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廁所尋寶，名震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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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廁所尋寶，名震滬市
林婉兒的臉已經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她驚恐地捂著嘴，身體控制不住地抖動，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連哭都不敢哭出聲來。
她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說錯了天大的話！
蘇月像是才反應過來，她放下筷子，臉上帶著茫然和恰到好處的困惑，歪了歪頭，那雙清澈的眼睛裏滿是純真。
“爸，我也不知道妹妹在說什麽。”
“什麽地圖啊？”
她眨了眨眼，慢悠悠地，用最無辜的語氣，拋出了最致命的問題。
“媽，妹妹，你們不是說去二伯家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這一句話，輕飄飄的，卻直接點破了母女倆從頭到尾的謊言，把她們最後一塊遮羞布都給扯了下來！
林秀珍的魂都快嚇飛了！
她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林婉兒的胳膊，指甲都掐進了女兒的肉裏。
她急急忙忙地打圓場，聲音尖利又慌張：“婉兒胡說的！國華你別聽她的！她就是看我東西被偷了，急糊塗了，口不擇言！”
她一邊說，一邊狠狠地瞪著林婉兒，那眼神像是在警告：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就撕了你的嘴！
蘇國華根本不理會她的辯解，那雙銳利的眼睛，終於從桌面上擡起，刀子一樣刮在林秀珍和林婉兒的臉上。
他什麽都明白了。
去二伯家那幾天，他們母女兩個總是背著他出去，說要去逛街，全都是騙他的！
這對母女，背著他，不知道在搞什麽鬼！
“你們……”
他剛要發作，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老爺！太太！不好了！不好了！”
蘇家的老司機老王，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滿頭大汗，上氣不接下氣，一張臉因為奔跑和驚恐而漲得通紅。
“老爺……不好了！外面……外面街道辦的人來了！”
林秀珍心裏咯噔一下。
街道辦？
這個節骨眼上，街道辦的人來幹什麽？
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她的心頭，讓她手腳冰涼。
蘇國華的眉頭也皺得更緊了，不耐煩地喝道：“慌什麽！天塌下來了？說清楚，街道辦的人來幹什麽！”
老王喘著粗氣，結結巴巴地，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街道辦的同志說……說……”
他咽了口唾沫，看著老爺和太太難看的臉色，聲音都帶著哭腔。
“說接到群眾舉報，咱們家……咱們家有人在城西的公共廁所搞破壞！”
“把化糞池都給……給挖了！”
老王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公共廁所”……
“化糞池”……
這幾個字，像是一道晴天霹靂，不偏不倚，正好劈在了蘇國華的天靈蓋上，把他整個人都炸得外焦裏嫩。
他腦子裏“嗡”的一下，眼前陣陣發黑。
假地圖……
公共廁所……
挖化糞池……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全都串聯了起來！
他瞬間就明白了那張所謂的“假地圖”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一股血氣直沖頭頂，他一張臉先是漲紅，然後由紅轉紫，額角的青筋一根根地暴起，突突直跳。
他猛地轉過頭，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已經面如死灰的林秀珍和林婉兒。
那眼神，恨不得將她們生吞活剝！
“你們……你們兩個……蠢貨！”
蘇國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們的手都在哆嗦，幾乎說不出話來。
還沒等他發作，幾個穿著幹部服，戴著紅袖章的人已經板著臉，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中年幹部，國字臉，表情嚴肅，眼神犀利地掃視了一圈屋裏的人，最後目光定格在一家之主蘇國華的身上。
“你就是蘇國華同志吧？”
幹部的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們是街道辦的，接到群眾的實名舉報，說你們家人，在城西第六公共廁所，實施了極其惡劣的破壞行為！”
“你們知不知道，公共廁所是人民的財產！化糞池關系到整個片區的環境衛生！你們竟然為了……為了尋找什麽莫須有的東西，就把化糞池給挖了！”
“這是什麽行為？這是典型的資本家破壞作風！思想覺悟極其低下！”
幹部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橫飛，每一句話都像是大耳刮子，狠狠地抽在蘇國華家的臉上。
林秀珍和林婉兒已經徹底傻了，兩個人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們萬萬沒想到，自己一心以為的尋寶之旅，竟然會變成一場驚天動地的“廁所挖掘”事件！
