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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九章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相互的N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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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九章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相互的NTR……

在經歷了“極力否認卻無果”→“這個世界終於還是瘋了”→“累了,毀滅吧”→“放棄解釋,直接擺爛”這一系列心態轉變後,降谷零終於抵達了“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的超然境界。

往好處想,之前遭遇的種種詭異狀況,如今總算有原因了不是嗎?至少排除了恐怖怪談……總不能在做夢吧?或者誤入了某個平行時空?

不僅如此,降谷零最後甚至轉變心態,不動聲色配合起來。

畢竟,降谷零也很好奇自己為什麽會被眾人堅定地認作另一個人。

況且從另一個角度看,雖然降谷零確實痛失了自己的真名含義,但被降谷零頂號的貓野郁彌同樣也被迫共享了真實身份呀。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相互的NTR呢?不虧,他根本不虧。

降谷零熟練地安慰好了自己。

不過他也沒有完全放松警惕,畢竟他不確定其他人有沒有合起夥來演他。這種可能雖小卻不能完全排除。

於是在闖入A班的外班大個子拉著他嘀嘀咕咕述說新靈感,試圖修改校園祭備選劇本時,降谷零臉上維持著恰到好處、略帶思索的平靜,微微頷首,只偶爾發出意味不明、以示在聽的單音節回應,卻始終不置可否。

而在操場、走廊等各個地方偶遇積極喊著“降谷”,對他熱情問好的諸多陌生面孔時,他也步伐頻率不變,側身精準切過人群的縫隙,恍若未聞。

不承認、不否認、不解釋、不參與。

降谷零秉承著“四不原則”,以一種極其被動卻近乎超然的方式欣賞這部圍繞“化身神秘轉校生的貓野同學”自發展開的荒誕校園戲劇。

他站在臺前卻又退居幕後,即是絕對主角又是唯一觀眾,成為視角獨特的觀察者,默許其他演員自由發揮。

在這樣的觀察中,降谷零愈發能察覺到貓野郁彌在校園裏的超高人氣,提到貓野郁彌,無論高低年級,幾乎沒有同學不露出喜愛之色。

這是什麽品種的魅魔啊,降谷零戰術後仰.jpg。

對愈加顯得神秘的傳說中的貓野郁彌,降谷零的感官也由最初的惱怒逐漸化為一種好奇。

達成成就:降谷の好奇。

於是在其他人還沈浸在“化身神秘轉校生的貓野同學”這一虛假劇本中時,降谷零看著自己手中唯一的真正劇本“消失的貓野郁彌”陷入沈思。

世界變得奇妙了起來。

……

世界變得奇妙了起來。

那邊降谷零還在校園被迫演繹荒誕戲劇,這邊貓野郁彌在警局觀察起了案情新進展。

死者Q意圖襲擊無辜路人A,阻止無辜路人A參加此次拳王冠軍賽,想毀掉無辜路人A職業生涯的證據在死者Q的屍體上找到了。

不巧,死者Q策劃的犯罪時間正是昨夜,這也是他昨夜果斷鴿掉悲痛女友B的約見的原因之一,於是無辜路人A身上的可疑值瞬間增加。

無辜路人A目瞪口呆:“什麽?你說什麽?!我沒聽錯吧,他真的準備襲擊我?計劃偏偏還就在昨天?!”

他怎麽什麽都沒感覺?無辜路人A陷入迷茫,只覺得他與其他人經歷的不是同一個昨天。

他明明覺得昨天一天自己的經歷很正常啊,重要賽事來臨,他像往常一樣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努力提升自己,增加自己的冠軍幾率。

雖然不小心沈浸過頭,結束訓練的時間有些晚,但這也是常有的事嘛,根本不足為奇。難道努力還有錯嗎?

雖然昨天經過那條小巷時是聽到裏面隱隱約約傳來了爭吵,但他們這個國家的整體風氣大家都知道的。

好聽的說是每個人都尊重他人隱私,有很強的邊界感,不好聽的說是社會人情淡薄,對他人漠不關心。

人們幾乎都秉承著“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冷漠態度。

遇到可能窺探到他人隱私、令彼此都顯得萬分尷尬的場景,默默避開不是理所當然的選擇嗎?

更不用說他當時還急著回家了。

誰能想到那場爭吵會演變成一場命案?還是一場最後會牽扯到他的命案呢?這誰能想到啊?

昨夜的經歷在記憶裏突然可怕了起來,暗巷蒙上了一層恐怖陰影。

為什麽會在拳王冠軍賽這個節骨眼上發生這樣的意外?

