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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靈泉急救,穗穗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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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靈泉急救,穗穗蘇醒

穗穗感覺自己眼前一片模糊,似乎只能依稀看見梔梔跪在自己跟前。

她想要努力張口說話,可意識卻不斷地拉扯她,讓她連擡起手的力氣都沒有。

就這樣吧,爸爸親手帶給她的傷害,就這樣結束吧。

穗穗緩緩閉上眼,徹底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嗚嗚... ...來不及了。”

梔梔眼淚跟不要錢一樣湧出來,她小小的腦袋瓜子裏拼命的想辦法去救穗穗姐姐。

可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自己空間的靈泉水。

靈泉水不一定能有用,但她一定要盡力一試。

“媽媽!爸爸!”

梔梔放聲哭喊叫著親人過來,江岸朝以為是喊她過去帶穗穗去醫院,背起來就要往外面走。

可卻被鄧秋攔住,鄧秋死死的攥住他的胳膊,沖他使眼色。

“快把穗穗放進臥室裏去。”

“什麽?現在她這種情況,送醫院都不一定來得及,要是放臥室裏不就是直接等死嗎?”

江岸朝不解,可看到妻子如此堅持,他也只能聽從。

剛一進屋子,梔梔就憑空消失,可又很快出現。

江岸朝不可置信的望向梔梔,他揉了揉眼,哪怕是看到梔梔現在就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正在給穗穗脖子上倒水。

可他還是有些懵。

剛剛自己怎麽看見梔梔消失了呢?

難道是他這段時間被關的太久了,頭暈眼花看不清楚了?

不對啊... ...

梔梔語速很快,“媽媽,拿幹凈的紗布來,或者毛巾也行。”

“好!”

鄧秋立刻轉身去找來毛巾止血,順帶著還把家裏之前囤的雲南白藥粉拿了過來。

梔梔看到藥,毫不猶豫一整瓶全部都撒了上去。

鄧秋在旁邊低聲,“別著急,應該傷到的不是動脈,應該只是微小血管,只要止血了還是能救回來的。”

韓於彬簡直就是一個畜生,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能下這麽重的手。

這種人簡直都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穗穗原本脖頸處鮮血一直流的嚇人,在梔梔把靈泉水倒上去的瞬間,血液漸漸開始不流,血管甚至開始重塑,原本破裂的也開始修覆。

靈泉水的作用及其迅速,肉眼可見就能看到穗穗的脖頸傷口在飛快的止血,只是這傷口太深,要想愈合還需要不間斷的敷上三天。

做好這一切之後,梔梔低下小腦袋垂頭去用耳朵聽穗穗姐姐的呼吸。

發現呼吸和脈搏都開始變得正常了之後,梔梔擡眸,濕盈盈的大眼睛無助的望向母親。

“媽媽,她這樣就能暫時脫離危險了是嗎?”

“是的。”

鄧秋如釋重負,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她慈愛的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梔梔的腦袋,“血止住了,剩下的就可以交給醫生好好處理了。”

穗穗這孩子,之前經常往江家跑,那段時間養的水靈靈的,幾乎不缺吃卻穿。

自從岸朝被抓這半個月以來,穗穗也沒機會過來,這小小的孩子,怎麽就手上全長滿了凍瘡,小臉也變得蠟黃蠟黃的。

韓於彬和鳳梅這兩口子,光知道生,不知道養,根本就不配做父母。

鄧秋扭頭看向江岸朝,眼神裏帶著擔憂,她囑咐道:“現在澡堂還沒關門,你快去洗個澡換件新衣服,部隊裏亂作一團,你肯定是要回去幫忙的。”

“那你們這邊... ...”

江岸朝其實還是有些猶豫的,他倒不擔心軍區的事,畢竟有那麽多領導在那邊撐著,其實也輪不到他去了。

可家裏只留下母女倆人,他卻實實在在的擔心了。

這萬一要再有什麽意外的話,沒有個人來搭把手怎麽辦,他放心不下啊。

“哎呀,別啰嗦了,你快去吧。”

鄧秋剛開始對他的那點擔心在他一直磨磨唧唧中直接消磨掉了。

她冷著臉直接驅逐江岸朝。

把人趕走了之後,臥室裏才徹底安靜下來。

鄧秋看向梔梔,溫柔沈靜的面容上帶著點嚴肅,“梔梔,你爸爸一定會懷疑的,我現在把他支開了,你要好好想清楚,空間的事要不要和他坦白。”

小幼崽擡起頭,她剛剛只顧著救穗穗姐姐,沒有想那麽多。

所以她是直接當著爸爸媽媽和昏迷穗穗姐姐的面進入的空間,取靈泉水之後就直接給穗穗姐姐使用了。

其實靈泉水的成分她也不知道是什麽。

這麽久,大家都以為是她的保密配方。

現在被爸爸撞破了,那其實也沒有什麽隱瞞的必要了。

梔梔想了想,軟糯糯嗓音緩緩開口:“窩覺得既然都是一家人,那爸爸也必然不是傻子,二哥是個吃糧不問事的呆瓜,可大哥哥難道就不知道?爸爸難道就一點都不起疑心?不如就幹脆把空間的事情向他坦白,反正只要咱們一家人齊心協力把日子過好了,那梔梔其實沒有什麽可隱瞞的啦。”