現在，全滬市怕是都要知道了！
蘇家太太和小姐，帶著人去挖了公共廁所！
這件事，瞬間就像長了翅膀，傳遍了整個大院。
左鄰右舍的窗戶後面，都探出了一顆顆看熱鬧的腦袋，對著蘇家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蘇家那對母女，去挖公共廁所了！”
“我的天！真的假的？她們家那麽有錢，挖廁所幹嘛？難道廁所裏有金子？”
“誰知道呢！真是丟死人了！我們大院怎麽出了這種人！”
那些竊竊私語，像無數根細小的針，紮得蘇國華體無完膚。
他這輩子，從沒這麽丟臉過！
街道辦的幹部進行了長達半個小時的嚴肅批評教育，最後下了通牒。
“蘇國華同志！鑒於你們造成的惡劣影響，我們決定，對你們家進行處罰！第一，立即賠償公共廁所的全部維修費用！第二，你們必須在街道宣傳欄上，張貼一份公開的檢討書！深刻反省你們的錯誤行為！”
“希望你們能引以為戒，好好改造思想！”
幹部說完，帶著人，在一眾看熱鬧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蘇家飯廳裏，死一般的寂靜。
蘇月站起身，走到蘇國華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後背，聲音柔柔弱弱的，充滿了體諒和委屈。
“爸，您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可怎麽辦。”
“媽和妹妹……她們肯定也不是故意的。我看，這事肯定是有什麽誤會。”
她頓了頓，擡起眼，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裏，滿是“識大體”的懂事。
“我後天就要去瓊島了，就不給家裏再添亂了。您和媽……也別吵架了。”
她這番話，聽起來是在勸解，是在息事寧人。
可每一個字，都完美地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受盡委屈，卻還處處為家裏著想的好女兒形象。
更是把林秀珍和林婉兒襯托得愈發愚蠢、自私、惹是生非！
蘇國華看著眼前這個乖巧懂事的親生女兒，再想想那兩個丟人現眼的蠢貨，心裏的天平，徹底傾斜了。
他深吸一口氣，處理完街道辦留下的爛攤子，打發走司機去賠錢。
然後，他回過頭，一言不發地，重新走回飯廳。
他盯著林秀珍和林婉兒，那眼神裏的風暴，幾乎要將她們徹底吞噬。
蘇月默默地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門板隔絕了視線，卻隔絕不了聲音。
只聽“啪”的一聲！
一道清脆響亮的耳光，在死寂的客廳裏炸開！
緊接著，是蘇國華壓抑到極致，又因為暴怒而扭曲的嘶吼。
“我的臉！”
“全都被你們這兩個蠢貨，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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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兒的臉已經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她驚恐地捂著嘴，身體控制不住地抖動，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連哭都不敢哭出聲來。
她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說錯了天大的話！
蘇月像是才反應過來，她放下筷子，臉上帶著茫然和恰到好處的困惑，歪了歪頭，那雙清澈的眼睛裏滿是純真。
“爸，我也不知道妹妹在說什麽。”
“什麽地圖啊？”
她眨了眨眼，慢悠悠地，用最無辜的語氣，拋出了最致命的問題。
“媽，妹妹，你們不是說去二伯家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這一句話，輕飄飄的，卻直接點破了母女倆從頭到尾的謊言，把她們最後一塊遮羞布都給扯了下來！
林秀珍的魂都快嚇飛了！
她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林婉兒的胳膊，指甲都掐進了女兒的肉裏。
她急急忙忙地打圓場，聲音尖利又慌張：“婉兒胡說的！國華你別聽她的！她就是看我東西被偷了，急糊塗了，口不擇言！”
她一邊說，一邊狠狠地瞪著林婉兒，那眼神像是在警告：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就撕了你的嘴！
蘇國華根本不理會她的辯解，那雙銳利的眼睛，終於從桌面上擡起，刀子一樣刮在林秀珍和林婉兒的臉上。
他什麽都明白了。
去二伯家那幾天，他們母女兩個總是背著他出去，說要去逛街，全都是騙他的！
這對母女，背著他，不知道在搞什麽鬼！
“你們……”
他剛要發作，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老爺！太太！不好了！不好了！”
蘇家的老司機老王，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滿頭大汗，上氣不接下氣，一張臉因為奔跑和驚恐而漲得通紅。
“老爺……不好了！外面……外面街道辦的人來了！”
林秀珍心裏咯噔一下。
街道辦？
這個節骨眼上，街道辦的人來幹什麽？
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她的心頭，讓她手腳冰涼。
蘇國華的眉頭也皺得更緊了，不耐煩地喝道：“慌什麽！天塌下來了？說清楚，街道辦的人來幹什麽！”
