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大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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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大運來了
姚芳華將東西收拾好，吳鵬姚衛民合力把保險櫃搬上三輪車。
“姐，你真要走？”姚芳媛抽抽鼻子，她不想讓她姐走，看張秀秀被揍的那麽慘，她別提多高興。她又被欺負了怎麽辦，她姐留下來多好，姚衛國張秀秀一準都老老實實的，沒準她們還能把屋子搶回來。
姚芳華：“安心讀書，馬上要高考了。”
“我考不上怎麽辦？”
姚芳華：“覆讀。”
“還考不上呢？”
姚芳華：“覆讀。”
“姐？”姚芳媛淚眼汪汪，試圖喚起姐妹之情。
“覆讀。”
姚芳媛真的要哭了。時間太緊，學習太難，想死的心都有了。覆讀她就更不想了，受罪。
張秀秀被打了一頓後倒是消停下來。每天帶孩子收拾屋子洗衣服做飯，早上會做一家子的早飯，晚飯會幫著洗菜刷碗。倒是儼然成了好媳婦。
她跟三個孩子占了一間屋。姚衛國繼續在姚衛民屋子裏備考。
雖然被打了一頓，可她實際利益沒受損。張秀秀便夾起尾巴做人。而且漸漸地，她算是知道了，這個家裏最有本事最能掙錢的就是揍了自己一頓的姚芳華，不由有些後悔把人得罪狠了。也後悔那天沒訛一筆醫藥費。
一家人雖然摩擦不斷，但都懂得了克制。
姚芳華謝絕了姚衛民相送，只讓吳鵬把東西送到了新家。除了吳鵬，目前她不想別人知道她買了房子。
吳鵬一個人將兩個保險箱陸續搬進正房臥室。這一路騎過來，又連搬兩個保險箱，差點累斷腰。
“你不是還要請你那幫朋友吃飯。趕緊去，再不去，飯店該關門了。”
吳鵬氣笑了，“你有沒有心？有沒有良心！我都累斷氣了，你這用完了立刻就趕。連口水都沒有？”
“我這不是怕你來不及請客吃飯。飯店有的是水，你看我這兒，想給你喝也沒有呀。等周末，我請你吃大餐！”
送走吳鵬，姚芳華簡單收拾，將工具放自己手邊，便抓緊時間睡覺。
夜半時分，姚芳華睜眼醒來，穿上一身黑衣，提著工具箱來到屋外大樹下。回想著圖中重點描繪的地方，拿出刻刀，便插了進去。在樹幹上割出一個長方形，然後將這塊樹皮揭了下來，在同樣的位置繼續割出一個長方形，繼續揭下一層。
直到剝第五層，姚芳華眉心一動，出東西了。她立刻放緩放輕了動作，小心的切割出更薄的一層。
月光下，姚芳華心口怦怦跳，都說乞丐也有三年運，姚芳華覺得自己的大運來了。
樹皮緩緩揭下。果不其然，眼前一手掌大的圓洞，其內被挖空，被塞了東西。
不停有蟲子從樹洞內爬出，姚芳華等了片刻，直到不再有蟲子爬出，才伸手探進洞內。先後取出兩個用牛皮紙捆的結結實實的包裹，直接被姚芳華塞進工具箱。
在樹洞內來回摸索幾遍，確定不再有其他東西才將樹皮一層層貼回去。最後拿根絲線，將最外層邊緣縫合起來。
縫合樹皮後，姚芳華直接拎著工具箱去前院大門處。
大門上的位置更好確定，每扇門的正中線，從下往上差不多膝蓋骨處。先是左側門，姚芳華蹲下，確定好位置，反覆查看，來回摸索，果然發現舊痕跡。這塊木板明顯跟木門不是一體，是卡在門上的。姚芳華將幾個位置極其隱晦的小螺絲取下，沿著舊痕，將一塊木板掀開。裏面露出沒有任何遮掩的金條。一根根金條就這麽嵌在門內的凹槽內。姚芳華壓下狂跳的心臟，將一根根金條取下來。足足十五根金條。一上手，她就知道，每根足有一斤。
將金條收好，然後將木板重新貼合上去，小螺絲也重新擰上。
然後姚芳華移到右扇門。這次速度明顯快了。
“聽見什麽聲音沒？”
