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顧參謀長的“難言之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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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顧參謀長的“難言之隱”？
特制的手術室裏，酒精燈的火苗舔舐著銀針。
蘇月戴著口罩，手裏捏著一根特制的細長導管。
這是她讓霍文軒從海外搞來的高分子材料，又在實驗室裏做了無菌處理，專門用來做輸卵管通液。
在這個年代，這種技術還沒普及，大部分不孕的婦女只能喝苦得掉渣的中藥，一喝就是幾年，最後把胃喝壞了，肚子還是沒動靜。
“怕嗎？”蘇月問。
趙紅梅躺在狹窄的檢查床上，兩只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額頭上全是汗，卻咬著牙搖頭。
“不怕。比斷腿強。”
蘇月沒再說話。她動作麻利地消毒、鋪巾。導管順著宮頸緩緩推進。
“會有脹痛感，忍著點。”
隨著藥液推入，趙紅梅悶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像是一根燒紅的鐵絲在肚子裏攪動。
“松氣。別繃勁兒。”蘇月拍了拍她的大腿內側，“越繃越疼。”
十分鐘後。
蘇月撤出導管，摘下口罩，長出了一口氣。
“通了。”
趙紅梅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整個人虛脫在床上。聽到這兩個字，她猛地睜大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流進鬢發裏。
“真的……通了？”
“左側通暢，右側還有點粘連，下周再做一次。”蘇月把器械扔進托盤，發出清脆的響聲，“回去把這個藥煎了喝，一天兩次，雷打不動。”
她遞過去一張方子。上面全是溫經散寒、活血化瘀的猛藥。
趙紅梅顫抖著接過方子，像是接過一道聖旨。
“蘇大夫，我……”
“別謝我。謝你自己。”蘇月洗著手，頭也不回，“這幾天忌生冷，忌房事。還有，別去訓練場逞能。”
趙紅梅走的時候，步子都有點飄。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家屬院。
那個被婆家罵了三年“不下蛋母雞”的趙連長，讓蘇月給治好了！
第二天一早，顧家小院的門還沒開，門口就排起了長隊。
這次不是來買面霜的。
一個個軍嫂手裏挎著籃子，裏面裝著紅皮雞蛋、老母雞、紅糖，甚至還有自家曬的鹹魚幹。
顧北辰晨跑回來，差點被門口的一籃子雞蛋絆個跟頭。
“這什麽情況？”他看著滿院子的鶯鶯燕燕，眉頭擰成個“川”字。
“求子的。”蘇月坐在堂屋的八仙桌前，面前擺著個脈枕，正給三營長的媳婦把脈，“這是把咱們家當送子娘娘廟了。”
顧北辰：“……”
他側身閃進屋，看著自家媳婦像個老中醫一樣，望聞問切，架勢十足。
“大夫，你看我這……結婚五年了，也沒個動靜。”三營長媳婦眼巴巴地看著蘇月，“是不是也得通那個……什麽管？”
蘇月收回手，在病歷本上寫了兩行字。
“你不用通管。”
“啊？那我咋懷不上？”
“你沒毛病。”蘇月擡起頭，把筆帽蓋上，“讓你家那口子來查查。”
三營長媳婦楞住了：“查他？他壯得像頭牛，一頓能吃三個饅頭，能有啥毛病？”
“壯得像牛不代表種子好。”蘇月也沒避諱，“種地不出苗，不能光怪地不行，也得看看種子是不是餿了。”
周圍排隊的軍嫂們哄堂大笑，三營長媳婦臉紅到了脖子根。
接下來的兩天，蘇月接診了三十多個軍嫂。
結果讓她觸目驚心。
除了像趙紅梅那樣因為訓練導致身體受損的，還有一大部分人，身體機能完全正常。問題出在哪兒，不言而喻。
晚上，顧北辰正在擦槍。
蘇月把一沓厚厚的病歷本拍在他面前的茶幾上。
“顧參謀長，有個任務。”
顧北辰把槍管對準燈光看了看，漫不經心地問：“什麽任務？霍家那邊的貨出問題了？”
“比那個嚴重。”蘇月在他對面坐下，一臉嚴肅，“你的兵，可能都要斷子絕孫了。”