老王喘著粗氣，結結巴巴地，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街道辦的同志說……說……”
他咽了口唾沫，看著老爺和太太難看的臉色，聲音都帶著哭腔。
“說接到群眾舉報，咱們家……咱們家有人在城西的公共廁所搞破壞！”
“把化糞池都給……給挖了！”
老王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公共廁所”……
“化糞池”……
這幾個字，像是一道晴天霹靂，不偏不倚，正好劈在了蘇國華的天靈蓋上，把他整個人都炸得外焦裏嫩。
他腦子裏“嗡”的一下，眼前陣陣發黑。
假地圖……
公共廁所……
挖化糞池……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全都串聯了起來！
他瞬間就明白了那張所謂的“假地圖”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一股血氣直沖頭頂，他一張臉先是漲紅，然後由紅轉紫，額角的青筋一根根地暴起，突突直跳。
他猛地轉過頭，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已經面如死灰的林秀珍和林婉兒。
那眼神，恨不得將她們生吞活剝！
“你們……你們兩個……蠢貨！”
蘇國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們的手都在哆嗦，幾乎說不出話來。
還沒等他發作，幾個穿著幹部服，戴著紅袖章的人已經板著臉，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中年幹部，國字臉，表情嚴肅，眼神犀利地掃視了一圈屋裏的人，最後目光定格在一家之主蘇國華的身上。
“你就是蘇國華同志吧？”
幹部的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們是街道辦的，接到群眾的實名舉報，說你們家人，在城西第六公共廁所，實施了極其惡劣的破壞行為！”
“你們知不知道，公共廁所是人民的財產！化糞池關系到整個片區的環境衛生！你們竟然為了……為了尋找什麽莫須有的東西，就把化糞池給挖了！”
“這是什麽行為？這是典型的資本家破壞作風！思想覺悟極其低下！”
幹部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橫飛，每一句話都像是大耳刮子，狠狠地抽在蘇國華家的臉上。
林秀珍和林婉兒已經徹底傻了，兩個人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們萬萬沒想到，自己一心以為的尋寶之旅，竟然會變成一場驚天動地的“廁所挖掘”事件！
現在，全滬市怕是都要知道了！
蘇家太太和小姐，帶著人去挖了公共廁所！
這件事，瞬間就像長了翅膀，傳遍了整個大院。
左鄰右舍的窗戶後面，都探出了一顆顆看熱鬧的腦袋，對著蘇家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蘇家那對母女，去挖公共廁所了！”
“我的天！真的假的？她們家那麽有錢，挖廁所幹嘛？難道廁所裏有金子？”
“誰知道呢！真是丟死人了！我們大院怎麽出了這種人！”
那些竊竊私語，像無數根細小的針，紮得蘇國華體無完膚。
他這輩子，從沒這麽丟臉過！
街道辦的幹部進行了長達半個小時的嚴肅批評教育，最後下了通牒。
“蘇國華同志！鑒於你們造成的惡劣影響，我們決定，對你們家進行處罰！第一，立即賠償公共廁所的全部維修費用！第二，你們必須在街道宣傳欄上，張貼一份公開的檢討書！深刻反省你們的錯誤行為！”
“希望你們能引以為戒，好好改造思想！”
幹部說完，帶著人，在一眾看熱鬧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蘇家飯廳裏，死一般的寂靜。
蘇月站起身，走到蘇國華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後背，聲音柔柔弱弱的，充滿了體諒和委屈。
“爸，您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可怎麽辦。”
“媽和妹妹……她們肯定也不是故意的。我看，這事肯定是有什麽誤會。”
她頓了頓，擡起眼，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裏，滿是“識大體”的懂事。
“我後天就要去瓊島了，就不給家裏再添亂了。您和媽……也別吵架了。”
她這番話，聽起來是在勸解，是在息事寧人。
可每一個字，都完美地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受盡委屈，卻還處處為家裏著想的好女兒形象。
更是把林秀珍和林婉兒襯托得愈發愚蠢、自私、惹是生非！
蘇國華看著眼前這個乖巧懂事的親生女兒，再想想那兩個丟人現眼的蠢貨，心裏的天平，徹底傾斜了。
他深吸一口氣，處理完街道辦留下的爛攤子，打發走司機去賠錢。
然後，他回過頭，一言不發地，重新走回飯廳。
他盯著林秀珍和林婉兒，那眼神裏的風暴，幾乎要將她們徹底吞噬。
蘇月默默地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門板隔絕了視線，卻隔絕不了聲音。
只聽“啪”的一聲！
一道清脆響亮的耳光，在死寂的客廳裏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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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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