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換窗心思

關燈
第10章換窗心思

姚芳華一直折騰到快半夜,才將兩個保險櫃修好。

唯一不美的是鑰匙孔的保險櫃沒有鑰匙,只能用鐵絲開。

她將自己的書,工具包,木制工藝品,還有幾塊木頭放進下面的保險櫃。

上面的保險櫃則放了今天背的包。裏面有一張存折,一些現金票據,兩塊手表,還有今天得的美鈔。

至於送的保險箱,基本沒什麽用,鎖也徹底壞了,不過這個保險箱裏面有一層牛皮。心裏有事,她也睡不踏實,於是也不管多晚,就著手拆這層牛皮。拆到一半,她就覺得這牛皮有些不對勁。看了一眼床鋪位置,見姚芳媛睡得沈,才回過頭小心翼翼將牛皮揭了下來。

牛皮背面貼著一張紙,紙上寥寥幾筆,畫著一棟房子。

一般人可能看不出玄機,但姚芳華是學機械設計的,她經常繪圖,為了能更好的手繪圖紙,也專門研究過繪畫,對圖案極為敏感。這個圖是張簡易素描圖,但姚芳華一眼就看出這圖的特殊之處在院門和小院的古樹處,因為這兩處的陰影明顯重了一分。繪制時,應該是為了標記這兩處。

姚芳華將這圖記在腦海,然後將其放進保險櫃。

第二天一早,李春英就調好餡和好面,準備烙餡餅,就等著姚芳華起床了。

姚芳媛:“媽,你先烙一個給我吃。”

“五毛錢一個,你要幾個?”

“媽!我是你親閨女!”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大姐昨天給了你三塊錢。鍋裏有饅頭稀粥,餓了就去吃。想吃好的,拿錢來。又不是沒錢。”這要是免費給了小的,萬一大丫頭不給錢了咋整,再說,總不好只收大丫頭錢,其他兩個孩子免費吃吧。所以李春英決定一視同仁,想吃好的,連姚德義也得掏錢。

“那你這也貴了。”

“怎麽貴了,看看這裏邊的肉!”

姚芳媛才剛到手三塊錢,舍不得,哼了一聲,扭頭走了。

臨近中午,姚芳華才起來。

李春英等了一上午,可算把人等起來了,得虧是年節放假,大家都賴床,不然她早念叨上了。

在李春英的滿眼期待中,姚芳華看了眼盆裏的餡料,白菜肉的。雖然不是韭菜雞蛋,但也行吧,這個也可以。

姚芳華和姚衛民一共吃了六個餡餅。

姚芳華擦擦嘴,“皮厚餡少鹽多,下次註意。”花了大價錢的,提提要求不過份吧。

李春英有一瞬的僵硬,看著還剩的餡,又滿臉期待,“要不晚上還吃?”

“晚上捏餃子吧。要皮薄餡大。”

“行,晚上媽單獨給你捏一大碗餃子,這點餡剛好夠。”

姚芳媛在旁邊饞了半天,這又聽著晚上的餃子也沒她的份,瞬間覺得自己親媽變後媽了。

吃飽飯,姚芳華讓姚衛民騎車子帶她去銀行。

將美鈔兌換成人民幣,然後又從包裏數出五百,一塊存進存折。看著存折上多出的九千塊錢,姚芳華心穩了穩,離買房又近了一步。

姚德義一大早就出門了,下午帶回來幾個工人,還有窗戶架子和玻璃,甚至還有一扇門。

姚家是窗框是一個一個小木格子那種,想換玻璃得把窗框一塊換了。成本一下子就提了上去。

他想著大女兒都敢花一百五買倆破櫃子了,家裏怎麽就不能花錢安窗戶了,這等親戚來了,一看這亮堂的窗戶,多長臉,酒都得多敬他一杯。於是也沒跟李春英商量,直接就把東西和人弄來了家裏,反正東西和人都弄來了,李春英得掏錢,要是李春英撒潑不給,那也有大女兒呢,大女兒指定有錢。再不濟他們手上那手表還能抵賬呢。姚芳華和姚衛民手上可各戴著一塊手表呢。