“沒有啊。”他打了個哈欠，抱怨道，“所長也是，大晚上的還讓咱們出來巡邏，誰不知道咱們這片治安最好了。趕緊的，轉完這一圈回去睡覺。”大半夜的，路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也不知道為啥天天讓大家轉一圈。
從聽見動靜起，姚芳華就屏住呼吸，側身貼在了門墻上，一動不動。
直到說話聲遠去，她才一點點挪動，將剩下的金條摳下來。
將門覆原，姚芳華坐在工具箱上緩解腿麻。就著月光，姚芳華笑容越扯越大，捂臉無聲大笑起來。
老師說的對，她是應該多放心思在專業課上。
原來她連自己都騙過了，她其實並沒有那麽喜歡雕刻，她只是喜歡錢罷了。喜歡用這雙手賺錢。
姚芳華拎著工具箱緩步回屋。
房屋門窗都鎖好，拉上窗簾後，才點了一根蠟燭。
牛皮紙被她一層一層剝開，裏面排列緊挨著的東西都用軟布裹著，是十六個顏色各不相同的玉鐲。另一個牛皮紙內是一個長條木盒，裏面是各種小件，堆了滿滿一盒，各種扳指，碧璽，瑪瑙手串，鑲著珍珠的黃金手鐲，十幾塊玉佩。各個精美，一看就是精心挑選出來的。這兩盒東西的價值，姚芳華覺得，遠遠大於那三十根金條。挨個欣賞了一遍，姚芳華把東西一一放進那個沒有鑰匙的保險箱櫃。
重新躺回床上，姚芳華感覺跟做了場夢似的，心緒久久不能平覆。
第二天，她照常起床，去上班。
下了班，她直奔吳鵬，告訴他別為裝修的事上心了，她不打算裝修了。這個房子她打算賣了，重新買房子。
吳鵬跟看神經病似的看姚芳華。
“這房子我住不慣，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死了人的緣故，昨天晚上做一晚上噩夢。”姚芳華冷臉抿唇，儼然一副心有餘悸下定決心的樣子。
“你不是說你不在乎這個？”當初人家可是一早就說了這事，那大門上的白對聯又不是沒看見。
“這不是以前沒遇見過這種事，也沒落在自己身上，這回體驗到了，才知道，有些事不得不信吶。”姚芳華仰頭望天，無奈嘆氣。
“這房子，就你買那價，怕是沒人買。”冤大頭可不好找。吳鵬手上不停，將院子裏的破爛規整好。
“最低兩萬，賠點我認了。”
吳鵬都氣笑了，“你可真有錢，是不是有錢燒的。要不你給我撒點。”
“我也沒辦法，我真做噩夢。”
“這話你跟我說說就算了，真要傳出去，那房子算是砸你手裏了。”
姚芳華連忙封口保證，這話只跟他一個說。
“倒真有個破院子要賣，還離你上班的地方不遠。”
姚芳華一喜，離得近好啊，她現在就怕保險箱離她離的遠了，“多少錢？”
“三千。”
姚芳華笑了，不沖別的，就沖這價格，姚芳華都心動了。
她現在是真不想在那個房子住了，晚上做夢都是這個房子的原主人回來找自己，讓人家搜出東西逮個現行，讓自己交出黃金和珠寶。睡不踏實，真睡不踏實。雖然她打定主意，就是真有人來，她也死不承認，但還是覺得趁早賣了，早早脫離這房子的好。
吳鵬停下手上動作，打量姚芳華，“你還有錢？”
“就剩這一點了。”大不了賣上一百克黃金。從金條上剪一塊下來熔成小金餅。
吳鵬上下打量，直覺就不信。不過他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感嘆一聲臭丫頭挺能攢錢。
兩人都不是拖延的人，既然說到這房子了，就立刻就要去看。
這房子本來是吳鵬給自己打算買的，但他想著去南方闖蕩一趟，手裏得有足夠本錢，就沒下手。等他回來，沒準那房子就賣出去了，不如牽線給姚芳華。
這房子是真的破，那屋子都塌一半了。好在把邊，院子也不小，姚芳華挺喜歡。
“就當買個地皮吧。你要真在這住，就重新蓋。”
