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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景光:辟謠,我家真的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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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景光:辟謠,我家真的沒出……

幾分鐘後, 降谷零耷拉著腦袋舉著冰淇淋,頗有些垂頭喪氣地跟在氣焰囂張的貓野郁彌身後,與前方一直安靜等待的諸伏景光成功會合了。

諸伏景光覺得蔫噠噠連金發都好像黯淡了幾分的降谷零, 與趾高氣揚像是要甩著腿走的貓野郁彌前後相隨向他走來的場景,說實話有些好笑。

不過未免降谷零真的惱羞成怒,黑芝麻湯圓諸伏景光是絕對不會笑出聲的, 他最多只在心裏笑笑。

降谷零咬了一口冰淇淋, 走在貓野郁彌與諸伏景光中間,含含糊糊地問:“你們早就發現我了?”

不應該呀,降谷零不甘地凝視手中被他狠狠啃掉半個球的冰淇淋, 仿佛要用自己銳利的視線將它看穿。他以為自己的潛行技巧還不錯來著?

諸伏景光笑瞇瞇:“零跟蹤的技巧不錯,但視線太灼熱了。最重要的是……”他看向街道兩側的店面櫥窗, “最重要的是零的金發很醒目。”

櫥窗上模糊倒影著三人的倒影,其中最醒目的赫然是降谷零的金發。

“是呀, 降谷同學的金發簡直會發光誒。”貓野郁彌也笑嘻嘻開口,“跟蹤我和景光前至少要戴頂帽子吧。”

“嘻嘻, 就像這樣!”

他啪一下把一頂不知從哪拿來的黑色鴨舌帽扣在降谷零的金發上, 隨即和諸伏景光一起笑開了。

降谷零再一看櫥窗,裏面自己的影子果然低調多了。

貓野郁彌從哪拿出的鴨舌帽?貓野A夢?有四次元口袋嗎你?降谷零既驚訝又沮喪。誒,怎麽這樣?他真以為自己的潛行技巧還不錯來著。

聽著耳旁貓野郁彌與諸伏景光不帶惡意的嘲笑,降谷零又狠狠咬了一口冰淇淋。這兩個壞家夥!

降谷零伸手將頭上的黑色鴨舌帽狠狠摘下,左右對比了一下諸伏景光與貓野郁彌。

比起笑得還算含蓄的諸伏景光,果然還是不知收斂直接笑彎了眼睛的貓野郁彌更可惡吧。而且這頂鴨舌帽還是貓野郁彌拿出來的!

他啪嗒一下將手上的鴨舌帽重重扣回了笑得正歡的貓野郁彌頭上, 還猶嫌不足地狠狠向下壓了壓。

直到鴨舌帽完全遮住了貓野郁彌可惡的含笑的眼睛,降谷零這才心滿意足地緩緩收回了手。

他舒了一口氣,爽了。

“嗚?”被鴨舌帽驟然遮住視線,眼前一黑的貓野郁彌笑聲戛然而止。

在人工制造的黑暗中, 貓野郁彌緩緩眨了眨眼睛,怎麽感覺降谷同學剛剛扣回帽子時趁亂揉了他的腦袋?

哼,詭計多端的降谷同學!

笑什麽笑?降谷零對著櫥窗昂首挺胸地理了幾下自己的金發。

我的金發閃耀我驕傲!

“噗呲~”深谙不粘鍋技巧的諸伏景光忍不住偏頭笑出了聲。

哎呀呀,果然,他就知道。他的兩位好友性格就是很有趣,互動起來就更加好玩了。

看吧看吧,他們果然很可愛吧!

貓野郁彌咬著冰淇淋,很是淡定地伸手將鴨舌帽擡起重新扣好,扣到了不妨礙自己視線的位置。

他還學著降谷零的樣子對著櫥窗左右偏頭照了照,直到確認櫥窗裏自己的形象依舊完美才滿意撤回視線。

“下次想一起出來玩就直接和我們說嘛,降谷同學。”

貓野郁彌語氣充滿了促狹,慢悠悠地舔了一口冰淇淋,藍汪汪的眼睛仍然彎著可愛的月牙弧度。

他故意拖長音且加重了害羞兩個字的音量,明顯沒打算輕易放棄調侃降谷零:“幹嘛這麽害羞呢還悄悄搞跟蹤?又不是不帶你玩!”

“誰、誰害羞了?!”降谷零聞言像不小心被踩住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後退一步大聲反駁,臉頰也有一點紅。

不過下一刻他就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中了貓野郁彌的奸計了,這樣反駁不是間接承認他確實害羞了嗎?

呸呸呸,他們才害羞呢!

沒有看貓野郁彌眼中可能存在的計謀得逞的狡黠的笑,降谷零反應很快地扯開話題,試圖搶占上風。

他抱著胸,試圖將臉頰上微微泛起的紅暈含義扭轉成惱怒,只是手中支楞起來的冰淇淋稍微破壞了氣勢。

“哈?又不是不帶我玩?”降谷零重覆貓野郁彌的話。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貓野郁彌與諸伏景光:“好吧,那你們兩個說說你們最近不帶我,總是兩個人神神秘秘地湊到一起,不帶我究竟在做什麽?”

