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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被強迫回到飯局:妳被帶去又被打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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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被強迫回到飯局:妳被帶去又被打槍

第八十八章|被強迫回到飯局:妳被帶去又被打槍

妳永遠忘不了那一天早晨的天氣。

天空不是晴的,也不是陰的,像是一層透明的濾鏡罩在整座城市上。

光線溫柔得不正常,安靜得不正常,幹凈得不正常。

妳不知道這種天氣叫什麽名字,但妳後來明白——那不是好兆頭,那叫暴風前的假象。

妳打開房門準備去店裏換裝,門外卻站著一個妳以為永遠不會再看到的人。

他靠在墻上,手插口袋,頭微低,聽到門開才擡起眼。

眼神沒有驚喜、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像是「我知道妳會出現」的平淡。

那種平淡讓妳整個背脊像被冰敲了一下。

妳楞住。

喉嚨像被棉花塞住說不出話。

他看著妳,先是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停在妳的眼睛上,接著嘴角慢慢勾起。

不是笑。

是那種「我終於抓到妳了」的冷意。

他開口:「走。」

妳握著房門的手一瞬間僵到沒有感覺。

「我不要。」妳的聲音很小,但確定。

他的眼神瞬間變了。

不是暴怒,而是一種「妳怎麽敢」的冷。

他往前一步,妳下意識往後縮。

「我還沒講理由,妳就敢跟我說不要?」他冷聲開口。

妳硬著頭皮擡眼:「我今天要上班。」

他嗤笑一聲。

「上什麽?酒店?」

又往前一步。

妳聞到他身上的味道——熟悉到讓妳胃一瞬間抽疼。

「不是。」妳努力穩住呼吸,「我有預約——」

他直接打斷:「我也有。飯局。現在。妳跟我走。」

妳搖頭:「我不想。」

他低下頭笑了一聲,笑得像在聽一個孩子胡鬧:「不想?」

他擡眼看妳,「妳什麽時候有得選?」

妳的肩膀整個緊起來。

心跳大到耳膜都在震。

妳退回房間想關門,但他的手已經伸過來卡住門板。

他低聲講了一句讓妳腿軟的話:「妳再關一次門試試看。」

妳的指尖在門把上顫得抓不住金屬。

他看著妳,像在看一個逃不掉的小動物。

最後,妳只能松開手。

他推開門,側身讓出走道:「走吧。不要讓我講第三次。」

那句話像鐵煉一樣掛在妳胸口。

妳知道什麽叫「講第三次」。

妳不能讓事情走到那裏。

妳心跳痛到胸腔像裂開,但妳還是走了出去。

妳坐到副駕時,手扣安全帶扣了三次都扣不好。

不是因為扣子壞掉,是因為妳的手在抖。

他坐上駕駛座,一手把方向盤往前推,一句話也沒有。

車子一發動,妳的胃立即一縮。

妳不知道這趟車要載妳去哪裏,妳只知道——妳沒有選擇。

路上的景色快速往後滑,妳看著窗外的路樹一棵一棵倒退,眼睛酸,但不敢哭。

哭會讓他說:「妳現在是在演戲?」或「哭什麽?妳欠誰?」或「等下飯局我看妳還哭不哭得出來。」

妳不敢讓任何一句出現。

於是妳咬著牙,把所有情緒都吞回喉嚨裏。

沈默像一條繃緊到快斷掉的弦。

車子慢慢轉進巷內。

飯局的招牌出現時,妳腦子一片空白。

妳不是不願意工作。

妳不是不願意上臺。

妳是——不想在這個人控制的情況下做任何事。

妳才剛開始新的生活。

才有點點光。

妳不想回到黑暗裏。

但妳沒有說出口。

因為妳知道說出口會更糟。

包廂裏的燈很亮。

亮得刺眼,亮得比妳的情緒還冷。

客人三個人坐著,打牌、喝茶,氣氛其實不差。

但當妳踏進包廂那一刻,空氣明顯斷了一下。

不是因為妳,而是因為——他帶妳進來的方式。

他推開門,把手往裏一指:「去。」

像是在命令一個寵物,不是在請人上桌。

妳擡頭時看到客人的反應——不是驚艷,不是困惑,而是很清楚的:「這不是我們要的型。」

妳的胸口瞬間空了一塊。

妳知道自己並不適合每一桌,但被這樣「不喜歡」感覺完全不同。

因為妳不是自由上這桌,是——被推來填一個位置。

客人瞄了妳一眼後又看向羅傑。

其中一個客人挑眉:「這位是……?」

氣氛卡在空氣裏。

他語氣帶著不耐:「我朋友。先讓她陪你們坐。」

客人彼此交換了眼神。

