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故地重游（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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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故地重游（正文完結）
吳鵬還是提前結束度假回了深市。
風扇廠要黃，已經停業，工人放假，廠子只留了幾個人看守。
姚芳媛在家待崗沒幾天，被調去了招商辦。
同樣調去招商辦的還有王懷志。
兩人剛上崗就被派來深市出差。上頭給兩人的任務很明確，所以兩人目標明確，到了深市就來找姚芳華和吳鵬。
這招還是劉大成出的，劉大成也是走投無路毫無辦法了。大幾百的工人沒著落，眼看要下崗沒飯吃，天天堵他，指著他鼻子罵，有一次還差點被開瓢，劉大成門都不敢出。他硬著頭皮給上頭出了這麽個主意，讓上頭看著辦。
於是姚芳媛和王懷志就被調崗，派來了深市。
不巧，吳鵬正帶著孩子在農場度假，因著身份轉變，他心裏有陰影，最近不想在國內待著。
吳鵬電話裏一聽風扇廠要黃，姚芳華跟他說打算回京市去看看。
吳鵬來精神了，“你要收購？”他是真看上了那一片地，蓋個大樓盤多好。
“債務，人員安置挺麻煩，先去看看情況再說。”
“你等我，我這就回去。”
“你不再散散了？”姚芳華暗笑。
吳鵬：“想到大樓盤，突然感覺也沒那麽焦慮了。”
姚芳華一邊等著吳鵬，一邊讓姚衛民帶姚芳媛和王懷志好好逛逛深市。
“哥，那屏幕上是於清清？”姚芳媛透過車窗，震驚的看著前方屏幕上又唱又跳的人。
“嗯，她新出的專輯。”姚衛民開著車，只隨意瞄了一眼便收回視線。
“真是於清清？！”姚芳媛瞪大眼，“她真當明星了？怎麽沒聽白姨說過？”當初聽說於清清來南方闖蕩，說要當什麽歌星，沒想到真當上了？
姚衛民現在提到於清清已經可以做到心如止水了，他納罕的看了眼姚芳媛，“白姨現在還跟咱們家說話？”他反正要是回了京市碰見了白姨肯定躲開。
姚芳媛一哽，轉了話題：“你到底什麽時候結婚，我這次來之前，媽叮囑我好幾次，讓我好好問問你，到底什麽時候結婚。”
姚衛民現在倒是有女朋友，但是結婚，他還沒想好。
王懷志坐在一旁不出聲，聽著這兄妹倆你一句我一句，心裏盤算著一會多拍幾張照片，然後帶些什麽特產回去，不能花多了，不然回家準吵架，最好還得給糟糠之妻帶個禮物回去，省的她挑理。
自從他媳婦上班後，他在家裏地位直線下降。因為媳婦不僅上班了，還掙得比他多。糟老婆子在家說話比以前更大聲了，唯一讓他欣慰的是，老婆子不像以前無理取鬧疑神疑鬼沒事找事了，倒是會講些道理了，他不怕她聲大，就怕她無理取鬧。反正現在這樣，王懷志覺得，這日子能過下去。至於所有笑話他吃軟飯的，他一律判定為對他的嫉妒。他又不是沒上班沒工作，他怎麽算的上吃軟飯，他們就是嫉妒他老婆能掙錢，還會過日子。
來之前他對華鵬電器和華中科技做了了解，又因著他媳婦就在華鵬電器京市辦事處上班，所以他自認對華鵬電器比旁人了解多一些，雖有了思想準備，但昨天參觀華鵬電器和華中科技，還是被震撼到了，就覺得自己就是一只井底之蛙，被沖擊的到現在都有些懨懨。吳鵬這小子，當年沒廠子時倒是對著他吹，現在廠子這麽好，倒是玩深沈了，這小子，該吹的時候倒不吹了。
吳鵬回來後，硬拉著王懷志去大世界聽歌，他這兄弟苦，這輩子沒娶上個心儀媳婦。不幹什麽，還不能開開眼了？至少得讓他這兄弟享享眼福。吳鵬還拉上了大世界顯眼包李耀中，他們這些人裏，李耀中最愛往大世界跑，自從在大世界舞臺唱了一曲後，一發不可收拾，時不時就自掏腰包來唱一曲，現在都小有名氣，大世界老板都送他免單卡了。
李耀中換上去大世界常備的行頭，花襯衣大墨鏡，鋥亮的皮鞋，往臺上一站，就是最亮眼的大爺。
王懷志沒想到這輩子還能看見這樣的李耀中，這還是他心中的那個虎著一張臉的安保大隊長嗎？李耀中在臺上唱，王懷志在臺下楞楞鼓掌。