“哢噠”一聲。
顧北辰手裏的槍栓覆位，發出一聲脆響。他擡起頭，那雙深邃的眸子盯著蘇月。
“好好說話。”
“沒開玩笑。”蘇月翻開病歷本，“雷達連、通信連，還有經常搞水下爆破的工兵連。這幾個連隊的家屬，不孕率高達百分之四十。”
“輻射、重金屬殘留、長期冷水浸泡。”蘇月數著手指頭，“這些都是殺精的元兇。你們只顧著練兵，從來沒想過戰士們的身體損耗。”
顧北辰沈默了。
他放下槍，拿起那沓病歷本，一頁頁翻看。
雖然看不懂那些醫學術語，但“未孕”、“流產”這些字眼，像針一樣紮眼。
“你想讓我做什麽？”
“全軍體檢。”蘇月敲了敲桌子，“重點檢查生殖系統。尤其是結婚兩年以上沒孩子的，必須查。”
顧北辰嘴角抽了一下。
讓那幫大老爺們去查這個？比讓他們上戰場擋子彈還難。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瓊島軍區的臉往哪兒擱？
“換個方式。”顧北辰把病歷本合上，“體檢可以，但不能明說是查這個。”
“那怎麽說？”
“特種作戰身體素質評估。”顧北辰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不合格的，踢出特戰預備隊。”
蘇月：“……”
論腹黑，還得是顧參謀長。
第二天，一份紅頭文件下發到了各個連隊。
《關於開展全軍特種作戰身體機能專項普查的通知》。
名字挺高大上。
但這檢查項目，卻讓人摸不著頭腦。除了常規的身高體重肺活量，還有一項必須去軍區醫院後面那個獨立小白樓做的“精細化驗”。
誰也不敢問，誰也不敢不去。畢竟這關系到能不能進特戰隊，那是全軍的尖刀，是男人的榮譽。
小白樓門口排起了長龍。
大老爺們一個個手裏拿著個透明的小塑料杯，表情精彩紛呈。有的尷尬，有的迷茫，有的還在互相吹牛。
“哎，你說這查啥玩意兒？還要那東西？”三營長撞了撞旁邊二營長的肩膀。
“鬼知道。”二營長也是一臉便秘，“聽說是查基因，看咱有沒有當兵王的潛質。”
“那我有。”三營長挺了挺胸脯，“我這基因，那是杠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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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月戴著口罩，手裏捏著一根特制的細長導管。
這是她讓霍文軒從海外搞來的高分子材料，又在實驗室裏做了無菌處理，專門用來做輸卵管通液。
在這個年代，這種技術還沒普及，大部分不孕的婦女只能喝苦得掉渣的中藥，一喝就是幾年，最後把胃喝壞了，肚子還是沒動靜。
“怕嗎？”蘇月問。
趙紅梅躺在狹窄的檢查床上，兩只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額頭上全是汗，卻咬著牙搖頭。
“不怕。比斷腿強。”
蘇月沒再說話。她動作麻利地消毒、鋪巾。導管順著宮頸緩緩推進。
“會有脹痛感，忍著點。”
隨著藥液推入，趙紅梅悶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像是一根燒紅的鐵絲在肚子裏攪動。
“松氣。別繃勁兒。”蘇月拍了拍她的大腿內側，“越繃越疼。”
十分鐘後。
蘇月撤出導管，摘下口罩，長出了一口氣。
“通了。”
趙紅梅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整個人虛脫在床上。聽到這兩個字，她猛地睜大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流進鬢發裏。
“真的……通了？”
“左側通暢，右側還有點粘連，下周再做一次。”蘇月把器械扔進托盤，發出清脆的響聲，“回去把這個藥煎了喝，一天兩次，雷打不動。”
她遞過去一張方子。上面全是溫經散寒、活血化瘀的猛藥。
趙紅梅顫抖著接過方子，像是接過一道聖旨。
“蘇大夫，我……”
“別謝我。謝你自己。”蘇月洗著手，頭也不回，“這幾天忌生冷，忌房事。還有，別去訓練場逞能。”
