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 章 番外（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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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章 番外（七）
經過了一秒鐘的楞神, 黎野馬上恢覆了常態，她立刻就想明白了，上午徐晚意不過是禮節性的問問, 自己“想還是不想”教她打拳其實一點都不重要。
如果人家想要找他們拳館，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找到。這不，比她還先到。
所以她不再糾結“為什麽徐晚意會出現在這裏”這個問題, 順口就關心起了門外那阻礙交通的小本田來。
周晝目瞪口呆, 沒見著大客戶還坐在這裏談事情，乙方就要讓人起立挪車……
徐晚意一整個無語，我是上輩子欠了她什麽嗎？
上午剛斬釘截鐵地拒絕了自己, 這會剛一見面就要讓她滾蛋？
“我的車, 談完事情就走，怎麽，這裏禁止停車？還是黎指導對我有什麽不滿？”徐晚意臉色不善, 冷冰冰地說道。
“呃，小徐總別聽這小崽子的，這外面路是窄了點兒, 但可以停車, 要是不可以停會有標志的, 黎野, 還不趕緊過來給小徐總加點熱茶？”
周晝邊說邊給黎野使眼色。
黎野也有些莫名，不是傳說這個姐喜歡豪車嗎？誰知道她會開這麽不起眼的本田SUV啊。黎野看看外面那白灰相見的車，再看看徐晚意，覺得還是豪車配她。
“還不快去！”
周晝見這傻子兩眼裏裏外外的轉，怕她那牛脾氣爆發，真的讓徐晚意去挪車，那這單生意肯定黃得連綠葉靈都救不回來了。
“啊……就去。”說完, 她快步走進去，放下包，去旁邊茶水間洗了個手，真端了個燒水壺過來給徐晚意添水。
“小徐總，喝茶。”
黎野真添了茶，周晝又像見了鬼一樣，心裏七上八下，這小崽子這次怎麽這麽聽話，記得寧晨剛來的時候，讓她送杯涼水給人家，死活不去，最後還是寧晨主動過來，給了大家梯子下。
這是一上了大學，就轉性了？
“謝謝。”徐晚意淡淡地答了一句，轉頭跟周晝說，“周姐，要不就這樣吧，每周固定去公司教學一次，其他就跟你們平時教課一樣。”
“好，沒問題。如果有什麽其他要求，您盡管提，我這邊能滿足一定滿足。如果不滿意教練，現在就可以換，立刻換！”
周晝笑逐顏開，看了一眼倒完水還沒來得及離開的黎野，充分發揮拳館老板八面玲瓏的本色。
“嗯，暫時沒了，想到了再跟你說。”說完，將周晝蓋完章的合同裝進了包裏。
接著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黎野，說：“周姐，那我就先走了，免得有人老惦記著，畢竟車停在這裏擋道。”
說完，“嗖”地一下站起來，瀟灑地從尚端著水壺的黎野面前走過。
那步伐，讓黎野無端覺得，走出了一種好狗不擋路的氣勢，逼得她不得不往後小退了半步，生怕一個不小心擋了大小姐的道兒。
“晝姐，她來幹嘛的？真要練拳？”
黎野還是不相信徐晚意真會來打拳，至少她心目中，無論如何都無法將這大美女和拳頭聯系到一起。
“練不練拳不知道，練你可能是真的。我說，你在學校是不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得罪了這小祖宗？”周晝看著手頭留下的這份合同草稿，沒前沒後地說了一句。
……
“難不成還在記聽墻角的仇？有這麽小氣……”
黎野還真的認真思索了一番，除了初次見面能往“見不得人的勾當”上扯外，其他幾次偶遇都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存在任何見不得人之處。
“喲，不得了，黎野同學，不得了，你不僅在拳館混，還能混到大學裏去啊，這讀書沒幾天，就能得罪這麽大一尊佛，你完蛋了。”
