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沒有好處

姚芳媛正式上班後，姚德仁去姚芳華新買的小院找過好幾回，無奈每次都沒找到人。姚德仁只好請了半天假，專門去工廠堵姚芳華。

不止他，姚大姑也來找過姚芳華。都讓她以手裏只有一個名額，已經給了姚芳媛為由拒絕了。

廠長人情不是那麽好欠的，一回就算了，廠長因此沒準還能更信任的用她，接二連三的話，她成什麽了。況且，她也不想管這事，兩家本也處的不怎麽好。還有，別以為她不知道大伯娘時不時就在大雜院裏陰陽怪氣。鐘二這小子，也不知道抽什麽瘋，時不時就來廠子堵她，說什麽接她下班，跟她打小報告。

姚德仁垂頭喪氣，原先是怕花錢，這下好了，花錢也沒地花了。

方桂枝在家狠狠罵了一通。甚至指名道姓的罵。

當時院裏只白慧，鐘嬸，姚衛國，再就是幾個孩子。

方桂枝罵的難聽，又是收黑心錢，又是靠男人，有一腿，指不定幹了什麽勾當才能當領導。

鐘嬸本來想去勸一句，罵的太難聽了，還是長輩呢，可她看姚衛國低頭看書默不作聲，便就收回了腳，躲在屋裏默默聽。

…………

姚大姑被拒了後，時不時就回姚家找方桂枝嘮嗑，姚大姑提起姚芳華，方桂枝就罵，姚大姑聽夠了，末了就不輕不重的勸兩句。

姚大姑心裏暗恨翻身就算了，還不給大家好處，活該被罵！

大雜院所有人，還有姚家的一眾親戚，對姚芳華的突然翻身心裏都老大不得勁，不少暗地裏嘀咕的。也就方桂枝這麽對著人大喇喇的罵出口，尤其在兒子工作被拒後，更有理由罵的明目張膽了。所以姚大姑樂意過來。

方桂枝罵姚芳華，姚大姑就在心裏罵方桂枝是個沒用的廢物，只會在家罵管什麽用，怎麽不去姚芳華單位罵去，或者幹脆寫封舉報信去，她都暗示多少回了，就是聽不懂。又廢又二！

不止大雜院，風扇廠對姚芳華年紀輕輕就買房也都多有猜測。

但姚芳華剛上任不久，待的也不是采購等敏感崗，反正她總不能短短時間就斂出一套房子吧。而且大家也還不熟識，姚芳華這樣新認識的，反倒比熟識了一輩子的人突然乍富要容易接受。

就這羨慕嫉妒的也不在少數，各種猜測都有，時不時就有人把話頭遞到於廠長跟前。為此於廠長和工會主席相繼找她談話了。

於是姚芳華便把自己雕刻藝術品賣給老外掙錢的事說了。接受了一通有損顏面，幹部不能撈外快的思想教育後，姚芳華保證以後不再去，這事才算過關。好在她買小院的錢算是過了明路，以後胡亂猜測的應該會少一些。

於軍：“小姚會說英語？”

姚芳華微笑點頭，“會一點。”

“謙虛啦，你們這屆大學生，我是知道的，都是厲害的。”於軍點煙。

“廠長過謙了，我更努力，也就比普通人強上那麽一點點。”

沈默片刻，於廠長終於問出了心底最想問的話，“真那麽掙錢？就你雕的那東西？”

“領導，老外說了，那叫藝術品。”姚芳華壓低了聲音，“他們都直接給我美鈔。”

姚芳華坐正身子，“其實大半錢都是我大學期間掙的，回京市後就一心鋪在工作上，也就偶爾去華僑商店那邊。”

嗯嗯，這倒是，小姚工作做的不錯，也不怎麽請假。人家有這手藝，就是沒這工作，想來也吃喝不愁，美鈔呢。

“姚啊，周末有沒有空，來我家吃飯，我讓你嬸子給你做好吃的。廠子的閑言碎語不用放在心上。”於軍越看姚芳華，越覺得這丫頭有前途。他兒子都結婚了，可還有個年歲跟姚芳華相仿的侄子，正好周末也叫到家裏，讓兩個年輕人認識一下。

姚芳華一口應下。她的新院子跟於廠長家離得不遠，就是於廠長不請她吃飯，她搬家後肯定也要去拜訪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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