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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提離婚,後爹卑微求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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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提離婚,後爹卑微求原諒

江岸朝眉頭緊鎖,他也想不明白為什麽大哥會專門盯著梔梔不放。

“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但你放心我會保護好梔梔,不讓他跟梔梔見面的。”

江婆婆坐在一旁,聽到兒子這番話之後,她忍不住開口:“你還沒看信封裏的內容,他、他提到了梔梔... ...”

“什麽?”

江岸朝楞住了。

鄧秋卻反應更快,搶先一步拿到了那封信,她抽出了信封裏的紙張。

一行一行看下去,她整個人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到了極點。

江岸朝瞅著媳婦兒這個表情,心中暗叫不妙。

他湊過去也想看清楚,可鄧秋卻一把推開了他,“你滾開!”

信封裏的內容,是江硯寬慰父母,讓他們不用擔心,他對外都宣稱自己就是江硯,保證不會有人懷疑他們兄弟倆換身份這件事。

但後面提到了梔梔,他旁敲側擊的在詢問梔梔的喜好,還問起梔梔的衣食住行,叮囑父母對梔梔要像對親孫女一樣的好。

他說他見到梔梔的第一眼就覺得一見如故,如果以後有機會,想單獨約梔梔一起出去玩。

如果是旁人這麽提了,鄧秋或許也只會覺得是喜歡孩子。

但偏偏那個人的身份特殊,誰都不敢保證他提出見孩子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又包含著怎樣的歹心。

江父江母察覺出小兩口情緒不對,紛紛站起身。

“信已經送到了,岸朝你心裏要做好準備,那個... ...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江婆婆很清楚,現在需要給兒媳婦留點時間消化這件事,他們小兩口一定還有更多的話要單獨談談。

等送完父母離開家,江岸朝重新回屋之後,卻發現鄧秋在收拾衣物。

他瞬間慌亂走上前,“你這是幹什麽?”

“你走開!我不要和一個騙子住一起!”

鄧秋情緒激動,她雙眼通紅像兔子一樣,但偏偏那張白凈的臉上帶著倔強。

“我和梔梔搬去學校宿舍住,這段時間就不回來了。”

“不行!這怎麽能行呢?”江岸朝一把攔住了她,他不肯讓鄧秋收拾衣服,徑直拽住她的手腕,語氣裏滿滿的懇求,“媳婦兒,我求求你,你想怎麽責怪我都行,但你不能說走就走啊,梔梔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家,有了爸爸,難道你就忍心這麽讓孩子成為單親家庭麽?”

“更何況,你真的不打算要我了嗎?”

作為一個男人,江岸朝多多少少有些北方的大男子主義,他不管遇到了多大的事都習慣了獨自一個人扛下來,不會把這些負面情緒帶到家裏面去。

可現在鄧秋對他這個態度,他是真的害怕了。

他害怕鄧秋不止是生氣他騙了她,更是害怕鄧秋搬走了之後就再也不回來。

光是想想他都覺得受不了。

鄧秋氣急了,雙手用力捶打他,語氣裏更是掩飾不住的情緒激動。

“你騙我就算了,現在讓梔梔被一個陌生人始終盯著,你覺得我作為一個母親能容得了嗎?”

江岸朝緊緊把她抱進懷裏,他的聲音裏摻雜著懼怕,止不住的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求求你別走,鄧秋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們的日子好不容易過到現在了,你不能不要我,我求求你了... ...”

“梔梔我會保護她,我會去跟大哥說清楚,老婆你就當可憐可憐我,你不能讓我喜歡上你,徹底離不開你之後再把我丟掉啊!”

“滾開!”

鄧秋眼淚一直往下掉,幾乎快要把他肩膀的衣服都打濕。

江岸朝不僅不肯放人,還越抱越緊,他害怕的身體都在小幅度發抖。

“之前我說過,不管你信不信,我已經娶到了我想娶到的人,這句話不是騙你的,你一直都是我想娶的人,不然我為什麽會這樣... ...”

“我不是閑著沒事幹,我也不是什麽救苦救難的菩薩,因為我自始至終想娶的只有你,我是江硯又怎麽樣,我是江岸朝又怎麽樣?當初的娃娃親只有兩家的大人知道,外人都不知道,沒有人會指責你跟弟弟有婚約,卻嫁給哥哥的。”

“如果有,如果真的有人敢這麽說,我可以去承認,我就是江硯,我娶的就是原本就是我的未婚妻,沒有撬墻角!你絕對不會成為被指責的那個人!”

江岸朝說著眼淚簌簌落下,他自己都唾棄如今軟弱的自己。

“鄧秋你別離開我,這個秘密我們全家守了很多年都不敢說出口,現如今我大哥回來了,誰都不知道他這麽些年到底過去都幹什麽了,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讓梔梔和你處於危險的境地裏。”

“你放手... ...”

鄧秋現在已經逐漸冷靜下來了,她深吸一口氣,大腦中迅速的整理這龐大的信息量。

她平靜開口:“名聲這玩意兒我早就沒有了,我氣的是你對我的隱瞞,有什麽事不說出來就自己扛,那我們之間的日子是過不長久的。”

“所以,你放手吧,讓我自己過去冷靜冷靜。”

江岸朝呼吸瞬間亂了,“冷靜冷靜,這是冷暴力的意思嗎?先冷靜,再分居,最後在寄給我一封離婚信嗎?”

“我不告訴你,是我自卑,我配不上你,我貪心,我貪圖你給了我一個溫暖的家,我就像是一個小偷一樣,拼命的想留住這個美好,我擔心我告訴了你之後,你會徹底離開我,這一點我向你道歉,我真的自私。但鄧秋你能不能,別跟我離婚?”

回答他的,是鄧秋長久的沈默... ...

臥室裏的光線昏暗,爐子裏明明還燒著火。

可屋內的溫度卻一點點的涼了下去。

江岸朝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血液在漸漸凝固。

他粗壯有力的手臂箍著她的腰,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如果他回來是為了舉報我的身份造假,我去認罪我伏法,剝奪軍銜,坐牢,這些我都認。要打要罰我認了,但如果你覺得嫁給了一個騙子,不甘心、生氣你想離婚也可以,我只有唯一一個要求。”

“離婚可以,但我得凈身出戶,家裏所有財產都歸你所有,我不放心你一個人生活,所以你把錢都拿走。”

江岸朝光是提離婚這兩個字,就心如刀割,他顫抖著開口:“如果你真的不想和我過下去,就讓我給你鋪一條穩當的路,我、我就放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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