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清點收獲

剛到大門口，老三已經跑出來迎她了，只圍著她轉圈，乖覺的一點聲音沒發出。

姚芳華摸摸狗頭，好孩子，更舍不得你留下來吃苦了。明天就想辦法把你帶上火車。

鎖上大門。姚芳華感覺手腳都軟了下來。

回屋將背包放到床上，脫了羽絨服去洗手。

然後將包裏的金條全倒盆裏，接上水清洗。盆邊上放了塊棉布。

洗一根就往棉布上碼放一根，挨個數。

足足三十根大條子。

然後打開布袋，裏面是紅紅綠綠的寶石，還夾雜著幾顆其它顏色的，姚芳華拿出一顆紅色的對著燈光看，多漂亮，這要是做個戒面或鑲嵌在發簪上，得多耀眼。吳鵬父親留下來的那把匕首上鑲嵌的也是這種寶石，不過那顆藍寶石更大。

將盆重新接上清水，將寶石全部過水清洗。至於布袋，扔垃圾桶了。

將寶石一一擦拭幹凈。

姚芳華去書房工作臺上找了個巴掌大的木雕盒，裏面鋪了軟布，將這些寶石放進去，存進保險櫃。

至於金條，擦幹後，一半收進保險櫃。剩下的十五根用毛衣裹了放進行李箱。

然後她收拾換洗衣服，洗漱用品。保溫杯，飯盒，存折，現金，隨身零錢，書房裏拿書。

明天一早先去堵王懷志，上次出差，她看見他跟列車上一個乘務員打招呼來著。花些錢，看他能不能找關系把老三弄上火車，最好手續別太繁瑣，環境好一點，她在車上能隨時去看看就更好了。

找了王懷志就拿著吳鵬弄來的診斷證明去單位走請假手續。已經打好招呼，想來很快就能辦完。爭取中午之前能趕去火車站。

通通安排好，姚芳華躺床上，手指頭都擡不起來。

想到今天的戰果，咧著嘴很快入睡。

一覺到天明，醒來有些楞神，感覺像是做了場夢。一動，渾身酸疼，這酸疼的身體提醒著她，昨天不是夢。姚芳華咧嘴笑起來。

煮了點掛面，打了兩個雞蛋。煮好後盛出一碗面條一個雞蛋，剩下的倒老三碗裏。

吃完就去王懷志樓下等他。

聽到姚芳華要請一個月，甚至更長的假，王懷志張嘴就是，“受欺負了？你們於廠長可以啊，能給你放這麽久的假。”

王懷志以過來人的口吻勸道，“你啊，不要堵一時之氣，小不忍則亂大謀，俗話說，十年河東十年河西。多少人一輩子起起落落的，何況你這也沒落。相比其他人，你算好的了，你看你另一位同學，不還在副處上熬著嗎。上次你受了表彰，在上頭是掛了號的，以你的能力，就是不靠關系，想來遲早也能升上去。”

“多久？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

“唉，誰不是熬啊。”他這托著走著攀著各種關系不也還在熬嗎，他還是關系不到位關系不夠硬。王懷志一臉滄桑。現在離了娶個能讓他吃上軟飯的來得及不？耿有良嘴裏的那位周女婿，真是讓他羨慕啊，咋這命好，人家兩三句話，他跑斷腿都趕不上。

……“受教了。咱們說正事吧。我看嫂子在樓上盯你老半天了。”

個傻娘們！王懷志踩了煙，“我先去單位點個卯，然後去你家門口等你，正好送你到火車站。”

“我去單位辦個手續就回。”

兩人分開向各自廠子而去。

瞧著剛才王嫂子那眼神不咋友善啊，看來下次吳鵬回來，要請他們兩口子一塊吃個飯。讓王嫂子知道知道，她是吳鵬的對象。

順利走完請假手續。

姚芳華回家，一重一重的上鎖。拎著行李箱，牽上老三。鎖上大門。

王懷志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知道能跟著姚芳華出門，而不是留在家裏吃糠咽菜的等，哪怕栓了狗繩難受，老三也興奮的轉圈。

火車站售票廳人頭攢動。

王懷志帶著姚芳華左拐右拐，在派班室找到了熟人。

兩人嘀嘀咕咕，穿著制服的列車員看了看姚芳華和她的狗，微微點頭。

王懷志塞給列車員兩張大團結。

最後姚芳華的車票也是在這個列車員這買的，包括老三的托運費。一塊交給了他。

趁著等列車員取票的功夫，姚芳華給王懷志塞三張大團結，王懷志只拿了兩張，剩下一張塞回給了姚芳華。

“你家吳鵬是發了大財的，我就不跟你客氣了。”過年喝酒的時候吳鵬還跟他吹，說讓他等著，等他廠子生產出洗衣機了，就送他一臺。這姚芳華一去，還能生產不出來？還不是遲早的事。

就他窮啊，汲汲營營這麽多年，掙得錢大半送了或請客花了出去。

送姚芳華和尾巴甩的歡快的狗子上了火車。看著遠行的火車，王懷志總有南下的沖動。去了趟深市，又看吳鵬一年一個樣，飛的越來越高，只他還原地踏步，就，感覺都荒度了，一股郁氣縈繞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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