無辜路人A對著空氣無聲揮拳(空氣:???),心中覆雜難言。

一方面,他心知肚明,殺死死者Q的真兇並非自己,於是在看到警方展示的、死者Q精心準備用於襲擊他的那些證物時,慶幸感油然而生。

那些準備太過周密,他不敢保證真的遭遇襲擊自己能全身而退,昨夜死者Q恰巧被別人“截胡”真是萬幸。

另一方面,他又很難說死者Q死的正是時候,因為即使死者Q尚未來得及襲擊他就先一步遇襲領了便當,直接打出了GAME OVER的人生結局。

可對方想阻止他參賽的目的,卻以另一種方式詭異達!成!了!啊!

這何嘗不是一種另類的“死而無憾”?

怎會如此?!無辜路人A欲哭無淚。

他只能死死盯著死者Q的照片,心中惡狠狠地咆哮道:

你!是!真!該!死!啊!

“這人……也太慘了吧。”貓野郁彌看著無辜路人A那副模樣,語氣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同情。

在他的視線裏,無辜路人A眼神一點點空洞,濃重的生無可戀氣息彌漫開來,活脫脫一具會喘氣的活屍。

無辜路人A:謝邀,活人微死。

毫無疑問,誰才是那個真正的天選倒黴蛋,答案再明顯不過了。

布萊克捏著下巴沈思片刻,忽地頭上亮起燈泡,“啪”地一錘掌心!

他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他不是松田丈太郎嗎?最近很火的拳擊明星,我記得他今天就有場拳王冠軍賽!可是現在……”

說著說著,布萊克的語氣也變得憐憫起來。貓野郁彌說的沒錯,這個人確實好慘。

貓野郁彌歪頭:“咦,你認識他?”

布萊克有些沈重地點頭:“是啊,我還看過他的比賽來著,他的實力強勁,那場比賽也很精彩。”

他回憶了一下那場比賽,然後低聲嘆道:“真可惜啊……”

“?”貓野郁彌眼神變得疑惑,不太懂布萊克的沈重惋惜。

是因為松田丈太郎可能參加不了今天的拳王冠軍賽嗎?

貓野郁彌拽了拽布萊克的袖子:“松田丈太郎缺席這場拳王冠軍賽的後果很嚴重嗎?”

“雖然這場比賽很重要,但只是一場比賽而已?松田丈太郎既然是拳擊明星,能參加拳王冠軍賽,實力還受到你的認可,缺少一場比賽可能受影響,但不應該職業生涯完蛋吧。”

“有這樣的實力,再打下一場拿冠軍不就好了?”

布萊克一低頭,只撞見貓野郁彌滿眼的疑惑。

哦,這小惡魔平時鬼精鬼精的,聰明過頭了,他都忘了對方年紀還小,有很多東西還不懂。

但這不正是他布萊克的工作嗎?布萊克可不止負責貓野郁彌的安保,陪伴他成長、教導他知識同樣是布萊克職責的重要部分。

他工資那麽高是有原因的!

布萊克懟了懟自己的墨鏡,妄圖證明自己絕非白領薪水。

我!布萊克!拿這份高薪是應該的!

他微微附身,讓自己的視線盡量與貓野郁彌齊平,聲音低沈而嚴肅,帶著一種剖析現實的冷酷:

“郁彌少爺,你太小看這場‘拳王冠軍賽’的分量,也太低估日本拳擊圈‘規矩’的冷酷無情了。”

“日本拳擊界規則是很嚴苛的,與歐美的‘推廣人主導制’不同,他們是‘經紀人中心制’。即拳擊手必須簽約持有日本拳擊協會(JBC)執照的拳擊俱樂部,俱樂部的經營者就是經紀人,後者全權負責拳擊手的職業生涯,連對手和賽事拳擊手都不能選擇,要由經紀人和賽事推廣方決定。”

這麽嚴厲?貓野郁彌睜大眼睛,那豈不是經紀人完全拿捏了拳擊手的命脈,拳擊手不得自由?

布萊克肯定點頭,所以日本拳擊手最好不要得罪經紀人,一旦拳擊手被經紀人放棄,職業生涯就很難了。

“而且賽事等級也很嚴格,要從低到高逐級挑戰,松田丈太郎今天要參加的是最高級別的‘日本拳王’冠軍賽。拿下這場比賽,松田丈太郎就是JBC冠軍,能挑戰國際賽事了。”

這也是布萊克嘆息的如此沈重的原因。

無辜路人A竟然這麽厲害嗎?真沒看出來,貓野郁彌狐疑地看向視線裏一臉晦氣,仿佛周身飄散著黴運烏雲,堪稱絕世倒黴蛋的松田丈太郎。

難怪松田丈太郎之前那麽焦急,意識到自己可能錯過今天的比賽,直接欲哭無淚了。

但貓野郁彌怎麽覺得松田丈太郎的表情不只是簡單的欲哭無淚,簡直是有些絕望了呢?

難道還有更加嚴重的後果?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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