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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父女對賬,空間金手指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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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父女對賬,空間金手指暴露

“梔梔你這是哪兒的口音,怎麽說話嗡嗡的。”

江岸朝沖她擠眉弄眼,模仿著她的語氣說:“你蟲脆是個紅蛋,上次就聽見你這麽說了,艾瑪給我逗死了!”

“爸爸!”

梔梔徹底生氣了。

她把手裏的大鵝直接往江岸朝手裏一塞,完全就是不想理他的狀態。

江岸朝低頭看了看鵝,又看了看閨女和媳婦兒。

他知道自己不得不直面這個問題了,只好默默的嘆了口氣。

“你們之前賣菜的時候,我又不是個傻子,怎麽可能沒有感覺,只是有些事情你們不說,我肯定要裝傻啊,之前你們娘倆在家裏搞了那麽多大白菜,但你們都沒出門過,我當然會好奇,既然我都已經裝傻了,那這件事就這麽著過去不就行了嗎?計較那麽多幹什麽?咱不都是一家人麽?”

當時鄧秋帶著梔梔去賣菜,他去幫忙。

外面人不是沒有問到他頭上,好奇打聽這菜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他畢竟也是一家之主啊,對家裏大大小小的地方了如指掌,後院裏能不能種這麽高產量的東西他能不知道嗎?

他只是不想問那麽多,過日子嘛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叫大智若愚。

反正他只要知道,鄧秋和梔梔母女倆是全心全意為自己好,為了這個家好的就夠了。

整天凡事都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話,那多累挺啊。

“爸爸...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那你為什麽都不問?不對... ...你什麽時候開始發現的,竟然能那麽沈得住氣?”

梔梔在風中淩亂了,她以為自己隱瞞的很好呢。

怎麽爸爸也早就知道了,難道自己覺得天衣無縫的事情,在爸爸眼睛裏就像是小醜一樣漏洞百出嗎?

夭壽啊!

爸爸原來這麽雞賊的嗎?她還以為爸爸跟小哥一樣,是一個壓根就不關心家裏買菜細節的人。

江岸朝眼底透過些許興味,他彎了彎唇,心情很好開口說著,“之前你總是拿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水果,我以為你愛吃,所以就特地去供銷社那邊買,結果賣貨的說他那邊根本就沒有櫻桃、草莓、大芒果,我那個時候就開始好奇你的水果究竟是哪裏來的了。”

“直到後來,你小舅媽胎像不穩,第二天你媽媽就煮了烏雞湯,那雞我見都沒見過,也就只有其他鄉下能倒騰來那麽稀奇的物種了,我那個時候就確定了,你一定是有什麽神通,能夠跟變戲法一樣憑空弄出來一些吃的,但我也沒打算問,畢竟孩子也是需要隱私的嘛。”

梔梔聽著爸爸講之前的事,驚訝的嘴巴都快要變成小魚吐泡泡的模樣。

天吶!

原來從這麽早的時候就開始了嗎?

“那為什麽窩剛剛從空間裏拿東西,爸爸你一點都不害怕?萬一窩是掏出了個c8炸炸呢?”

“噗!”

江岸朝被她這一幅軟萌但拽上天的認真嚴肅表情給成功逗笑,“那爸爸就變成爆米花,蹦!”

梔梔:“... ...”

這很好笑麽?

這一點都不好笑!

或許是感受到梔梔表情裏的威脅,或許是聽到了梔梔磨牙的聲音。

江岸朝臉上的笑意逐漸被正經替代,他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梔梔啊,當時我在禁閉室裏,你空著手來的,最後你問我,在這個地方冷不冷,餓不餓,然後你一轉身就拿出了一大堆的零食。”

“你當時害怕我不吃,所以你故意每一個都自己咬一小口,又借口自己吃不下了,讓我打掃了,其實爸爸那個時候知道,你不是不喜歡吃,你只是想讓我沒負擔,讓我安安心心的接受你對我的好,所以... ...爸爸為什麽要對你懷疑呢?我們父女之間,是存在著四分之一血脈相連的,你做什麽,爸都覺得是對的。”

嗚!

梔梔在內心哀嚎。

天爺啊!夭壽了!

誰家的爸爸這麽會說話啊,終於明白為什麽媽媽能被爸爸吃的死死的了。

這個男人,雖然平時看上去虎了吧唧的,但是哄老婆哄女兒可真是有一套。

她就吃這一套!

太會說了!

