那些福報比你差的弱小可憐的人和動物啊。”

烏行雲情緒激動:“那我去欺負那些福報比我好的人,我又欺負不動。

我的情緒,又到哪裏去發洩呢?”

“……”算命阿姨已經徹底懵了,“孺子不可教也,你當我沒跟你說過任何話吧。”

——

泛娛的公式照,阮阿扶和陳路坷,竟然跨單人公式照,搞了一個聯動。

如果把兩人的公式照,一左一右,像拼圖一樣拼起來,就會發現:

兩人的公式照,都像是情侶照一樣,遙相呼應。

他們的CP粉,如果發現這個彩蛋,一定會非常開心。

“我們可是為你們找了好多同人大手子,畫畫的畫畫,寫文的寫文,你們一定要好好地把腐賣好,不要辜負我們公司的栽培。”泛娛的藝人總監,這樣對不省心的,都想角色互換的兩位賣腐選手說。

陳路坷現在在私人場合,終於可以露出自己陰濕男鬼巨攻表象下的柔軟:“不嘛,我真的演不好攻。”

阮阿扶抽了口煙,把煙抖了抖,抖落煙灰,又快速地用煙灰缸將煙灰盛好:

“搞得我好像演得好受一樣。”

“我覺得公司在為難俺老孫。”

“別這麽說。”藝人總監笑道,“我看你們之前,拍抖音,賣腐,不是演得挺好的嗎?”

“我當時看到你們的成片,甚至還覺得,你們有下海演耽美劇的才能呢。”

“別惡心我了好吧?”阮阿扶在煙灰缸上,把煙摁滅:

“不是說只要演到我們兩個人,單獨有足夠多的粉,就可以停止賣腐,用自己的人設了嗎?”

“我可不想一直演一個嬌軟甜受,太違背老子的本性了。”

“因為這樣逆著性格演,我最近在私下裏,是越來越低俗、粗魯了。”

“這算不算是工傷?需不需要賠償?”

藝人總監聽到阮阿扶質問的口氣,立即賠笑道:

“當然要給你申請賠償的。”

“我們公司的資源,不都是全都傾斜給你們二位嗎?而且你看,我們公司對你們兩位,也是完全端水的,不存在任何不公平對待的情況。”

“我們公司,之所以那麽在意端水,也是為了,讓你們兩位合作賣腐的選手,能對對方沒有任何芥蒂的,好好賣腐呀。”

“我們可不希望在你們兩個人的內心,埋下對對方不滿的種子。

如果這樣的話,你們演出來的感情,就不真了。”

老煙槍阮阿扶又點染一根煙,橙紅色火光,在他卸妝後,顯得有些蒼白的薄唇間明滅:

“說實話,人設都那麽假,演出來的感情,是不可能真的。”

“要不,公司還是推我攻,陳路坷受的賣腐CP吧。我保證超額完成任務。”

“欸,別任性!”藝人總監終歸還是霸氣的,有領導風範,頓時就變了臉色,

“你要怪,就怪你自己的外形條件,長得太甜,太嬌軟了。”

“細膩精致的,像個小洋娃娃一樣,身高,也遠遠不如陳路坷。”

“你說,你想演攻,這也得讓秀粉們買帳啊!只是你自己喜歡演,有什麽用?

我們炒CP,是要讓粉絲喜歡的,不是為了讓你自己喜歡。”

被說中最煩惱的身高和長相問題,阮阿扶的心情格外不快,不再說話,一口一口地吸起煙來。

這時候,輪到陳路坷說話了:

“其實,我也不想演攻……”

他說話的聲音,顯得有些弱弱的。

和剛才拍公式照時候的那種攻氣滿滿的,陰濕男鬼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可見,他多麽敬業,演技有多好。

“因為現在天天演攻,演得我都神經衰弱了,每天入睡的時候,我都會感覺自己踏錯了樓梯,一腳踩空。”

“為了模仿攻的走路姿勢和站立方式,我的小腿肌肉經常緊繃、抽筋。”

“為了避免自己在公眾面前露餡,我經常一百個小心。熬走了幾個人,結果又來了幾個人。”

“我的精神,一直得不到休息。”

“別說演陰濕男鬼了。

我覺得自己現在,就和陰濕男鬼沒什麽兩樣。”

他抱怨著,臉上流露出來一種脆弱的神色。

果然,剛才公式照裏的攻氣,壓迫感,全都是演的。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藝人總監很不認同地說:“你現在有了工傷,自然而然地成了陰濕男鬼的性格,那不是挺好的嗎?