喝了不少酒的王懷志回去後倒頭就睡，半夜醒來，一抹，臉上全是淚，他做了個夢，夢見自己當年拋家舍業來了深市，在深市一番打拼，當上了老板掙了大錢衣錦還鄉。
第二天，確實要還鄉了，不過衣錦的是他兄弟。也行吧，他也算沾他兄弟光了。
吳鵬帶足了人，秘書助理保鏢，還攛掇姚芳華多帶幾個人，兩人足足開了四輛車回京市。
時隔多年姚芳華再次站到了風扇廠門口。這裏是她曾經努力過的地方，有榮耀也有屈辱。
區領導已經在風扇廠門口歡迎，這讓她想到了曾經洗衣機下線時，她在廠門口列隊歡迎區領導的場景。
姚芳華去了廠區，去了辦公樓，去了自己曾經的辦公室。還在展覽廳看得到了那臺依舊綁著大紅花的洗衣機。
很快，收購風扇廠的事提上日程。不過姚芳華只要了風扇車間和辦公樓，她直接砍掉了洗衣機生產線，以後這個小廠子就只做風扇，專門研究風扇，定位高端精美落地扇，壁掛扇和吊扇。工人都是現成的，至於管理層，肯定要換掉大半。除了這塊小廠區，其餘吳鵬跟區裏商量著要蓋樓盤。總之，工人有了著落，區裏還有了財政收入。
李蓮丈夫向來消息靈通，她催著李蓮趕緊去拜訪姚芳華。跟李蓮一起來的還有郭曉娟。
郭曉娟躡手躡腳，她向來不擅長這個，在姚芳華跟前很有些緊張。誰都可以沒有工作，但她不行，她有兒子要養，她沒有男人，沒有家庭依靠，她只能靠她自己，兒子只能靠她。她生怕在姚芳華跟前行差踏錯丟了重新上崗的機會。
就是李蓮，哪怕來了，也是多幫著郭曉娟說話。順便八卦一下廠子近些年的八卦。
耿有良早就調走了，於廠長一退休，他就調走了，還是於廠長出的力。
周鳳至花錢找了門路，也調走了，不過聽說最近在鬧離婚，說周鳳至巴結上女領導了，李蓮說起八卦來雙眼放光，郭曉娟拉都拉不住。
聽了一肚子八卦，姚芳華讓她們安心，只管回去等消息。
繼她們上門後，風扇廠原先的同事，還沒有著落的陸陸續續上門，其中包括張華和陳志遠。
張華就算了，畢竟能力一般，歲數也大了。可陳志遠怎麽回事，好歹高材生，蹉跎這麽些年沒進一步就算了，好歹不至於調不到其他廠吧。
陳志遠一臉苦澀，他這些年，在姚芳華曾經的光芒下，徹底被打上了不行的標簽，又因著他是被齊冬明和沈嬌一手提拔到這的，齊沈被審後，受二人的牽連，這些年他壓根沒有晉升的機會，哪怕職位變動的機會都沒有。
陳志遠低頭摳腳，這兩個老同學可是給他害慘了。曾經他很是不服，覺得姚芳華一女的，就是學的再好，在實踐實際工作中肯定沒有他行，上頭和校領導肯定也是這麽認為的，沒見他分到的是大廠，姚芳華只是分到了小廠，而沈嬌更是一進廠就轉行了，這讓他多少有些優越感。誰知，他一蹉跎就是這麽些年。
陳志遠倒不是沒能力，但小心眼太多，用著不放心，而且兩人又是老同學，用起來尷尬不順手。於是姚芳華給他推薦回了機械廠。
兜兜轉轉又回了機械廠，陳志遠喜憂參半，喜的是終於擺脫了風扇廠，憂的是兜兜轉轉十來年又回到原點了。
至於張華，如今張華在姚芳華跟前的態度就跟曾經在於廠長跟前是一模一樣。張華雖沒有大能力，但在質檢一塊也算兢兢業業，姚芳華不介意他繼續留下，反正也快退休了。張華的意思也是，安穩混到退休就行。
辦公樓重新裝修，曾經於廠長的辦公室，成了姚芳華的辦公室。對如今的姚芳華來說，這裏顯然並不是多重要，只是一個小廠罷了。雖然這裏不是姚芳華的重心，但這裏是她曾經的追求。
以後，這裏她說了算！
傍晚，姚芳華和吳鵬從李春英和於程文這吃完飯出來，在風扇廠周圍漫步，她聽吳鵬說著對這片地的規劃。經過這次直接跟區裏打交道，吳鵬和姚芳華深切感受到京市政策上的寬松，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
“媽說想種花種菜，正好新樓盤建起來，給她留個一層帶小院的。”
“好。”
“我看以後咱們可以在京市多待待，除了過年過節，寒暑假也可以帶孩子們回來。”
“好。”
“老了也許咱們回京市養老？”
“嗯。”……