簡直說到了自己的心坎兒裏。

梔梔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是的是的,窩和爸爸之間是密不可分的父女親情,爸爸,其實窩空間裏的東西可厲害了!裏面養了大鵝,雞鴨魚還有豬豬,前段時間媽媽做的殺豬菜,就是用空間裏養殖的豬豬,豬豬那麽可愛,吃起來最香了對不對?”

聽著女兒自豪的小語氣,江岸朝忍不住滿心的笑意。

他故意裝作十分認真思考的樣子,沈思片刻之後果斷點頭,“你不說我都沒發現,是啊!那個香腸味道的確很不錯,豬油拌飯也香噴噴的,我看振衛那傻小子短短半年的時間,現在胖了一圈,他也不長個,光橫著長了,這都是梔梔你那個什麽空間的功勞,等咱們忙完了這陣子,過年讓你媽給咱們做粉蒸肉,炸小酥肉,然後在整個鐵鍋燉,爸之前認識一個東北戰友,那鐵鍋燉整的一絕,周圍貼上餅子,香暈了。”

“出息!出息!”

梔梔連忙擡起手來,希望爸爸不要這麽激動。

看看他這個沒出息的樣子,他們都有空間了,吃不完的雞鴨魚肉,還有大鵝,光做這麽點有什麽用啊。

“爸爸,等你忙完了回來,咱們一天燉一只大鵝,反正窩看大鵝特別不順眼,總感覺跟江硯長得特別像,每次對上大鵝眼睛的時候窩都來氣,吃!都吃它丫的!”

“咳咳!”

鄧秋無奈的看著這對歡脫的父女倆,實在是沒忍住,“我說,既然話都已經說開了,那就趕緊拿東西出去等吧。”

梔梔舅舅估計這個點也快該過來了,他們收拾收拾還要去京城呢。

“好嘞!”

梔梔連連點頭。

看著女兒乖巧去拿自己的小包袱,鄧秋轉過身,卻突然被江岸朝拉入懷中。

鄧秋仰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丈夫,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推了推他。

“你幹什麽,等下梔梔就出來了,讓孩子看見不好。”

“我不管,你說我是死裏逃生,突然性情了也好,你說我是憋了心意太久,沒跟你見面也罷,我都認了,但是媳婦兒,這麽久都沒見面,你真的一點都不想我?”

江岸朝聲線低緩富有磁性,目光灼灼的看向鄧秋。

鄧秋臉上飛速泛起一陣酡紅,“你別一天到晚沒個正形了,咱們都不是楞頭青的年紀了,不興搞這談戀愛的一套。”

“那你當過日子,我當搞對象。”

江岸朝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根細細的金鏈子出來。

“這、這是?!”

鄧秋眼前一亮,可她還是下意識的急忙把金鏈子收起來,四處看了看。

她臉上滿是緊張,“你瘋了?這是投機倒把,現在根本都不允許民間買賣黃金!”

“不是的,這個不是從黑市上偷買的,反正你戴著就行,不會有事的。”

江岸朝說的意味深長,卻讓鄧秋有些好奇了起來。

“你老實交代,到底怎麽一回事?”

鄧秋作勢伸出手就想要抓他衣領,江岸朝直接慫了,舉起雙手,“好媳婦兒,你別著急,這是我拖我戰友弄來的,他之前跟我是過命的交情,退伍之後就去了沿海城市附近倒騰貨物售賣,現在這金項鏈是尖貨,他也是廢了老大的勁才能給我弄來這一根。”

江岸朝神秘兮兮的對她說:“他告訴我,改革開放的腳步已經確定要執行下去了,寶安縣即將要有大動作,從今往後黃金的價格只會逐步開放,讓人人都能買得起黃金,你跟我結婚的時候我委屈你了,只給你買了個手表,現在我給你補,以後等真的開市場可以賣了,我每一年都補你一根,哦對,你看,還有這個... ...”

說著,江岸朝緩緩從口袋裏又掏出了一枚拇指大小的金鎖。

鄧秋接過去,仔細的打量著手掌上的那枚金鎖。

看上去並沒有特別的大,但是勝在做工精巧,沈甸甸的小金鎖,刻著福祿二字,上面是雕刻的祥雲紋。

“這是... ...?”