只有你自己真正成了陰濕男鬼,才能更好地入戲,我們公司給你安排的人設啊。”

“可是,再這樣下去,我覺得我會瘋的……”

“欸,停!我不要你覺得,我要公司覺得!”

“如果你覺得,自己做不了,那公司也可以把把資源給你,換一個能做得更好的人,來接替你。

你給我想清楚,現在,你還沒有參加節目。

我們公司換一個其他人,很簡單。

而且,我們也和你合同簽好了,

特殊合同,你必須按照公司安排的人設來演,

不然,就要出兩百萬的違約金。

你現在要說不演,是違約金已經有著落了嗎?”

陳路坷悻悻,不再說話了。

違約金,的確是他最在意的。

他出生於一個貧窮的家庭。

唯一的好牌,就是自己的帥臉,和優越的身高。

這讓他明明有個膽小怕事的社恐高敏感性格,

也能靠著外表,嚇退一眾的妖魔鬼怪,

從來沒挨過誰的欺負。

反而是阮阿扶——

陳路坷和阮阿扶搭檔炒CP期間,經常同吃同住,

所以也經常看到,阮阿扶因為長了一張嬌軟甜受的臉,身高又矮,看上去骨架嬌小,

所以總引得很多不良混混,故意挑釁他。

還有的擡他下巴,逗他說:“娘子~”

阮阿扶氣得立即變色,幾拳頭下去,就打栽了幾個大漢。

而他這個大高個呢,竟然因為害怕,立即跑得沒影了,跑到了沒人看到他的地方。

事後,阮阿扶找了半天,才找到像捉迷藏一樣,躲得很好的他,

氣笑了:“我在被人整的時候,你就躲起來?”

“你還是不是男人了?”

陳路坷抱起頭,害怕阮阿扶給自己額頭一個爆栗:

“不是。”

“……”阮阿扶沒話好講了。

“那你還參加什麽男團選秀,打包行李回家走人吧!”

陳路坷窩囊又想給自己爭氣地辯解:“誰說,男人就必須要有勇氣了?”

“知道激流勇退,也是一種智慧。”

阮阿扶氣得砸桌子:

“我怎麽就遇到你這樣沒用的搭檔?”

“你是我見過最沒用的男人。”

“哦,沒關系,大家都這麽說。我不在意。”陳路坷看阮阿扶在那裏發火,覺得有點可怕,

縮了縮脖子,像只敏感的兔子一樣,躲到一邊去了。

他知道,阮阿扶看自己不爽,從來,也看不上自己,也不喜歡自己。

之所以和自己一直黏在一起,只因為,阮阿扶比自己,更在意完成公司的任務。

對方比自己這個大高個,更有事業心,也更有野心,想做出一番成績,證明給別人看。

而他從小,因為個頭遙遙領先,還長了一張攻氣的帥臉,從來沒什麽人來特意欺負他——不敢。

所以,他也沒有任何的想法,去證明自己怎麽樣。

有什麽必要證明呢?

反正他就是天生高高大大,又長了一張很攻的臉啊!

沒有任何人會不長眼地來欺負他。

“你,沒救了!”阮阿扶恨鐵不成鋼的撂下一句。

陳路坷怕再激怒他,連連點頭稱是:“你說的對。

別生氣了。

生氣會長皺紋。

你因為總是生氣,眼尾已經長魚尾紋了。

長皺紋的嬌軟少女不好看哦。”

——阮阿扶的人設,就是嬌軟少女受。

阮阿扶更生氣了。

——誰想當嬌軟少女受啊啊啊!

這假扮嬌軟受,還攤上一個沒擔當的軟蛋攻搭子的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他決定立即叫幾個朋友,出去喝酒!抽煙!吃肉!

務必要把自己沾染到的慫包氣息,好好地洗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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