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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空城計!狠狠拿捏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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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空城計!狠狠拿捏村長

聽到這句話,眾人都慌了。

村長更是嚇得直接站起來,“那怎麽行?!不行的!”

他滿是皺紋的臉上帶著明顯的懼怕,村民們都是老實巴交種一輩子地的老漢,沒啥文化。

他作為村裏唯一的讀過幾年書的人,卻很清楚的知道江岸朝這句話的威力。

西山村之所以能夠在1980年初可以施行包幹到戶的計劃,全因為村子裏出了兩位烈士,並且是以一等軍功殉職。

這兩位,就是馬建國以及他的配偶,夫妻倆常年投身於保家為民,那張光榮之家的牌匾,還明晃晃的掛在他們家的門上呢。

正是因為有如此卓越的功勳,才能夠引起縣裏的重視,優先把這次的名額讓給了西山村村民們。

這些年,大家投身於生產隊計劃勞動裏,所有土地都合並到一塊去,每天統一時間出工,磨洋工的磨洋工,談對象的談對象。

導致糧食產量誰都不放在心上,土地能不能出糧食全靠老天爺。

要是日頭好了,今年打的麥谷多,大家還會叫苦連天覺得活變多了。

畢竟不管幹多幹少,拿的糧食都是定額的,誰都不再和以前一樣樸實認真的打理田地了。

現在能實行包幹到戶,完全是因為糧食產量逐漸減低,各家各戶日子都過的入不敷出,口糧不夠吃,窩窩和地瓜葉都不能拿回家去。

在這個關鍵時刻,包幹到戶是唯一的希望,絕對不能被終止!

村長滿眼哀求的看向江岸朝,“說好的分地,這都跟縣裏打過招呼的,我知道你們是官,但你們不能說咋樣就咋樣吧?我們老百姓吃口飽飯不容易啊!”

其他人也跟著急忙附和。

“是啊是啊!你憑什麽不讓喃們分地?”

“你們城裏人能吃飽飯,農民誰管啊?好不容易分地了這都是盼頭!”

江岸朝扯了扯唇,對他們的賣慘抱怨完全無動於衷,“你們打人的時候、欺負孩子的時候怎麽不覺得自己慘?現在損害到自己的利益了,就開始哭天喊地?”

既然他們貪得無厭,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自己家的飯碗都還沒熱乎呢,就開始想奪趕蘇爸媽留下的東西,那就直接把飯桌掀了,大家都別吃了。

馬建華看著近在咫尺的碎玻璃,眼瞳 顫了又顫,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有話好商量,你能不能先把這個東西從我脖子上拿下來?”

“不能。”

江岸朝眼風一掃,幹脆把話撂下,“你們辦事這麽難看,就別怪別人,如果上頭知道你們連烈士遺屬的東西都敢侵占,看看誰還會信任你們西山村,就等著十年之後評選貧困村,一輩子都出不了頭吧!”

說完,他一腳重重踹在馬建華身上,疼得他弓起身子冷汗直流,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不!不!”村長重重的拍了下桌子,他皺緊眉頭怒火中燒,“這件事關系到西山村的未來,就算你權利再大,也不能越過縣裏,憑什麽你一句話就能決定我們的生死!”

江岸朝挑眉,臉上帶著混不吝的神色,“你可以去縣裏求問啊,真覺得我們會什麽準備都不做,貿然單槍匹馬過來?”

梔梔在一旁看著,默默腹誹,其實他們就是單槍匹馬過來的。

大哥哥跑出去的太緊急,光顧著過來接孩子了,根本來不及去通知相近的部隊接應配合。

小幼崽憂心忡忡的看向爸爸。

爸爸這是要唱空城計?

她能看的出來,現在就是兩方的博弈時間,村長如果去縣裏真的求證,那爸爸的謊言就會不攻自破。

到時候他們就一定會陷入被動,成為任人擺布。

但爸爸賭的就是村長不敢去打這一通電話。

因為村長也害怕自己包藏的惡心事真鬧到縣裏面去,一旦趕蘇爸媽的身份真的被取消,鬧出欺負烈士子女的醜事,西山村就絕對不可能迎接這一次的改革新風潮。

爸爸真的好聰明,他看似辦事魯莽,實則粗中有細,這樣的男人真帥啊!

村長站起身不管不顧就去辦公室桌前想拿起電話撥號,就在他準備撥過去的時候。

紀延京不緊不慢的在旁邊故意松了口氣。

他的聲音很低,身邊的人根本聽不清什麽內容。

但他刻意的跟江岸朝附耳交流,這樣的舉動反而更加重了村長的懷疑。

江岸朝聽完這話,認同似的點點頭,就這樣,兩個男人並肩站裏,面帶著微笑看向村長。

“不是要打電話嗎?打啊?”

村長狐疑的皺緊眉頭,撥號的按鍵始終按不下去。

紀延京在旁邊煽風點火,“你不知道縣裏的電話?我在京城下周邊村鎮視察的時候,縣裏的人不都很快就聽到動靜趕過來了嗎?其實不打也行,估計等會他們自己就接到消息趕過來了,咱們到時候有的是時間掰扯。”

“你、你是京城來的?”

村長恍然大悟,難怪他剛剛看著紀延京時覺得很不對勁。

這人光是站在那裏,就帶著無聲的威嚴,看樣子職位就不會小。

特別是口音,他們蘇城人講話口音幾乎沒有什麽平翹舌兒化音,但紀延京一口流利的北方腔調。

糟了!

村長的大腦飛速運轉,他恨不得從這些人進門就開始回憶細節。

不會是京城來推行地方新政策的領導吧?

江岸朝他倒是聽說過,蘇城戰備區的團長,職位不低。

那他都對這位長官如此聽從,想必他的位置只能是更高。

俗話講,欽差巡地,將軍出征... ...能從京城那樣的首都過來這邊,那位置可見一斑。

村長嚇的一激靈,手裏的電話連忙摁了回去。

他語氣僵硬的不行,“我跟縣裏立了軍令狀,分地包幹,這本來就是秘密進行的,搞不好要是洩露了就是掉腦袋的事。我不能現在去縣裏確認,你們... ...你們是故意想讓我自己搞黃這新政策對不對?”

村長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他嘴唇的顏色一瞬間變得煞白,“分地的事,我們可以商量,這次的機會來之不易,如果真鬧大了,對趕蘇,對我們都不好,我們沒必要非得鬧到兩敗俱傷。”

“村長!”馬建華急的喊他。

村長狠狠剜了他一眼,小聲訓斥,“閉嘴吧你!不鬧你還能分到你該有的,鬧了你啥也沒有,一輩子就記公分,賺你一天一毛二的錢吧!”

馬建華從未見過村長有如此疾言厲色的模樣,一時間嚇的呆住。

他心口一陣一陣的發慌,甚至開始仔仔細細的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踩到了高壓紅線。

江岸朝嗤笑一聲,淡定的收起手裏的玻璃瓶,“還算是個明白人... ...”

他拉開凳子坐下,明火執仗的擺出條件來,“趕蘇父母做的貢獻,我不想跟你繼續掰扯,幹脆直說了吧... ...孩子繼續跟我,戶口不可能改,但房和地,是他的就必須明確!給我立字據,全村都簽字畫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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