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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總裁猛猛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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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總裁猛猛愛》

電話鈴響,李松柏看著宋言林沖到宋摯身邊的畫面,在接通電話的那刻,心中的那一絲苦楚頃刻散去。

不知電話裏說了什麽,李松柏還沒聽完,就皺著眉出了實驗室,雎安恰巧擡頭,註意到他站在走廊邊、正探頭往外望。

不到十秒,他便疾步回到實驗室,命令道:“你們趕緊動手,數據資料都帶上,然後把裝置砸了!你們跟著我,把這幫人帶到車上去。”

帶到車上去?!這是打算綁架他們嗎?

實驗室眾人俱呼吸一窒,瞪大了眼睛,迷茫地四處看,希望能尋到一個支點。

“你們要帶我們去哪?”宋教授率先出了聲,“我兒子現在昏迷不醒,他必須得去醫院治療!”

沈遂行見李松柏臉色不對,猜測事情有些嚴重,不耐道:“你兒子又不是我們害的,我本來拉他出來,他還絆我一腳。”

“可是他真的需要治療,不然他就廢了!”宋教授哽咽,看著雎安懷中的宋摯,落了淚。

“我承諾,我們會給你兒子治療。”李松柏冷冷地開口,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和冷厲,“但現在,全都閉嘴跟我們走,不然,就全部去死!”

語畢,李松柏抓起最近的張百星,用刀在他的大臂上劃了一下。

這一下,讓陳思雨有往前撲的沖動,卻在張百星的註視中冷靜了下來。

這一劃,只是警告。

是李松柏告訴他們,雖然上頭想要他們活著,但受沒受傷是無所謂的,要是不乖乖聽話,就等著吃更大的苦頭吧!

“宋教授,您先冷靜。”雎安伸手拍了拍宋言林,不能多說的話,都蘊藏在她那雙幽深的眼眸中。

宋言林當然明白雎安的意思,現在逞強非但救不了宋摯,還會讓自己受傷。

只是,實驗室眾人萬萬沒想到的是,李松柏和沈遂行明目張膽進入學校、弄出了不小的動靜,而無人在意的原因,竟是因為他們以劇組的名義、配備齊全各種像是劇組拍戲會用到的道具,就這麽捂著他們、綁著她們,將他們帶到了房車內。

這一路上,雎安居然還看到了他們事先準備好的短劇宣傳海報,《危險總裁猛猛愛》,而且,他們在驅車離開學校的時候,甚至沒有收到一點阻攔,像是早就和校方說好了。

“天哪,我想著是在人多嘴雜,還盼著有人能發現他們的異樣。”

吳曼菲和雎安、張百星、陳思雨一輛車,雎安是手腳未被束縛,故而幫他們撒開了嘴上的封條,但他們的手被翻到了身後、用手銬拷著,雎安無能為力。

“那些提前設置好的海報,還有停在教學樓下的車,會讓大家都對這幾天發生的異常免疫。”雎安看了眼窗外那誇張的海報,都能想到學生們圍在海報前哈哈大笑的模樣,還有他們在上課時、聽到異常聲響時會露出激動而又必須壓制住自己的興奮表情。

“天哪,他們這麽明目張膽,做這麽絕,就不怕警察嗎?”吳曼菲早就被嚇得淚流滿面,此刻又欲哭泣,“我怕他們拉我們野外,把我們給殺了。”

吳曼菲說的,正是雎安所擔憂的。

張風和盧震南將動靜搞得這麽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實在是奇怪。要說是盧震南一時上頭,倒還是有可能。可......張風是個縝密冷靜的人,他要是覺得不可行,怎麽會派了一個店裏的熟面孔來這裏?

再來就是分批上車的時候,雎安緊隨著背著宋摯的壯漢,卻被硬推到了這輛車上。而這輛車上,明顯都是不重要的人,是可替代的助手和參與者。

她們,大概率會被滅口。

雎安不語,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景色,手心一直在冒汗,她已經沒有心思聽吳曼菲的擔憂和張百星的勸慰。

“船到橋頭必有路。”陳思雨註意到雎安的焦躁,決然道:“大不了,最後我們大家拼一把!決不能白白死了!”

話音未落,一個急剎,雎安眾人猛地往前傾,陳思雨還撞到雎安的後背。

緊接著,車外響起了槍聲。

而且並非是一記槍響,而是連綿不斷的槍聲,吳曼菲害怕得抱住了陳思雨,陳思雨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身子,而雎安和張百星極有默契地往外瞧,試圖探出些什麽。

不對!

“嘿,我們得避開窗戶,免得被子彈誤傷。”雎安提醒道。

聞言,張百星即刻低頭,陳思雨和吳曼菲一動不動。

就在他們身體僵硬、神經極度緊繃的時候,砰一聲,門被打開了!

防爆頭盔,防彈衣,防割手套和□□。

是特警!

在看清來人的那一秒,在場所有人心中的大石終於落了地,連帶著她們的身體,重重地墜了下去。

這是人在高度緊張後,極度放松時的反應。

吳曼菲的雙腿發顫,甚至激動地倒在一個扶她下車的特警身上爆哭。

而雎安下車的第一反應,是觀察現場的情況,發現有兩輛特警車,他們這輛車已經被特警和刑警包圍,目之所及,她沒有看到另一輛房車。

萬一她們這輛車只是障眼法,那宋摯和宋教授他們該怎麽辦?