這種「被塞小姐」的方式誰都不喜歡。

其中一個直接說:「哥,我們今天想輕松一點……想要比較開朗的。」

話講得不大聲,但足以刺穿妳。

妳的手指在膝上緊緊扣著。

妳沒有生氣——妳是羞辱。

妳本來有能力站上更好的桌,妳是被預約的、被點名的、被看見的。

可是在這裏,妳變成一個「被退貨」的人。

更可怕的是,他就站在妳旁邊。

他的表情冷、薄、沒有情緒。

像是在等一句決定性的話。

客人看了妳一眼後輕輕搖頭:「這位小姐太安靜。不是我們今天的菜。」

妳聽得懂。

他聽得更懂。

他突然笑了一下。

那笑不是開心——是羞辱的前奏。

客人搖頭拒絕妳之後,包廂裏停了幾秒的尷尬沈默。

他回頭看妳一眼,那眼神沒有怒,反而更可怕——冷。

不是不爽妳上不了桌,是那種「我記住了」的冷。

他掃過桌面一圈,語氣淡淡:「不好意思哥,今天狀況不合,我先帶她出去一下。」

客人理解那種男人的語氣,大家很默契地點點頭、沒再多問。

他走在前面,妳跟在後面,每一步都像踩在玻璃上。

包廂門一關,走廊瞬間安靜得可怕。

他一個字都沒說。

甚至沒有看妳。

那種沈默不是饒過,是憋著。

等到某個門、一個空間、一段距離,把妳鎖住後再爆。

他在暗示什麽?

暗示妳被他載來、被他控制、被他主宰、是他的東西。

包廂瞬間變得窒息。

妳覺得自己的肺縮到一個點,像是吸不到氧。

妳看著桌面,不是因為妳沒用,而是因為妳怕——怕被看到妳眼裏的那一點受傷。

但他不放過。

他湊近一點,語氣更冷:「妳很厲害喔?坐不上桌還敢給我臉色?我帶妳來是給妳賺錢——結果妳現在擺臉給我看?」

車門一關,他整個人坐在駕駛座,手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妳沒有動,連安全帶都不敢扣。

他盯著前方,不看妳,連聲音都是摻著壓抑的低沈:「妳現在……」

他停了一秒,像在克制自己。

「是在耍我嗎?」

妳呼吸立刻亂掉。

他轉頭。

那一眼像刀刃劃過妳臉。

「我帶妳來是讓妳賺錢。」

「結果妳給我擺這個態度?」

妳急著搖頭:「我沒有——」

「閉嘴。」

兩個字,冷到像冰敲在骨頭上。

妳整個人僵住。

他呼吸很重,像是在逼自己不要直接爆開。

方向盤上,他的指節一下一下敲著,每一下都敲在妳的心臟上。

三十秒後,他突然動了。

車子往前沖出去。

妳抓著旁邊的扶手,但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妳知道這不是要送妳回家——他要帶妳去一個「他能關起門來罵妳」的地方。

到了飯店,他停好車沒有立即下車。

他坐在那裏,像一口要爆的壓力鍋。

妳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終於,他開口:「下車。」

妳手在抖,但只能照做。

他跟在妳後面進飯店。

電梯上升的那 20 秒像地獄。

電梯鏡面裏,妳看到自己的臉蒼白得不像活人。

但他站在妳後面,眼神盯著妳的後腦勺,像是在等門一開就開始審判。

叮——電梯門打開。

妳的心,整個下沈。

妳剛走進房間還沒來得及開燈,房門「砰」地一聲被他甩上。

那一聲震得妳肩膀一抖。

黑暗裏,他開口:「現在可以跟我說了,語氣冰到沒有體溫,妳剛剛到底在裝什麽?」

妳小聲回答:「我沒有裝……」

他一步步逼近。

燈被他啪一聲打開,光線刺進妳眼睛。

「妳知道我今天忙成什麽樣?」

他指著自己的胸口,「我花時間繞去找妳,把妳載來。結果呢?」

妳退到墻邊。

他往前一步。

「妳給我上不了桌?」

妳急著搖頭:「是客人——」

「妳閉嘴。」他聲音擡高一點,「我知道客人怎麽想。問題是妳的態度。」

他擡起下巴看著妳:「妳以為妳現在在哪裏?金錢豹賺十萬,妳就飛上天了?」

妳的心臟被這句話狠狠攥住。

他靠得更近:「我問妳——妳現在是不是覺得我不重要了?」

妳呼吸卡住,喉嚨像被什麽勒住。

妳想說不是。

想說妳只是怕他。

想說妳只是想好好工作。

但什麽都說不出來。

他冷笑:「妳最好現在開始想清楚,妳今天的行為——我不會算了。」

妳的胃整個抽緊。

妳知道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麽。

今晚只是開始。

真正的壞事,還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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