周晝左手拿著合同，右手食指不停輕輕戳著合同，一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揶揄黎野。
“到底什麽意思啊晝姐？”黎野越聽越糊塗。
“人家寫明了，黎野教練專屬教學，不限次數，只要在黎野教練工作時間，想來就來。我剛看她那麽不爽你，還暗示可以換，不滿意黎野可以換，你看她有一點點換人的跡象嗎？”
不給黎野一點反應時間，緊接著又說：“沒有！一點也沒有，堅定地選擇了你。”
“不是，天底下哪有這種合同，專屬教學，還不限次數，她怎麽不把拳館直接買下來得了。哎不對啊晝姐，以前這種你不都幫我委婉的拒絕了嘛，這次怎麽回事兒？”
話雖這樣說，可這次黎野心裏竟然沒有以前那種排斥之感。
或許是聽了徐晚意那硬核的專業，覺得她不是光有臉蛋，又或許是這幾次打交道下來，發現她沒有傳說中那麽混蛋。
所以這次她只是嘴上叨了叨，沒有把不爽直接寫在臉上。
看到黎野這個表現，周晝頗為意外，這還是這小崽子頭一次沒有甩手就走人，還歪歪唧唧說什麽“不教不教，我就是個半吊子打工的，讓專業教練去帶”，之類。
難道這孩子情竇初開，對人家徐晚意真有什麽？
徐晚意進來的時候，憑著豐富的經驗，她就猜到了一二，等聽完徐晚意的訴求，她就確認了這又是一位被她們家黎野的美貌吸引的富二代，心裏正等著黎野給她臉色呢……
怎麽會這樣？
“哎，黎野同學，晝姐不是想要倚老賣老，但……徐晚意可能比以前你的那些爛桃花……更爛，她家可是全國都排得上號的那種，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以後……哎，我不說了，這些你心裏比我有數，你自己把握。”
“嗯，晝姐，放心吧，我都知道，我有分寸。”黎野眼神有那麽一瞬間的暗淡，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你還沒回答我呢，這次怎麽沒直接拒絕？”黎野突然想起自己的問題，不依不饒地繼續追問。
“哎，你看看合同，這條件，我很難拒絕啊！！”
周晝看黎野這善於反思的樣子，又結合以前的經驗，覺得問題不大，這次她肯定也能處理好，於是開始放心的跟小崽子扯起皮來。
“唔，這價格，呃，確實很難拒絕。”徐晚意出的價，是別人的三倍。
“這還不是關鍵，你看看後面。”
黎野往後一翻，不得了！
可真是濫用私權的典範——但那是人家自己的公司，私人企業，又沒貪汙受賄，也沒危害他人利益，好像也無可厚非——徐大小姐把她們家在海西一家企業的員工活動簽給了他們。
那可是好大一筆錢！
“行吧，我要是你，也不會放走這麽大一條魚的。”
黎野學了幾天法律，看了幾部律政劇，說話都有了一點訴棍的味道了。
“去上課吧，你那學員都來了。上完趕緊滾回學校去，別耽誤了學習。”
周晝開始趕人，她覺得既然考上了大學，就該好好學習，以後出人頭地，成為海西大律師，那她臉上多有光。
可惜黎野這廝就當看不明白自己的心思，照舊整天在拳館晃。
不過昨晚她破天荒地跟自己發微信說“今天教完課要回學校”，可把周晝高興壞了，覺得孩子終於長大了，知道體諒長輩的苦心了，高興到人剛來就要催著走了。
“嗯，今天就去補課，把前段時間沒寫的筆記全都補全！”黎野信誓旦旦地宣布。
上完課，她跟周晝打了聲招呼，就到教練專用更衣室去收拾去了。
“晝姐，黎指導什麽時候能有點溫度啊？總是一張撲克臉，除了講解技術動作，都不怎麽跟我說話，她……是不是……對我有看法？”黎野剛出門，這位新來的女學員就跟周晝抱怨開了。
“哎，毛毛，你別往心裏去，黎野就是這樣，不信你問問老學員，但你看她教課還是很認真的，你不是想好好學格鬥嘛，跟著她沒錯的。”
“不過，如果你真的對她有意見，晝姐找她談話，扣光黎野的工資！”周晝又補了一句。
“扣光黎野的工資？”
徐晚意還沒走進門，就聽到周晝義憤填膺地跟個小姑娘在鞭撻黎野，正主卻不知在哪裏。
“小徐總，怎麽又來了？這麽快就要開課了？”
周晝一轉身就看到徐晚意的臉，這次真的一臉懵逼，這大小姐，追人節奏這麽快嗎？