這般想著,雎安謝絕特警的好意,輕輕推開了特警的手,走到看著最像指揮官的人面前,想要闡明事件的經過,讓他們快點去救人。

“雎安。”

雎安被打斷,應聲回頭,看到了身穿防彈背心、朝她急速跑來的周浮沈。

“怎麽樣?你有沒有受傷?”

雎安還未應答,他已經上下打量了雎安一番,確認她身上無傷、精神狀態良好後,繃著的臉終於緩和下來。

“宋摯和宋教授有危險,需要你們解救!”熟人畢竟更容易溝通,雎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地抓著周浮沈的衣袖,“他們上了另一輛房車。”

“雎安,冷靜,你先冷靜。”周浮沈卻沒有絲毫驚慌,他說:“我帶你去見他。”

————————————————

雎安本以為,她會被帶到醫院,看到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幹的宋摯。誰知,周浮沈他們竟是開車將她帶到了嘉源公寓,也就是宋摯和她的小家。

“太好了!你沒事。”雎安撲倒宋摯懷裏,貪婪地吸食著他身上的氣息。

這氣息總能讓她感到安心。

“安安,對不起。”

宋摯的聲音從雎安頭頂處傳來,她能感覺到他在輕撫她的頭,他的動作在輕柔中透著言語道不盡的愛憐。

“因為我的執念,差點釀成大禍,嚇著你和宋教授了。我保證,以後一定會顧及自身安危、顧及你們的感受、不再讓你們擔心。”

宋摯的道歉極其誠懇,讓她感到心安,卻又有一絲心疼。

雎安仰起頭,問道:“你現在......還有執念嗎?”

宋摯輕輕一笑,“沒有了。”

“我會活在當下,珍惜當下。”

聞言,雎安眼中有淚,卻生生被她控制住了。

因為,現場除了周浮沈,還有宋教授、王屹、張驍和刑警隊長。

雖然,雎安真的很想立即就知道宋摯是什麽時候醒來的、現在還沒有不適感之類的信息,但很明顯,現在不是合適的時機。

“我有疑問。”

在場人員相繼落座後,宋摯先發制人,“你們來得這麽及時,是一早就知道他們會有行動?”

“是,也不是。”周浮沈看了眼雎安,“先前,雎安總是有意無意地提供給我正確的調查方向和線索,我就覺得不太對勁,加上我大致知道宋教授研究的課題,只是不相信能成。後來,我總感覺被牽著鼻子走的時候,就報告給了王隊,王隊讓我多和雎安接觸,並且透露一部分線索給雎安。”

聞言,雎安瞳孔微微一震,原本以為掩藏得很好的她,沒想到自己早就暴露了!

難怪,難怪周浮沈和汪炎還帶著她查案。

“今天,我們察覺到李松柏有異常行動,加上我們查到盧震南的資產頻繁地向海外轉移,我們懷疑他們在搞什麽大動作。”周浮沈接著解釋,“又聽聞他們投資了一部劇,劇方還以捐贈圖書為由,和華州大學的校方說想在學校拍幾天戲。我們一下就想到了裝置。”

“那你們抓到他們了嗎?”宋摯追問,“李松柏和沈遂行是這次帶隊的人。”

“抓到了。”王屹雙手接過宋教授泡的茶,垂頭,微笑,以示感謝,“但我們手頭上的證據還不足以逮捕張風和盧震南,再來,現在還不是好時機。但我們會緊盯他們的一舉一動。”

“對了,我對你們的裝置很好奇。”特警隊長接過茶杯後,好奇地問道:“是真的能回到過去嗎?”

雎安看了眼宋教授,發現宋教授在示意她來說,便開口道:“不能,它只能帶我到一個獨立於現實的虛擬世界,在那裏,有從未來進入到裝置裏的人,我們就可以對話。”

“那也很神奇。”特警隊長在心中感嘆,自己見的世面還是少了,“這不就可以改變未來了嗎?”

“說起來,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隨後,雎安將突然出現的張徐行,以及關於未來的裝置會在他手中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宋教授眉頭緊蹙,站在茶幾前,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張驍作為刑警大隊的副隊,是帶隊到實驗室裏的人,他同樣疑惑地道:“可是,我們趕到的時候,裝置已經被毀了。”

“毀了?!”雎安驚訝地看向宋教授。

宋教授很淡定,肯定是早知道了,“對,而且我去看過,被毀得不成樣子,很多資料也被他們帶走了。”

“沒錯。”張驍補充解釋,“以監控上出現的人數為準,我們還有兩個人沒抓到,這兩個人是另外開著摩托車離開的現場。”

“沒事,裝置不是那麽容易再造一臺的。”宋教授緊鎖的眉頭松了些,“就算有那些資料也不行。”

雎安卻是意識到了什麽,太陽穴突突地跳,搖頭道:“不對,不對,這意味著宋教授和宋摯很大危險!他們肯定也知道再造一臺裝置不容易,保險起見,很可能會以宋摯為挾,讓宋教授再造一臺裝置,由他們獨享。這麽大的誘惑,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放棄。”

一室靜默。

半響,王屹道:“雎安說得沒錯。不管2095年如何,為了人民的安危,為了國家的未來,我們都必須要拼盡全力保護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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