趙紅梅走的時候，步子都有點飄。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家屬院。
那個被婆家罵了三年“不下蛋母雞”的趙連長，讓蘇月給治好了！
第二天一早，顧家小院的門還沒開，門口就排起了長隊。
這次不是來買面霜的。
一個個軍嫂手裏挎著籃子，裏面裝著紅皮雞蛋、老母雞、紅糖，甚至還有自家曬的鹹魚幹。
顧北辰晨跑回來，差點被門口的一籃子雞蛋絆個跟頭。
“這什麽情況？”他看著滿院子的鶯鶯燕燕，眉頭擰成個“川”字。
“求子的。”蘇月坐在堂屋的八仙桌前，面前擺著個脈枕，正給三營長的媳婦把脈，“這是把咱們家當送子娘娘廟了。”
顧北辰：“……”
他側身閃進屋，看著自家媳婦像個老中醫一樣，望聞問切，架勢十足。
“大夫，你看我這……結婚五年了，也沒個動靜。”三營長媳婦眼巴巴地看著蘇月，“是不是也得通那個……什麽管？”
蘇月收回手，在病歷本上寫了兩行字。
“你不用通管。”
“啊？那我咋懷不上？”
“你沒毛病。”蘇月擡起頭，把筆帽蓋上，“讓你家那口子來查查。”
三營長媳婦楞住了：“查他？他壯得像頭牛，一頓能吃三個饅頭，能有啥毛病？”
“壯得像牛不代表種子好。”蘇月也沒避諱，“種地不出苗，不能光怪地不行，也得看看種子是不是餿了。”
周圍排隊的軍嫂們哄堂大笑，三營長媳婦臉紅到了脖子根。
接下來的兩天，蘇月接診了三十多個軍嫂。
結果讓她觸目驚心。
除了像趙紅梅那樣因為訓練導致身體受損的，還有一大部分人，身體機能完全正常。問題出在哪兒，不言而喻。
晚上，顧北辰正在擦槍。
蘇月把一沓厚厚的病歷本拍在他面前的茶幾上。
“顧參謀長，有個任務。”
顧北辰把槍管對準燈光看了看，漫不經心地問：“什麽任務？霍家那邊的貨出問題了？”
“比那個嚴重。”蘇月在他對面坐下，一臉嚴肅，“你的兵，可能都要斷子絕孫了。”
“哢噠”一聲。
顧北辰手裏的槍栓覆位，發出一聲脆響。他擡起頭，那雙深邃的眸子盯著蘇月。
“好好說話。”
“沒開玩笑。”蘇月翻開病歷本，“雷達連、通信連，還有經常搞水下爆破的工兵連。這幾個連隊的家屬，不孕率高達百分之四十。”
“輻射、重金屬殘留、長期冷水浸泡。”蘇月數著手指頭，“這些都是殺精的元兇。你們只顧著練兵，從來沒想過戰士們的身體損耗。”
顧北辰沈默了。
他放下槍，拿起那沓病歷本，一頁頁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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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讓我做什麽？”
“全軍體檢。”蘇月敲了敲桌子，“重點檢查生殖系統。尤其是結婚兩年以上沒孩子的，必須查。”
顧北辰嘴角抽了一下。
讓那幫大老爺們去查這個？比讓他們上戰場擋子彈還難。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瓊島軍區的臉往哪兒擱？
“換個方式。”顧北辰把病歷本合上，“體檢可以，但不能明說是查這個。”
“那怎麽說？”
“特種作戰身體素質評估。”顧北辰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不合格的，踢出特戰預備隊。”
蘇月：“……”
論腹黑，還得是顧參謀長。
第二天，一份紅頭文件下發到了各個連隊。
《關於開展全軍特種作戰身體機能專項普查的通知》。
名字挺高大上。
但這檢查項目，卻讓人摸不著頭腦。除了常規的身高體重肺活量，還有一項必須去軍區醫院後面那個獨立小白樓做的“精細化驗”。
誰也不敢問，誰也不敢不去。畢竟這關系到能不能進特戰隊，那是全軍的尖刀，是男人的榮譽。
小白樓門口排起了長龍。
大老爺們一個個手裏拿著個透明的小塑料杯，表情精彩紛呈。有的尷尬，有的迷茫，有的還在互相吹牛。
“哎，你說這查啥玩意兒？還要那東西？”三營長撞了撞旁邊二營長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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