毛毛哪知道這背後的故事，一聽要扣黎野工資，顧不得看美女，趕緊說：“啊我也就說說，黎指導教得很好，您可別扣她工資，扣了她肯定不教我了。”
周晝貼心一笑，“行，你趕緊回去吧，你家離得遠，晚了回家天該黑了。”
對付這些小姑娘，還難得倒自己？也不看看你周奶奶是誰，當年是如何混江湖的。
“嗯，下節課我還約黎指導啊，您幫我留著。”小姑娘一邊說一邊走了，走之前還看了徐晚意一眼。
“毛毛啊，你可能再沒這機會了……”周晝看徐大小姐這緊皺的眉頭，心裏暗暗想道。
“周姐，我包落在這裏了，上完課才想起，來取一下。”
周晝一看，還真有個小包掉在了會客桌的角落裏，那包不大，下午大家又都太忙，竟然沒人發現，於是趕緊撿起來遞給徐晚意。
“多謝周姐，那我就先走了。”
拿上包，徐晚意轉身就要走，沒想到差點和急匆匆從更衣室走出來的黎野撞個滿懷。
“哎，黎野同學，你小心點，你這身板可不是一般人，別撞壞了小徐總。”周晝嚇了一跳，先叫喚起來。
黎野沒料到徐晚意還在這裏，滿臉驚訝的看著她，一時沒想起道歉。
“找……找我？”她想起那個合同上“專屬教練”幾個字，鬼使神差問出了這種厚臉皮問題。
“找包。”
黎野顯然剛才洗完臉，連睫毛都濕漉漉的，徐晚意一眼下去，看呆了，聽到這不要臉的問題，立刻否決。
“哦，找到了嗎？要幫忙麽？”
“找到了找到了，你趕緊走吧，回去好好學習，別再翹課，到時候畢不了業看你怎麽辦。”
周晝在叮囑黎野學習這條道上越走越遠了。
“翹課？”
徐晚意的表情不自覺嚴厲起來，輕飄飄瞟了一眼黎野，又想起她那毫無邏輯狗啃的一樣的筆記，搞不好等不到畢業就要被退學了。
那可不行！
“周姐，我要回學校，正好帶黎野一程，把她送到學校，保證讓她學習。”
靠！黎野眼前一黑，這什麽運氣？
她晚上本來要去做一場野拳的裁判的，這下好了，難道走到半路跟徐晚意說，我不去學校？可她看著眼前這兩位，既不敢說不乘車，也不敢說不去學校。
頭大如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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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一秒鐘的楞神, 黎野馬上恢覆了常態，她立刻就想明白了，上午徐晚意不過是禮節性的問問, 自己“想還是不想”教她打拳其實一點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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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不再糾結“為什麽徐晚意會出現在這裏”這個問題, 順口就關心起了門外那阻礙交通的小本田來。
周晝目瞪口呆, 沒見著大客戶還坐在這裏談事情，乙方就要讓人起立挪車……
徐晚意一整個無語，我是上輩子欠了她什麽嗎？
上午剛斬釘截鐵地拒絕了自己, 這會剛一見面就要讓她滾蛋？
“我的車, 談完事情就走，怎麽，這裏禁止停車？還是黎指導對我有什麽不滿？”徐晚意臉色不善, 冷冰冰地說道。
“呃，小徐總別聽這小崽子的，這外面路是窄了點兒, 但可以停車, 要是不可以停會有標志的, 黎野, 還不趕緊過來給小徐總加點熱茶？”
周晝邊說邊給黎野使眼色。
黎野也有些莫名，不是傳說這個姐喜歡豪車嗎？誰知道她會開這麽不起眼的本田SUV啊。黎野看看外面那白灰相見的車，再看看徐晚意，覺得還是豪車配她。
“還不快去！”
周晝見這傻子兩眼裏裏外外的轉，怕她那牛脾氣爆發，真的讓徐晚意去挪車，那這單生意肯定黃得連綠葉靈都救不回來了。
“啊……就去。”說完, 她快步走進去，放下包，去旁邊茶水間洗了個手，真端了個燒水壺過來給徐晚意添水。
“小徐總，喝茶。”
黎野真添了茶，周晝又像見了鬼一樣，心裏七上八下，這小崽子這次怎麽這麽聽話，記得寧晨剛來的時候，讓她送杯涼水給人家，死活不去，最後還是寧晨主動過來，給了大家梯子下。