也許人都對生養他的地方有感情，想著也許有朝一日榮歸故裏落葉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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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鵬還是提前結束度假回了深市。
風扇廠要黃，已經停業，工人放假，廠子只留了幾個人看守。
姚芳媛在家待崗沒幾天，被調去了招商辦。
同樣調去招商辦的還有王懷志。
兩人剛上崗就被派來深市出差。上頭給兩人的任務很明確，所以兩人目標明確，到了深市就來找姚芳華和吳鵬。
這招還是劉大成出的，劉大成也是走投無路毫無辦法了。大幾百的工人沒著落，眼看要下崗沒飯吃，天天堵他，指著他鼻子罵，有一次還差點被開瓢，劉大成門都不敢出。他硬著頭皮給上頭出了這麽個主意，讓上頭看著辦。
於是姚芳媛和王懷志就被調崗，派來了深市。
不巧，吳鵬正帶著孩子在農場度假，因著身份轉變，他心裏有陰影，最近不想在國內待著。
吳鵬電話裏一聽風扇廠要黃，姚芳華跟他說打算回京市去看看。
吳鵬來精神了，“你要收購？”他是真看上了那一片地，蓋個大樓盤多好。
“債務，人員安置挺麻煩，先去看看情況再說。”
“你等我，我這就回去。”
“你不再散散了？”姚芳華暗笑。
吳鵬：“想到大樓盤，突然感覺也沒那麽焦慮了。”
姚芳華一邊等著吳鵬，一邊讓姚衛民帶姚芳媛和王懷志好好逛逛深市。
“哥，那屏幕上是於清清？”姚芳媛透過車窗，震驚的看著前方屏幕上又唱又跳的人。
“嗯，她新出的專輯。”姚衛民開著車，只隨意瞄了一眼便收回視線。
“真是於清清？！”姚芳媛瞪大眼，“她真當明星了？怎麽沒聽白姨說過？”當初聽說於清清來南方闖蕩，說要當什麽歌星，沒想到真當上了？
姚衛民現在提到於清清已經可以做到心如止水了，他納罕的看了眼姚芳媛，“白姨現在還跟咱們家說話？”他反正要是回了京市碰見了白姨肯定躲開。
姚芳媛一哽，轉了話題：“你到底什麽時候結婚，我這次來之前，媽叮囑我好幾次，讓我好好問問你，到底什麽時候結婚。”
姚衛民現在倒是有女朋友，但是結婚，他還沒想好。
王懷志坐在一旁不出聲，聽著這兄妹倆你一句我一句，心裏盤算著一會多拍幾張照片，然後帶些什麽特產回去，不能花多了，不然回家準吵架，最好還得給糟糠之妻帶個禮物回去，省的她挑理。
自從他媳婦上班後，他在家裏地位直線下降。因為媳婦不僅上班了，還掙得比他多。糟老婆子在家說話比以前更大聲了，唯一讓他欣慰的是，老婆子不像以前無理取鬧疑神疑鬼沒事找事了，倒是會講些道理了，他不怕她聲大，就怕她無理取鬧。反正現在這樣，王懷志覺得，這日子能過下去。至於所有笑話他吃軟飯的，他一律判定為對他的嫉妒。他又不是沒上班沒工作，他怎麽算的上吃軟飯，他們就是嫉妒他老婆能掙錢，還會過日子。
來之前他對華鵬電器和華中科技做了了解，又因著他媳婦就在華鵬電器京市辦事處上班，所以他自認對華鵬電器比旁人了解多一些，雖有了思想準備，但昨天參觀華鵬電器和華中科技，還是被震撼到了，就覺得自己就是一只井底之蛙，被沖擊的到現在都有些懨懨。吳鵬這小子，當年沒廠子時倒是對著他吹，現在廠子這麽好，倒是玩深沈了，這小子，該吹的時候倒不吹了。
吳鵬回來後，硬拉著王懷志去大世界聽歌，他這兄弟苦，這輩子沒娶上個心儀媳婦。不幹什麽，還不能開開眼了？至少得讓他這兄弟享享眼福。吳鵬還拉上了大世界顯眼包李耀中，他們這些人裏，李耀中最愛往大世界跑，自從在大世界舞臺唱了一曲後，一發不可收拾，時不時就自掏腰包來唱一曲，現在都小有名氣，大世界老板都送他免單卡了。
李耀中換上去大世界常備的行頭，花襯衣大墨鏡，鋥亮的皮鞋，往臺上一站，就是最亮眼的大爺。
王懷志沒想到這輩子還能看見這樣的李耀中，這還是他心中的那個虎著一張臉的安保大隊長嗎？李耀中在臺上唱，王懷志在臺下楞楞鼓掌。
喝了不少酒的王懷志回去後倒頭就睡，半夜醒來，一抹，臉上全是淚，他做了個夢，夢見自己當年拋家舍業來了深市，在深市一番打拼，當上了老板掙了大錢衣錦還鄉。