聽到女兒這麽天真爛漫的話語,鄧秋神情卻罕見的露出擔憂。

讓她接受空間的存在,她其實都用了很長的事件才消化掉這個事情。

畢竟是超乎自然認知以外的東西,正常人都很難理解。

但梔梔既然都這麽說了,那自己也沒什麽好顧慮的。

跟江岸朝過了那麽久,對他的脾氣自己也多多少少了解透徹了,他沒什麽心眼,整天就是一個躺平的性子。

一個只喜歡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爺們兒,應該也不至於會知道空間之後,就起什麽歹心。

“好,那就找個時間跟你爸爸坦誠這個秘密。”

*

一直忙碌到深夜,梔梔確定穗穗姐姐已經生命體征都趨於正常之後,醫生說讓病人休息。

她就放穗穗姐姐在自己臥室裏睡覺覺。

而她牽著媽媽的手出去軍屬院查看情況。

自從下午出了韓於彬挾持穗穗的事件之後,整個軍屬院都被嚴格封鎖起來,到處都是黃色的警戒線。

來往還有訓練搜身的士兵,進出軍屬院的所有人,包括家屬和孩子,都需要經過搜身才能進出。

對於這一項規定,原本的話一定是會有人跳出來反對。

但大過年的,原本鄰居們都是呆在家裏準備過年,所以幾乎大部分的人都親眼看見了今天發生的危急情況。

對於被搜身的事更是誰都不敢反對了。

他們也害怕再出這種類似的惡性事件。

於是一個個都慫的不能行,沒有什麽必要的事都龜縮在家裏呆著,不敢跑出去瞎溜達。

遠遠的,梔梔看著巷子口路燈下,大舅舅正在跟大舅媽抽煙聊天,兩個人的表情都有些嚴肅。

梔梔好奇邁動著小短腿想要跑過去。

就在距離他們十步遠距離的時候,梔梔忽然停下了腳步。

隱隱約約的她聽見了舅媽的話。

“帶走孩子的話,江岸朝和鄧秋不會同意的。”

“不同意也得同意,江工的附加要求就是這個。”

白綺抽了口煙,偏過頭吐出煙霧,白色煙霧繚繞逐漸驅散時,她一眼精準看到了小幼崽出現。

幾乎是瞬間下意識的反應,白綺把煙頭扔掉踩滅。

紀琛行也註意到了孩子的身影,默默的擋在了白綺身前。

兩個人都掐滅煙頭,大步朝梔梔走了過去。

白綺臉上帶著慌亂,小心翼翼的笑著看向梔梔,“寶貝,你什麽時候跑過來的?”

她努力揮了揮手,生怕煙霧嗆到孩子。

甚至低下頭聞了聞身上有沒有殘留的味道,她很害怕梔梔在知道自己這方面的惡習之後就討厭自己了。

她之前偽裝成男人在軍營裏,免不了跟朋友之間相處就學會了抽煙,平時也就是壓力大到承受不住的時候會來一根。

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竟然讓小幼崽給發現了。

這對她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

白綺眼神中的慌亂和擔心成功被梔梔盡數捕捉。

梔梔輕輕嘆了口氣,伸出柔軟的小手輕輕握住了舅媽的手,“剛剛窩都聽到了你們說的事,舅媽,你真的想要把梔梔帶走給他嗎?”

白綺被她的話問的一楞。

她久久回不過神來,她忍不住在內心問自己,就算是江工為了梔梔好,才要梔梔跟在他的身邊。

自己就真的要遵從他的想法,真的枉顧梔梔的意願嗎?

“那乖乖,你想跟江硯一起生活嗎?”

“不想。”

梔梔沒有任何猶豫幹脆搖頭。

她很確定自己是不想的,不管江硯是不是真的想要彌補自己,想要做一個合格稱職的好爸爸。

她都不太需要。

她能原諒江硯這麽多年沒有出現在自己的生活裏,就已經算是她很有素質,心地善良了。

如果江硯還是秉持著之前的態度,強硬的非得從岸朝爸爸手中把自己奪走。

那她寧願拿一根面條上吊,或者是一頭撞死在豆腐上,都不會同意的。

是的,她的決心就是這麽的強烈。

小幼崽斬釘截鐵的拒絕,讓白綺心中漸漸開始動搖。

她身為軍人,服從命令已經是被培養出的天性了,現在讓她去違背組織上的意見,她會很難做。

可一邊是上面的命令,一邊又是孩子自身的意見。

白綺求助似的扭頭看向紀琛行。

希望他能給個主意。

“別這麽看我。”紀琛行一臉的平靜,多餘的表情一絲都吝於施舍,“我從一開始就說了,江硯幫助江岸朝,那是他應該做的,說白了也是他自己搞出來的破事,那是他們江家關起門來算的賬,我們紀家不領他這個人情,我妹妹恩凝的事,江硯難辭其咎,更別想能把梔梔讓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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