降谷零一個句子裏一連說了兩遍不帶我,連語句都有些不通順了。

貓野郁彌與諸伏景光看了看中間莫名顯得有些氣鼓鼓的降谷零,又越過降谷零互相對視了一眼。

哇,零/降谷同學好在意這一點哦。他不會真不開心了吧?(擔憂)他不會真不開心了吧?(好奇)

其中擔憂的是誰好奇的又是誰?真的好難猜哦!

咳,貓野郁彌摁下了自己蠢蠢欲動還想再撩撥一下的手,視線輕移最後羞愧地低下了頭。

哎呀沒辦法,就像貓咪看著桌沿上搖搖欲墜的水杯會不由自主凝住視線伸爪試探,看水杯會不會掉一樣,與踏雪相伴時間太長的貓野郁彌也不由自主染上了幾分貓咪的惡劣心理。

情理之中,情理之中……吧?

……

“所以說你們最近經常神神秘秘一起出去其實是去一家精神病院看望認識的人?”

降谷零錯愕,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會從諸伏景光口中挖出這個真相。

這與他想象中的郁彌景光快樂雙排,獨留可憐零零在陰暗角落悲憤咬手絹的畫風相差的也太多了吧!

這誰能想到呀!

“也不是最近才開始的啦,其實在轉學前郁彌就經常陪我過來了。”只是降谷零現在才發現而已,諸伏景光補充。這也是他與貓野郁彌相熟的重要原因之一。

只是重要原因之一,更主要的當然是他們性格相合玩得很好,很快就成為好朋友啦。

不然貓野郁彌也不會肯耐煩經常抽時間陪諸伏景光來精神病院,看望對方認識的人了。

“陪?”降谷零很敏銳地捕捉到了陪這個字眼,他瞥了一眼身側懶洋洋的貓野郁彌。

貓野郁彌已經吃完了自己的冰淇淋,他將鴨舌帽帽檐扶到腦袋側邊露出自己的額頭,雙手十指交叉放置在自己腦後,正瞇著眼慢悠悠走著。

聞言他睜開了眼,耐心對降谷零解釋:“沒錯,就是陪。畢竟這家精神病院是酢乙女家和貓野家一起註資開的。景光年紀太小,也不是那位大叔的親屬,我不陪景光去的話醫生根本不會告訴景光那位大叔的具體近況。”

甚至景光可能進不去,畢竟小孩子一個人進精神病院看望和他根本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人還是太超過了。

其實再加一個小孩也太不行,但畢竟貓野郁彌身份比較特殊,不能當成一般小孩看待,還有雖然看似不在但其實一直跟在貓野郁彌身邊的布萊克呢,他總是會提前溝通好一切的。

“貓野同學,這麽說你家產業涉獵還挺廣嘛,竟然連精神病院都有?”降谷零看向貓野郁彌的目光更驚訝了。

“我也才知道。”貓野郁彌也覺得奇妙。

他自己其實也才知道他家產業裏竟然還包含了一家精神病院,而且這家精神病院還是與小愛家聯合開的。

酢乙女家與貓野家的合作果然緊密,難怪兩家大人從小就喜歡將貓野郁彌與酢乙女愛湊到一起玩,為了維護兩家世代交好的關系吧。

諸伏景光看望的大叔是小愛長野旅行後派人送到精神病院的,據說是因為女兒不幸死去而精神失常。

貓野郁彌與酢乙女愛看他可憐就做主免了那位大叔的治療費用讓他免費住院,給他提供了最好的精神科醫生與最棒的治療環境。

如果這樣還治不好的話,讓那位大叔在這家精神病院住一輩子也沒關系,反正期間產生的總耗費對貓野郁彌與酢乙女愛來說都是九牛一毛。

總比放一個精神失常險些持刀入室行兇的人在社會亂晃好,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被引爆的炸彈怪嚇人的。

“所以說……”降谷零既扭扭捏捏又松了一口氣,“所以說景光不是因為家裏出事才被迫轉學東京的?”

他的神情有些期期艾艾,他已然將兩人的態度與收集的情報相互聯系起來,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推斷與現實存在偏差,所幸是好的偏差。

“???”貓野郁彌與諸伏景光猛然睜大了眼睛,聯想到降谷零最近的反常,突然同 時意識到了什麽。

不會吧,他們對視一眼,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就說零/降谷同學最近怎麽怪怪的,總是一臉糾結地看向我/景光,原來不止是因為介意他們倆的秘密行動。

諸伏景光失笑,同時心裏慰貼。

他笑著解釋:“不是呀,我轉學主要是因為我的哥哥就在東京上學,爸爸媽媽也覺得大城市的教育水平比小地方好,才讓我轉學到東京的。”

頓了頓,他的笑容收斂了些,想了想還是補充:“不過爸爸媽媽能這麽快下定決心舉家搬來東京也確實與前段時間長野發生的新聞有關。”

他的神色暗了暗,有些傷心的樣子:“新聞裏死去的女孩是我從小認識的好朋友,她死後她爸爸瘋了,就是郁彌經常陪我去看望的叔叔。爸爸媽媽搬家也是想讓我遠離傷心地吧。”

眼睜睜看著好朋友救治不及時死去,這也是他對周圍同學突發急性闌尾炎恐慌的由來。

不過諸伏景光還是要辟謠,他家真的沒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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