第二天，確實要還鄉了，不過衣錦的是他兄弟。也行吧，他也算沾他兄弟光了。
吳鵬帶足了人，秘書助理保鏢，還攛掇姚芳華多帶幾個人，兩人足足開了四輛車回京市。
時隔多年姚芳華再次站到了風扇廠門口。這裏是她曾經努力過的地方，有榮耀也有屈辱。
區領導已經在風扇廠門口歡迎，這讓她想到了曾經洗衣機下線時，她在廠門口列隊歡迎區領導的場景。
姚芳華去了廠區，去了辦公樓，去了自己曾經的辦公室。還在展覽廳看得到了那臺依舊綁著大紅花的洗衣機。
很快，收購風扇廠的事提上日程。不過姚芳華只要了風扇車間和辦公樓，她直接砍掉了洗衣機生產線，以後這個小廠子就只做風扇，專門研究風扇，定位高端精美落地扇，壁掛扇和吊扇。工人都是現成的，至於管理層，肯定要換掉大半。除了這塊小廠區，其餘吳鵬跟區裏商量著要蓋樓盤。總之，工人有了著落，區裏還有了財政收入。
李蓮丈夫向來消息靈通，她催著李蓮趕緊去拜訪姚芳華。跟李蓮一起來的還有郭曉娟。
郭曉娟躡手躡腳，她向來不擅長這個，在姚芳華跟前很有些緊張。誰都可以沒有工作，但她不行，她有兒子要養，她沒有男人，沒有家庭依靠，她只能靠她自己，兒子只能靠她。她生怕在姚芳華跟前行差踏錯丟了重新上崗的機會。
就是李蓮，哪怕來了，也是多幫著郭曉娟說話。順便八卦一下廠子近些年的八卦。
耿有良早就調走了，於廠長一退休，他就調走了，還是於廠長出的力。
周鳳至花錢找了門路，也調走了，不過聽說最近在鬧離婚，說周鳳至巴結上女領導了，李蓮說起八卦來雙眼放光，郭曉娟拉都拉不住。
聽了一肚子八卦，姚芳華讓她們安心，只管回去等消息。
繼她們上門後，風扇廠原先的同事，還沒有著落的陸陸續續上門，其中包括張華和陳志遠。
張華就算了，畢竟能力一般，歲數也大了。可陳志遠怎麽回事，好歹高材生，蹉跎這麽些年沒進一步就算了，好歹不至於調不到其他廠吧。
陳志遠一臉苦澀，他這些年，在姚芳華曾經的光芒下，徹底被打上了不行的標簽，又因著他是被齊冬明和沈嬌一手提拔到這的，齊沈被審後，受二人的牽連，這些年他壓根沒有晉升的機會，哪怕職位變動的機會都沒有。
陳志遠低頭摳腳，這兩個老同學可是給他害慘了。曾經他很是不服，覺得姚芳華一女的，就是學的再好，在實踐實際工作中肯定沒有他行，上頭和校領導肯定也是這麽認為的，沒見他分到的是大廠，姚芳華只是分到了小廠，而沈嬌更是一進廠就轉行了，這讓他多少有些優越感。誰知，他一蹉跎就是這麽些年。
陳志遠倒不是沒能力，但小心眼太多，用著不放心，而且兩人又是老同學，用起來尷尬不順手。於是姚芳華給他推薦回了機械廠。
兜兜轉轉又回了機械廠，陳志遠喜憂參半，喜的是終於擺脫了風扇廠，憂的是兜兜轉轉十來年又回到原點了。
至於張華，如今張華在姚芳華跟前的態度就跟曾經在於廠長跟前是一模一樣。張華雖沒有大能力，但在質檢一塊也算兢兢業業，姚芳華不介意他繼續留下，反正也快退休了。張華的意思也是，安穩混到退休就行。
辦公樓重新裝修，曾經於廠長的辦公室，成了姚芳華的辦公室。對如今的姚芳華來說，這裏顯然並不是多重要，只是一個小廠罷了。雖然這裏不是姚芳華的重心，但這裏是她曾經的追求。
以後，這裏她說了算！
傍晚，姚芳華和吳鵬從李春英和於程文這吃完飯出來，在風扇廠周圍漫步，她聽吳鵬說著對這片地的規劃。經過這次直接跟區裏打交道，吳鵬和姚芳華深切感受到京市政策上的寬松，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
“媽說想種花種菜，正好新樓盤建起來，給她留個一層帶小院的。”
“好。”
“我看以後咱們可以在京市多待待，除了過年過節，寒暑假也可以帶孩子們回來。”
“好。”
“老了也許咱們回京市養老？”
“嗯。”……
也許人都對生養他的地方有感情，想著也許有朝一日榮歸故裏落葉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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