他算的挺好,可惜回來發現姚芳華沒在家。

李春英見姚德義沒跟自己商量就搞了這麽一出,竟然把人和東西都弄來了家裏,氣紅了眼,嗷一嗓子就朝著姚德義撲了上去。

兩人就在院子裏扭打在一塊。

眾目睽睽的,姚德義也不好還手,幾個呼吸被李春英狠撓了好幾下子。臉上脖子上一道道血印子。

院子裏的人趕緊去拉架。

這日子沒法過了,李春英坐在地上哭嚎,“掙得錢還不夠他喝酒,天天就知道喝,家裏哪有錢,他還來這樣逼我,死要面子,你倒是掙錢去,掙不來錢你哪來的面子,面子是別人給的嗎,你自己都沒臉,還要什麽面子!”

姚德義悶頭蹲在家門口,也不說話,只覺得丟臉。

扛著門窗的幾個工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縮在墻角等結果。

姚德義的大嫂勸了勸,“春英啊,既然都把東西弄回來了,不如就換了吧。這過日子,也不能太節儉了。”這弟妹,做飯舍不得放油,穿衣舍不得布料,也太省了,她跟於嫂子私下沒少嘀咕,說白了還是窮。

“大嫂你站著說話不腰疼,要不你借我點錢。”

“瞧你說的,你哪用的著借我家的錢。你家華華買兩個鐵櫃子不還花了一百五嗎。”

姚德義:“就是,你不給,華華回來肯定出這錢。”

李春英氣血上湧,抄起手下一塊磚頭就朝姚德義砸了過去,幸好沒砸到腦袋,這也把姚德義嚇夠嗆。

“我閨女的錢那是我閨女的!你個老不修自己不掙錢就惦記閨女的錢!你換窗戶憑啥讓我閨女給你掏錢,這房子你以後分給我閨女是咋的!”姚芳華是李春英親生的,她自己惦記閨女錢行,別人就不行,就是姚德義都不行!

那哪行,閨女和兒子他是分得清的,財產,尤其是房子,肯定是兒子繼承。姚德義悶頭不說話。

“爸你幹啥之前就不能跟我媽商量商量,這麽大的事。”姚芳媛肯定是站在自己親媽這邊,就知道她爸老封建,關鍵事上重男輕女。

“平時喝酒沒個節制,人都喝糊塗了,幹點啥也不能讓人放心,你找的這工人靠譜嗎,貴不貴,價錢問了嗎,你就往家領。”姚芳媛數落起來沒大沒小。

“不行就先退了,真要想換,回頭讓我媽去買窗戶找人安裝。”反正她媽幹點啥能讓人放心,怎麽也不至於吃虧,她爸可不成,她爸不靠譜,讓人覺得不放心。

“還不是你媽,總念叨漏風!以後我不管了,我啥也不管了。”姚德義貓進了屋,愛咋咋地吧,以後他指定不管了,他就該吃吃該喝喝,每天喝點小酒哼個小曲比啥不強。

李春英雖說完勝,可也讓一院子人看了笑話。大嫂家,於家,鐘家這下飯後可有的說了。她可是聽見姓於的跟大嫂不止一次嘀咕她,什麽會過日子的人,那語氣裏盡是嘲諷。

李春英抹了把臉,去裏屋拿錢,討價還價後捏著鼻子把錢付了。

上午她才從閨女手裏掙了三塊錢,這下午就直接花了她一百三,她得烙多少個餡餅。也不知道閨女年後住不住宿舍,就是不住宿舍,廠子也有食堂,哪可能還在家吃。估計也就周末能發揮了,李春英決定把做飯的手藝拾起來,爭取這段時間抓住女兒的胃。

李春英的親媽是有一手廚藝在手的,李春英也繼承了一些,但這些年,能不餓死就不錯了,哪還那麽多講究,她又上班又養孩子,也節儉慣了,反正飯是越來越,能吃就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