姚芳華一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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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芳華將東西收拾好，吳鵬姚衛民合力把保險櫃搬上三輪車。
“姐，你真要走？”姚芳媛抽抽鼻子，她不想讓她姐走，看張秀秀被揍的那麽慘，她別提多高興。她又被欺負了怎麽辦，她姐留下來多好，姚衛國張秀秀一準都老老實實的，沒準她們還能把屋子搶回來。
姚芳華：“安心讀書，馬上要高考了。”
“我考不上怎麽辦？”
姚芳華：“覆讀。”
“還考不上呢？”
姚芳華：“覆讀。”
“姐？”姚芳媛淚眼汪汪，試圖喚起姐妹之情。
“覆讀。”
姚芳媛真的要哭了。時間太緊，學習太難，想死的心都有了。覆讀她就更不想了，受罪。
張秀秀被打了一頓後倒是消停下來。每天帶孩子收拾屋子洗衣服做飯，早上會做一家子的早飯，晚飯會幫著洗菜刷碗。倒是儼然成了好媳婦。
她跟三個孩子占了一間屋。姚衛國繼續在姚衛民屋子裏備考。
雖然被打了一頓，可她實際利益沒受損。張秀秀便夾起尾巴做人。而且漸漸地，她算是知道了，這個家裏最有本事最能掙錢的就是揍了自己一頓的姚芳華，不由有些後悔把人得罪狠了。也後悔那天沒訛一筆醫藥費。
一家人雖然摩擦不斷，但都懂得了克制。
姚芳華謝絕了姚衛民相送，只讓吳鵬把東西送到了新家。除了吳鵬，目前她不想別人知道她買了房子。
吳鵬一個人將兩個保險箱陸續搬進正房臥室。這一路騎過來，又連搬兩個保險箱，差點累斷腰。
“你不是還要請你那幫朋友吃飯。趕緊去，再不去，飯店該關門了。”
吳鵬氣笑了，“你有沒有心？有沒有良心！我都累斷氣了，你這用完了立刻就趕。連口水都沒有？”
“我這不是怕你來不及請客吃飯。飯店有的是水，你看我這兒，想給你喝也沒有呀。等周末，我請你吃大餐！”
送走吳鵬，姚芳華簡單收拾，將工具放自己手邊，便抓緊時間睡覺。
夜半時分，姚芳華睜眼醒來，穿上一身黑衣，提著工具箱來到屋外大樹下。回想著圖中重點描繪的地方，拿出刻刀，便插了進去。在樹幹上割出一個長方形，然後將這塊樹皮揭了下來，在同樣的位置繼續割出一個長方形，繼續揭下一層。
直到剝第五層，姚芳華眉心一動，出東西了。她立刻放緩放輕了動作，小心的切割出更薄的一層。
月光下，姚芳華心口怦怦跳，都說乞丐也有三年運，姚芳華覺得自己的大運來了。
樹皮緩緩揭下。果不其然，眼前一手掌大的圓洞，其內被挖空，被塞了東西。
不停有蟲子從樹洞內爬出，姚芳華等了片刻，直到不再有蟲子爬出，才伸手探進洞內。先後取出兩個用牛皮紙捆的結結實實的包裹，直接被姚芳華塞進工具箱。
在樹洞內來回摸索幾遍，確定不再有其他東西才將樹皮一層層貼回去。最後拿根絲線，將最外層邊緣縫合起來。
縫合樹皮後，姚芳華直接拎著工具箱去前院大門處。
大門上的位置更好確定，每扇門的正中線，從下往上差不多膝蓋骨處。先是左側門，姚芳華蹲下，確定好位置，反覆查看，來回摸索，果然發現舊痕跡。這塊木板明顯跟木門不是一體，是卡在門上的。姚芳華將幾個位置極其隱晦的小螺絲取下，沿著舊痕，將一塊木板掀開。裏面露出沒有任何遮掩的金條。一根根金條就這麽嵌在門內的凹槽內。姚芳華壓下狂跳的心臟，將一根根金條取下來。足足十五根金條。一上手，她就知道，每根足有一斤。
將金條收好，然後將木板重新貼合上去，小螺絲也重新擰上。
然後姚芳華移到右扇門。這次速度明顯快了。
“聽見什麽聲音沒？”
“沒有啊。”他打了個哈欠，抱怨道，“所長也是，大晚上的還讓咱們出來巡邏，誰不知道咱們這片治安最好了。趕緊的，轉完這一圈回去睡覺。”大半夜的，路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也不知道為啥天天讓大家轉一圈。
從聽見動靜起，姚芳華就屏住呼吸，側身貼在了門墻上，一動不動。