這是一上了大學，就轉性了？
“謝謝。”徐晚意淡淡地答了一句，轉頭跟周晝說，“周姐，要不就這樣吧，每周固定去公司教學一次，其他就跟你們平時教課一樣。”
“好，沒問題。如果有什麽其他要求，您盡管提，我這邊能滿足一定滿足。如果不滿意教練，現在就可以換，立刻換！”
周晝笑逐顏開，看了一眼倒完水還沒來得及離開的黎野，充分發揮拳館老板八面玲瓏的本色。
“嗯，暫時沒了，想到了再跟你說。”說完，將周晝蓋完章的合同裝進了包裏。
接著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黎野，說：“周姐，那我就先走了，免得有人老惦記著，畢竟車停在這裏擋道。”
說完，“嗖”地一下站起來，瀟灑地從尚端著水壺的黎野面前走過。
那步伐，讓黎野無端覺得，走出了一種好狗不擋路的氣勢，逼得她不得不往後小退了半步，生怕一個不小心擋了大小姐的道兒。
“晝姐，她來幹嘛的？真要練拳？”
黎野還是不相信徐晚意真會來打拳，至少她心目中，無論如何都無法將這大美女和拳頭聯系到一起。
“練不練拳不知道，練你可能是真的。我說，你在學校是不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得罪了這小祖宗？”周晝看著手頭留下的這份合同草稿，沒前沒後地說了一句。
……
“難不成還在記聽墻角的仇？有這麽小氣……”
黎野還真的認真思索了一番，除了初次見面能往“見不得人的勾當”上扯外，其他幾次偶遇都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存在任何見不得人之處。
“喲，不得了，黎野同學，不得了，你不僅在拳館混，還能混到大學裏去啊，這讀書沒幾天，就能得罪這麽大一尊佛，你完蛋了。”
周晝左手拿著合同，右手食指不停輕輕戳著合同，一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揶揄黎野。
“到底什麽意思啊晝姐？”黎野越聽越糊塗。
“人家寫明了，黎野教練專屬教學，不限次數，只要在黎野教練工作時間，想來就來。我剛看她那麽不爽你，還暗示可以換，不滿意黎野可以換，你看她有一點點換人的跡象嗎？”
不給黎野一點反應時間，緊接著又說：“沒有！一點也沒有，堅定地選擇了你。”
“不是，天底下哪有這種合同，專屬教學，還不限次數，她怎麽不把拳館直接買下來得了。哎不對啊晝姐，以前這種你不都幫我委婉的拒絕了嘛，這次怎麽回事兒？”
話雖這樣說，可這次黎野心裏竟然沒有以前那種排斥之感。
或許是聽了徐晚意那硬核的專業，覺得她不是光有臉蛋，又或許是這幾次打交道下來，發現她沒有傳說中那麽混蛋。
所以這次她只是嘴上叨了叨，沒有把不爽直接寫在臉上。
看到黎野這個表現，周晝頗為意外，這還是這小崽子頭一次沒有甩手就走人，還歪歪唧唧說什麽“不教不教，我就是個半吊子打工的，讓專業教練去帶”，之類。
難道這孩子情竇初開，對人家徐晚意真有什麽？
徐晚意進來的時候，憑著豐富的經驗，她就猜到了一二，等聽完徐晚意的訴求，她就確認了這又是一位被她們家黎野的美貌吸引的富二代，心裏正等著黎野給她臉色呢……
怎麽會這樣？
“哎，黎野同學，晝姐不是想要倚老賣老，但……徐晚意可能比以前你的那些爛桃花……更爛，她家可是全國都排得上號的那種，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以後……哎，我不說了，這些你心裏比我有數，你自己把握。”
“嗯，晝姐，放心吧，我都知道，我有分寸。”黎野眼神有那麽一瞬間的暗淡，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你還沒回答我呢，這次怎麽沒直接拒絕？”黎野突然想起自己的問題，不依不饒地繼續追問。
“哎，你看看合同，這條件，我很難拒絕啊！！”