“給梔梔的。”

江岸朝壓低聲音,說著還透過臥室門向裏面望了一眼。

看見梔梔正在撅著屁股翻騰自己的東西,甚至在大鵝幾次三番騷擾她時,還抽空給了大鵝幾個大比鬥。

江岸朝就憋不住的想笑。

他怎麽之前都沒發現,梔梔身上還有些喜劇天賦呢?

太搞笑了。

這小屁孩。

鄧秋眼神裏帶著欣喜,她細細的描繪金鎖的形狀,語氣輕柔,“給梔梔打的金鎖,保平安用的?”

之前民間有一種舊習俗,就是在嬰兒滿月的時候,父母給孩子打一枚金鎖。

金子不管什麽時候都是貴重的東西,所以孩子能從小就收到父母給的金首飾,就寓意著一輩子都能過好日子。

她沒想到,江岸朝竟然能有這麽多的私房錢。

竟然還真的能做到這個份兒上。

鄧秋想到了什麽,嘴角上的笑容一瞬間耷拉下來。

“你工資沒多少,怎麽有錢買這些?”

江岸朝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我拿了之前的全部積蓄,沒事反正我已經想通了,天大地大,沒有家庭大,只要咱能過得越來越好,這點錢不算什麽。”

“那梔梔也不能要。”

鄧秋想了又想,還是把金鎖還給了江岸朝,並且叮囑道:“你去把這個鎖退了,你給我買的金項鏈我領你情,這個鎖我覺得不適合。”

“為什麽?”

鄧秋被他這問的頗有些無奈。

他們這個家庭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父母的一碗水端平。

她知道,老江給女兒買金鎖,是害怕未來等她結婚了,黃金成為婚禮必不可少的一環的時候,讓女兒會以為,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第一個貴重手勢竟然是婆家送的。

所以他要從小富養女兒。

但趕蘇和振衛也是家裏的一份子。

這一碗水,如果只傾斜給梔梔,而沒有另外兩個男孩子的,這不是不公平嗎?

“你沒給振衛趕蘇,梔梔一個人有,那就不太合適。”

“不會不合適的,你要是問他倆,他倆肯定一萬個願意,他倆對梔梔的感情,那不必咱倆少,別說趕蘇了,就單純說振衛,哪怕梔梔現在當著他的面吃泥土,振衛都得在旁邊一秒都不帶猶豫的也啃兩口,然後大聲誇一句梔梔真聰明,知道土都能吃。”

鄧秋:“... ...你兒子有你真是他的晦氣啊,有你這麽說振衛的嗎?”

“你不懂。”

江岸朝默默的嘆了口氣,“我只是突然很有危機感,江硯到現在都沒放棄要帶孩子走,我如果不跟梔梔搞好關系,我害怕以後孩子心底裏,我就不是她第一最喜歡的爸爸了,我就輸給江硯了你懂嗎?”

他的工資實在還是太少了。

只能買到小小的一顆鎖,如果有機會,他要賺更多的錢去買個大的。

讓江硯跟自己毫無可比性。

“——爸爸,你就算不給窩買,你也會是窩心裏第一最喜歡,你放心。”

梔梔突然出聲打破了夫妻兩個人。

鄧秋回過頭看向閨女。

只見梔梔扣著手手,語氣認真異常,“血緣不算什麽,穗穗姐姐如果可以選,她寧願沒有這樣的爸爸,所以窩也一樣,如果我可以選,那窩也寧願不認識他。”

“那梔梔... ...你戴上爸爸看看好不好看。”

江岸朝滿眼期待,他是用心挑選的,雖然款式比較簡單,但小孩子戴金鎖寓意是很好的。

他也希望梔梔會很喜歡。

小幼崽重重點頭,等媽媽幫她戴上。

白嫩嫩的脖頸上帶著小巧的金鎖,看上去整個人都精致可愛,江岸朝眼底流露出驚喜,高興的不得了。

“我女兒就是漂亮,這小金鎖在你脖子上戴著真是不錯。”

梔梔伸出手輕輕的捏了捏金鎖,心想這算什麽,自己空間裏還有大把大把的金條,到時候黃金可以買賣了之後,她去親自給爸爸打一個大大的黃金做的房子,把爸爸藏在裏面。

古代的時候有一個皇帝不就是這麽做的麽,還起了一個成語叫做金屋藏嬌。

人家金屋藏嬌,她金屋藏爸。

都是一樣的,就是這麽寵!

“好了好了,別叭叭了,抓緊收拾東西準備出發了。”

鄧秋招呼著爺倆出門。

趁著夜色,江家人悄沒聲的從軍屬院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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