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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惡有惡報!王青山被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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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惡有惡報!王青山被攆走

病房內

王青山蘇醒之後,醫生就告訴了他身體的全部情況。

肋骨骨折,大腿骨骨裂,男性功能全部喪失。

王青山不相信,他抓著醫生好一頓發瘋,吵著嚷著說自己還沒有生孩子,媳婦兒都跟人跑了,他要是保不住男性功能,以後傳宗接代可怎麽辦。

他鬧的動靜太大,吸引來了不少人。

醫生被逼得急了,幹脆直接告訴了他真相:

“王青山,你天生不育你不知道嗎?把你送來的時候,給你做全面檢查,其實不管你受沒受外傷,都不能生育,沒有精//子,就算是試管你也做不了啊。”

從醫生嘴裏聽到這麽殘忍的話,王青山如遭雷劈。

他感覺腦袋像是被一道轟隆的雷劈下,疼的他骨頭縫都在抖。

他不能生?

所以,不是翠萍不能生,是他天生就是個殘缺的?

王青山悔不當初,他迫切掙紮著想要下床,他想要去找翠萍。

因為他很清楚,如果是自己不能生,那以後再也不可能另娶,除非翠萍願意原諒他和他過日子。

他不是個正常的男人,只能跟翠萍覆婚,等回來再領養一個孩子。

這樣對外就說是翠萍不能生,自己還能落得個愛妻的美名,既保住自己男人的尊嚴,也能有一個圓滿的家庭。

“我得出去找人,我愛人呢?我愛人在哪兒?讓她過來找我!”

醫生護士都過來摁他,“你哪兒來的愛人?配偶這一欄上寫的離異啊。”

“放你娘的狗屁!”王青山疼的額頭上遍布冷汗,他咬牙,“只要她嫁給我一天,那就一輩子都是老子的女人!”

什麽離婚證,那都是狗屁!

他都低頭願意覆婚了,翠萍就必須立刻答應!

她不過就是個鄉下來的農婦罷了,是她高攀自己,自己不嫌棄她就不錯了。

就在爭吵之際,病房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田師長?”王青山仰著頭,心中隱隱有些不安,“您、您怎麽過來了?”

田師長諷刺的瞪著他,“你裝的還挺像?自己幹了什麽事,自己不清楚?”

王青山皺著眉頭,心中暗暗罵翠萍那個蠢女人。

她不會直接告到軍區去了吧?

她難道不要自己的名聲了?

“我... ...我不是故意的。”

“你咋好意思說的?你這麽欺負人,還說自己不是故意的?”田師長拉開椅子,直接站在他床邊抓著他的衣領,“人家都上軍區告狀了你這個狗東西!”

王青山眼睛瞪的溜圓,他下意識脫口而出:“什麽?!她怎麽敢?”

這麽有恃無恐的話,直接點燃了田師長怒火的引線。

田師長直接把他拖拽下床,哐哐兩拳頭砸他臉上。

“嘶——!師長別打,別打了,我還受著傷呢!”

王青山疼的齜牙咧嘴,呼吸急促下又牽扯到了肋骨骨折的痛,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疼?疼就對了,老子正式通知你,你他媽別幹了,直接給我滾!”

王青山現在的表現,等於直接默認了他對梔梔下毒手。

如此無恥又惡劣的人,部隊不歡迎他。

田師長危險的瞇起眼,仔細的打量著王青山身上的傷,看了半天之後。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語氣淩厲又毒舌,“該!李正陽咋不打死你這個龜孫呢?!”

自己要是李正陽,看到他這麽去對一個可憐弱小又無辜的奶團子。

自己直接掏出家夥什兒,給王青山打成篩子!

江梔梔是什麽人?

那在軍屬院多招人稀罕啊?

別說軍屬院了,她失蹤那天,紀老司令都差點從病床上蹦起來去找人了。

梔梔這樣的福星在,自己捧著供著都來不及,結果王青山這烏龜王八蛋,活膩了在這兒下毒手。

說不定梔梔當初被拐走,就是王青山背後詛咒的!

田師長越想越覺得自己英明神武。

他臨走前又毫不客氣的照著王青山綁著紗布的瘸腿兒上踹了一腳。

“龜孫!你活著真是浪費空氣!我們部隊不收你這種雜種!”

劇烈的痛感席卷心臟,王青山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師長你聽我解釋,師長,師長!!”

‘咣——!’

田師長怒氣沖沖的走,病房門被狠狠合上。

王青山一個人栽倒在冰冷地板,大腦中一片眩暈。

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

翠萍咋可能連名聲都不要了,直接豁出去把這事揭露了呢?

這不符合她的作風啊!

在他思索期間,門外傳來了短暫的交談聲。

隱隱約約他聽見田師長在對手下人下達命令,徹底解除職務。

王青山費力的想要爬出去,他想要替自己求情。

可不管他怎麽努力,雙腿的痛楚始終牽絆著他的神經。

直到聲音漸漸遠去,他聽到了江岸朝應了聲好。

隨即病房門被再一次打開。

走廊外的燈光照了進來,江岸朝推著輪椅進來,輪椅上赫然是一身綁帶的梔梔。

外面的冷風裹挾著吹進來,吹醒了王青山殘存那最後一點希望。

“是你?是你們搞的鬼?”

王青山眉頭緊鎖,滿眼的不可置信。

江梔梔這一身是怎麽回事?

她被打了?

可她昨天不還是好好的嗎,怎麽突然會出現在這兒?

難道自己被踢出部隊的事跟她有關?

面對王青山的質問,小幼崽慢條斯理的扯下綁在自己腦袋上的紗布,漸漸露出一張白凈無害的小臉。

“王青山,哦不... ...王叔叔,這是窩最後一次這麽叫你了。”

幼崽奶裏奶氣的嗓音裏帶著嫌棄,雖然是在甜甜微笑,可軟糯糯的話裏卻足以令王青山破防。

“是窩告上軍區,說你對窩動手,你猜軍區的叔叔伯伯們,會站在窩這邊,還是會站在你這邊?”

“原來是你幹的?!”王青山呼吸急促,他顫顫巍巍指著她,“我知道了,你為了保全翠萍的名聲,所以把臟水都潑到了我頭上?”

他強迫翠萍這事不假,但翠萍為了自己的名聲一定不敢聲張。

他受這麽嚴重的傷,不狠狠訛詐李正陽一筆,讓他丟工作丟人,甚至還要賠自己一大筆錢。

如果他鬧的厲害的話,甚至可以把自己不育的鍋甩李正陽頭上。

以後李家要欠他一輩子。

可現在江梔梔直接去軍區告狀,說自己是打了小孩,所以李正陽為了出氣,才會動手防衛。

這樣,所有的過錯都會變成自己的。

好精明的算盤!

完全把李正陽和翠萍兩個人幹幹凈凈的剝離出來了,那自己受這些傷算什麽?

誰來賠償自己?!

“現在只是讓你被開除軍籍,懲罰好輕喔。”梔梔笑著搖頭,輕輕開口:“不過,勸你最好別妄想翻案繼續上告哦~”

小幼崽把手裏的紗布丟在他臉上,仿佛在隨手丟棄一件垃圾。

語氣更是輕飄飄的,紮人心肺疼。

“流氓罪是要吃花生米的,還不如毆打小孩呢。王叔叔,梔梔給你選的這一條路,你不走也得走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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