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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先生,你很對我胃口,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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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先生,你很對我胃口,我可……

這對嗎?不是, 這對嗎?聽清降谷零究竟一本正經說了什麽離譜之言的松田陣平大受震撼。

只是改了一個詞而已語義卻大為不同,松田陣平望著面不改色仿佛自己剛剛沒有語出驚人的降谷零:

我只是想和狼尾青年交個朋友,你卻明顯在饞他身子。

降谷零, 你讓我震驚.jpg

繼剛才得知降谷零會去酒吧放松後,此刻在聽見降谷零暴言的松田陣平心裏對方原本嚴肅古板的形象又顛覆了些,他認為自己應該睜大眼睛好好觀察一下自己的這位金發同期了。

真的, 這位金發同期現在讓松田陣平感到有點陌生, 他還是他認識的降谷零嗎?那個警校模範生降谷零?

沒有理會松田陣平的驚愕,一本正經說出暴言後降谷零根本不給人任何反應時間擡腳就走。

他的步伐沈穩堅定,目標明確, 穿過人群徑直朝狼尾青年走去。

松田陣平有些麻了,只好下意識跟上降谷零。降谷零不會玩真的吧?

松田陣平與降谷零的外貌都很優越, 氣質也出挑,穿過人群時很是吸引了一些視線。

本著不看白不看的占便宜心理, 附近看見降谷零和松田陣平走過的不少人都將目光投給了他們。

松田陣平還聽到周圍零星飄來與同伴一起誇讚他們優秀樣貌的竊竊私語,似乎還有人蠢蠢欲動想來搭訕。

唉, 搭訕就婉拒了哈。松田陣平用眼神無聲拒絕了好些躍躍欲試想來搭訕的姑娘們, 心裏發愁。

他不該貿然開口的,因為現在他與降谷零也要去搭訕了。松田陣平發愁的顯然是降谷零的搭訕。

狼尾青年似乎因為周圍小範圍的躁動註意到了降谷零與松田陣平。

他懶懶地掀了下眼皮,動作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遲意。

松田陣平與狼尾青年的距離還有些遠,所以並不能看清對方的所有微表情。但也能看出狼尾青年的目光只是不經意轉來,向他們輕描淡寫投去一瞥,隨即便自然掠過了他們, 就像微風掠過了湖面,沒做任何停留便平靜離開,繼續它原來的路了。

可湖水已經因風漾起波瀾。

松田陣平註意到,在狼尾青年目光瞥來的瞬間, 前方降谷零的步伐微不可察地頓了頓,然後才恢覆正常。

——對別人來說微不可察,對感官敏銳一直註意降谷零的松田陣平來說降谷零的停頓很明顯。

不,停頓後降谷零也不算完全恢覆正常,他的步伐比剛才更快了些。

位於降谷零身後的松田陣平不知道降谷零此時的神情如何,但也能從降谷零的步速中品出他的迫不及待。

哦豁,壞了,降谷零好像是認真想去搭訕的。

降谷零對狼尾青年的興趣明顯很濃,可惜,狼尾青年似乎對降谷零興趣了了。

松田陣平不確定剛剛狼尾青年投來的轉瞬即逝的輕淡一瞥是否有真正看清他與降谷零,反正他已經在心裏默默為降谷零點蠟了。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還沒有等松田陣平與降谷零走到狼尾青年附近,狼尾青年就毫無征兆地從座位上起身了。

他起身的瞬間似乎帶起了無形的氣流,那束不羈的狼尾隨著他站起的動作在頸後利落地一蕩,劃出一道充滿力量感的優美弧線。

然後他穿過人群,也與松田陣平和降谷零擦肩而過。

松田陣平:!!!

周圍的人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分開,紛紛側身給狼尾青年讓路,目光卻不自覺被他吸引。

降谷零也目不轉睛地看著狼尾青年,看著他蕩起的小辮子。松田陣平則註視起降谷零,眼神恨鐵不成鋼。

他提醒道:“餵,快別發呆了金發混蛋,別怪我沒提醒你,你看上的人要走了誒。”

幹脆改綽號叫零金發笨蛋吧,松田陣平都有些替他著急了。還傻楞著幹什麽啊降谷零,還不趕緊追呀。

不管能不能成先要個聯系方式再說,茫茫人海裏找一個不認識的人可不好找。說不定下次就遇不見了。

松田陣平很急,降谷零卻十分淡定——該死地淡定。

“不要急,松田,還記得嗎?心浮氣躁乃大忌。”

降谷零還有心情勸松田陣平不要急,用的還是松田陣平的口頭禪。聽得松田陣平那叫一個心頭一哽,額角啪地迸出井字青筋。

呵,他這都是為了誰呀!

降谷零語氣從容:“他沒有打算離開,只是打算去舞池中央跳個舞。走吧松田,我們去找個視野好的位置。”

說完,降谷零當真去挑視野好的位置去了。

松田陣平:???

他驀然轉頭,發現狼尾青年走的方向果真不是大門的方向而是舞池的方向。雖然它們兩者離得很近,但在狼尾青年已經走了一段距離後區分就很明顯了。

所以降谷零之前是怎麽分辨的?明明狼尾青年剛起身時他的目的地沒現在那麽明確,很容易被人誤判。

搞得好像降谷零很了解狼尾青年似的!這就是警校第一的洞察力嗎?松田陣平深感匪夷所思。

太過了吧?