直到說話聲遠去，她才一點點挪動，將剩下的金條摳下來。
將門覆原，姚芳華坐在工具箱上緩解腿麻。就著月光，姚芳華笑容越扯越大，捂臉無聲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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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連自己都騙過了，她其實並沒有那麽喜歡雕刻，她只是喜歡錢罷了。喜歡用這雙手賺錢。
姚芳華拎著工具箱緩步回屋。
房屋門窗都鎖好，拉上窗簾後，才點了一根蠟燭。
牛皮紙被她一層一層剝開，裏面排列緊挨著的東西都用軟布裹著，是十六個顏色各不相同的玉鐲。另一個牛皮紙內是一個長條木盒，裏面是各種小件，堆了滿滿一盒，各種扳指，碧璽，瑪瑙手串，鑲著珍珠的黃金手鐲，十幾塊玉佩。各個精美，一看就是精心挑選出來的。這兩盒東西的價值，姚芳華覺得，遠遠大於那三十根金條。挨個欣賞了一遍，姚芳華把東西一一放進那個沒有鑰匙的保險箱櫃。
重新躺回床上，姚芳華感覺跟做了場夢似的，心緒久久不能平覆。
第二天，她照常起床，去上班。
下了班，她直奔吳鵬，告訴他別為裝修的事上心了，她不打算裝修了。這個房子她打算賣了，重新買房子。
吳鵬跟看神經病似的看姚芳華。
“這房子我住不慣，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死了人的緣故，昨天晚上做一晚上噩夢。”姚芳華冷臉抿唇，儼然一副心有餘悸下定決心的樣子。
“你不是說你不在乎這個？”當初人家可是一早就說了這事，那大門上的白對聯又不是沒看見。
“這不是以前沒遇見過這種事，也沒落在自己身上，這回體驗到了，才知道，有些事不得不信吶。”姚芳華仰頭望天，無奈嘆氣。
“這房子，就你買那價，怕是沒人買。”冤大頭可不好找。吳鵬手上不停，將院子裏的破爛規整好。
“最低兩萬，賠點我認了。”
吳鵬都氣笑了，“你可真有錢，是不是有錢燒的。要不你給我撒點。”
“我也沒辦法，我真做噩夢。”
“這話你跟我說說就算了，真要傳出去，那房子算是砸你手裏了。”
姚芳華連忙封口保證，這話只跟他一個說。
“倒真有個破院子要賣，還離你上班的地方不遠。”
姚芳華一喜，離得近好啊，她現在就怕保險箱離她離的遠了，“多少錢？”
“三千。”
姚芳華笑了，不沖別的，就沖這價格，姚芳華都心動了。
她現在是真不想在那個房子住了，晚上做夢都是這個房子的原主人回來找自己，讓人家搜出東西逮個現行，讓自己交出黃金和珠寶。睡不踏實，真睡不踏實。雖然她打定主意，就是真有人來，她也死不承認，但還是覺得趁早賣了，早早脫離這房子的好。
吳鵬停下手上動作，打量姚芳華，“你還有錢？”
“就剩這一點了。”大不了賣上一百克黃金。從金條上剪一塊下來熔成小金餅。
吳鵬上下打量，直覺就不信。不過他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感嘆一聲臭丫頭挺能攢錢。
兩人都不是拖延的人，既然說到這房子了，就立刻就要去看。
這房子本來是吳鵬給自己打算買的，但他想著去南方闖蕩一趟，手裏得有足夠本錢，就沒下手。等他回來，沒準那房子就賣出去了，不如牽線給姚芳華。
這房子是真的破，那屋子都塌一半了。好在把邊，院子也不小，姚芳華挺喜歡。
“就當買個地皮吧。你要真在這住，就重新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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