周晝看黎野這善於反思的樣子，又結合以前的經驗，覺得問題不大，這次她肯定也能處理好，於是開始放心的跟小崽子扯起皮來。
“唔，這價格，呃，確實很難拒絕。”徐晚意出的價，是別人的三倍。
“這還不是關鍵，你看看後面。”
黎野往後一翻，不得了！
可真是濫用私權的典範——但那是人家自己的公司，私人企業，又沒貪汙受賄，也沒危害他人利益，好像也無可厚非——徐大小姐把她們家在海西一家企業的員工活動簽給了他們。
那可是好大一筆錢！
“行吧，我要是你，也不會放走這麽大一條魚的。”
黎野學了幾天法律，看了幾部律政劇，說話都有了一點訴棍的味道了。
“去上課吧，你那學員都來了。上完趕緊滾回學校去，別耽誤了學習。”
周晝開始趕人，她覺得既然考上了大學，就該好好學習，以後出人頭地，成為海西大律師，那她臉上多有光。
可惜黎野這廝就當看不明白自己的心思，照舊整天在拳館晃。
不過昨晚她破天荒地跟自己發微信說“今天教完課要回學校”，可把周晝高興壞了，覺得孩子終於長大了，知道體諒長輩的苦心了，高興到人剛來就要催著走了。
“嗯，今天就去補課，把前段時間沒寫的筆記全都補全！”黎野信誓旦旦地宣布。
上完課，她跟周晝打了聲招呼，就到教練專用更衣室去收拾去了。
“晝姐，黎指導什麽時候能有點溫度啊？總是一張撲克臉，除了講解技術動作，都不怎麽跟我說話，她……是不是……對我有看法？”黎野剛出門，這位新來的女學員就跟周晝抱怨開了。
“哎，毛毛，你別往心裏去，黎野就是這樣，不信你問問老學員，但你看她教課還是很認真的，你不是想好好學格鬥嘛，跟著她沒錯的。”
“不過，如果你真的對她有意見，晝姐找她談話，扣光黎野的工資！”周晝又補了一句。
“扣光黎野的工資？”
徐晚意還沒走進門，就聽到周晝義憤填膺地跟個小姑娘在鞭撻黎野，正主卻不知在哪裏。
“小徐總，怎麽又來了？這麽快就要開課了？”
周晝一轉身就看到徐晚意的臉，這次真的一臉懵逼，這大小姐，追人節奏這麽快嗎？
毛毛哪知道這背後的故事，一聽要扣黎野工資，顧不得看美女，趕緊說：“啊我也就說說，黎指導教得很好，您可別扣她工資，扣了她肯定不教我了。”
周晝貼心一笑，“行，你趕緊回去吧，你家離得遠，晚了回家天該黑了。”
對付這些小姑娘，還難得倒自己？也不看看你周奶奶是誰，當年是如何混江湖的。
“嗯，下節課我還約黎指導啊，您幫我留著。”小姑娘一邊說一邊走了，走之前還看了徐晚意一眼。
“毛毛啊，你可能再沒這機會了……”周晝看徐大小姐這緊皺的眉頭，心裏暗暗想道。
“周姐，我包落在這裏了，上完課才想起，來取一下。”
周晝一看，還真有個小包掉在了會客桌的角落裏，那包不大，下午大家又都太忙，竟然沒人發現，於是趕緊撿起來遞給徐晚意。
“多謝周姐，那我就先走了。”
拿上包，徐晚意轉身就要走，沒想到差點和急匆匆從更衣室走出來的黎野撞個滿懷。
“哎，黎野同學，你小心點，你這身板可不是一般人，別撞壞了小徐總。”周晝嚇了一跳，先叫喚起來。
黎野沒料到徐晚意還在這裏，滿臉驚訝的看著她，一時沒想起道歉。
“找……找我？”她想起那個合同上“專屬教練”幾個字，鬼使神差問出了這種厚臉皮問題。
“找包。”
黎野顯然剛才洗完臉，連睫毛都濕漉漉的，徐晚意一眼下去，看呆了，聽到這不要臉的問題，立刻否決。
“哦，找到了嗎？要幫忙麽？”
“找到了找到了，你趕緊走吧，回去好好學習，別再翹課，到時候畢不了業看你怎麽辦。”
周晝在叮囑黎野學習這條道上越走越遠了。
“翹課？”
徐晚意的表情不自覺嚴厲起來，輕飄飄瞟了一眼黎野，又想起她那毫無邏輯狗啃的一樣的筆記，搞不好等不到畢業就要被退學了。
那可不行！
“周姐，我要回學校，正好帶黎野一程，把她送到學校，保證讓她學習。”
靠！黎野眼前一黑，這什麽運氣？
她晚上本來要去做一場野拳的裁判的，這下好了，難道走到半路跟徐晚意說，我不去學校？可她看著眼前這兩位，既不敢說不乘車，也不敢說不去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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