松田陣平看降谷零之前的樣子還以為他大腦已經離家出走了呢,原來降谷零的理智還在的嗎?

甚至洞察力比之前正常時還強了一點,難不成他用的是新鮮出爐的戀愛腦?對上狼尾青年有分析效果加持的那種?新腦子就是好用!

松田陣平胡亂感慨。

隨著狼尾青年走到舞池中心,場內原本舒緩的音樂一停,緊接著,強勁的鼓點瞬間叩擊空氣。

燈光驟亮,照亮他線條淩厲的側臉與寒星般明亮的眼睛,那枚銀色的耳釘在強光下猝然炸出一簇鋒芒。

幹冰的煙霧裊裊升起,只是輕輕一擡眼,他就攥住了全場呼吸。

然後狼尾青年動了。

他的舞姿並不花哨,控制卻很精準,肩頸、手臂、腰胯、膝蓋,每一個關節的運動都卡在節拍最致命的一點上,卻又帶著渾然天成的韻律。

難得的是,在精準的同時他動作的爆發力也極強,每一個定點都如刀劈斧鑿般悍厲。優美的肌肉線條隨著音樂與動作在黑色皮衣下時而緊繃時而舒展,充滿了野獸般原始的張力。

“啊啊啊~”

場內氣氛已經被炒熱,難以抑制的激動尖叫從四方響起。

已經找到最佳觀賞位的降谷零與松田陣平視野最好,自然也是受影響最大的兩個。

松田陣平被強勁的音樂與舞蹈感染得血液沸騰,幾乎想要跳上舞臺與狼尾青年一起嗨起來了,如果不是他想起自己並不會跳舞的話。

其實不會跳舞也沒關系,松田陣平已經看到臺下不少明顯也不會跳舞的人開始隨音樂搖晃身體了。周圍沒有人介意,對方也“跳”得開心。

阻止松田陣平加入狂歡的是一旁降谷零的“冷靜”。

是的,令松田陣平看不懂的是降谷零在明明最該感到血脈僨張的此刻又冷靜下來了。他點了一杯加冰塊的威士忌在旁邊細細地品。

眼神當然是看向舞臺的,目光也是欣賞的目光,卻全然沒有其餘人的情緒激動到甚至有些瘋狂,對比起來簡直冷靜得與現場格格不入了。

臺上的狼尾青年還在跳舞,他流暢地旋身,動作充滿張力,衣擺因之前的空翻微微掀起,露出緊實漂亮的腰腹肌肉,力量與美感撲面而來。

同樣撲面而來的是原始的獸性張力。狼尾青年的表情是冷峻疏離卻極有侵略性的。

他嘴角勾起,有些孤傲的目光只是漫不經心環視了一圈,就瞬間點燃了周圍人的熱情。

野性的漩渦旋轉得更快了,它拽著眾人理智下沈。

場內被高亢的尖叫聲與蓬發的荷爾蒙所充斥,就連松田陣平都感覺到自己在環境的影響下荷爾蒙本能躁動了,降谷零卻還是不疾不徐地一邊搖晃著高腳杯一邊冷靜地欣賞舞蹈。

松田陣平能看出降谷零在很認真地欣賞狼尾青年的舞姿,可他竟然仍能保持冷靜不被對方的野性拖拽!

這就是警校第一的定力嗎?

佩服佩服。

降谷零冷靜地品著威士忌、冷靜地欣賞舞蹈、冷靜地眼神亮起對松田陣平說:“我要追他。”

“哈?”剛剛在心裏誇完降谷零的松田陣平半月眼:……

類似的話降谷零已經說過了,比如他要去和對方交男朋友之類的,松田陣平已經打消了降谷零在和自己開玩笑的想法。

為什麽降谷零現在又和自己說了一遍,表決心,還是……

松田陣平遲疑:“你要我給你做僚機?”也不是不行……吧?

“不,”降谷零目光灼灼地看向舞臺。

此時音樂已經臨近結尾,狼尾青年的動作愈發激烈,在一個戛然而止的鼓點中,他以一個單膝微屈、一手撫胸的姿勢定格,胸膛微微起伏,目光正對的“恰好”是位於最佳觀賞位的降谷零。周圍的歡呼聲仿佛遠了。

“我打算直接一點。”降谷零冷靜地說。

“嗯,直接一點?”松田陣平不明所以。他眼神茫然,怎麽個直接法?

降谷零沒有回答松田陣平擺在臉上的疑問,說完後立刻起身走向了狼尾青年。狼尾青年此時剛跳完勁舞,若無其事地下了臺,發現一道身影攔在面前截斷了去路,擡眸:“???”

降谷零笑吟吟:“先生,你很對我胃口,我可以追你嗎?”

松田陣平目瞪口呆。

不是,這也太直接了吧!

在松田陣平的註視下,狼尾發青年很是盯了降谷零一會兒,松田陣平都替降谷零忐忑了,降谷零還是笑。

然後狼尾發青年也驀然一笑:“我認為我們可以跳過這些過程,直接去約會怎麽樣?”

降谷零也笑:“好呀,那我們走吧。”

於是他們便相攜離去了。

原地的松田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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